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諦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古源一進去就跟法群去打招呼了,我惦記著言淑婉,腳步不由的就快了幾分。
莊子虛看到我這個樣子笑了起來:“我的結界沒有任何的反應,言淑婉沒有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那感情好,但是還是看到她比較安心嘛。”我笑著拉過了莊子虛的手,腳步卻真的慢了許多。
莊子虛揉了揉我的頭,我們來到了言淑婉的房間,門口兩個站崗的弟子一看到我們立刻衝著我們行禮。
我看他們也是辛苦就讓他們先下去休息,伸手就拉開了門。但是空蕩蕩的床鋪之上哪裡有言淑婉的身影。
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快步的衝進了屋裡,就看到床鋪凌亂,而窗戶大敞著寒風呼呼的颳了進來。
“怎們會這樣?”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他不是說結界沒有任何的反應嗎?
莊子虛的臉色也是一變,他快步走到了窗戶前朝著外面看去,臉上露出了一抹愕然:“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的結界一點感應都沒有?”
“難道是來的人太厲害了,破解了你的結界?”我朝著窗戶外面張望著,內心焦急。這肯定是墮神會對言淑婉賊心不死,所以趁著我們處理聚鈴堂事情的時候將言淑婉劫走了。
想到這裡我飛快的轉身摸了一下床鋪衝著莊子虛喊了起來:“床鋪尚有餘溫說明言淑婉被帶走的時間不長,你看看他們可能往哪個方向去了。”
莊子虛的臉色一變,冰藍色的光芒在周圍遊蕩了一圈,臉色卻更加的陰沉:“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心中一緊,連忙找到了之前那兩個站崗的。古源聞訊趕來,看到屋裡的情況也是一驚:“怎麼會這樣,這一看就是從窗戶裡面出去的,你們沒有感覺嗎?”
那兩個弟子臉色也是驚慌,紛紛搖頭:“我們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而且言姑娘是個女子,我們也不好時不時的進去檢視,所以沒聽到聲音就以為她在休息也不便打擾。”
“連莊師祖的陣法都無法覺察,劫走言姑娘的人難道是屍羅童子?”法群臉上露出了駭然。
眾人一時間也是慌張,諦門因為屍羅童子的重創到現在都沒有恢復,如果屍羅童子潛入進來再進行什麼破壞的話,那真是雪上加霜了。
古源立刻轉頭看向了法群師父:“請您帶人現在全內門尋找言姑娘的行蹤。”
法群點頭就要帶人去檢視。莊子虛全程都沒有說話,他的眼中明明滅滅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忽然他抬頭叫住了法群:“來的應該不是屍羅童子。”
“莊師祖為何如此肯定?”法群連忙走了過來。
“如果是屍羅童子的話,我之前佈置的各種陣法都應該有所提示的,但是現在沒有。”莊子虛沉聲。
法群和古源對視了一眼,古源目光一閃:“即便如此,法群師父還請你帶人看一看,避免有墮神會的人混在我們其中。”
他說著
衝著法群使了個眼色,法群立刻應聲去了。我皺起了眉頭,我和古源都清楚,莊子虛沒有發現言淑婉被擄走這個事情其實有一部分說明,莊子虛的陣法結界可能是出了問題了。
雖然我們一直相信莊子虛的能力,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了,還是小心為上,所以他換了個說辭讓法群繼續去內門搜人。
莊子虛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為什麼會沒有覺察呢?”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會出現問題,但是現在的情況卻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他也想不明白了。
如今情況緊急我們也不能過分就以來莊子虛,我想了想看向了古源:“聚鈴堂那邊可能還有很多後續的事情,你不如就先去處理吧。有法群師父幫忙,我和莊子虛先找一找。”
聚鈴堂的事情一出來,諦門也得有好多應對的工作,古源身為未來的諦門繼承人,必須抽身去處理這些事情。
古源搖頭想要跟我們一起,但是我和莊子虛都堅持,他這才離去。看著他離去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你之前不是一直懷疑後山那些建築工人嗎?反正現在找不到人,內門也有法信師父,我們不如現在就去後山看看情況?”
