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季節已經是初冬,天寒地凍,蟲類蟄伏,可這黑色的飛蟲似乎不怕寒冷,從蟲祭司背後的小罐中一湧而出。
在龍虎山我就曾經見到了這一幕,除了天月道人和天雲道人,幾乎所有的龍虎山弟子,身上都落上了這種黑色的小飛蟲。
雖然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不過我敢斷定,必是邪蟲無疑,雖然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不過我敢斷定,必是邪蟲無疑,天月道人和天雲道人身上肯定有法器讓它們畏懼。
可是他們完全不畏懼我們這種亦正亦邪的人。
我一直都在注意這個蟲祭司,這飛蟲雖小,可是它們剛一出現我就看見了,趕緊喊了一聲三七師父,往後退避。
幸好我們是站在上風向,那小蟲雖然厲害,但不是靈體,不能違反自然規律,頂著風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這樣的它們的速度就變得極慢。
小師父看了一眼,一邊後退一邊道,“這是屍蟲精?”
所謂屍蟲,顧名思義,就是死屍身上生出的蟲子,並不是說所有的死屍上都能滋生,而是怨氣極重,下葬環境又陰潮的死屍處才有極小的可能會滋生這種屍蟲,就是挖一百座墳,也不見得能發現屍蟲。
這種屍蟲是一種黑色的小爬蟲,漆黑如墨,專門吞噬死屍的血肉,最後將死屍啃的只剩下一具累累白骨。
吃完了屍體,這個時候這種黑色屍蟲會變的更加的具有攻擊性,會連墓葬裡的蛆蟲、潮蟲、老鼠也吃掉,更可怕的是,他們還會飲盡棺槨裡的血水。
當一具棺材裡已經被這些屍蟲吞噬一空的時候,他們就會鑽出墳塋,朝著它們喜歡的下一具屍體而去。
這些屍蟲雖然恐怖,能傳播細菌和病毒,但是一般情況下它們是不主動攻擊人的。
現在出現的不是屍蟲,而是屍蟲精!
邪法之人將屍蟲捉住,放入一個潮溼的罐子中,每日用公雞血、蜈蚣血兩種陰陽剋制的血小心餵養,供奉在奇怪鬼地之中,半年之後,這種屍蟲會長出翅膀,聽從餵養人的指揮,這就變成了屍蟲精!
此時的它們不但周身是陰氣,還集怨、菌、毒於一身,攻擊對手時會蜂擁而上,一旦被它們咬中,怨、菌、毒三者都會臨體。
而且這三者會同時發作,你除了怨,細菌和邪毒則會迅速蔓延,除了菌,怨和毒就會深入臟腑和精神,無論怎麼做,都很難將這三者同時消除。
這種屍蟲,一定意義上說,比苗疆的蠱還厲害。
現在這些邪蟲出現了一片。
除了逃走,我們似
乎沒有任何辦法。
要是頂風逃走,這些屍蟲精是追不上我們的,可是地上還躺著三個親人,我怎麼能逃走。
就在我遠離屍蟲精的時候,從蟲祭司的小罐中又飛出了幾隻蝴蝶樣的東西。
漆黑的大蝴蝶舞動著翅膀,從小罐裡翩翩而出,我幾乎敢斷定,這東西比屍蟲精還厲害。
從他小罐中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好東西,都是異常恐怖的。
眼看屍蟲精靠近,我回身打出一掌尚未成型的陰陽魚氣震,那些小飛蟲瞬間散開,但是很快又聚攏,密密麻麻的朝著我過來。
我不敢再打,這東西不是吸血蝙蝠,個頭小的難以察覺,一個大意被其中一個咬中的話,後果堪憂。
難道這一切都將結束的時候被這一群蟲子趕走麼?
我回頭去看小師父的時候嚇一跳,他竟然停住了,密密麻麻的屍蟲精趴了他一身。
我頓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可就在此時,他身上突然閃現了一絲靜電,那些屍蟲紛紛從他身上跌落下來,看樣是完全被電死了。
我頂風逃,小師父不逃,那屍蟲紛紛都飛向了他,可是他衣服上不停地閃出電芒,瞬間那些屍蟲已經消亡了大半。
我看愣了,這是什麼,雷意?
