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
醒來，已是正午12點。
丁倩迷糊著眼，摸了一下身旁。空空如也！丁倩爬起來，瞥見枕邊留了一張條。宋正楠在上面留言：倩，我趕早飛回北京，跟劉總彙報，昨夜折騰一宿，怕累著你，所以沒叫醒你。吻你！
丁倩看完便條，悵然若失地一笑。笑容鬆鬆垮垮地掛在臉上，像要隨時掉下來。宋正楠每次這麼突然一走，丁倩的心總會像掏空一般。來深圳後，宋正楠常在丁倩這留宿。雖然兩人再也不用地下**，但宋正楠太忙，基本也就把丁倩這當臨時歇腳的旅館一般。睡上幾晚，然後，他一個人在北京、深圳兩地之間飛來飛去。不怨他，他是個上進的好男人，丁倩發了會呆，就起來從冰箱裡取了一瓶酸奶。
手機響了！
“是丁倩小姐吧？”丁倩一接，一個耳熟的男人聲音，“我是凌森。”
“凌森？”丁倩一時沒想起來。
“就是到你公司去查過案的警察。”
“噢，你好，你好，凌警官。”
“你現在有空嗎？”
“空倒是有空。不過我不在北京，我在深圳呢。”
“我知道，我也在深圳。我們有些事想問問你。”
“那好吧。”丁倩和凌森就約在了自己住的小區一個茶樓裡。
也不知警察想問些什麼，蘇仕禾的死都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了。丁倩想不出個所以然，洗好臉，化了點淡妝，就出門去見凌森。
凌森早就到了茶樓，為了談話方便，特意開了個雅間，要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他的拍檔江小薇，自然一路跟來。“這茶不錯。”江小薇細細地品了一口茶，讚道。
“我們是來辦案，不是來品茶。”凌森笑道。
“老大，這工作之餘享受享受生活，有何不可。看你整天繃得那麼緊，人容易老的。”
“我一個男人怕啥，男人不是越老越有味麼？現在不都流行蘿莉愛大叔麼？”
“唉吆，你還知道蘿莉這詞啊？我還以為你老土呢。”
“別這麼小瞧人，作為一名警探，必須與時俱進。”
“你就得瑟吧，老大。”江小薇撇撇嘴。
兩人說笑間，丁倩推門而入。好長一段時間未見，丁倩身段豐腴起來，周身散發的女人味愈發香甜。“哎呀，丁倩，真是越長越漂亮。”江小薇的表情有點誇張。
凌森倒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角掛著一絲不易顯露的微笑。
“你們有什麼事？還特意從北京跑來深圳。”丁倩一落座就問。
“當然是很重要的事。”凌森雙手握一起，撐在桌上，注視著丁倩問道：“你跟著秦怡多久了？”
“就是在公司的工作時間吧。兩年多了。”
“你算是她手下的得力干將吧？”
“怎麼說呢？還好，她挺器重我。”
“噢。”凌森搓著手掌，“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聽聞過秦怡私生活、或者感情方面的事沒有？我覺得，你是女人，又是她信任器重的人，她應該會和你傾心交談。”
丁倩看著凌森，不知他問這問題是何用意，道：“秦總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溫婉，但骨子裡是個女強人。我是她的下屬，在她眼裡，再器重再信任，也還是下屬。所以，我們從來沒怎麼交心談過私人問題，談的都是工作問題。”
“這麼說，你對她的私人生活一點也不瞭解。”
“的確不瞭解，也不想了解。”
凌森面上一片疑慮之色，想了一會，對江小薇道：“把那錄音給她聽聽吧。”
江小薇依言從包裡取出膝上型電腦，點開一段音訊檔案，讓丁倩戴上耳麥聽。音訊檔案就是從寧青家中找出來的那段錄音。
聽著錄音，丁倩的臉一陣緋紅，繼而慌忙摘掉耳麥，丟在桌上。
“錄音中的女人，想必你應該聽得出是誰吧。”凌森說。
丁倩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惶然地看著他，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經過聲音分析比對，錄音中的女人就是你們公司的副總經理秦怡。你和她那麼熟悉，我們想簡單求證一下。聽聲音，是不是她？”
“嗯，聲音很耳熟。”丁倩吶吶道。
“OK。根據我們調查，秦怡的老公就是你們公司老總劉旭東。這裡面男人的聲音不是他。也就是說秦怡跟別的男人有私情。你真的沒有在秦怡身上聽說過類似的事情，或者說平日的接觸中，沒有發覺這樣的跡象？”
“沒，沒有！”丁倩感覺口乾舌燥，猛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她的手微微顫抖。
“希望你能配合警方調查。”
丁倩抬眼正視著凌森：“凌警官，如果你是來問有關秦總私生活方面的事，我真的沒什麼可說的。如果問完了，我可以走了吧。這陣子很忙很忙，難得休息一下。我就不多陪你們了。”
“那這樣吧。丁倩，即便你什麼都不說，那也請你不要將這錄音的事透露給外人。”
“好。”丁倩站起身，問了一句：“凌警官，這錄音是哪個人什麼時候錄的？”
“這個嘛。”凌森聳聳肩說：“告訴你也無妨，是從蘇仕禾家找出來的，時間嘛，當時我們看錄音檔案標註，好像是去年的3月份。”
“去年3月？”丁倩面露驚訝之色。
“怎麼了？”
“沒什麼。我有點累。先走了。”丁倩出門時，身子晃了一下，步子有點踉蹌。
看著丁倩離開，江小薇有點擔憂地說：“這個丁倩有點反常啊，貌似在撒謊。她肯定會告訴秦怡錄音的事。”
凌森頷首，漠然道：“有可能吧。就讓她透個風聲給秦怡，我們看看秦怡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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