當伊清蓮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見了我,立刻臉色一變,平靜的玉容上,兩彎秀眉輕輕皺起,問何雨婷:他怎麼來了
何雨婷笑道:姐,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他是我朋友,半年多沒見了,所以請他來家裡吃頓飯啊,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啊
伊清蓮又變回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說:沒有。
何母將美味的菜餚全端上來,滿滿一桌,很是豐盛,看得人饞涎欲滴。我發現她們家就三個女人在家,再沒有其他人,我也沒好意思問何雨婷她爸怎麼不在家。
何母熱情的請我坐了,然後問我喝不喝點酒,何雨婷帶我回答:他不喝酒,給我們拿點果汁就行了。何母簡直給她又當媽又當保姆,去冰箱裡拿果汁。
我一向是臉皮很厚的,但陪同三個大美女吃飯,也不得不檢點再檢點啊,生怕出什麼洋相,夾菜吃飯等動作也變得斯文斯文的。
席間,何母饒有性質的打量我,向是丈母孃看上門女婿一樣,讓我渾身不自在,她含笑問我:紅雪啊,你跟我們家雨婷認識多久了
我差點沒一口飯噴出來,劇烈咳嗽了兩下,何雨婷啊,你到底有沒有跟你媽說清楚啊,我尷尬的說:認識……好像就八天吧算上昨天和今天,差不多十天了。
何雨婷卻噗嗤一笑:有像你這麼算的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確實只有十天,但是我們半年前就認識了啊,所以我們認識有半年了。
我的臉立刻黑了,你這妮子能不能注意你的用詞啊,什麼叫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十天啊我怎麼聽著怪怪的啊。
何母狠狠的瞪了何雨婷一眼:你們都同居了
何雨婷趕緊擺著小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媽,你別誤會,我們還沒有同居呢。
我差點沒坐穩,什麼又叫還沒有同居本來就沒有同居好嗎我狂暈,感覺這小妮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何母臉色越來越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這樣下去還得了,我趕緊給她媽解釋: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雨婷只是普通朋友啊。
何雨婷趕緊插嘴:是啊是啊,還只是普通朋友。
我簡直快要氣炸,小妮子你能別說話嗎你不加那個還字不行嗎我感覺她就是故意的在耍我啊。
何母看起來就是個精明的女人,她也沒在意我們年輕人的這些事,只是說:紅雪啊,雨婷這孩子有點傻里傻氣的,但是她心地很好,你以後可得讓著她點,別讓她受委屈,要保護她。
我大汗淋漓,她不會真以為我跟何雨婷有什麼吧看著何雨婷得意而狡黠的表情,我怎麼感覺我中了她的圈套啊她不會真跟她媽說我是她男朋友吧要不然她媽怎麼對我這麼熱情
完了,我感覺我被這小妮子下了套,我趕緊說道:阿姨,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何母一愣,嗯怎麼了
我正要給何母解釋清楚,但腳下卻突然被誰踢了一下,卻見何雨婷楚楚可憐的望著我,我頓時心中一軟,便沒說什麼了。心中大嘆氣,我算什麼東西,雨婷啊,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呢。
