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麼天相,想著也就是霧雨之類的,能出什麼異相?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明,我看了一眼河道,就我們橋底這地勢高一點,其他河面的地勢比較低,所以還是潮溼的,在潮溼的泥土上出現了很多腳印,淺淺的,密密麻麻,顯然是那些陰兵留下的腳印。
我沒敢聲張,說出來肯定要嚇壞他們,但願山中沒事,這些鬼魂只是過路的而已。
收拾好東西,早上車繼續出發,來到清涼山腳下的時候,車子已經不能前行,只得下來步行前進,走不多久,遇到了一個放羊的老頭,正坐在山坡上打盹,見我們進山,一下喊住了我們,神色鬱郁,勸我們回去。
我們想聽聽這老頭怎麼說,就問他為什麼要我們回去。
他嘆了一口氣,“山裡鬧瘟疫,沒事誰來這裡,你們是幹啥的?”
那時候還清涼山一片荒蕪,還沒有開發旅遊,就說是地質勘探的。
他也不懂,嗯了一聲。他說這附近幾個山村瘟疫鬧的厲害,他都不敢在村裡待著,天天躲這放羊。
我們說有任務,他點了點頭,還是勸我們小心,沒事最好別往裡去,這瘟疫厲害著呢,沾上必死無疑!
我們謝過了這老頭,就繼續往山裡走。
山裡面的住戶很散,可是也不少,很多人都是在外面坐著,見我們進來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他們好像被嚇怕了,就像是驚慌失措的老鼠一樣。
醫療隊的人上去搭話,見有人走近,他們很多人要麼轉身走開,要麼搖頭不語,顯然是不想和陌生人說話。
我們只好繼續往裡走,這裡要是真的爆發了疫情的話,所有人都要帶上口罩,可要是那樣的話,雖然更會嚇壞這裡的村民,想問這裡的真實情況更加困難。
好在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家門口扯著孝布,顯然是出了喪事。
左右農戶一問,終於有一個女人願意跟我們說話,不過她不承認是瘟疫,覺得是被厲鬼給索去了命。
這一段時間死了很多人了,包括這個,前些日子他們在後山扒開過一個洞穴,在裡面發現了好多珠寶玉器,好像是以前的墓葬似的,回來之後就這樣,顯然是被厲鬼給纏上了。
聽這個女人這麼說,我們都有點吃不準了。
要是真的發現山中墓葬的話,那瘟疫和鬼上身都有可能。
瘟疫就是一些細菌微生物引起的突發疾病,那山中的墓葬不知道埋了多久了,這麼長時間,裡面肯定會產生有毒的氣體,紅色的屍氣,有毒的屍蟲都可能,
甚至一些看不見的細菌,這些東西侵入到人體,會導致人犯病和死亡。
可如果要說是厲鬼報復的話,也有可能,墓葬被破,不能得享安寧,沉眠的老鬼甦醒,所以找上門來。
不管怎樣,現在我們要先看看死者才能知道。
可說明情況之後家屬不願意,他們覺得這是被厲鬼報復,這是很丟人的一件事,被人這樣找上門來,還要看親人的屍體,他們不能容忍。
我們也能理解他們這種心情,可要真的是瘟疫的話,那這一帶都要被控制,別說看屍體了,所有的人都是隻準進不準出。
醫療隊幾個女的先上去婉言商量,那戶人家根本不買賬,死者是一個老頭,三個兒子哭的眼睛都發紅,人現在都已經裝到棺材裡面了,再把老頭子折騰出來,他們一聽就站了起來,神色憤怒。
張立這時候給郭教授商量,要不要讓武警進去把場面控制住,將他們強行的拉出來。
郭教授也有點拿不定注意,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事還算是溫和,說要不換家吧,弄出矛盾來不好。
山村裡面的人有一股子固執,其實換哪家都一樣,誰家要是同意讓我們檢查了死者,估計都會被整個山村笑話的。
眼看不行,這時候吳棄走了上去說道,“你們家老爺子應該是被冤魂纏身了,這屋裡的氣氛不對,陰冷的很!”