他重生之後為了快速的踏入死人閣的大門,無所不用其極,無論吞噬地**還是引天雷劈身,都有可能喪命,難道他現在釋放的,是雷意?
那些屍蟲雖然厲害,可是蠢的不行,在他身邊一片片的落下,仍舊不停的往前衝。
幾乎是幾個瞬間,那些屍蟲就消亡殆盡。
這時候空中只剩下了那幾只黑色的大蝴蝶。
這幾隻蝴蝶好像有了靈智一般,小師父身上起靜電的時候,它們就飛遠,等靜電剛消,它們又重新飛上來。
沒了屍蟲,我也不再懼怕,提著鞭子對著這幾個黑色的大蝴蝶揮去。
那蝴蝶飛動甚至輕盈,見我打鬼鞭子抽到,轉身躲開,我又抽了幾鞭,盡數打空,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那幾只大蝴蝶突然自行飛走了。
那個蟲祭司著急的大叫,可是黑色的大蝴蝶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不知道它們因為佔不到便宜,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小師父望著那些黑色蝴蝶飛去的地方,“這是可以往來陰陽界的鬼蟲麼?幸好它們走了,不然真難對付。”
這個蟲祭司能混跡在其他祭司之中,看來就是憑藉著這些奇蟲。
不過這一番雷意也耗費了小師父很大的精神,他晃晃悠悠地坐下
了不能再動。
現在陰靈教中唯一還能動彈的那個,就是蟲祭司,我慢慢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這時候卻沒有看我,盯著我的小師父再看,“這個小孩是誰?今天咱們都栽在了一個小孩手裡!我想知道他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心想他不是小孩,他可是死人閣中的神祕人物,其實我心中好奇的是,要不是他們毫無防備,小師父現在的身體能不能單獨對付兩個祭司。
“你放我走吧,我絕對不是再來了。”
看見我惡狠狠地走近,這蟲祭司他腦筋轉的倒也快。
我指著指躺在地上的堂哥他們,“這家的兩個女孩呢?”
我還是擔心朱霜和小念嫂子,她們是不是真的自己逃走了。
他啊一聲,好像確實不知道,擔心龍虎山的事情,我又問,“被你屍蟲精咬中的龍虎山的弟子,現在還活著麼?”
他嗯了一聲,“我不清楚,好像沒怎麼死吧?”
“什麼叫沒怎麼死?”
他忍痛道,“我不是太清楚,我們的內應也沒了,根本不知道道觀裡的訊息。”
“那天雲道人呢?”
我還是有點擔心他的奇毒。
“他沒死,聽說道觀裡有一株老樹是他的替身,我們下山後不久那老樹就代他死了!”
現在一地倒的都是人,剛才是被小師父擊中脖頸處的穴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俯身摸了摸身邊一人,本來以為他只是昏暈,沒想到呼吸已經斷絕。
我心中大驚,用手將這十來人的呼吸都探了個遍,除了我打暈的幾個,其餘的都已經沒了命,包括那兩個女人也一樣。
我愣愣地望了望小師父,他放佛知道我要問什麼,點了一點頭道,“除惡務盡!”
他說的是實情,如果這次放他們走,陰靈教的人就會源源不斷地過來,可是將他們全部殺光,我總覺得下不去手。
“這些人平時手上都沾染了不少罪惡,你不殺他,他們就就殺你,要不是我們打贏了,你覺得今天地上躺的死屍是他們還是我們?”
我轉頭面向著那個蟲祭司,他連忙求饒,“別,別,別殺我,我向天發誓,從這裡走出之後,絕對不會說出半個字的!”
我猶豫了又猶豫,終於將心一橫,念下了巨力咒,對著他的胸膛瞬間撞去!
他伸手想要擋,可是失去力氣的他胳膊都發出咔吧一聲脆響,根本無濟於事,千鈞的力道撞在了他的心臟位置,他的口中猛然噴出一口血,翻滾了幾個跟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