何雨婷見我沒戳穿她,高興得嘻嘻直笑,給我夾菜。何母卻依然問我:我誤會什麼了
我趕緊打了個哈哈,說:沒事沒事,我會照顧好雨婷的,不讓她受委屈。
何母立刻喜笑顏開:你可是給我做了保證的,將來雨婷要是受了什麼委屈,我可饒不了你啊。
我吶吶的點頭,背後冷汗直冒,這下可玩大了啊,真不該來,真不該來啊。
這時伊清蓮卻插嘴說:姑媽,雨婷還小,談論這種事情,似乎還早吧況且嘛……她看著我說:這個人也不怎麼樣,還有待觀察。
我當時心裡就一團火,我怎麼你了,你需要這樣鄙視我嗎人家當事人都沒說什麼。
何母說:對對對,你瞧我,老糊塗了,雨婷現在還小,等考上大學才準交男朋友。
何雨婷噘著小嘴,委屈的說:我知道的。
吃完飯,伊清蓮出去散步,何雨婷也拉我出去散步,跟在伊清蓮身後。我看伊清蓮實在很不爽,跟何雨婷說:我們去別處走走吧
但何雨婷偏要跟著她表姐,於是三人走到了一公園。這裡的公園不像鬧市區公園人那麼多,設施也簡陋,不過面積大,安靜,正是伊清蓮這種人喜歡的地方。
伊清蓮並沒有穿道服,穿一身輕鬆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把精美的劍,劍鞘上鑲著各種寶石,劍穗也是七彩的劍穗,看她這樣子是要去練劍吶。
這時她走到一小樹林中去練劍,我跟何雨婷則坐在長凳上看她練劍,實在無聊得很,但何雨婷卻看得津津有味。
我該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說。
何雨婷不滿的說:嗯~~多玩一會再回去啊,等會還要陪我去看電影呢。
什麼有沒搞錯啊,還看電影真把我當男朋友使用了嗎
何雨婷搖著我的手臂,撒嬌說:就一次好嗎
行行行,那現在就去吧。我說。
何雨婷說:還沒到時間,九點的。
你票都買好了
何雨婷狡黠的一笑:對啊。
萬一我不去呢
不去就不去吶,就浪費一張票嘛,反正我跟表姐兩個也是要去的。
什麼,你表姐那種人也會看電影嗎
何雨婷說:我表姐也是人,怎麼就不能看電影了。
這時,突然一個紅色的兵乓球大小的物體向我的門面飛過來,速度太快,我沒有躲閃開,砸中了我的額頭,生疼,那東西落在地上,是一個松果。
誰
我大怒,左右張望,但是沒看見附近有其他人,只有伊清蓮悠閒的在練劍,她的聲音傳過來:這是對你在背後說人壞話的懲罰。
淨蓮居士,你可是得道高人,高人也玩偷襲嗎我憤憤的說。
伊清蓮卻自顧自的練劍:閉嘴,再說我還要教訓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教訓我。我嬉笑說。
伊清蓮劍招突然轉急,長劍迅速的在松樹枝上砍了幾下,又是幾個松果像我飛射過來,像飛鏢一樣,我閃身躲過,笑道:雕蟲小技。
伊清蓮冷哼一聲:是嗎有膽量過來比劃幾招嗎
我不打女人。我說。
何雨婷捂著小嘴,偷笑說:紅雪,你慘了,從來沒人敢跟我姐說這種話。
我說了,不也沒事嗎
我話音剛落,伊清蓮便提劍向我衝了過來,速度極快,她一雙玲瓏小腳像裝了馬達一樣,跑得飛快。
我知道她想打我,起身趕緊就跑,伊清蓮很快追上我,我聽見刷的一聲,背後劍音響,然後肩膀上就像被一條鋼鞭抽中,劇痛倒地。
接著只見面前白光不斷閃動,我的雙臂雙腿不斷的被她砍中,我簡直嚇死了,這女人好狠毒啊,兩句不和就用劍砍我,我大怒了,衝起來,就往她身上撲。
我聽見了兩個女人的驚呼聲,一個是伊清蓮發出的,一個是何雨婷發出的。伊清蓮猝不及防,被我撲倒在地,玉臉一陣嗔怒,你玩真的
你就沒跟我玩假的啊我怒火熊熊,舉起了拳頭。
何雨婷一聲驚叫:啊快放開我姐
我雖然在氣頭上,但還是有理智的,雖然一拳朝伊清蓮的臉上打過去,但是看她美麗動人的臉,我怎麼也沒忍心打下去,但是拳頭已經出了,於是中途轉向,力道也減弱,那一拳便落在了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卻是她那高聳的雪山,彈性極好,將我的手彈開。
