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屍她的魂-----第五卷:詭異詛咒_第一百一十六章:問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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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詭異詛咒_第一百一十六章:問卦



和我們想象的情況不一樣,本來以為她定然是個很邪性的老婆子,沒想到這一室之內幾乎空空蕩蕩,面前只有一個大大的供桌,上面只有一個古樸的小香罈子。

老婆子的家裡很靜,我們搭話之後也不見其他人過來。

她伸手讓我們坐下。

這老婆子表現的很淡定,我們現在要是立馬大聲詢問,會落了下乘,顯得衝動和小氣,在地上散放著很多蒲團,吳棄、瘋道士、蘇夏三人就各自找了一個坐下,我和朱文權怕這個老婆子邪怪,站著不願就坐。

那老婆子也不在意,等他們三個坐好之後道,“很少有人夜裡過來找我,你們夜裡找過來,是想問什麼?”

蘇夏道,“我們聽說你過去未來的事情都知道,想求你幫我們看看。”她顯然是想套這個老婆子的底細。

那老婆子又將眼睛微微抬起,“單單是為了這個麼?”

蘇夏嗯的沉吟了一下,“當然不是,如果你能說的準,還有其他的事情求教。”

老婆子點了點頭,“好吧,買請神香吧,三塊錢。”

當時的經濟狀況,三塊錢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當時一個公職人員每個月工資才十來塊錢,蘇夏站起身來,從口袋裡面找出來三張一元的票子遞了上去。

那老婆子接在手裡,從供桌下面拿來了一大把香,蘇夏家傳就是制香,瞟了一眼,想來那香應該是沒有什麼古怪,並沒有說什麼。

那老婆子將一大把香都點燃,全部插在了小罈子之中,蘇夏這時退回來坐好,老婆子也坐在了她的椅子上,“想問什麼,說吧。”

“那你就說說我的過去吧。”

這樣易於判斷這個老婆子的能耐,未來太遠而無法明確,而過去是真真切切發生的,她根本不認識我們,只要她能說出來,就不等同一般的邪徒。

老婆子默唸點頭,好像有點猶豫,蘇夏問,“怎麼了,還要中指血寫生辰八字麼?”

那老婆子嗯了一聲,“當然,有生辰八字更靈。”說著,她遞過來一個竹籤之類的東西,應該可以刺破中指,另外附上了一張黃黃的紙張。

蘇夏剛將竹籤接在手裡還沒拿穩,瘋道士劈手就奪了過去,“那也就是說沒有生辰八字也能算,對吧?那就請算吧,她從來都怕疼。”

瘋道士還是擔心蘇夏,要是蘇夏再出什麼意外,大家心裡都接受不了,那老婆子臉色沒有一點波瀾,“好吧,反正她問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願意寫,那就不要生辰八字好了。”

說完這些,那老婆子看了看蘇夏,點了一下頭,“我先請問老神。”

她閉上了眼睛,嘴裡唸唸有詞,也不知道老神在何處。我看見吳棄看的比較細,這個男人雖然怪異,可懂的比較多。

這室內沒有什麼其他怪異的東西,我聽了一下,除了遠處偶爾的狗叫聲,還有隔壁家不遠處的說話聲,似乎也沒有其他異動。

老婆子神神叨叨的唸叨了一陣,睜開眼來的時候說,“你家庭成員不多,上面有一個哥哥,父親常年在外,母親獨自在家撫養你長大,你應該還有一個爺爺。”

這老婆子說完,蘇夏和吳棄臉色都是一變,沒借助任何外物,就將蘇夏家庭成員的狀態說的清清楚楚,簡直比瘋道士還要厲害,我看見瘋道士本來圓圓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似乎在重新打量這個眼前的老婆子。

“你一年前加入了一個神祕組

織,受傷了三次,一次在後背,一次被人捆起來祭神,最後一次是一個月前,你被擊中後腦,神魂遊離,可以說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是也不是?”

那個老婆子說到此處的時候,瘋道士已經慢慢地站了起來,說的這麼細,這麼清楚,單單一句求問老神,這個老婆子實在是太神祕了。

蘇夏點了點頭,那老婆子又補充了一句,“你雖是女兒身,可陽光正氣,無形之間能令鬼魅退避,想來還沾了你名字的緣由,如果我說我猜的不錯,你是不是單名一個夏字?”

這一番推斷,讓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住了,蘇夏點頭之後轉臉看了看我們,也向我們表達她震驚的心情。驚詫之餘,正要說明來意,我轉念一想,突然站到了前面,還是不相信這個老婆子能這麼厲害,“既然說的這麼準,那你幫我也看看吧。”

老婆子抬頭看了一眼,慢慢地說行,伸手問我要卦資,我說沒錢,能給看麼?

她再次抬頭看了看我,終於將伸出的手放了下去,“夜裡前來還不帶卦資?看來是考教我。好吧,今天就算免費幫你問問老神。”說完之後她又重複剛才的動作,掏香,點燃,咒語,然後再次睜開了眼睛。

“你出生之日,是一年之中時節最冷之時,也是一年裡日頭最短的那天,所以你天生陽氣不旺,易招陰邪,出生之日母親死亡,不久父親失蹤。你今年一十八週歲,前一段時間你惹上了極陰煞之物,這一段時間以來,你多次死裡逃生,是這樣麼?”

