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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香屍她的魂-----第三卷:白紙神門_第八十五章:神祕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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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白紙神門_第八十五章:神祕老人



沒想到這個老人更狠毒,將無辜的孩子殺死,然後放入泉水之中麼,看到他身上和頭上插的東西,想來又是一種恐怖的邪法,我都看的渾身顫抖,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

滅絕人性的畜生,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誰知道我還沒有出聲,那老頭已經背對著我們說話了,他聲音不緩不急,可是聽在耳中卻是無比的清晰,“出來吧。”

被發現了麼?我還在猶猶豫豫的時候,瘋道士已經走了出去,這時候那老人回過臉來,只見他大概六十七歲,臉上卻沒有一點皺紋,眼睛黑漆漆的,像是裡面藏了無數的玄機。

他慢慢抬頭看了我一眼,就這麼一眼,我感覺整個人已經被看透了。

“一身陰氣,像是邪徒,身上卻沒有煞氣,想來是從來沒做過惡事,你是死人閣的弟子麼?”

被他這麼一說,我的狂怒一下轉化成恐懼,一下就將我的身世看透,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竟然作惡,撞到這裡,我們斷然是沒有一點生機可言了。

我沒有說話,誰知道瘋道士卻開口回答道,“他是死人閣的弟子,不過什麼都沒學過。”

老頭點了點頭,“怪不得,身上被陰氣纏繞久了是難活下去的,難道瞿浩然一點東西都沒有教給你?”

我啊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個老人有點好像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猶豫了一下,終於疑惑地問道,“瞿浩然是誰?”

老頭似乎有點驚奇,“瞿浩然都不認識,你怎麼進的死人閣,他是你們死人閣的閣主啊,不過近些年我也沒見過他了。”

說完了這些之後,老頭就不再搭理我,轉頭對著瘋道士道,“你佛道雙修,倒也罕見的很,你是道門那一派的弟子?”

瘋道士好像對這個老者特別恭敬,看了看那個死嬰,回到,“玉皇派。”

老頭哦了一聲,“沒想到玉皇派竟然還有傳人,難得,難得,這樣說,這個被層層怨氣纏繞的嬰孩斷然和你們無關了。”

他說道這兒,我突然明白了過來,這個老人似乎和我們一樣,都誤以為是對方是傷天害理的惡人。

我說當然沒有關係,我們剛進來,老頭嘆了一頭氣,“邪魔外道現在越來越猖狂,連道家的天師山都敢冒犯,唉,膽子真大啊,難道是看中了天師山靈氣和邪氣都同等充裕的原因麼?”

聽這個語氣,好像老頭也是道門一派的人。

大概看我們兩個不是邪徒,他便不再搭理我們,將水桶中的嬰兒抱出,那是一個可能尚未週歲的男嬰,渾身已經被泡的水腫,身體裡面不知道被下了什麼,他被抱出來之後,整個木桶裡的水都變的黑漆漆一片,那場景讓人感覺到既難受又噁心。

老頭將孩子輕輕地放在地上,這時候面對著我們而放,開始拔他身上的小旗子,他一臉悲憫,好像害怕弄疼了孩子,每拔出一個,都要嘆息一聲。

將所有的小旗都拔出完之後,沒想那個小死嬰突然一動,一下活了過來,正想著要不要喊瘋道士離開的我嚇的一個哆嗦,那個死嬰抖了一會,慢慢張開了小嘴,已經發黑的嘴脣亂顫,露出了一口尖利的小黑牙,感應了一下週圍,它好像被巨力壓制的彈簧陡然放鬆,瞬間就跳了起來,並且速度非常的恐怖。

在那一瞬間,我看見小死嬰的目標是那老頭的脖子。

瘋道士急忙想出手去拿他的算盤,可是已經完全來不急,那

速度實在是太快,快的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那個老頭也沒見有多快,只見他的手一抬,剛好壓住那個死嬰的天靈蓋,他的手上好像帶著一股柔和的光,死嬰想要躲開卻躲不開,被老頭慢慢地壓住不能動彈。

那個嬰孩拼命的掙扎,隨著老頭越壓越低,他突然發出了一股叫聲,那叫聲尖利的彷彿能劃開玻璃,能劃開人的心肺,在這聲慘叫之後,我們突然看見死嬰倒在了地上,在老頭的手心裡出現了一個孩子的虛影。

那孩子的虛影仍是極力掙扎,不過老頭手上彷彿有一股吸力,他怎麼掙脫都掙脫不掉,老頭一個手託著,另一個手放在嘴邊像是念咒,隨著他的嘴脣上下碰撞,那個嬰孩的虛影狂暴在逐漸減少,好像有力量再被慢慢地從身體裡面剝離掉,大概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小嬰兒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狂暴,也不掙扎了,在他手心裡面咿咿呀呀地坐著,想新生兒一樣可愛。

他點了點頭,將嬰孩輕輕地放在了地上,雙手合十,又默唸了幾句咒語,那嬰孩的虛影便向著天空飄去,一瞬之間就沒有了影蹤。

超度?

這老頭也太厲害了吧,舉重若輕,行若無事,而且這個死嬰還絕對不會是一般的死嬰。

他做完了這些,附身將外衣脫掉,將那個嬰孩抱了起來,臉上悲憫的好像要落下淚來,就彷彿是自家的孩子,轉身向著我們來時的小路走了過去。

他走路的腳步極輕,像是踏著煙霧一樣行走。

趁他轉身的時候,我趕緊拉住瘋道士,小聲問他,“我們還不走麼,他們快要追來了!”