你流氓敢輕薄我伊清蓮被我騎在身下,玉臉早已急的通紅,一拳打在我臉上,把我打翻。
那一拳好重,讓我好半天才緩過神,她又拿劍往我身上砍,差點沒疼死我,我在地上一片亂滾:快住手你這個女神經病
好啊你還敢罵人伊清蓮不斷沒有停手,還是不停的砍我。我只顧在地上滾,心裡那個急啊,不知道身上還有沒有一塊好肉。
而何雨婷卻在一邊哈哈直笑。我心裡那個氣啊,我被整成這樣,你還笑得出來,兩姐妹一個德行,簡直太惡毒了。
我被伊清蓮砍了不知道多少劍,我感覺我完了,徹底栽到這個女人手上了,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居然要死在這個女人手上。
突然,她停止了對我的攻擊,我看了看身上,並沒有想象中的渾身見血,只是到處都是紅紅的條狀印記,我這才明白過來,她是用劍背在打我。
伊清蓮雖然打完了,但還是憤怒的看著我,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樣子,看來我剛才無意的打了一下她的胸部,讓她覺得很委屈。
儘管她沒讓我流血,但是打得我渾身是傷,我還是很不爽,但無論如何我的拳頭也落不到她冰肌玉骨嬌軀之上,只能自認倒黴了。
更何況,就算真拼起來,我也只有被修理的份。
何雨婷走過來搖晃伊清蓮的手臂說:好了姐,別生氣了,你都把他打成這樣了,怪可憐的,就放過他吧。
那也是他活該。伊清蓮已經失去自持,完全沒有得到高人的風範了,此刻就是一個生氣的普通女人。
好了好了。何雨婷將伊清蓮拉走,說:他還要陪我們去看電影呢,你把他打壞了,誰陪我們去看電影啊。
伊清蓮大驚:什麼你要他跟我們一起去看電影我告訴你,他去我就不去,你自己選吧。說著氣鼓鼓的走了。
何雨婷打了我一下,埋怨我說:都怪你,惹我表姐生氣了。
好像被揍得很慘的人,是我吧我無奈的說。
那是你活該。何雨婷氣鼓鼓的跑到石凳上坐了。
怎麼回事啊,還都生氣了,我還沒不爽呢,我渾身是傷,十分鬱悶,一瘸一拐的到何雨婷身邊坐下了,沒關係,她不去,我陪你去就行了。
何雨婷鼓著小嘴說:那不行,她會生氣的,還是都別去了吧。
你表姐這人,就適合洞居生活,不適合群居。我說。
何雨婷嗔笑:你還說,她還沒走遠呢。
我後怕的看了一眼伊清蓮離去的窈窕背影,放下心,這麼遠,她應該聽不見了,對了,你表姐打算在你家裡住幾天啊,有她在,以後我可不來了。
何雨婷苦惱的說:哈我不知道啊,她應該還要住一段時間吧,她還有正事要辦。
能有什麼正事不就是到處講講經嗎。我不屑的說。
何雨婷說:不是的,星雲大師這次請她過來,其實是有其他原因的。
什麼原因我好奇的問。
何雨婷道:星雲大師說,他發現本地隱藏著一個避世老妖,他一個人對付不了,想請我表姐出手,邀請她來交流佛法其實只是表面的一套。
聞言我一愣,避世老妖,很牛逼的樣子
何雨婷道:聽星雲大師說,那個老妖確實很厲害的,他和我表姐聯手也對付不了,他們還不敢冒然動手,還在暗中聯絡人手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那你可得叫你表姐小心點,捉妖可不是鬧著玩的。
何雨婷笑說: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我姐的,告訴她,其實你不是表面那麼討厭,你也挺關心她的。
別,千萬別,我關心她個鳥,你最好給我少說話。
何雨婷皺著小瑤鼻,小手捏我手臂上的肉,你能不能別說髒話啊
我最後還是沒有陪她們去看電影,在何雨婷家裡玩了一會,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