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鈴堂的弟子一下子沉默了,但是他們的目光全部如刀鋒一般看著秦立彥,就算聚鈴堂的階級等級制度再嚴格,如此枉顧同堂人的性命只為自己私利的說法也站不住腳。
秦立彥看到眾人的目光不僅沒有覺得不對,反而伸直了脖子瞪著眾人:“怎麼了,怎麼了,隨便被這個女人挑撥幾句,你們就要造反了不成?”
夏鑫清的眉頭一皺,他看著秦立彥:“敢問秦大少爺你來是幹什麼的?”
“來救援的啊。”秦立彥看白痴一般的看著夏鑫清。
夏鑫清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又落在了秦立彥的臉上:“那請問你做了什麼跟救援有關的工作嗎?”
他這麼一問秦立彥一下子就傻眼了,他轉頭看了一眼眾人,直到此刻才心虛了起來,但是秦家在聚鈴堂如今勢力第一,向來橫行,此刻冷笑了一聲:“你們這不都是好好的嘛。”
“我們好好的是因為羅姑娘跟諦門的兄弟捨命相救!”
“對啊,是諦門和羅姑娘相幫,你又做了什麼?”
“你就想著邀功。”
“羅姑娘救了我們等於是幫你做了事情,你非但不感謝,一直挑撥,剛才那麼危險的時候竟然還將她推倒!”
“你明擺著假公濟私,因為私怨就想害死我們的救命恩人!”
聚鈴堂的人之前還礙於秦家的勢力沒有開口,如今秦立彥實在是太不會做人了,每說一句都戳心窩子。
有些人就忍不住了,畢竟剛剛差點死掉的是他們,而且他們也親眼看到了很多同伴死去,心裡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了。
秦立彥看到他們這樣,立刻轉頭看向了他帶來的那群人。他帶來的那群人一看到秦立彥的目光立刻都低頭或者四下張望了起來,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
“廢物,一群廢物!”秦立彥大怒,厲聲叫嚷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所有人的臉上都有些隱恨的感覺,有人直接握緊了拳頭:“他現在這算是什麼意思!”
“我們現在都是傷殘人士還等著他的救援呢,他就這麼走了!”
“秦家就算再勢大,囂張成這個樣子,也太猖狂了吧。”
“你別看他現在走了,回去指不定跟秦啟天怎麼編排我們,回頭秦啟天搞不好還要去堂主那裡告我們的黑狀。”
“這不能吧,堂主還是明察秋毫的。”
“什麼明察秋毫,堂主不是擺明了喜歡秦家麼,秦啟天提出來的意見,堂主總會優先考慮的。”
“就是因為這樣,秦家才會以為自己了不起啊。”另一個人眼中滿是無奈。
我看向了一旁的夏鑫清,他的臉色陰沉顯然也是被秦立彥的態度氣到了,但是並沒有特別的表示,只是扭頭衝著我們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他日一定登門拜謝諦門。”
我點頭看了一眼他們的情況:“要不要我們送你們回去?”尉遲贏伽雖然是遁走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附近還有沒有他的其他埋伏,畢竟他之前
明顯是算計了很久的。
夏鑫清搖了搖頭:“在找堂中搬救兵的同時我也找了我們夏家,秦立彥雖然走了,但是這些同門還是會幫扶我們的,等到夏家再來人就無所畏懼了,倒是羅姑娘你們都有傷,這……”
“沒事的,我們離得近,這點傷也不礙事。”我衝他笑了笑。
夏鑫清卻低頭看向了我的腳,我的腳已經腫起來了,鞋子都穿的非常擠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歉疚:“我聚鈴堂的人如此對你,你卻隻字不提,實在是……”
我接觸下來知道他這個人還不錯,所以衝他擺了擺手:“我們諦門從來不是為了你們聚鈴堂而來,只是為了救人性命。”
其他聚鈴堂的人聽到我的話不知道是誰起頭的,全部都鼓起了掌,夏鑫清衝著我們深深的鞠了一躬,其他的人但凡能動的全部都是如此。
古秦招呼著弟子連忙將他們扶了起來,等到他們離去之後,我們才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古秦看我走不利索要再揹我,我連忙擺手:“你也受著傷。”不僅是他,這次來的暗部弟子各個都掛了彩,但是他們一聲不吭,沉默著卻讓人覺得非常的可靠。
我心中一暖:“有你們在,諦門的復興指日可待了。”
眾人沒有說話卻是全部衝著我鞠躬,我連忙要回禮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衝了過來,我抬頭就見莊子虛的臉上帶著交集,看到我徑自落下了身形。
“莊師祖!”眾人看到莊子虛之後連忙行禮。
莊子虛隨便的擺了擺手,看到我的情況之後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怎麼回事?”
