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開學
順利的回到學校以後,我、火哥和黑背三個人的關係已經跟親兄弟一樣了,畢竟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這種感覺可不是誰都能體驗到的。
火哥和黑背追問我,後來我是怎麼出來的一泡童子尿,我想要隱瞞,可是後來在他倆沒日沒夜的輪番轟炸下,還是沒堅持住。說出了我的祕密。其實我從小就怕打針,我見到針頭就想上廁所。這是一種潛意識的心理逃避行為,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巧就巧在最後那殃鬼居然掏出個針頭來,我頓時感覺小腹一緊,又是一鬆。我順暢了,他也灰飛煙滅了。
得知這個答案,兩個人都先是呆住了,然後興奮的鬼叫什麼“命不該絕”。事情已經過去了,生活還是繼續的,三天以後,學校開始軍訓了。而我也是高中以後第一次見到辛雨。
辛雨這小妮子明顯比初中會打扮了,雖然才一個假期沒見。她把長髮在腦後挽起了一個簡單的髻,偶爾幾縷調皮的頭髮垂在耳邊,一身學校統一發的迷彩服更是襯托了她的氣質。看上去就像是軍隊歌舞團的女兵。
站軍姿的時候,她就站在我前面,多少次我看著她的背影都看的發呆,目光也總停留在她身上。只是那個時候單純的並沒有聯想到自己喜歡她,只是覺得她好看。想多看看她。
辛雨對我也只是偶爾休息的時候,打個招呼,紅撲撲的小臉在夏日的陽光下透出點點晶瑩的汗水,臉上的梨渦和明亮的眼睛都讓我直到如今還記憶猶新。
軍訓過後就正式開學了,分班的時候我竟然和辛雨、火哥還有黑背分到了同一個班。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竟然是火哥給校領導塞了煙,我們才有幸在同一個班的。
不過我還是沾沾自喜,如果說我、火哥和黑背是走後門分到一起的話,那辛雨呢?這應該就是老天爺定下的了吧?這證明我倆有緣。可是沒想到火哥卻嘿嘿笑著說:
“咋樣?哥們兒還是挺辦實事兒的吧。和校領導‘嘮嗑’的時候,順便把那小妮子也提了一嘴。”
我聽了以後,吃驚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和他倆說過辛雨的事兒,從來沒有過,我很肯定。哪想到黑背白了我一眼,用特鄙視的語氣說:
“軍訓的火哥時候你眼珠子都粘人家身上了,除了她本人背對你以外,傻子都看出來了。”
聽了黑背的話,我無語了。
正式上學以後我就感覺到了壓力,雖然才剛剛高一,但是激烈的競爭力就已經浮出水面,書包一天比一天沉,作業一天比一天多,我每天除了看辛雨、寫作業,就只剩下翻那本《鄉野異錄》了。
老舊泛黃的封面和那看上去幾乎一翻就能碎的書頁,都讓我感覺到了一種中國古文化的沉澱感。
我也知道了原來封面上的蝌蚪文其實是小篆。就書本身價值來說絕對算是古董了。更別說裡面神異的內容。
第一個學期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剛剛放寒假,我就迫不及待的乘上了去爺爺那的汽車。我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弄清楚了,上了車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可是就在睡著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站在一片黑暗中,而黑暗中有兩隻血紅血紅的眼睛,和四周傳來淒厲怨毒的嘶啞喊聲:
“我要讓莫家世代時運低落,沾惹妖邪,以報魂飛魄散之仇——”
我猛然驚醒,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溼。用力的抹了一把臉,發現汽車已經緩緩到站,我深呼吸,應該是最近學習太累了。才會做如此莫名其妙的夢。隨著人流擠下車。就在剛剛下了車的時候,腳下一滑,兩手亂抓,當即摔了個大馬趴。這一跤跌的莫名其妙。我暈頭轉向的站起來卻發現面前站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臉的怒氣。
仔細一看,自己手裡居然抓著半片碎布,而大漢身上的棉服已經被撕破,露出了裡面的棉花。想來應該是剛才隨手亂抓的結果。
我頓時那個暈,這也太離奇了吧?不過那大漢可沒給我多想的機會,對著我惡狠狠的喊道:
“小子,賠錢。老子衣服花二百多買的呢。”
聽了大漢的話,我只好自認倒黴,可是手往兜裡一伸,錢包居然不翼而飛。我倒,有沒有這麼邪門啊?點背的事兒都讓我趕上了?
大漢也看到我焦急的翻遍身上的口袋,有些不信的說:“別告訴我你他媽的錢包丟了?”
我抬起頭,尷尬的點點頭。說道:“大哥,我錢包真丟了,要不你跟我回家去拿吧?我就一窮學生,本來兜裡也沒多少錢。實話跟您說了,就算我錢包不丟,裡面也就48塊錢!”
大漢聽了我的話,問道:“你是哪個村的?”
“三家子北屯的。在二十二中上學,不騙您。”我老老實實的說。
大漢聽我這麼一說,表情竟然微微緩和了,揮了揮手說道:“咱們鄰村兒,得了,也不跟你要錢了,咱這窮鄉僻壤的,能出個二十二中的苗子也算是咱這兒的驕傲了。好好學習給家鄉爭臉。走吧。”
說完,大漢就走了。看著那大漢直往外露棉花的衣服,反倒讓我心中一陣陣感動。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到了村口兒我就看到了爺爺白色的頭髮和微微佝僂的身軀,看到我回來了,爺爺顯得很高興,像以前一樣伸手接過我的包,拉著我的手向村裡走去。
我給爺爺講了一些學校裡的事情,看著爺爺在廚房忙碌,不一會兒,香噴噴的豬肉燉粉條就被端了上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胃口被養刁了,以前我是最愛吃爺爺燉的豬肉燉粉條的。看著大片雪白的五花肉我就胃口大開。
可是這一次,看著那肥肉片,我竟然沒有太多的慾望。勉強吃了一些,我就跟爺爺說了我在學校遇到的奇事。爺爺一聽,身軀微微有些僵硬,放下了手裡的活和我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