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張曦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丟失的“雌雄雙機”竟然回來了,而且就在他的桌子上。他一陣狂喜,拿起這兩部手機親吻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寶貝,想死你了!你可是終於回來了哦……要知道我為了你可是連烏紗帽都丟了哦,寶貝,想死你了。”
“不過,你是怎麼回來的呢???”張曦弱弱地問了一句。
圖,兩部手機躲到了一邊,一個美麗的少女出現,含著笑臉回答道:
“我知道!”
“你是--,是陳麗瑗???”
面貌省的看不清,因為少女的兩部被一縷秀髮遮蓋住,不過,看身形和陳麗瑗十分相似。
少女點點頭。
果然是陳麗瑗。
陳麗瑗微微招手,兩部手機又飄飄起來,往張曦面前飄過去,突然一陣疾風兩部手機如同鬼魅般快速撞過來,眼見的就要擊破張曦的面部,突然手機停住又不動了,還是飄飄然。陳麗瑗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你真該死,這麼長時間,居然一點進展也沒有。你們都該死、該死,--都去死吧……”話還沒有說完,一揮手,兩隻手機又是疾風般撞擊過來,張曦“啊!”地大叫一聲,就勢往旁邊一滾,迅疾躲開,一睜開眼,發覺自己做了一個惡夢,而且還發現自己睡到地上來了。他撓撓後腦勺,不明就裡,想想夢中的情景不由苦笑一下:這陳麗瑗還真是冤魂不散,一天到晚纏著他,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唉!”張曦嘆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想繼續睡,這回,手機“叮叮、噹噹”響了兩下,是手機簡訊發來。這麼晚了,誰還發簡訊給他呢???張曦開啟一看,是一封彩信,也不假思索點選開啟,瞬間手機黑屏。
“槽糕!是手機病毒。”張曦驚呼一聲。
再次開啟手機的時候,詢問查詢臺自己手機的話費餘額是多少,結果被告知餘額是零,要求儘快充值,否則停機不好使。張曦苦笑一陣,自己前兩天才充了整整伍佰元話費,剩下的話費竟然一剎那間就蹤影全無,他大爺的真是太可怕了。
“可惡!”張曦恨恨道。
他本來想叫醒路大勇把情況說明一下,但看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想一想天亮之後再作理論。
張有才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之前他想去一個朋友家裡借一點錢,結果朋友出差了,錢依然沒有著落。想想自己明天就要捱餓,心裡一番苦水不知道向哪裡吐。不過,從朋友家裡走下樓梯的時候,他看見一個走在他前面的人,突然間坐在輪椅上走了,期初也沒有太多的在意,但後來一想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要坐殘疾人的輪椅呢?真是奇怪!而讓他更奇怪的是,當他饒有興趣跟蹤了一段路程之後,竟然發現此人往南城街方向走去。
南城街???這混天黑地的去哪裡去幹什麼???張有才不明就裡,想繼續跟蹤吧,又怕被人發現,再說了自己憑什麼跟蹤別人啊,難道是自己吃飽了沒有地方撐是吧。
“真是活見鬼,今天到底是怎麼啦?”張有才暗暗咀咒一番。之後,又悻悻然往回趕,到了住處,想想手機沒有電了,該充充電,萬一有誰打電話關機了總是不好。不料,手機拿出來之後,居然電量充足,手機並沒有關機,好好地開著吶。
“……挺好玩哈。”張有才自從有了手機,一天到晚除了接聽電話、打出電話,外加收發簡訊什麼的,至於什麼遊戲、電影、電子書等等這些新鮮的玩意還從來沒有玩過,這回輪也該輪到他張有才瀟灑玩一會了。張有才開啟手機,發現檔案還在,於是毫不猶疑點選開啟,找到那個什麼“模擬銀行轉賬功能”,而後按照提示輸入銀行卡號、數字、密碼,一瞬間手機又關機了。
張有才覺得有意思,他靜靜地等待著,看看手機是否會自動恢復。
果然,過了一會兒,手機無聲無息自動恢復到原狀。
張有才想象不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他卻頗有心計,於是又重複一遍之前的操作,結果又是這樣,繼而又重複號幾遍,都是如此。
--張有才笑了,笑的莫名其妙。
他想去看看自己的這張銀行卡是否有人盜取他的款項,他不怕,因為這張銀行卡本來的餘額就是零,如果有人要想盜取,那真是瞎了眼--盜了也白盜。張有才居住的不遠處就有這張銀行卡的ATM銀行取款機。到了ATM銀行取款機隔離間,張有才左右環伺一遍,這才悄悄地進去像做賊似的將銀行卡插進入口,輸入密碼,然後點選檢視,眼前的事實卻令他呆如木雞--
原來餘額為“零”的銀行卡,現在居然是--是多少啊???
