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大小
小紅剛才那表情和舉動，明顯是被浩寧這根本不會賭的行為給刺激到了，但自己既然已經說出口，此時實在不能說因為浩寧不會賭而退卻，只好讓浩寧自己說了。不過轉念一想，浩寧提出這個“搖骰子”比大小也好，反正浩寧借了小紅的神通，能看出大小也是可以贏，幹嘛非要那麼複雜的賭法？
“那個，”浩寧有些尷尬，撓撓頭道，“咱們玩搖骰子比大小如何？”
“好好好！”對方几乎所有人聽到浩寧的答案都要樂瘋了，紛紛說道，“我來和你比！”
這一下，浩寧更能確認，大多數人都有“透視”功能了，其他的賭法如果還說需要技術的話，那麼看大小隻需要能看清，就有得玩了。
“你們沒自己的事兒嗎？”那個年輕人忽然向後一看，凌厲的目光逼得所有人後退一步，不敢再說話。
“哈哈哈，”王君根本沒有管這些事，大笑道，“真是少年英才，果然返璞歸真，好，就比這個！”
“等等，”浩寧說道，“先說好規則！”他這樣說不為別的，只是他自己並不懂這些規則，不想丟人而已。
“很簡單，”王君笑道，“兩個篩盅，每個篩盅裡五個骰子，誰搖的大算誰贏。”
“這樣多沒勁？”浩寧搖搖頭說道，“要不要加料？”
“加料？”王君皺皺眉，“什麼意思？”
“既然是賭，憑運氣的成分就要多一些，”浩寧嘿嘿笑道，，指著王君身後的年輕人，“不如一次性拿五個篩盅，每個裡面5個骰子，請你的這位小兄弟替我們搖，然後我們再在這五個篩盅裡面各選擇一個，誰大就算誰贏。如何？”
“恩？”王君愣住了，有玩比大小的，沒見過這麼玩的，浩寧讓王君身後的年輕人搖篩盅，看起來似乎是公平，可是誰都知道，如此一來，實際上是王君佔了大便宜。王君自然知道自己身後的年輕人有什麼本事，如果不是有他，王君也不會留住浩寧來再賭一次。
王君並不會透視之類的本事，本來的打算是讓年輕人告訴他的，但如果讓這年輕人搖篩盅，以年輕人的本事，只要隨便搖一搖，年輕人必然知道哪個篩盅的點數比較大，然後隨便給個眼色，王君還不是輕輕鬆鬆就知道了？這比年輕人告訴他還更靠譜，如此，贏得也太容易了吧？
但以浩寧自己剛才看似裝神弄鬼的手段，直到最後令人大跌眼鏡的結果卻讓王君不僅看不明白，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浩寧這次這樣一搞，王君看起來佔了優勢，卻又小心了起來：“你讓我這個小兄弟幫我們搖篩盅，你呢？”
這話問的很藝術，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浩寧提出來一個如此吃虧的方案，必然有後招，與其後面讓他耍花招，不如提前讓浩寧提出來，自己知曉之後也好做反應，如果讓浩寧提了他卻什麼都沒有提出來，浩寧要再做什麼事情，也就說不過去了。
“我？”浩寧想了想說道，“我很簡單啊，一來一往嘛，你的小兄弟搖篩盅，那我就先選篩盅，而且選完之後，只要我的篩盅裡面的數字不比你小，就算我贏。”
“哈哈哈，”王君哈哈大笑，“原來在這兒等我呢！”王君回頭和年輕人對視一眼，所有人都笑了。
這浩寧打的好如意算盤！
王君現在有八成的把握，對面的浩寧——當然自始至終對方也沒有報家門，奇怪的是王君似乎也忘記問這件事情了——會透視之類的本事，之所以讓王君身後的年輕人搖，只是個假象，而真正的情況是，浩寧應該只會透視，不會搖篩盅，更搖不出五個六之類的極品數字，他只是想借年輕人的手搖好之後，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篩盅而已。
“你不覺得你這個條件，”王君看著浩寧，胸有成竹的微微笑著說道，“偏向自己偏的過分了嗎？”
