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遊戲玩瘋了
“哎？到了！”小紅跟著張大龍的車一轉彎，發現車慢慢的駛進一個酒店的地下車庫。
“新湖酒店？”浩寧看著酒店的名字疑惑道，“為什麼來這裡？”
“因為這是胡老爺子的家業吧……”周源一邊猜測一邊拿出手機查了查，“果然，新湖，不就是新胡嗎？這老爺子還真有意思。取名字都要去諧音。”
“可是他們家不是醫館嗎？”浩寧接過周源的手機也看明白了，“我以為咱們會在他們醫館旁邊的哪個飯館去吃飯呢！”
“咱們是在他們醫館旁邊啊，”劉帥拍拍浩寧的肩膀，指了指馬路對面，“你看看。”
浩寧順著劉帥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高大的建築，樓頂有巨大的四個大字：“新湖中醫醫院”。
“尼瑪，這哪裡是醫館，這就是一個醫院啊！”浩寧看著有些崩潰了，“這胡老爺子家業這麼大？”
“不清楚，”小紅也跟著張大龍的車開進停車場，“畢竟這只是H市的一個連鎖機構，不是他們總部。”
“這只是個連鎖網點？”浩寧嘴巴張的更大的，“那他們總部在哪裡？”
“你猜？”周源笑著說道，“你看看張大龍和胡老爺子的熟悉程度，還猜不出來？”
胡老爺子果然身份不同，幾人一下車，便有幾個服務人員帶著他們進入一個專門的電梯，這個電梯裡的按鍵只有一個樓層：頂樓。
電梯門一開，傑楠已經在門口等著浩寧等人了，見到眾人之後傑楠開心的笑道，同時又有些許抱歉：“浩寧大哥，張總和胡老爺子許久不見，相談甚歡，派我在這裡等你們。”
“嗨，咱們還講究這些幹嘛，”浩寧笑著拍了拍傑楠的肩膀，一轉眼這才看到整個場面，頓時呆呆的嚥了口口水，“胡老爺子也太講究了……”
浩寧此話不虛，因為映入眼簾的，根本不是酒店的頂樓，或者說，確實是這30多層酒店的頂樓，但是這並不是如同普通酒店頂樓的室內裝飾，而是一片露天園林，在這園林深處，靜靜地坐落著一間四合院！
這邊是小型的小橋流水，那邊是一個小亭，再往後是一片竹林，身後竟然還有一片菜地。
“聽張總說，老爺子年紀大了，喜歡這種比較自然的風光。”傑楠一邊帶路，一邊解釋道，“H市內自然沒有這樣的地方，所以他的晚輩為了孝敬老爺子，就在自家的酒店上面建了這個地方。”
幾個人走在這裡樓頂的石子路上，穿過小橋流水，來到竹林環繞的那個四合院。一路上除了小紅，其他幾個人一臉沒見過世面的來回扭頭觀看。
幾人進大廳後，就聽到屏風背後胡老爺子的聲音：“這麼說，張老弟最近也有煩心的事情？”
“哎，如果是工作上普通的事情自然不會煩心，但此事甚異，我也絲毫沒有頭緒，”緊接著是張大龍的聲音，“不過真是湊巧，原本我今天只是散心，但是今天機緣巧合，今天遇到這麼多人，我的難事說不定有藥可解。”
話到此時浩寧等人已經繞過屏風來到大廳，雖然整個酒店樓頂修了一座小型園林有些奢侈，但是這大廳內卻是並無太多裝飾，古色古香。
張、胡二人看到浩寧幾人來到這裡，胡老爺子連忙笑道：“幾位大本事的小能人來了，實在對不住，老朽與張老弟許久沒見，相談甚歡，實在捨不得出去迎接幾位。”
“不敢不敢，”浩寧幾人連忙答道，這老頭也真有意思，用的詞竟然是捨不得，看來真的和張大龍關係很好，否則怎麼會聊天到“捨不得”的地步？
“我們是否打擾到兩位說話？”小紅畢竟是跟過觀自在的人，看到這些場面還能談笑自如，說話也不卑不亢，“如果有什麼兩位想聊的事情，我們倒也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真是別緻。”
“不用不用，”張大龍連忙笑笑，他知道小紅的意思是擔心他和胡老爺子有私事要聊，連忙說道，“今天我來啊，倒還真不是專程找胡老哥，相反，卻是想和幾位好好聊聊，至於胡老哥嘛，今天就只是個提供吃住的閒散老友而已。”
