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hapter 6.
警局內,凌森正在辦公室,細細看著1376號客房的客人登記資料。江小薇拿著兩張報告單進來,說:“凌森,香爵凶案的屍檢報告和物證鑑定報告都出來了。”
“揀重要的念給我聽聽。”凌森抬頭說道。
“根據屍檢報告,死者死於砒霜中毒,死亡時間大約在當夜23點至1點。死者左右手腕上均有隱隱掙勒痕。死者全身無傷痕,沒有搏鬥跡象,留有*痕跡。死者死前飲酒。”江小薇頓住,見凌森正凝神細聽,便繼續說――
“物證鑑定報告陳述,兩隻玻璃杯上有數枚指紋,沒有死者指紋。玻璃杯中的殘留物為紅酒。一隻玻璃杯內壁上有砒霜殘跡,另一隻玻璃杯沒有。床單上有死者死前與女子的*痕跡。從房內門把手、門卡、桌几上採集的數枚指紋,除了死者的外,其他均與玻璃杯上的指紋相符。”
“這麼說,不僅死者的死亡時間和那女子進出房間的相契合,而且指紋也符合。也就是說,所有的證據,都一致指向那位戴黑、留波浪長的女子。那女子是此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差不多就是這樣。”
“好,我們分頭行動。你去走訪賓館工作人員,看有人能否描繪出女子的相貌特徵,我查查她的登記資料,但願能核實出女子的真實身份。”凌森說。
“遵命。”江小薇做個調皮的表情,將錄音筆和筆記薄放進包裡,一陣風似的颳了出去。等江小薇走後,凌森看著登記表上女子的身份證號碼和姓名。若死者真是那女子蓄意謀殺,那登記的身份證,十有*是假的。凌森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開啟電腦進入公安部的全國公民身份證查詢系統,輸入那串號碼。一查,號碼和人名對不上,果然是個假證。凌森再細看她的登記資料,除了那假的身份資訊,再無別的,沒有電話號碼等通訊資料。而蘇仕禾的登記資料,顯示他是香爵賓館的金卡會員,不僅記錄了他的身份證、所在公司,還記錄有手機號碼――139。
金卡會員?手機號?這個蘇仕禾不僅是香爵賓館的常客,難道這賓館還是他的偷情據點?凌森看著那一溜手機號碼。從影片看,女子和死者應相當熟悉。那麼他們如何約在賓館見面,透過手機聯絡,還是什麼方式?凌森想起案現場,死者手包裡有個諾基亞手機。他立即抓起電話就打給柯佑侖:“柯博士,香爵凶案的現場物證中有部手機,還在你那不?”
“在這呢,大警探,你又有何奇思妙想?”柯佑侖道。
“奇思妙想倒沒有。只能順著線索一步步來。”凌森掛掉電話,直奔物證鑑定中心去找柯佑侖。那個手包被裹在一個塑膠袋中。凌森戴上塑膠手套,從手包中取出那部諾基亞手機。重新開機,還有電。凌森用這手機撥了下自己的手機,顯示號碼正是香爵賓館登記的蘇仕禾那個139的手機號。
“柯博士,這手機我借去研究幾天。”凌森說。
“沒問題。”柯佑侖把手機分裝進一個塑膠袋中,另外拿出一份借據:“寫個條,籤個字。”
“咱兄弟,你還信不過我?”凌森笑問。
“兄弟歸兄弟。辦事的章程不能亂。萬一你把這物證弄丟了,到時沒個字據,我找誰去。”柯佑侖很嚴肅地說道。凌森心底很佩服柯佑侖公事公辦的一絲不苟,抓過筆欣然簽字。“ok,願你大顯身手,早日破案。我這邊有事,儘管吩咐。”柯佑侖道。
“若有需要,我肯定會騷.擾你。”凌森擺擺手離開。
拿到物.證“諾基亞手機”後,凌森徑直去了移.動公司,向公司領匯出示警官.證件後,凌森要求人家提供蘇仕禾139手機號15天內詳細的通訊記錄,不僅包括電話,還包括簡訊的收記錄。移.動公司的技術人員依言很快就打出一份通訊清單。15天,蘇仕禾起碼打出幾百個電話。作為營銷經理,他的業務真是繁忙啊。看著那份一米多長的清單上,密密麻麻列著一堆號碼,凌森頭就大了。等他拿著清單回到警局,江小薇坐在辦公室正等著。
“有收穫沒?”凌森順口問道。
“有啊。很重要的一條線索。”江小薇迫不及待地報告:“我很細緻地走訪了很多賓館工作人員,基本沒人對那女子有印象。但,但賓館大堂那個24小時營業的小市中,有個服務員提到那名女子,說那夜大概12點半多的樣子,一個女子在市買了瓶紅酒,還要了一盒冰塊。案現場,桌几上不是有個盛著水的白色泡沫盒嗎,那原來裝的是冰塊。”
“女子相貌特徵呢?”
“那服務員描述就是燙染的波浪長,米黃風衣,戴墨鏡,和錄影影片中的一致。”
“又多了一項證詞,證明那女子就是凶手。”
“難道那女子不是凶手?我覺得這已經很明顯了。”
“只能說她是最大嫌疑人。當然,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她。可惜的是,她的身份資訊是假的。”
“不是留有指紋麼?透過指紋資料庫一比對,不就找出來了?”江小薇仰著頭,一臉疑惑。
“你好天真。我國人口眾多,一直都不曾建立過完整有效的指紋資料庫。除非這女子犯有前科,留下過指紋。”
“那就試試唄。”江小薇說。
“你去試吧。”凌森抬下眉毛,說:“不過,我相信沒有。”
“為什麼?”
凌森點點自己的腦門,說:“直覺!一個警探的直覺很重要,有時可以省略沒必要的事。”
“也容易忽略吧。”江小薇站起來,準備一會去仔細比對指紋,希望能找到點有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