“什麼意思？”浩寧微笑著看著王君，不置可否，“王先生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篩盅是你的人搖的，我只是選其中一個，怎麼就是我偏的過分了？”
“呃……”王君被浩寧噎住，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他總不能說他知道浩寧會透視吧？這樣一說，以浩寧剛才的口舌本事，八成又把自己這邊的本事也給抖落出來，那王家的聲譽以後還要不要？想到這裡王君索性裝傻，“我感覺的，不可以嗎？總之我覺得這個方案對我不利。”
“你真有意思，”浩寧笑了起來，這時幾個有眼色的工作人員竟然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賭桌，篩盅，浩寧一看就知道這王君應該是常客，否則工作人員怎麼會這麼聽話？當下也不說破，“王先生的意思是，這個方案你覺得對我有利咯？”
“完了完了，”劉帥背過身笑的不行，偷偷對小紅說，“這老王腦子不夠用，要掉坑裡了。”
果然，王君脫口而出：“當然——”
“那好辦，”浩寧大度的一揮手，人已經坐在賭桌上，“那我的人來搖篩盅，你先選，選好之後只要你的不比我小，就算你贏，如何？”
“恩？”人群裡已經有一些聲音了，“這小子在搞什麼鬼？”
別說人群裡開始討論，連王君都有些捉摸不透了，如果先前浩寧的方案讓王君認為浩寧的人不會搖篩盅，所以讓自己的人搖的話，那麼現在浩寧提出相反的方案已經讓王君有些擔心了，因為一旦浩寧敢提出這樣的方案，就意味著他的人更會搖篩盅，而且此人有本事搖的篩盅讓王君選了也不會輸。
這完全不可能啊！王君有些想不明白了：對方到底有什麼本事，他的人搖完之後讓王君先選選擇篩盅，王君還會輸？
“王先生同意了？”浩寧嘿嘿一樂，沒等王君說話，連忙對著周源說道，“你來搖篩盅。”
“我？”周源正在看戲呢，聽浩寧點名自己，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可是我根本不會啊！”
“嗨！”浩寧回答道，“怕什麼，我曰搖篩盅，是名搖篩盅，即非搖篩盅，你只要——”
“等等！”王君連忙阻止浩寧，擦了擦汗說道，“我選擇我的人搖篩盅！”
“真的嗎？”浩寧皺皺眉頭。
“確定！”
浩寧沒有在說話，看著王君盯了足足有一分鐘，最後舒了口氣，“聽你的。”
王君為何在最後一刻選擇讓他的人搖篩盅？因為他聽到了周源和浩寧的那對話。兩次對話都是浩寧讓周源做事，周源表示自己不會做，但是第一次的結果卻開出了三顆翡翠，而且兩次浩寧說的話都是一樣：誰曰XX，即非XX，是名XX。然後開始教周源如何做。
這為何讓王君心驚呢？因為他想到一種可能性，這個浩寧很可能什麼本事都沒有，但是他有本事和周源配合一起之後，周源能發揮出特殊的本事！這種組合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一個人看起來廢柴一個，但另外一個人卻厲害得不得了。
這樣看起來，浩寧之前說的第一種方案，其實就是煙霧彈，就是為了讓自己說出那句“對自己不利”的那句話，然後浩寧再提出第二種方案，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這個朋友上場！
最關鍵的是，就在剛才他想起一種幾乎是傳說中的搖篩盅的手法，這種手法被稱為“貴妃醉酒”：所謂貴妃醉酒，不是說搖篩盅的人像楊貴妃一樣醉酒斜臥，而是搖完篩盅之後，裡面的所有骰子都像貴妃醉酒斜靠在樹上一般，以一定的角度斜靠在篩盅內壁，換句話說，這骰子在篩盅裡到底是幾是個變數的。只要拿篩盅的力道不同，方向不同，骰子都會在篩盅抬起的那一剎那變化，如此一來很可能得到相反的結果。對方如果會這樣的手法，就已經完全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了，所以才最後一刻，王君才選擇了第一種方案。