“你怎麼來了?”我反問他。他不是應該忙著後山結界的事情嗎?
莊子虛皺起了眉頭:“我感覺到你用了那張符籙就知道事情可能有變,那邊暫時解決了就趕緊過來看看。”
我明白過來衝他笑了笑:“沒事,就是尉遲贏伽忽然出現了……”我將事情大致的跟他講了一遍。
他的眉眼冷了起來:“秦立彥也是好大的膽子,我的人都敢碰。”
我一看他這個樣子,連忙擺手:“沒事的,先回去吧,大家都受著傷呢。”說著我就看向了地上的的古秦等人。
莊子虛掃了古秦他們一眼,古秦他們立刻默不作聲的往回走,莊子虛則忽然就蹲在了我的身前。
我一愣:“幹嘛?”
“上來,我揹你。”莊子虛揚了揚自己的手。
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一瘸一拐也能走回去的。”
“我能讓我的女人走回去?”莊子虛豁然起身,不等我反應,忽然一伸手,直接將我打橫報抱了起來,儼然一個公主抱。
我羞得滿臉通紅,莊子虛卻是飛快的低頭在我的臉上輕啄了一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不讓背那就只有抱了。”說著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一副嘚瑟的模樣。
我看他這樣不由的有些好笑,也是因為心中喜歡,所以才會表現的這樣直觀吧,兩情相悅真是一件好幸福
的事情。
回到門中古源迎了出來,看到我們的樣子連忙招呼著包紮和修整,莊子虛則是拒絕了古源上前包紮的舉動在,直接抱著我的就進了房間。
他脫了我的鞋襪我就看到的我的腳已經腫的像個饅頭了,他的臉上微微的一變,冰涼的手就蓋在了我紅腫的地方。
他的手忽然就變的很冰我忍不住就要收回腳,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腳,抓的很輕所以也不是特別的疼,臉上帶著一抹疼惜看著我:“冰一冰有好處,忍一忍。”
說著兩隻手都覆蓋在了我腫起的地方,我只覺得一股冰錐刺穿的感覺,讓我低撥出聲。好像瞬間,骨頭和心裡都冷的打哆嗦一樣。
“沒事了,沒事了。”莊子虛安撫般的說著。
我點頭看了過去,就見我腫起的地方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之前就知道他治療傷口有一套,但是每一次真實感受的時候還是會驚訝。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揚起了嘴角:“你怎麼這麼全能啊?”
莊子虛的嘴角勾了起來:“全能不好嗎?”
“好啊,感覺有了你,我就可以無所畏懼了一樣。”我笑眯眯的誇讚著他。
他聽到我這麼說,冰藍色的的眼眸卻微微的低垂了下來:“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根本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語氣之中充斥著自責,顯然是覺得自己去的晚了。
“呦呦呦,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自大狂嗎?”我笑說著伸手就去捏他的臉。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冰藍色的眼眸認真的看著我:“對不起。”
“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啊,你也在忙嘛,而且我不想做溫室裡的花朵,即便是這次受傷了不是還有你在嗎?你不能一直保護我,但是你只要像這樣治癒我,不也是一種保護嗎?”我認真的看著他,被溫暖包裹的感覺真是好啊。
莊子虛看著我良久,忽然起身,低頭就親了下來,纏綿的吻氤氳了一室的溫馨,讓彼此沉溺之中,久久的不願回神。
因為莊子虛我的傷好的很快,而莊子虛也發現了結界出問題的一些端倪正在深入調查,這天兜兜回來,我正看著兜兜寫字呢,就見法群從外面走了進來:“羅姑娘,夏家的人來了。”
“夏鑫清嗎?”我一愣。
法群點了點頭又補充道:“還有夏家的族長。”
“夏家的族長,就是上次碰到的那個?”我立刻站了起來把兜兜交給了言淑婉,跟著法群就走了出去。
古源正在招呼夏鑫清和他們的族長,也就是他們兩個來的,我讓法群是找莊子虛,隨即笑著迎了進去。
一看到我夏鑫清連忙站了起來,看到我的腳傷已經好了,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羅姑娘,你這傷……”
他這明顯是關切,但是一旁端坐不動的夏家族長臉上就帶著懷疑和探究的神色。
“我治好的,有問題嗎?”我還沒回答呢,莊子虛的聲音已經低沉的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