“你這老弟還真不客氣，真把我這裡當酒店啦，那我就得向你收費了，哈哈哈，”胡老爺子聽了也不生氣，笑著對一直跟著的女孩子說道，“小云，你去準備一下，我和這幾位朋友吃飯聊聊。”
小云微笑著點點頭走了出去。
“老哥啊，我知道你喜歡聽一些奇聞異事，”張大龍笑笑，也不在乎自己剛才說話似乎不尊敬，“今天我說的這事情你一定感興趣，說不定你還會手癢，如此大抵能抵了這頓飯錢了！”
“奇聞異事？”浩寧和周源等人對視了一眼，這位張大龍不是微信的總負責人嗎？一個科技公司的高層人員，每天不在高科技裡面泡著，說什麼奇聞異事？
“和你有關嗎？”浩寧低聲問周源，這也不是隨便發問，畢竟上次張大龍找上門來，就是因為周源這個圈神。
“應該沒有吧，”周源仔細想想，搖頭道，“不是我們之間早就沒有聯絡了嗎？這不還是你告訴我的？”
“倒也是，”浩寧自言自語道，自從劉帥把周源的香火從張大龍身上斷離之後，兩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了。
“先吃飯吧。”胡老爺子笑笑，請眾人就坐，浩寧等人客套幾句，也就坐下了。
剛坐下，小云帶著一些服務員就來上菜，上完之後，小云衝胡老一笑：“爺爺，你們吃吧，我到對面醫館裡玩去了。”
“哎你這丫頭，”胡老爺子連忙叫道，“又不吃飯啦？傑楠都來了——”
“爺爺！”小云臉一紅，“您說什麼哪！我走了！”
“這孩子……”胡老爺子笑著搖搖頭，對張大龍和傑楠抱歉的笑笑，“沒辦法，小云就喜歡到對面醫館看看有什麼疑難雜症，幫幫忙，看看病，實在對不住啊。”
“沒——沒什麼。”傑楠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了，紅著臉也沒有再說話。
浩寧幾人相視而笑，傑楠這表現不言自明：飲食男女，食色性也。
“胡老哥，這小云的性格，還真像你。”張大龍拍拍傑楠的肩膀，笑著說道，“能對醫術這麼感興趣，真是個好苗子啊。”
“是啊，”胡老爺子看著小云離開的背影，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現在像這樣的人不多了，想想我當年，為了治一個病人，茶不思飯不想，哪像現在的一些醫生，收紅包，竟然為了錢給病人亂開藥，而且我聽說，我的醫館裡最近也有這樣的事情，真是氣得我呀——”
說完胡老爺子就跟個老小孩一樣，頓時吹鬍子瞪眼，彷彿要把那收紅包的醫生吞下去。
張大龍知道胡老爺子的性情，笑著勸道：“企業大了哪裡都有這樣的人，老哥你也不要太介意，打理企業的事情費心費力，讓年輕人們去幹就好。”
“你說的有道理，”胡老爺子笑笑，“我本想百年之後，把胡氏醫療交給小云，可是我又擔心她——哎，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家事，老弟你不是要有事和你的幾位小友相商嗎？老朽我要不出去釣釣魚？”
“嗨，老哥你說什麼呢！”張大龍抱拳道，“真愛開玩笑，就是因為是奇事難解，所以才想讓大家都聽聽，看有什麼蛛絲馬跡啊，胡老哥你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怪事見得那麼多，說不定有辦法呢？”
一聽是奇事，老爺子來了興趣：“哦？你說說看。”
“這個嘛……”張大龍看看傑楠，“還是你說吧。”
“哦？好，”傑楠正看著門口小云離開的方向，聽張大龍如此說連忙抱歉的笑笑，“事情是這樣的，農藥大王這款遊戲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啊，”浩寧幾人紛紛點頭，“這不是現在華夏大地上最流行的手機遊戲嗎？不論業餘的還是專業競技比賽都有涉及——這不是你們企鵝公司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嗎？說起來還和你們微信有合作吧？”