至於浩寧呢？他壓根兒沒想這麼多，就是單純的想把事情複雜化！他想讓這個王君旁邊的年輕人多幾次動手的機會，好看出他的來路。
為何如此？全因此人剛才對傑楠的出手狠辣又陰險，剛才此年輕人對傑楠出手之時，所用的掌法不是別的，正是“化骨綿掌”，這種掌法按照金大俠的書中所說，中掌之後當時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一段時間之後全身骨骼寸斷，痛苦而死。如果不是浩寧及時發現，擋在傑楠前面，將化骨綿掌以斗轉星移的本事化於腳下，傑楠恐怕活不了幾天。
最令浩寧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見化骨綿掌被浩寧所擋，隨後又使出了玄冥神掌，七傷拳等陰狠武功，每一項功夫功力都不低，而在此之前，浩寧對敵的任何一個人，都只會一個功夫，比如阿空阿道只會生死符，那七個人只會真武七截陣——至於祝由術和飛劍，更像是透過孫悟空的毫毛變化之後再以魂幣原料催動的某種“法器”而已，但是面前這個年輕人不動聲色就使出了好幾種陰狠功夫，不得不讓浩寧懷疑此人到底什麼來路，如果不查清楚，就算今天這事情結束了，隨後傑楠也會有危險。
所以浩寧才暗地裡和小紅溝通，明裡讓此人多搖幾次篩盅，過程中浩寧自然可以做一些手腳，試探試探此人本事，小紅也會微微出手，再由浩寧打馬虎眼，讓對方摸不著頭腦，至於所謂的第一個方案，自然是對浩寧最有利，自己不會搖，讓這年輕人搖了，自己選擇最大的當然最方便。
至於如果王君如果選擇了第二種方案，浩寧也有辦法，周源自然不會搖篩盅，但是周源會虛假實境啊！大不了把真實的結果掩蓋過去，先讓對方看到假的結果，選擇了以為是最大的篩盅，然後自己再選擇真正大的篩盅，這點周源是做的到的，反正最後錢是自己贏的，與周源一點關係都沒有。——當然，如果此時王君死皮賴臉的不認賬，自己就可以提出一個什麼三局兩勝，讓對方年輕人也來搖篩盅，算是給對方一次機會，如此也能看出對方門路，只不過會麻煩一些。總之無論選擇方案一還是方案二，浩寧這邊都有應對策略。
而實際上，不論方案一還是方案二，都是浩寧放出去的煙霧彈，浩寧主要目的就是不要自己搖骰子，不論方案一還是方案二，只要不選擇王君所說的兩個篩盅各自搖一個，他都好辦，因為這才是自己最害怕的。沒想到王君這麼容易就掉到方案一還是方案二的選擇題中，不再考慮更多可能性。更沒想到王君一下子想了這麼多東西，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連傳說中的搖篩盅的神技“貴妃醉酒”都猜了進去，周源要知道王君誤以為自己有這本事，能開心大半天的。
那年輕人見王君如此選擇，也不說話，直接上場，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骰子扔進五個篩盅，每個篩盅裡五個骰子。所有人抱著手裡的石頭一邊打哈欠一邊看，主要是這種玩法既無聊，又沒有技術含量，也沒有刺激感——可不沒有刺激感麼？這些人都會透視，跟看玻璃杯似的。
誰知這年輕人將篩盅扣好之後，並沒有像往常的電影中演的一樣那在空中花樣的搖法，而只是慢慢悠悠的在桌上來回晃動，似乎漫不經心，浩寧正要笑話此人的手法和自己比差不了多少，誰知聽到幾個人低聲驚呼：“怎麼回事，篩盅怎麼變黑了？”