瘋道士搖搖頭,指了指前面的老頭,讓我不要說話,意思是跟著他。

瘋道士既然這麼相信他,我也只好跟著,不過心裡卻惶急的不行。

老頭走到茅草房門口的時候,順手抓了一把鋤頭,抱著死嬰慢慢地走到了屋後的山坡,在一顆老松樹下面,他停住了腳步,慢慢地挖出來一個坑,將小孩輕輕地放到了裡面,然後又用土輕輕地掩埋了上去。

瘋道士看他做完了這些,也慢慢地走了過去,看了看地上剛堆出來的土堆,憤怒地說道,“這個孩子肯定也是他們弄死的。”

老頭微微地抬頭,“是誰?”

瘋道士搖搖頭,“我不知道,可是他們邪門的很,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邪教,而且現在還在後面追我們。”

老頭眉頭微微皺起,“現在還在追你們?”

瘋道士還沒回答,我答道,“是啊,我們一路被他們追殺,那些人能讓死屍都起來行走,邪門的很,這個死嬰很可能就是他們弄的,而且他們剛才還殺死了白紙門的門主。”

見瘋道士對這個人那麼信任,且越來越恭敬,而他對我們似乎也沒有什麼敵意,我便搶著回答道。

老頭的眉頭越皺越緊,“讓死人起來行走?那不是你們死人閣一門的祕法麼?連朱富祥都殺了?天底下能殺了他的人,連兩把手的數都沒有,對手到底是什麼人?”

老頭當然不知道朱富祥是被奸徒陷害,然後才喪命的,不過我哪裡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只得也跟著搖搖頭,不過我卻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那你是誰啊,怎麼在這?”

老頭看了一眼,“我是這眼聖泉的守護人,也算是張天師的後人,我當然在這,因為家裡有要事,這段時間我離開了一陣子,沒想到回來之後感覺不對,聖

泉之中有一股極大的冤魂,沒想到竟然發現了這個可憐的嬰孩!唉,是我失職啊。”

原來是張天師的後人,管不得這麼厲害,“他們為什麼將這個嬰孩投入這泉眼之中?”我再次問道。

老頭沒有直接回答我,看了一眼瘋道士,“你認識這是什麼嬰孩麼?”

瘋道士想一下,吸了一口涼氣道,“這樣的邪法,莫非是鬼嬰?”

老頭慢慢點了點頭,“正是啊!這些邪徒,想把這三江之地的人都沾染上戾氣麼?”

我不太明白他們說什麼,這個死去的嬰孩雖然恐怖,可也不至於把三江之地的所有人都沾染上戾氣,口中就問,“什麼鬼嬰?”

老頭嘆了一口氣,“這邪法原來中原沒有,在東南亞一方有傳聞,和他們養小鬼邪術差不多,將剛出生的小孩從母親身邊盜走,開始餵食鬼奶和人血,等他週歲之後再將其掐死!”

“什麼鬼奶?”我回頭聽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東西追上來,就不解地再次問道。

“在哺乳期死去的女人,人雖死,但仍能哺育孩子,只是這時候再哺育出來的小孩都是鬼嬰。”

解釋完這個老頭又接著講,“掐死之後將其屍體裝入小懸棺之中,葬在厲鬼出沒的墳地,最好是葬在冤死之人的棺材之上,這樣屍體飽受怨氣侵襲,七七四十九之後起棺,若此時鬼嬰魂魄未被陰風吹散,未被厲鬼吞噬,挖去其雙眼,以邪法鎖住魂魄,將毛髮放入八字盞義之中,則就變成了鬼嬰大王!怨毒極重,一般人根本無法將其降服!”

說到這兒的時候,我望了他一眼,心想不能降服你也降服掉了?他也感覺到了,“他的大部分怨氣都散入了這個泉水之中,這才被我容易制住,要是我再晚兩天不來的話,這聖泉連著三江一帶的地下水,估計這附近的所有人都會神智受損,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說完這些老頭領著我們往茅草房走,我猶豫的問道,這鬼嬰這麼厲害,埋在這兒沒事吧?

老頭嗯了一聲,沒事,松樹最鎮壓邪物,況且這一株松樹,見證過張天師在這裡得道,小小一個鬼嬰,放心好了。

瘋道士被惡鬼咬傷之後乏力,這時候有一個小坡,他邁步前行的時候一個踉蹌,我伸手拉了他一把,他這才上來。

老頭慢慢地轉身,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將身死八門陣的情況講了一下,他點了點頭,“看起來來頭不小,你先進來喝杯茶吧。”

說是進來喝茶,倒的卻是冷水,他拿出來一張符和手指在裡面攪了一攪,瘋道士接過來微微愣了一下,便坦然不疑地喝了下去,但那老頭卻沒有請我喝。

瘋道士喝下去之後,老頭盯著他問道好些了麼,瘋道士攥了攥拳頭,似乎在感覺勁力,掀開胸膛一看,白白淨淨,那些被惡鬼咬傷的青痕已經不見了。

請瘋道士喝過茶,老頭這才盯著我看,看的有點發毛,他覺得我有點怕了,溫和地說道,“你這一生劫難重重,不在他(瘋道士)這下,臉色發暗,陰氣四浮,頭髮枯焦,這不單是陰盛陽衰之狀,你身體裡面是不是還養著陰神?”

我正不知道怎麼回答,老人突然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來了。”他輕輕地說。

我側耳聽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聽到。

不過見他神色不像是做偽,我又支起耳朵聽了一會,似乎有輕輕的腳步聲,是誰,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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