“是的，”傑楠說到這裡剛想繼續說，看了看胡老爺子，頓了頓解釋道，“胡爺爺，這個農藥大王是手機上的一款年輕人喜歡玩的遊戲——”
“當我老爺子脫離時代了是不是？”胡老爺子裝作生氣的吹吹鬍子，“你喜歡用什麼英雄？我喜歡妲己。”
“噗——”浩寧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他沒想到這看起來快80歲的老爺子竟然也玩農藥大王，而且還是妲己，想著80歲的妲己在隊伍中，好笑不已，連忙點頭誇道，“胡爺爺你可真厲害，與時俱進啊！”
“這有什麼，”胡老爺子老頑童一般笑著說道，“前兩天我還開了個直播，試著網上給人看病呢。”
“……”劉帥瞪著眼睛一臉佩服，“您真是我們年輕人學習的榜樣！”
“什麼年輕人，”胡老爺子笑著說，“我也很年輕啊——傑楠你繼續說啊，這個遊戲怎麼了？”
“哦，好，”傑楠見既然老爺子竟然知道這麼多，說起來便沒有障礙了，“你們知道，由於這個遊戲太火，所以很多年輕人玩的太投入，輿論上對我們也頗為不利，於是我們最近對防沉迷系統的工作會多一些。”
這件事情浩寧倒是知道，最近是有諸多報道，主要集中在這款遊戲過於吸引年輕人而引發的爭論，但是據浩寧瞭解，這與張大龍的團隊並無太多關係，於是疑惑道，“但是這些事情影響不到張總你們部門吧？畢竟遊戲和你們關係應該還算比較遠的吧。”
“原本是沒有關係，”傑楠繼續說道，“但是關於防沉迷系統我們也幫忙設計和開發，所以就是在這上面出了問題，張總才很頭疼。”
“哦？”浩寧這倒是可以想象得到，所謂遊戲防沉迷系統，顧名思義，就是在遊戲裡做一些特殊策略，防止青少年過於沉迷遊戲，比如超過幾個小時就強制下線等策略，不過這個系統所需較強的研發實力，張大龍的團隊的研發能力應該很強，如此應該是從公司層面做內部研發資源調配了，想到這裡浩寧不由得問道，“出了什麼事情，難道是這個防沉迷系統難度太大？”
“不會不會，再難我們還是可以做出來的，”傑楠搖搖頭，“而且我們的防沉迷系統應該說非常嚴格，不僅針對未成年人，而且考慮到最近的輿論，我們甚至對成年人的每天遊戲時長也做了控制，成年人最長不能超過10個小時，否則沒有任何遊戲收益。”
“唔，好主意，釜底抽薪，”周源夾了口菜，點點頭，“這件事情我支援你們，成年人只是年齡成年，至於自身控制能力嘛……十個小時已經很多了，除了專業團隊，普通人實在也不能玩太久。”
“是的，這一條還是張總提出來的，”傑楠站起來給眾人倒茶，繼續說道，“張總和你的想法一樣，就算是成年人，每天也不能總泡在手機上。可是奇怪的事情是，我們最近從防沉迷系統的後臺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即使在超過10小時之後，沒有任何收益的情況下依舊不停地玩農藥大王，而且有不少的人玩的時間竟然是——”
說到這裡傑楠停住了，看了看張大龍，似乎並不自信，不敢說。
“說吧，”張大龍點點頭，“你看到什麼就說什麼。”
“24小時，”傑楠見張大龍如此說，才扭頭對眾人說道，“24小時，而且是連續四五天，每天都是玩24小時。”
浩寧和小紅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很明顯，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驚懼。
“我知道，”傑楠苦笑著說道，“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連續四五天，每天都玩24小時，這意味著我們有很多遊戲玩家，在已經沒有任何遊戲收益的情況下，還在不睡覺的玩這款遊戲，這從任何方面都解釋不了。最簡單的一個道理，一款遊戲，如果沒有持續的獎勵刺激，人們對這遊戲的興趣會非常短暫，根本不可能玩這麼久，更不可能不眠不休。長此以往必然出事，這才是張總最頭疼的事情。”