張有才仔細數了數,從個位到十位、再到百位、到千位、再到萬位……居然是一千七百六十二萬元,這、這不可能吧???要不就是自己眼睛看花了,張有才揉揉發酸的眼睛,再仔細數一遍,從個位到萬位,的確沒有錯,千真萬確是一千七百六十二萬元。
天吶!一千七百六十二萬元???!!!
--張有才又笑了,不過這一次笑的十分恐怖,如同半夜起來看見了吊死鬼。他瞬間抽出銀行卡,走出ATM銀行取款機隔離間,站在外面環伺一週,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除了他張有才神祕兮兮地站在這裡,再有的話就是鬼了。不過,街道兩邊密密麻麻的綠化樹一個個站在那裡,到真有點形同鬼魅。
張有才有點心虛,內心打了寒顫,如同尿後的第一個自然反應。
發現外邊沒有人了,那就不會有人窺視,張有才放開膽量重新將銀行卡插進取款機入口,輸入密碼在建之後,他想了又想,自己該取多少錢呢???他實在想試一試這到了自己銀行卡上面的錢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100元?不,太少了,那就1000元,也還是太少了,於是輸入最大數額5000元,之後,張有才極為有耐心地等待著。隨著一陣“嗤啦嗤啦”的響聲過後,張有才開啟那個裝錢的神祕的箱子,裡面是一大疊整整齊齊的鈔票,之後,取款機顯示屏提示是繼續取款還是退出,張有才遲疑了好一陣,還是點選繼續,又是5000元。
--再來一次,又是5000元。
--繼續,又一次,還是5000元。
--繼續,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啊……如此連續十次之後,張有才覺得差不多了,興奮地將錢裝進口袋裡,迅速離開ATM銀行取款機隔離間。他所擔心的是這錢怕是花不出去,回到家裡之後,又謹慎地將錢以及那張讓他著魔的銀行卡一同用油紙嚴嚴實實地包好,爾後塞入馬桶的後備水箱裡面,自己口袋裡僅僅剩下2000元。
公雞打鳴過了兩遍,張有才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他想睡,可是不敢睡,因為那張銀行卡上的一千七百六十二萬元,他就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就有了這麼多錢,難道是銀行方面搞錯了,要真是這樣,這錢他還真不敢用,要知道銀行方面搞錯了,沒準天一亮他們上班就可以查到他頭上,如果他們發現他支取了50000元用來揮霍,那可是要判刑的、要坐牢的。
張才有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的汗珠,儘管是在冬天,他依然覺得渾身燥熱。不過,取了都取了,要想放回去又覺得心有不甘。
“幹他孃的,做就做了,大不了一起玩完;最後一條:反正這樣玩玩最後也是死路一條,沒錢也是死路一條,乾脆痛痛快快玩,明天繼續麻將麻將地幹活,哈哈、啊哈哈,真他大爺的來勁……”
一想到麻將,張才有什麼事情都將至諸於腦後什麼也不顧得了……
張曦一大早醒來之後,和路大勇說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路大勇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不會這麼巧吧!”
“你什麼意思啊???”張曦不明白路大勇為什麼用這種腔調和他說話,十分生氣。
原來,路大勇起床比張曦更早,他起來的時候,也收到一封彩信,才開手機就突然關機了,再開啟查詢一下自己的話費,自己剛剛充進去的二百元話費竟然不翼而飛,你說奇怪不奇怪?他也想等張曦起床後和他聊聊這件事情,看看是什麼情況,沒想到張曦昨天晚上就碰到這種事情了。不巧,李楠也敲門走來進來,和他們倆說及一件怪事,她的手機流量竟然無影無蹤。
兩人面面相覷。
三隻手機擺在一起,三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倒是路大勇先開口說話:
“老張,以前好像我們也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吧???”
“不是的!”張曦想了想說道,“以前是增加流量、話費,甚至……”
張曦突然住口,不想在往下說。
一陣沉默。
良久,張曦嘆了一口氣說:
“這一次,是有人盜竊流量、話費,甚至是銀行鉅款,應該和上次銀行的鉅款失竊案件是一至的。我想,這一次恐怕比上一次更為恐怖……”
“那咋辦???”
路大勇、李楠不約而同驚呼道。
張曦苦笑一聲,來到視窗,還是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