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雖然有點害怕,可是現在只能我下去。那個光身子又絕美的女人也再下面,問他是不是確定她沒危險了。
瘋道士說她肯定受了重傷,不會再產生威脅了。
我吸了一口氣,問瘋道士見到她要不要再對著心臟刺一劍。
瘋道士搖頭說沒用了,這雙法劍請來的兩絲神力加持都已經用完,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劍,就是對著她心臟刺進去也沒作用,況且,也未必再能見到她。
瘋道士既然這樣說,我想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提著雙法劍轉身進了小屋,慢慢地下到了通道里面。
這次就我一個人進來,好在知曉了裡面的情況,膽子比來的時候稍微大了一點,按著原路前行,不過再次來到那個血池邊緣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人不再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是趁亂逃走了。
木訥男人的位置沒動,還是仰面朝天的張嘴躺著,不過他衣服上好像有血跡,還爛了一個洞。
等我看清的時候,心裡面又是一股惡寒,媽的,那個大洞在他胸口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東西直接從他胸口掏進去,好像是把心臟給掏走了。
過了這個大空間還有一個通道,可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敢往裡追了。
一個可能是真的害怕,我早就懷疑那個女人並沒有傷那麼重,她之所以一直躺著,就是做作,就是在等待逃脫的時機,說不定那條我沒去過的通道里,有她佈置下的什麼古怪。
那個血池裡面出來的女人,現在同樣不知道去了哪裡,我本來懷疑在血池之中,現在裡面至少有九具屍體,或許更多,我自己怎麼打撈?
神祕消失的不但是他們兩個,那隻被瘋道士打的奄奄一息的狗,自從我們進了地宮,那隻狗也就一直沒有露面,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樹根處的死屍還在瞪著發白的眼睛,感覺空氣中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越來越濃,在鼻孔裡,身體周圍散都散播開,又有點擔心瘋道士他們,我趕緊順著原路往回走。
走著走著我突然想起剛才被刮掉的黃楊木牌了,那上面有瞎子製作的符文,以後等我讀懂了《黃泉碧落手抄》,肯定是能用來捉鬼封魂的,就注意來路仔細尋找,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幾塊黃楊木牌竟然也不見了。
我也沒有太在意,幾塊黃楊木牌,對我的影響也不是太大,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出口,可是我想不到的是,這幾塊丟失的黃楊木牌,成了我下一段時間揮之不去的噩夢。
出來的時候將裡面的情況給瘋道士說了一下,他嘆息了一聲,“除惡務盡,現在居然走脫了一個,估計以後有的是麻煩了,不過這夥人是哪兒冒出來的,陰毒的很,偏偏有這麼厲害,真奇怪。”
既然那個女人逃走了,那個魔物也消失了,我們沒有行動能力,只好在林中靜靜地躺著,只見天色漸漸放亮,這一戰,持續了快一夜。
天亮之後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古怪
了,等到天亮之後,朱文權勉強地慢慢走出了核桃林,讓我照看著他們,他開車過來。
好不容易將一堆傷兵殘將都弄到車上,朱文權問現在我們去哪兒,瘋道士想了想,說先去派出所吧,這裡的情況等我恢復了再說,也讓他們把這個女孩送回家。
這個女孩好像是嚇丟了魂,到現在都呆呆木木的,連話都不會說一句。
回去的路上,蘇夏醒了兩次,睜眼看看,好像是誰都不認識一樣,瘋道士喊了她幾聲,她也迷迷茫茫的,瘋道士心疼的不行,一路上也很少說話。
我們在那個老鄉處下了車,朱文權強忍著又困又累的身軀,把女孩送到了派出所,給女孩穿上了一身衣服,說明了情況,載著派出所的一幫人,把那個女孩送回了她的家。
並且瘋道士讓他叮囑女孩的父母,女孩丟了魂,一定要找一個神婆來喊,要是喊不回來的話,估計這孩子已經就跟痴呆差不多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瘋道士又要幫朱文權處理詐屍抓過的傷口,好像上次屍毒已經去盡,昨夜他用力過度,生怕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不過看了一會,好像也沒什麼異常之處。
見朱文權沒事,瘋道士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他被那個狗咬到了腿,那時候沒有打狂犬病疫苗的意識,就算是有,估計也打不起,一針都上千塊。
根據當地人的一個土方子,瘋道士將筷子燒成灰,和著香油拌了拌,最後抹在了傷口處,就像沒事人一樣了。
只有汪志雄回來之後有點怪怪的,一個人把自己關到了屋裡不出來,好像突然有什麼神祕的事情瞞著我們一樣,偶爾見他也心神不屬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我有一次在背後喊他,喊了他半天他才愕然問我幹啥,和之前的機靈勁,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問瘋道士的時候,瘋道士似乎不願意多說他,我以為是請神過後的後遺症,也不再追問。
瘋道士記掛著蘇夏,她還是呆呆木木的,瘋道士急的不行,一連嘆氣,說沒有法子向蘇老爺子交代。
我也不知道他們內裡的情況,也沒法安慰,只是讓瘋道士先休息,等休養好了再想辦法。
瘋道士連連嘆氣,“她這不是嚇丟了魂,而是神魂遊離,感應神靈的時候被陰寒入體,那時候後背藩籬盡撤,沒有一點屏障,可能魂魄都震散了,麻煩啊,唉!”言下之意,好像心痛自責的不行。
我看蘇夏本來挺有氣質的一個姑娘,偶爾睜開眼睛時卻誰也不認識,痴傻一樣,也不禁暗暗的難過。
這天下午,馬所長再次過來,安排了老鄉要照看好我們,向我們打聽送來的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瘋道士便將核桃林中的事原原本本地講給他聽,他臉色詫異,始終不發一言,最後聽完了,皺著眉頭道,“這事是真的?”