“變黑了？”浩寧不由得向篩盅看去，果然！原本像玻璃一樣透明的篩盅，竟然在年輕人的搖晃之下變成了黑色，不多時再看過去，篩盅已經和正常篩盅的顏色完全一樣，變得不再透明瞭。
“透視神通失效了？”浩寧驚起一身冷汗，偷偷回頭看向小紅，小紅的聲音在耳邊已響起來，“這個人竟然用了不知道什麼手段，遮蔽了我的神通，我暫時看不到裡面了，你能看到嗎？”
一聽這話浩寧明白了，這年輕人敢於上場的原因，就是他有本事讓篩盅變得所有人都無法透視！但是如此的話，王君不也相當於看不到什麼了嗎？浩寧疑惑之間把問題悄悄問小紅。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小紅的聲音繼續說道，“這年輕人也不會透視功能，他是用聲音來判斷的！”
“尼瑪！還有這操作？”浩寧氣的要罵娘，怪不得年輕人搖得這麼慢，這麼仔細，這麼漫不經心，因為搖的快了他聽不清楚啊！太可惡了，太可惡了！氣的浩寧就想當場放鳳凰傳奇的廣場舞神曲來擾亂這年輕人，可是這也只是兩敗俱傷的辦法，不解決問題啊！
“實在不要臉，竟然出老千！”浩寧想到這裡忽然想起自己也沒用什麼正經辦法，搖搖頭也不好說別人，於是在神念裡問小紅道：“你會用聲音聽嗎？”
“這個……”小紅的聲音有些遲疑，“天耳通我還真不會……”
“好了！”年輕人聽了一會兒，輕輕的把篩盅擺成一排，放在桌子上，王君微微笑著不說話，年輕人看向浩寧，眼睛看著浩寧腦袋上方一米的位置，似乎根本看不到浩寧一樣，這是**裸的輕蔑啊，浩寧心裡鬱悶不已，他倒不是覺得被輕視了，而是到手的錢就這麼被自己搞沒了，心疼啊！
“小紅，怎麼辦？”浩寧在神念裡問道，小紅支支吾吾也說不出辦法，後來乾脆說道：“實在不行，你用你的無相劫指功夫把所有篩盅裡的骰子都給弄亂，大不了真憑運氣！”
“尼瑪這也可以？”浩寧知道小紅的意思，無相劫指連杏黃斗笠裡的小旗子都能打翻在地，何況篩盅裡的幾個骰子呢？只不過如此一來就誰也不知道篩盅的大小了，這算是兩敗俱傷了，浩寧絕望的在神念裡叫道，“這算什麼鬼主意？”
“怕什麼！這點小錢咱們也還不放在眼裡，”小紅在神念裡說道，“不就這一場嗎？幾千萬而已，回頭咱們晚上去找找哪裡還有什麼作惡的孤魂野鬼，你把他們弄成魂幣原料，然後再想辦法弄幾個翡翠不就得了！”
浩寧嘆了一口氣，這小紅真是是金錢如糞土啊，這可是幾千萬啊，幾千萬啊！從這聖嬰大王嘴裡說出來，感覺就和小朋友手裡的幾個彈珠沒什麼區別……
不過如此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只是不知道孤魂野鬼好不好找啊？
“加碼嗎？”王君見浩寧遲疑著沒選，不由得笑道，“這位先生？對了，還沒請教您貴姓？”
“不貴不貴，但我不告訴你。”浩寧正在想孤魂野鬼的事情，沒頭沒尾的回答道，他倒不是想保密，而是現在這樣輸了，傳到阿哲耳朵裡多丟人啊，肯定把自己這個浩寧大師父看扁了。
“沒問題，”王君笑著說道，“那我再加1500萬，你跟不跟？”
“啥叫你再加1500萬我跟不跟？”浩寧下意識的問道，他確實不太懂。
“哈哈哈哈”這回眾人再也忍不住了，集體笑了出來。傻子也能看出來，浩寧是真的有些緊張了。
“浩寧，”小紅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跟的意思就是，你直接把3000萬輸給他了，跟的意思就是，你再加1500萬，也就是一共4500萬，然後選一個篩盅和他賭！”
“臥槽，那我怎麼辦！”浩寧都快哭了，“這回怎麼選？剛到手的錢就這麼沒了。”
“你別急，”小紅的聲音繼續安慰道，“我們幾個商量好了，你隨便選哪個，我們都不會怪你，這事情的意外又不是咱們能控制的，反正這個錢也是意外之財，咱們也沒想著自己花，回頭再想辦法，你全身而退才是正道，這叫輸人不輸陣！”