“你們沒有找這些使用者做個訪談嗎？”浩寧想了許久問道，“問問他們到底為什麼玩，總可以找到些原因吧？”
“如果能找到，我們也不必如此頭疼了，”張大龍回答道，“這些使用者我們一個都聯絡不到，似乎他們除了玩遊戲，什麼都不幹，郵件不回覆，電話不接，各種方式都聯絡不到。”
“有多少這樣的人？”小紅接著問道，“我是說，連續玩好幾天遊戲不休息的人。”
“少說也有幾百萬吧，”傑楠揉揉額頭，沒看到浩寧幾人驚訝的眼神，繼續說道，“這樣下去，不僅對我們的輿論壓力很大，我們也很擔心這些玩家的身體，長此以往，肯定吃不消啊。”
“是啊，”胡老爺子皺著眉頭，放下筷子，“萬事都有個度，我也不反對玩遊戲，但是這些人不眠不休，身體虧空太大，神仙也難救啊！”
“我知道，你們肯定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傑楠和張大龍對望了一眼，搖搖頭，“這世上哪裡有這樣的人啊，幾天幾夜不睡覺，玩一款沒有任何意義的遊戲？”
“我們——相信。”浩寧看了看自己這邊幾個人，苦笑著說道，“不僅相信，而且我們還見過一個這樣的遊戲玩家。”
浩寧說的不是別人，就是王詩明。傑楠說的這個情況，就和那天看到的王詩明一模一樣，除了手上的遊戲，對所有事情麻木不仁，甚至自己喜歡的貔貅出事，他也完全不在意。而且聽那貔貅說，在遇到薛神醫之前，王詩明就已經是一天24小時都在玩遊戲了。
想到這裡浩寧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貔貅所說，王詩明之所以不停地玩遊戲，是因為靈魂如果不在玩遊戲的狀態，就會不斷丟失，當時以為是王詩明一個人在飛機上遇到了某種怪事，但現在聽傑楠如此說，這已經不是王詩明一個人，而是好幾百萬人，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遇到過？”張大龍和傑楠自然不知道浩寧想了這麼多，只聽浩寧說自己見過這樣的玩家，激動地同時叫了出來，站起來拉住浩寧的手說道，“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他？現在就去！”
“哎大哥，傑楠，你們別急啊！”浩寧苦笑著把兩位擺脫掉說道，“你們想見他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估計沒法帶你們去，因為我今天把他的人得罪了……”
“得罪了他的人？”傑楠奇道，“誰啊？”
“王君，”浩寧揉揉額頭，“我們說的那個一直玩遊戲的人，就是王詩明，那個王君，應該就是王家裡，他這一脈的人。”
“王家公子？”張大龍疑惑道，“怎麼會是他？我和他們王家確實沒有什麼交集，傑楠，你明天想辦法聯絡一下他們家，看我們是否可以上門拜訪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傑楠想了想，懷疑道，“你們之前在賭石場的時候不是說，這位王家公子現在除了睡覺就是玩遊戲，也就是說他一天不是24小時都在玩遊戲，這情況和我們的想找的人還是不太一樣的啊……”
“這個，是我沒說清楚……”浩寧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之前在賭石場的時候確實和周源幾人說過王詩明的事情，當時覺得是王家隱私不想多言，但現在看張大龍他們所說，此事也沒必要當成隱私了，於是喝了口湯，看了看其他人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曾經和王公子見過面，之前王公子確實像你們所說，一天24小時玩遊戲玩個不停，但是後來——後來王公子身邊的人告訴我們，現在王公子每天應該是正常睡覺，只不過醒來之後什麼都不幹，只玩遊戲罷了。”