莊子虛還在思量自己陣法結界的事情,聽到我這麼說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依舊眉頭緊鎖。
我拉著他飛快的往後山趕去。明月高懸,黑夜清冷,後山工地的人們都已經睡了,只有那幾個活動板房以及工地的照明燈高高的掛起。
我站在了一個陰暗的角落注視著的這黑暗中的一切,想要找到一個下手點過去看一看。
可是這麼看了一圈下來,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難道要進去那些活動板房裡面看看?”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搖了搖頭:“不用也可以。”說著冰藍色的光芒冒了出來,就要衝過去。
忽然一陣叮咚的聲音響起,我們連忙轉頭就要看到後山不遠處有個身影正貓著腰匍匐一般的前進行著。
我一把抓緊了莊子虛的手:“那個人身上是不是背了什麼東西?”
莊子虛冰藍色的目光一閃,他看著我伸手所指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一抹愕然:“沒有什麼東西啊,他不是在上廁所嗎?”莊子虛說到這裡猛然伸手就捂住了我的眼睛,顯然是不想讓我看到那個人上廁所的樣子。
我心中一陣駭然,一把就拉下來他的手,大睜著眼睛看了過去。那漆黑的背影之上確實疊著另一個身影。而那個人正在貓腰不斷的從工地那邊往外面跑去,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來。
他是在不斷移動著的根本就不是莊子虛說的什麼上廁所啊。我驚愕的看著莊子虛:“那個人揹著一個人正準備逃出去,哪裡上廁所了,你怎麼了?”我伸手就去摸他的眼睛,難道他是因為老不睡覺,老眼昏花了?
莊子虛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看到的情況是那個人依舊在那裡站著上
廁所,吹著口哨,一點都沒有挪動的跡象。”
“怎麼可能!”我不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就見那個人已經走到了工地的中央了,跟莊子虛說的真的不一樣。
我心中不由的狐疑了起來:“是你的眼睛有問題了,還是我的有問題了?”
莊子虛的臉色更加陰沉,我忽然想到了我剛才在翻床鋪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言淑婉的手機,一想到這裡我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言淑婉的電話。
“叮叮噹,叮叮噹……”的鈴聲從不遠處響了起來。那個身影立刻停了下來,飛快的從身上揹著的身影上面翻找了起來。
“是他抗走了小言,他現在在找小言的手機。”我立刻將我看到的說給莊子虛聽。
莊子虛整個人僵硬了一分,但是他很快的恢復到了平日的冷靜:“你看到的應該是真的,即便是幻覺,你剛才打電話的事情卻不會造假。但是我現在看他還是在原地,所以只能你先衝上去攔擊,需要攻擊力量你告訴我往哪裡打就是了。”
莊子虛現在等於就是一個睜眼瞎,他完全無法按鎖定那個人的行蹤,所以只有我衝過去了他才能看見。
我點頭身形一閃,衝著那身影就衝了過去。那個人剛找到的言淑婉的手機正準備關機呢看到我,臉上露出了一抹怨毒的表情,忽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野獸一般的怪叫,揹著言淑婉就飛快的朝著外面衝了出去。
我哪裡能讓他逃脫,手中的紅繩鈴鐺一下子就扔了出去,鈴鐺飛快的勾住了他的腳腕,他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身上的言淑婉也跌了下來。
我連忙靠近,手中又扔出好些鈴鐺形成了一個定身陣法將那個人釘在了其中。然而我還沒走過去,一道猩紅的光芒卻飛快的衝著我的後心直擊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這明顯是偷襲,這人果然還有同伴。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脫身,眼看著就要被擊中了。
砰的一下,一股冰藍色的的光芒突兀的衝了過來,在我的身前彷彿盾牌一般將那紅色的光芒攔下,我心頭一鬆,立刻轉身看向了那個人。
卻發現他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脫離了我陣法的控制,抱起了地上的言淑婉繼續往前狂奔。
言淑婉應該是被他們迷暈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心下一緊,鈴鐺再次的飛了出去,這一次直接纏住了那個人的腰。
他抱著言淑婉行動本來就不太利索,如今被我纏住,剛才絆了那麼一下腳也受傷了,整個人再次摔倒在地了地上。
我快步的衝了過去,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這人就是一個民工打扮,一臉鬍子拉碴的樣子看按起來非常的邋遢。
“你是墮神會的人!”我冷聲逼問著,卻不想他猛然低頭,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我完全沒有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會咬人,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而之前那股偷襲我的紅色光芒不知道從哪裡又冒了出來,這一次直衝我的面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