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敲定,這裡的屍體絕對被人動過了手腳,從邪門的程度上來看,極大可能就是趕屍門。
我轉頭咬牙問瘋道士,“把他的這個風水局給破了麼?”
瘋道士嗯了一聲說不急,現在也沒有現成的黑驢蹄子。
“那把這裡面的殭屍給他燒死,你不是會點什麼純陽火麼!滅掉了他們的殭屍,趕屍門的人肯定會出現!”
我現在對殭屍憎恨到極點,見到養屍地裡的殭屍就想將其全部摧毀再說。
瘋道士搖了搖頭,說那純陽火陣需要很多人幫忙的,先不急,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況且這裡的殭屍也沒有傷人,太莽撞的話反而什麼都查不到。
瘋道士這麼說,我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唐突了。
如果這裡真是人為在養屍的話,我們怕被人注意上,看完之後就趕緊離開了。
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問問那些夢遊的小孩子是怎麼回事,就找了一個附近的村莊,由瘋道士和蘇夏去跟村長交涉,他們說什麼身份都成,瘋道士腰裡什麼證明信都不缺,上面都蓋著相關部門的大紅章,十分的有可信度。
他們說的好像是一個醫療組織下鄉檢查,那村長聽的誠惶誠恐的,趕快把我們讓進屋,倒上了開水,十分的熱情。
我們問夢遊的傳言,他說最近這一段是有夢遊的孩子,邪門的很,只要到夜裡十二點,閉著眼睛起身就走,還自己知道開門,都走幾里地,要不是村裡養的狗多,狗一咬他們就醒過神來了,要不然,估計都不回來了,你說這嚇人不嚇人。
說完了這個,村長又說,我們知道你們信的是括(科)學,可是俺這兒的人都說這是鬼領路!能被直接領到陰間去,肯定是衝撞了哪路邪東西了!
在這個小隊裡,一般給外人遞話的都是蘇夏,她長相清秀端莊,更易取信於人,蘇夏就柔聲問道,“這些孩子夢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村長想了一下說就是這最近一個月。
蘇夏點了點頭,問有沒有走丟的孩子。
“俺村沒有,不過其他好幾個村都有走丟的,一直到現在小孩都沒有找到!”
問詢完這些之後,我們想去看一看那幾家夢遊的孩子,讓村長帶路前去。
這村長倒很負責,說行,這不遠處二狗家就行,這小子上次夜裡從村東頭跑到村西頭,狗一叫就暈倒在村口了,我領你們去看看。
跟著村
長去了他說的二狗家,那家人見來了很多陌生人,嚇了一跳,村長只得解釋了我們的身份,聽說孩子夢遊,要給看看。
他們父母問了問村長,終於也相信了我們,還有一圈看熱鬧的村民,也圍了過來。
這二狗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見到被一群外人圍著,又呆又怕的。
蘇夏過去問了一下,讓那個孩子別緊張,翻開他的眼睛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情況,就是這孩子有點木訥,不像其他的小孩那麼機靈。
難道真是普通的離魂症?我們都覺得不太可能。
蘇夏詢問了一下二狗的父母,問這個孩子夜裡夢遊過幾次。
他的母親嗯了一聲說有三次,每次都是夜裡十二點,下床就往外走,第一次我們兩個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剩下的這兩次我們夜裡睡覺都鎖了門,他弄不開,就抓門,抓的嘎吱嘎吱地響,鬧了半夜,最後就在門邊上摔倒了。
我們一聽,更確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夢遊症,夢遊症又叫離魂症,是魂魄不穩導致的,可普通的夢遊症哪有這麼邪乎,還夜裡抓門,好像外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不出去就不行一樣。
久問說話的吳棄就問,“這一段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她母親回憶了一下,正要搖頭說沒有,這時孩子的父親說,“有,二狗不知道從哪兒撿到一封信,我覺得他夢遊就是從撿到那封信之後開始的!”
我們急忙問他那封信是不是還留著呢,他說扔了,在屋後頭,看能不能給我們找到,轉身就給我們找去了。
還好他找到了,那信被他父親揉搓的不成樣子,封皮和信紙都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內容無比詭異,蘇夏是第一個看完的,然後大家傳著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
因小兒衝撞鬼仙,福祿微薄,命在旦夕,不足以擋此災氣,特將厄運分擔,每一個撿到此信之人,已被厄運纏身,破解之法唯有將此信整齊謄抄一十百八十份,投給一百八十個小兒,厄運方解!
在這個一百八十份下面,好像還另有標註,每轉一人則減上一份,此乃一百四十份,也就是說二狗要是再抄寫的話,只需要抄寫一百三十九份就行。
看來此信已經不是原件。
信的最下面,還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像是某種動物的眼睛,陰森森的。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封信上面,再問二狗的父親之時,其他的沒有什
麼了。
當時二狗撿到之後,讀過就拿給他來,他對這種無聊詛咒很是氣憤,直接給扔了,哪想到小孩會這樣,早知道去謄抄一百多份,那也不費什麼功夫。
他懊悔之情,溢於言表,這樣的邪法,我們也都驚悚到了。
就二狗信是從哪撿來的,他迷迷糊糊地撓撓頭說不記得了,這讓我們更加的迷茫。
趁我們說話的時候,吳棄繞了出去,回來的時候說筷子在碗裡立不起來,這兒現在沒有邪怪東西。
震驚之餘,蘇夏關心這孩子現在是不是還離魂,他們夫妻兩個這才臉色泛活,說好了,現在不夢遊了,找了鄰村的一個看神的,弄的符水喝了,這一段時間都沒有啥事了。
聽說這孩子離魂證已解,我們就放心了,她們說很多有離魂症的孩子都去找她看了,也都消停了。想來民間亦有高人,我們也不再多呆,起身離開了二狗家,和村長打了一聲招呼,說晚上可能會再他這留宿,麻煩他給安排一下,我們會附上川資的。
村長說了聲客氣,領著我們去看了看他兒子的院子,說他們小兒口外面闖世界去了,家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幫我們弄好床,這幾天想什麼時候回來住都行。我們謝過了他,瘋道士我們去其他村看看,晚上回來,他把鑰匙給我們,去準備大床去了。
車子駛出村,在一處空曠之處停了下來,大家都覺得不能遊蕩了,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其他村子也都不用去了,免得讓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這詭異的詛咒絕對是人為設計的,現在頭疼的問題是,找不到那個信的原件,最初的那個寫信人,為什麼要怎麼做?
而且這麼多封信,怎麼讓每一份都擁有恐怖的詛咒之力的?
沒有頭緒,現在只好去那個墓地,不用說,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在那個墓地守著,希望能有發現。
可是我們也知道這也渺茫,如果真是人為的養屍,他們是不會守著墓地的,屍體要吸收日月精華慢慢生長,最終變得青面獠牙,這是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的,他們只需要定時來起屍就行了。
可除此之外我們有沒有好的辦法。
天光漸漸暗淡,夜色壓了下來,遠處的山像是奔跑的怪獸的脊樑,夜風一吹,它們像是在潛行,陰森森的感覺就上來了。
默無聲息地守到半夜,還是沒有見到一點異常,正要離開的時候,發現墓地遠處走來了一個人,他黑漆漆的身影一晃一晃地閃進了墓地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