屋裡一個男的當時是反駁,“你說有冤魂就有冤魂啊?你怎麼知道?”
吳棄從靈臺旁邊取下來了一隻碗,另外要了一根筷子。
在他們驚疑的目光中,吳棄將筷子往碗底放去。
“要是沒有冤魂,就是正常,那筷子會倒下去,要是真的是厲鬼索命,這個筷子就會立起來!”
現在很多人農村依舊用這個法門,來看孩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吳棄將筷子放下去之後,奇怪的是,筷子在碗裡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棺材旁邊跪的男人和女人立馬大眼瞪小眼,他們開始問要是冤魂纏身的話,那要怎麼破?
吳棄說要先看看死者才能知道,那家人只好同意。
如果不讓吳棄看的話,會被人當成不孝傳出去,他們不想落這樣的罵名。
吳棄見他們應允,對著留著一簇小鬍子的郭教授揮了揮手,郭教授會意,他們兩個帶上了口罩,將屋裡跪的那一片人請了出來,兩個人進去檢查。
過不多久,兩個人都走了出來,吳棄問那家人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那家人說也沒見什麼奇怪,就是老
爺子到現在都沒出殃(魂魄離體),不知道算不算。
吳棄點了點頭,說要是信的過他,他晚上會過來祛除那個冤魂,現在那個冤魂現在不再這裡,晚上還會回來纏著老頭的魂魄,所以老頭不能出殃。
那一家人雖然不太相信吳棄,可是也害怕他說的是真的,猶豫了一會,點頭應下來。
這時候我們要轉身去另一家。
韓勳一邊走一邊問他們兩個裡面是什麼情況。
高教授沉吟下道,“我看像是疫情,死者面黃肌瘦的,而且臉上有一片一片的瘢,再去下幾家看看,要是都是這樣的情況,要趕快申請封鎖這個地方。”
再問吳棄的時候,他說只是感覺那具屍體邪怪,具體哪兒邪怪又說不上來,所以要晚上再來看看,既像是疫情,又像是被厲鬼索命,他看的比較細,在那個死者的耳朵下面,有一個微弱的刺痕,那個地方有點黑,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刺進去的。
吳棄這麼說我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先去下一家看看吧。
為了防止真的是疫情出現,張立讓幾個隊員去山村的出口了,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鬧明白,不準讓山村裡的人出去。
好在當時的山村一般都是自給自足,並沒有多少人不停地往外跑,要不然真的會出亂子。
韓勳沒想到吳棄的頭腦這麼靈活,轉過頭來讚揚了兩句,這時候很快來到了下一戶。
這一戶死的是一箇中年人,說服工作和之前一樣困難,還好有了一個先例,最後人家還是讓看了看死者,還是吳棄和郭教授進去,出來的時候吳棄臉色怪異,衝著我們說,“在耳朵下面還是有一個奇怪的刺痕!”
難道這不是瘟疫,也不是厲鬼索命,而是謀殺?
郭教授卻篤定這是瘟疫,至於是哪一種,只能做了化驗才能知道,他已經和張立商量,所有的人都要帶上口罩,儘量說服這些村民不要靠近死者,瘟疫的傳播方式有多種,他也不確定這是哪一種傳播方式致死的。
郭教授既然這麼說,就找醫療隊的小姑娘上前去交流,說是有可能是瘟疫,好說歹要將人給勸出來。
那一戶的家人是給勸出來了,可是這山村那麼多戶人家,最近有七八戶人家出喪事,下葬了都好幾個了,因為死的奇怪又突然,影響很大,負責聯絡的黎俊豪這才得到了訊息。
而且去過那個山洞的人不少,病懨懨的更多,難道都能控制的住?
郭教授決定將去過那個山洞的人都找過來,先看看他們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