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的一天,宋局長召開全縣安全工作會議,張曦也在邀請之列。不過,張曦特立獨行慣了,加上前段時間被局裡停職反省,目前還沒有恢復職務,貿然應約前去參加如此重大的會議,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路大勇卻不以為然,認為這是宋局長瞧得起張曦,說不定還是一個重要的人事資訊呢。
張曦想了想,還是沒有去。
路大勇、李楠開會,沒有時間去品嚐包子。
張曦一個人去了。
臨去之前,李楠有交待:
“張大叔,別忘記了,給我弄一提包子回來讓我嚐嚐到底是啥滋味。”
與此同時,磧桑鎮中心醫院院長辦公室也在召開一次特別的祕密會議。不過,這次會議是選在夜深人靜之時。室內沒有燈光,也沒有手機鈴聲,所有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黑夜裡,為首的發言到:
“目前,我們的業務總算有了進展……”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總管,聽說原來管裡磧桑墓園的那小子來我們醫院溜達過,是否要派人跟蹤,或者直接就幹掉他???”
“沒有必要!……”被稱作“總管”的人如此回答道,“洪大少爺,這一點你儘可以放心,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此人名叫張曦,以前是墓園搞管理的,最近被縣城公安局借調,後來又被停職。估計時間長不了。”
停頓片刻,有說道:
“不過要小心此人,有訊息說我們的雌雄雙機之一的‘雌機’曾經在他身上放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還是被我們的範經理掉包了。於今雌雄雙機在手,我們儘可以大顯身手,不用顧忌……憑他們那些手段,還沒有能力和我們鬥。”
“咔咔!”說完,被稱作“總管”發出一聲怪笑,似乎很是得意。
“不過,”範經理說話了。
”不過什麼?”被稱作“總管”的人問道。
“……別的不用擔心,唯獨張曦這小子有些門道。縣城手機店,我發現這小子似乎盯得很緊,有好幾次跟蹤我和我們的人,雖然最終被我們甩掉,我擔心……“
“呵呵,用不著擔心,必要的時候,就用此人的人皮做貼膜,那麼懂得。”
“咔咔!”黑夜裡又是一陣怪笑聲。
接著,四周圍發出相同的怪叫聲。
“呦呵嗬,你們倒是很開心的哈。開會的時候怎麼可以忘記我呢???”一個慘烈的女聲說話了。
怪叫聲立時打住。
片刻,被稱作“總管”的人問道:
“陳麗瑗,你不是死了麼???”
“啊哈哈,死了?--死了好啊,啊哈哈……”
屋內燈光突然大亮,一屋子的子人都在尋找陳麗瑗,可是那裡有她的蹤跡。
“散會!”
被稱作“總管”的人氣急敗壞,吼叫一聲。
一時間,眾人盡皆散去。
城東的包子店的確如路大勇所言,生意可謂盛隆。早晨五點半鐘的時候,張曦晃晃悠悠走過去,他還以為包子店還沒有開市,誰知道到了哪裡一看,包子店門口早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在哪裡等待著。
張曦走進店門口,東張西望,沒想到隊伍中一中年婦女厲聲喝道:
“嗨,想插隊啊,沒門。去,後面排隊去。”
張曦自覺無趣,狠狠瞪了一眼中年婦女,偏不去排隊,你又能咋地。
旁邊一位好心的大爺提醒張曦:
“趕緊排隊吧,不然就沒有包子了,--很快就賣完的。”
“呵呵,--不就是幾個包子麼,今天買不到明天還可以來的啊。”張曦不以為然,仍舊我行我素蹲在一邊,心想等這些長長的隊伍都散去之後,再去買一些包子也不遲啊,我就不信開飯店的還怕大肚子羅漢。--你一個開包子店的難道還怕買包子的人多麼。
不想,人卻越來越多,張曦也不幹等了,決定去附近晨練一會,再來買。
距離包子店不遠有一處空曠的地方,張曦一眼瞄準這地方最適合他晨練,他先是來了一段張氏太極拳的大架一路,繼而又是小架一路。這套太極拳也是他祖上流傳下來的,習練太極拳一來可以打發在墓園的空閒時光,二來可以強身健體。可惜,張曦學藝不精,只是得了一些皮毛,所以練起來有模有樣,卻是花架子也只能當它作廣播體操一般使用了。
兩個多小時過去,張曦估摸著買包子的人們應該去的差不多了,立即收斂心神,趕往包子店。
“您來晚了,包子全部賣完了。”
老闆客客氣氣地對張曦說。
“不是吧,”張曦有些懊悔,“我五點多鐘就在這裡等了。”
“沒有了沒有了,走吧,要買明天再來吧。”
不就是幾個包子嗎,張曦也懶得理睬,調轉頭就走。
“老闆,我這裡有兩提多的,你拿去吧。”
張曦轉過身來,瞪眼一看,這不是手機店那個老闆麼。
“你是範經理?”
“正是。”
“那多不好意思,你不也是排隊買的麼???”張曦納悶,仍舊強裝笑臉說道。
“一時多買了,吃不完。”
張曦收下,掏錢給範經理。
“這是哪裡話,區區幾個包子錢,有什麼打緊的。你以前不也是照顧我的手機店麼,以後手機方面有什麼生意介紹過來,我還要提成佣金給你哦。”說完,將兩提包子塞到張曦手裡,笑了笑,進包子店裡去了。
既然如此,張曦也不客氣,說了一聲謝謝,爾後找路大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