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我覺得是玄靈公社的這人不老實,要是非禮了這個女人也不是不可能,這女人才二十來歲的年紀,臉色微紅,長相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食色性也,大家都在一個**躺著,就算是手腳不老實也是難免的。
這個女人在晚上的時候沒有出聲,早上又拉著這個男人,說明對這個男人其實是有意思的,要不然晚上就會大喊出聲。
她想跟著這個男人離開,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敢愛敢恨?
可是這個男人拼命的不承認,女人就開始哭泣,看來這件事難以善罷。
藏區在解放前的很多地方是實行試婚的,很多女孩子到了要結婚的年齡,都會單獨的住在一個地方,門前有狗守衛,只要男孩子能搞定門前的狗,就可以進去和女孩一度良宵。
住過幾晚之後,要是感覺不適合,男孩子就可以離開。
很多想佔便宜的男孩子就會頻繁的去找女孩子試婚,甚至附近所有的女孩子都試婚過來一個遍。
甚至現在很多地方依然有這種習俗。
我們甚至在想,大家都穿著衣服躺著,又不能有什麼肌膚之親,難道像是試婚一樣,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有了感覺?
不管怎麼說,我們這一隊人是不能離開了。
況且看這個男人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做了壞事,我就覺得詭異起來。
這時候注意看這個女人,好像她也沒有什麼異常之處,為什麼非要扯住這個男人呢?
我們這一支隊伍走不了,他們著急,我更加著急,那個老婆婆也憤怒異常,她一會吵小媳婦,一會又將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們,意思好像是說引狼入室。
我們隊伍中有一箇中年人打手勢問這個女人要怎麼樣,那個女人的意思好像是要跟著我們一起走。
這不是我們所能答應的,那個被指認的男人這時候依然擰著脖子大喊,“我沒有碰她,要是碰她的話,將我殺了我都不虧!”
看來我們只好向玄靈公社大隊的隊長請示,實在不行就只好帶上這個女的,可是影響實在是太壞。
那個女人指出非禮他的男人之後,見那個男人不願意承認,就低頭嚶嚶地哭了起來,也不再看我們。
我們這五六個人,基本上都是新疆玄靈公社過來的,弄成這樣沒有辦法了,那個被指認的男人性情相當的激烈,“她說我那個手碰了她,我將手砍下來給她行不?別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中年人見成了僵局,對著老婆婆打手勢道,“我們不會
走,出去商量一下,回來再給你們答覆。”
隨後我們幾個就來到了這家的門口站著,老婆婆跟著看了一眼,見我們確實沒有離開,就轉身回到了屋裡。
中年人問那個男人道,“小姜,你到底碰了人家的身子沒有?”
那男人氣的咬牙切齒,“我要是不老實,就讓我死在這我都願意。”
中年人道,“現在只要先去找黎隊長,看他怎麼說。”
那個男人唉聲嘆息,不過他也沒有辦法。
剛才這個小姜不承認的時候,我注意看了一下那個女人,她哭的聲音哀而不傷,多半這個男人並沒有動手,況且這裡的女人敢愛敢恨,對男女大防看的並不是那麼嚴。
眼看我們幾個就要分出一人去找黎昌,本來不想說話的我只得喊住了那個人,“別忙,或許我有辦法。”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見那個老婆婆不再探出頭來看,我對著那個被指認的人道,“你和這個大哥換一下衣服。”
那人疑惑地看了一下我,我來不及解釋道,“快點,被發現就來不及了。”
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想來我絕對不會害他,就和身邊的一個男人換了衣服,那人和他高矮差不多,穿上他的衣服倒也合身。
“你們都低著頭,一會都不要說話。”
我又吩咐道。
一會之後,我們六個人重新回屋裡-,那個中年人扯著穿小姜衣服的男人進去,走上前大打手勢,說這個男人知道錯了,現在願意帶著她走,問她是不是願意離開。
那個女人慢慢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又拉著穿小姜衣服的男人道,“你看看是不是他?”
那女人好像能聽懂一般,看了一下就點了下頭。
這下我們所有人都感覺的奇怪了,要是說這個女人真的是看上這個男人想跟他走的話,怎麼會連人都認錯,如果要是沒看上他,一個是半夜肯定就喊了,另一個也不會想著跟他走。
中年男人問道,“沒認錯吧?”
那小媳婦又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一把將小姜從後面拽了出來,“可是你剛才說的是他啊?”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小媳婦只是想跟著我們。
沒沒想到我們會耍詐,小媳婦這時候也迷糊了,低下頭又開始哭泣。我們知曉這個小媳婦撒謊就行了,向那個老婆婆感謝了她熱情招待,就離開了。
那個小媳婦自知理虧,是不敢追上來鬧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說去也說不出個頭緒,不過他們都認為是那個小媳婦守寡太久了,想男人了。
我總覺得一切不是那麼簡單。
不過大家都很感激我想出來的辦法,我剛才實在是太急了,其實應該把辦法告訴劉根,讓他去解決的,不過現在後悔也沒了用處。
好在這些人裡並沒有以前認識我的,以後小心就是了。
因為當我們回到軍車旁邊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沒有回來,大部分都攤上事了,要麼就是被冤枉偷了東西,要麼和我們一樣,被說是夜裡摸了人家的女人,鬧得不可開交。
開始唐大隊長非常的生氣,怒道,“來的時候就交代了紀律,凡事犯錯的,都留在這兒讓人家處置吧!”
不過過了一會他也覺出詭異來,不可能進每一戶人家的同志都犯錯,色膽也太大了吧,有的當著人家的男人就調戲人家女人,顯然有點不太可能。
他只好就極力斡旋,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等將這些全部處理妥當,又耽誤了一天,況且也沒打聽到想知道的東西。
這一番鬱悶,他只好下令沿途不再借宿,迫不得已就去那種軍區小旅社,直到日喀則我們我們遇見了當地的密宗僧侶再說。
在車出發的時候,一個玄靈公社的老同志道,“我看遇到的這些人,他們不像是藏民,我之前來過西藏,藏民都樸實的。”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他又接著講到,藏民和其他地區的民眾是有完全不同的,他們的面板格外的黝黑,臉頰上有一抹特別明顯的高原紅,而我們遇到的這些人,和我們的差別並不大,不像是常年居住在藏區的居民。
越往東南走,天氣越冷,路邊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多,道路兩旁都是白頭的雪山,好在並沒有其他的意外出現,順利的來到了目的地。
下車之後,我們一路人開始去找平措明寺,這裡是玄靈公社來到後和密宗僧徒的接頭點。
我們一路找到平措明寺,只見這寺廟黑白相間,高七層,建的好不氣派,這麼冷的天,依然有不少人進寺朝拜,唐隊長我們一行人一起進了寺廟之內,他們這有八大高僧,都精通漢文,表明來意之後,幾個玄靈公社的領導和其中三位交談了一會,其中一位叫葛喇的上師,告訴我們經過他們這麼長時間的搜查,確實發現一處異常之地,極有可能就是我們所說的趕屍門,希望我們去看看。
只是這個地方現在山脈連綿,大雪封路,既不好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