說完浩寧擔心自己記得不準確，問小紅道：“當時那個人是這樣說的吧？”
小紅知道浩寧問的是貔貅，點點頭：“她是這樣說的，王詩明已經作息正常，只不過離不開手機而已。”
“這麼說，他玩遊戲的時間迴歸正常了？那看來只是一段時間玩的比較瘋而已，”傑楠沉吟道，“不過他也太沒有自控力了，除了睡覺就是玩遊戲，看來我們還得把時間縮短了。”
浩寧擦擦汗，他知道傑楠會有這樣的誤解，但他不詳細說明，也有他的考慮。
胡老爺子搖搖頭，不置可否，追問浩寧道：“他是怎麼被治好的？”
“恩？”老爺子此話一出，浩寧不由得驚歎是高人，“胡爺爺您怎麼知道他是被人治好的？”
“嗨，你們年輕人是身在此山中，不識真面目啊，”胡老爺子笑笑說道，“我猜傑楠聽到王公子如此玩遊戲，也會以為他是迷上游戲而放不下對嗎？”
“正——是，”傑楠遲疑了一下點點頭，“胡爺爺您不這麼認為嗎？”
“再怎麼痴迷，也不會連續這麼多天不眠不休，”胡老爺子搖搖頭，“從你們這麼說，我感覺更像是，失了神魂了，有些人失了神魂是神情恍惚，有些人卻是心無旁騖，但不管是哪種，卻都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精神亢奮，難以入眠，更有可能是內分泌失調的症狀……”
“胡爺爺您說的這些概念，一部分是中醫的，一部分是西醫的啊……”劉帥畢竟曾經學過相關的專業，點點頭說道，“很少聽到這兩類概念一起說出來，畢竟……這個。”
劉帥說到這裡笑笑，卻不說了。
“畢竟今天中醫和西醫有涇渭分明之勢，是嗎？”老爺子爽朗的笑笑，“你是怕在我這個老中醫面前說西醫，我會生氣是嗎？你小子還真是替我著想。——不過啊，你卻想錯了，”老爺子嘿嘿一樂，拍了拍張大龍的肩膀，“我要是這麼迂腐，就不會有張老弟這樣的忘年交啦！”
“胡爺爺，但您真的很神啊，”浩寧暗自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在老爺子慧眼面前，自己想隱瞞還是隱瞞不了，只得道，“你只憑我們說了幾句，就知道這個人是被治好的。”
“行醫多了，有些**而已，”老爺子搖搖頭，繼續問道，“那你們可否介紹這位醫生給張老弟，他們從醫生那裡或許也會獲得一些資訊？”
“對！”傑楠眼睛一亮，“胡爺爺這個是個好辦法，從醫生那裡問病人情況，或許能有更好的辦法。”
“這個……”浩寧頗有些尷尬，這就是他不想說細節的原因，因為那個所謂的治好王詩明的醫生就是薛神醫，而薛神醫那個半機器人的寄生蟲怪物，已經被自己給料理了，而浩寧實在不願意回憶那個奇怪的薛神醫，想到這裡浩寧只得苦笑道，“那個醫生，其實也不能算醫生，他到底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他已經死了……”
“死了？”張大龍等人眼睛一跳，“怎麼死的？”
“不知道……”浩寧不得不承認，在這麼多人面前，實在解釋不清楚，只好想打馬虎眼過去。
“這樣啊……”張大龍抬頭看看天花板，想了想道，“那你們知道這個人的姓名嗎？或者他在哪家醫院工作？我們可以想辦法聯絡一下，看有沒有一些其他的辦法。”
“這個，名字我們確實不知道。”浩寧見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無所謂了，老老實實說道，“只不過他有個奇怪的外號，周圍人似乎都叫他：薛神醫。”
浩寧說完這個後劉帥和周源都搖頭，薛神醫是金大俠小說中的人物，怎麼當真？
哪知胡老爺子聽完筷子一抖，掉到了桌上，定了定神道：“浩寧小友，你們說的這位薛神醫，長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