瘋道士點了點頭,讓馬所長帶幾個信得過的,不喜歡嚼舌頭的民警,找找那個地宮的另一個
出口,上次我們走的急,沒有去找,還有就是一定要小心,保不齊裡面還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存在。
馬所長連連答應,可就是臉色非常的猶豫,看來是想我們中的一個人陪他們去。可是朱文權他們全部都已經受傷,只有我一個沒傷沒病,沒法推辭,我只好說下午和他們一塊去。
他非常欣喜,直誇我覺悟很高,我心中苦笑,被這麼充滿期待的看著,不覺悟高也沒辦法。送走了馬所長之後,瘋道士還是開心不起來,他本來是一個豪爽的漢子,可見他對蘇夏還是太在意了。
本來我以為是這樣,誰知道一問之下不完全是,原來他擔心的另有其事,他說我們過幾天還要重返核桃林,一個是給那裡的亡魂超度,死了那個多人,都是帶著怨恨死去的,要不然也不能招出那個魔物,現在那兒所有的核桃樹都變得奇怪,能自主傷人,一定要想辦法超度了,不然必定是一場禍患,可是這麼大的法事,他一個人肯定是做不來的,需要去多聯絡些有法術的人,這估計要頗費工夫。
另一個就是,瘋道士以前和許多的邪怪的組織打過交道,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一閣三門,可是對與這個核桃林中出現的組織,他似乎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這個一個無比邪惡的組織來,聽起來好像還等級鮮明,有長隨,有祭司,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稱號,回去一定要好好查查。
他這麼說我一點都插不上嘴,只得連連點頭,其實我對他們這個邪教雖然痛恨,可是並不是特別的深惡痛絕,我心裡現在難以放懷的還是趕屍門。
透過這一件事,讓我更加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要想上趕屍門復仇,必須要不斷地增加自己的實力才行。
下午的時候,馬所長他們載著我再次來到了那個片核桃林,可是看到的卻是一片令人震驚的景象,整個核桃林從中心處已經開始塌陷,核桃樹都倒的一片一片的,看來所有的祕密都隨之掩埋在了地底。
面對著這樣的場景,馬所長苦笑著搖頭,已經沒有辦法,這麼大的工程量,樹根連著樹根,就是找人去挖的話,沒一兩月也挖不出來什麼東西,只得作罷。
回去之後,給瘋道士說核桃林已經成了一片塌陷,他點了點頭,“我有想到,他們不可能留下證據讓我們去尋找,這裡的女人丟失案基本上已經告破,想來就是他們用邪異之物把女子吸引過去,有用的就殺死之後取她們身上的血,來召喚那個魔物,而身體太弱被引過去的也多,沒有用處的,殺死之後埋入樹根,作為樹根的養料!”
後來瘋道士的話得到證實,只是並不是完全被引過去的。
推斷完這些之後,瘋道士低著頭下意識地問,這個核桃林中的核桃都去了哪裡?樹根纏繞死屍,吸收冤魂,整個核桃樹都攜帶著怨氣,還有核桃樹的樹根都伸到了血池裡,這樣情況下結出的核桃,肯定是有問題的,可是這麼多核桃都運到了哪裡,又被誰吃了呢?
答案是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