我沒想到這老婆子連我的情況說的這麼清楚,這情況隱祕之極,她又怎麼可能知道,至於是不是一年之中日頭最短的時節出生,我可弄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是冬天的生日。

我還在震驚的時候,身後的吳棄突然站了起來,“我剛才觀察了你的嘴型,根本就不是問卜的咒語,說吧,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兩個的情況的?”

我沒想到吳棄突然發作,那老婆子也不生氣,盯著吳棄說,“我問詢的供奉的神靈。”

吳棄哼了一聲,“每一個信神之人,家中必有神像,不管是紙張的,還是雕塑,必須要在家中承受香火,敢問你的神靈化身在何處?”

那老婆子沒有被吳棄的氣勢所鎮住,依然口氣淡淡地說,“你是來責問我麼?”

吳棄盯著那老婆子看了一會,“算是吧,既然你這麼能掐會算,應該知道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吧?”

那老婆子依舊坐著一動不動,“知道,你們是想問那一批孩子的事情。”

沒想到她這次什麼都沒問,直接就說了出來。

我震驚不已,和瘋道士在一塊的時候,除了趕屍門的事情他是避開不談的,因為怕我傷心。其他的江湖傳聞都有說,這種未卜先知的手段,只有西藏密宗的活佛知曉,很多活佛去深山之中辟穀(不吃食物)修行,一去就是幾個月,當外人入山谷找他的時候,活佛能預知來人是誰。

難道眼前的這個老婆子,具有和西藏活佛一樣的能耐?要真是這樣的話,她為何又將那一系列的詛咒擴散?

這時候我們五個人臉上的神情各異,有震驚,有迷茫,但是瘋道士和吳棄,好像認定這個老婆子必然有問題。

老婆子在瘋道士和吳棄的眼光壓迫之下,慢慢地站了起來,“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報應不爽如影隨行,說的真對,看來我也逃不過,你們終於找上門來了。”

她的這一句話,說

的我們好像墜入“五里霧”中。

瘋道士這時候將蘇夏拉到了身後,也走上前去,“既然你知道我們會來找你,也知道我們找你的原因,那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要害人家的孩子,又為什麼慫恿人家發出那麼多惡毒的詛咒,讓那麼多小孩深夜離魂,還有不少小孩失蹤,失蹤的又去了那裡?!”

聽瘋道士這麼責問,那老婆子往轉了轉身子,我們以為她要動手了,我悄無聲息地抓住了身後的打鬼鞭,朱文權也一樣,不停地將眼睛往四周看著,應該是防止這個老婆子突然發難。

可是她沒有,這個老婆子只是慢慢地走到了她的供桌之前,趴在地上磕頭,雖然悄無聲息,可是做的極為認真,就像是一個極為虔誠的信徒。

我們雖然驚奇,可沒有人制止她,她慢慢地磕完了,回頭一臉悲憫地看著我們,“謝謝你們給我向神靈請罪的機會,我會原原本本地將這一切告訴給你們的,在告訴你們之前,我先給你們講講我的事吧,不知道你們願意聽麼?”

還沒等我們回答,她拉了拉脖子下面的那個大布片。

這時的天氣,夜間雖然微冷,可是也不會有人去戴圍脖,況且她帶的不是圍脖,而是確確實實一個大布條子,將她的脖子胸前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等她將那個大布條子扯下來之後,我們感覺眼前的畫面再次開始匪夷所思起來。

那個布條蓋住的脖子,和她的臉、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整個人的身形像是五十多歲,可是這面板都已經鬆鬆垮垮,要是隻看面板不看身形的話,說她七十歲也不過。

可是她的脖子,胸前的那一片,讓在場的每個人看了之後都哆嗦了一下,簡直可以說是一抹柔白,細膩之極的肌膚,如同處子肌膚般緊緻。

很多人都知道,人的蒼老,最早體現在眼睛和脖子,這是難以掩飾的,現在的很多明星即使駐顏有術,摸去了眼角下的皺紋,也無法讓肌肉鬆弛的脖子再恢復緊緻。

可是眼前這個老婆子,卻擁有花季少女一般的脖頸!

我們感覺到的不是美,而是恐怖,怪不得這個老婆子要用一塊布將脖子處擋住,想來是她一年到頭都不敢露出這一塊地方。

見我們驚詫,她再次轉身坐到了她的椅子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吳棄見她坐倒,慢慢地點了點頭,“我果然沒有料錯,你這用的是借壽的邪法吧!現在這些人的陽壽從你的脖子處開始,讓你脫胎重生,是不是這樣?”

老婆子默然點頭,“這確實是借壽,不過我從來沒有害過人命,借壽也只是每人借取兩年,作為他們窺測天機的代價,一年陽壽劃給陰司,另一年才留給我自己。”

瘋道士和吳棄見這個老婆子沒有一點逃脫的打算,就不再強行索問,那樣反倒顯得我們邪性,老婆子講了講她的身世。

原來五年之前,她突然得了一種怪病,莫名其妙地會突然顫抖,然後栽倒地上,人事不知,好幾次都差點沒命,去哪兒看都沒有結果,而且越來越厲害,她覺得自己活不長了,就開始到處信神,一次她遇到一個奇怪的女人,說她壽命已盡,要是想活下去,只有借取別人的壽命。

她當時疑惑怎麼壽命還能借取,那女人說可以,並且給她請了一個無形的神靈,只要來人用中指血寫下生辰八字,誠心禱告,這個神靈就會取走他兩年的陽壽,其中一年,她可以拿來續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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