“輸人不輸陣？”浩寧心中一陣感動，這幾個人真夠意思，平時貪財的不得了，這時候都仗義起來了！反過來一想也對，反正橫豎都沒辦法，還不如至少架子擺足了，還沒拿篩盅就認輸，這傳出去才丟人呢！想到這裡浩寧一衝動，“老子跟了！”
“啪啪啪啪！”話音剛落，一陣掌聲響了起來，“小子有種！”
“就服你！”
“有魄力！”
聽到其他人的聲音浩寧明白了，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樣看不清楚篩盅，這時候最理智的做法是認慫，起碼還少輸1500萬，但是自己選擇這種方式，明顯就是不爭饅頭爭口氣的架勢，用1500萬買一個架勢，這不是誰都做得出來的。
“好！”王君的笑的非常爽朗，似乎已經贏了一般，“你先選。”
“選就選！”浩寧嘴上雖然說得有氣魄，心裡卻慫的不成樣子：有沒有過路的神仙啊，菩薩啊，如果你讓我贏了，救完我朋友剩下的錢我就給你供海燈，塑金身，或者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啊，只要我能做到，不傷天害理，我就一定給你辦到！能不能顯顯靈啊？菩薩沒有，神仙有沒有？或者外國的什麼阿拉啊，耶穌啊，宙斯也成啊，您要是平時閒著沒事兒幹也來我們國家考察考察啊，反正我們這片土地的人民心懷寬廣，什麼靈就信什麼，經常佛祖，元始天尊，還有其他神仙在一個廟裡其樂融融享受香火，多您一個也不多，您放心，只要您夠靈，來了我們一定也歡迎啊！
說完這些亂七八糟的禱告，浩寧手抖著就要揭開面前的一個篩盅，頭腦裡忽然有了一個聲音：“選這個你贏不到錢的。”
“誰？”浩寧下意識的以為是小紅，但是聲音明顯不是小紅的，似乎是個女子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在我腦子裡？”
媽媽呀，老天爺，難道過路的哪個菩薩真的顯靈了！浩寧聽到這句話眼淚都要下來了，“你到底是誰啊？”
“你別管我是誰，”那聲音說道，“你剛剛說，只要幫了你這次，你就幫我辦一件事？”
“是的”浩寧繼續神念裡說道，“你是要大海燈還是塑金身？”
“我要那些東西幹嘛……”那聲音遲疑道，“先把這事情解決了，回頭我再找你商量。”
“商量？”浩寧奇怪道，“難道是什麼難做的事情？先說好啊，我可什麼都沒有。”
“你怎麼這麼囉嗦？”那聲音繼續道，“你還不趕緊選？這樣，你手指一個一個的碰篩盅，碰到哪個如果有可能贏錢，我會告訴你的。”
“好！”說著浩寧雖然奇怪這個聲音讓自己做的事情不像什麼神通，但也連忙把手在篩盅上一個一個的移動，直到移動到第四個，那聲音說道，“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浩寧指了指哪個篩盅。
年輕人和王君臉色一變，但還是沒說話，神色不定的看著浩寧把那個篩盅移動到自己身邊。
“既然如此……”王君和年輕人對視了一下，王君把另外一個篩盅移到自己跟前，之後王君說道，“咱們誰先開呢？”
“這個嘛……”浩寧正在思考，忽然聽到王君那邊的篩盅裡傳來非常輕微的“吧嗒”“吧嗒”“吧嗒”的聲音，速度並不快，但是持續在響，隨後頭腦裡那聲音叫道“哎呀不對啊，怎麼我突然感應到，你這篩盅又贏不了了？但你的篩盅並沒有變化啊！”
聽完這聲音的話，浩寧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在王君的篩盅裡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