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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宅急送-----正文_第228章:看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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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8章:看淡生死

看到是我,景澤陽的臉上也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自顧自的在想事情的樣子,而莊子虛已經站了起來,伸手就拉過了我的手,手中冰藍色的光芒運轉著,就落在了我的傷口上面。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我的傷口上面擴散開來,本來有些結痂但是依舊生疼的傷口一下子就疼痛減輕大半,我立刻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神醫啊!”

莊子虛伸手揉了揉我的頭:“讓你受苦了。”他的聲音之中破有些自責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拉著他坐了下來,想到了之前他和屍羅童子對戰的事情:“屍羅童子那個陣法,古源說相當的厲害,你是怎麼發現有問題的?”

莊子虛的嘴角微微勾起,另一隻手伸出來,輕輕的將我落在耳邊的長髮掛回了耳後:“因為他太肉麻了。”

“納尼?”我一愣,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屍羅童子那一聲子虛我現在想起來都渾身打顫,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屍羅童子行事細節性還真差啊。”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叫的這麼生分,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伸手就捏了捏我的下巴。

這景澤陽還在身邊呢,我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稱呼都不是習慣問題嘛,我覺得這樣叫你挺好的啊。”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我生怕他又說出什麼不害臊的話,連忙搶過了話頭:“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什麼只有五成的機會?”我說著就看向了景澤陽。

只見景澤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紙筆又寫寫畫畫了起來,想想他之前就是這樣的,不知道到底在寫什麼。

聽到我的話,莊子虛掃了景澤陽一眼:“就跟你剛才聽到的一樣,這次鎮宇的吸收是有風險的,成功了一切順遂,不成功了就是他直接消亡,這不,正忙著寫遺囑呢。”莊子虛說道最後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當場就愣了:“你說什麼?”如果真的嚴重到這種地步,為什麼莊子虛和景澤陽說起來都是這麼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像他們探討的不是生死,而是明天吃什麼一樣。

莊子虛攤了攤手:“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我定了定神看著他:“景澤陽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他要是忽然消散了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莊子虛的眉眼一閃,扭頭看向了景澤陽:“喂,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你不是已經死了?”景澤陽頭也不抬的反問,語氣中頗有些嫌棄的意思。

莊子虛扭頭看向了我哦:“你也看到了,他這種態度,我想為他難過都難。”

我滿頭黑線,剛想要說話,景澤陽的聲音卻又冒了出來:“羅姑娘,你問這個問題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生死對我們來說早就不是事情了。”

“你們活的太久,所以已經看開了?”我忽然明白過來看著景澤陽。

景澤陽沒有說話,莊子虛卻是拉住了我的手:“生死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死之前,該做的事情有沒有做完罷了。”

他說的隨意但是我卻聽出了其中的認真,連忙轉頭看向了

景澤陽,他果然寫的都是遺囑嗎?

正想著就聽到古源敲門的聲音,景澤陽眉頭微微皺起,渾身一道勁氣閃過,那一身疲憊的神情立刻收斂,恢復到了我們之前看到的精神狀態。

古源一進來,景澤陽低頭就收拾了起來筆墨,古源立刻就要幫著景澤陽收拾。

景澤陽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莊子虛:“說正事。”

莊子虛斜了景澤陽一眼看向了我們:“大陣我之前已經準備過了,但是有兩處生門得找你們來盯著,無論如何一定要守住了,不然氣息一旦洩露,到時候就無法挽回了。”莊子虛說到最後神情嚴肅了起來。

我皺眉,古源立刻點頭,隨機又看向了莊子虛:“莊師祖是擔心墮神會的人偷襲?”

莊子虛點了點頭:“屍羅童子雖然當時狼狽而逃,但是按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在鎮宇沒有徹底消失之前,他隨時都可能過來搶奪。”

古源聽到莊子虛的話眉頭皺了起來,眼中也露出了一抹掙扎的神色,顯然是在糾結什麼。

景澤陽見他如此也皺起了眉頭:“有事就說,愁眉不展的像什麼樣子。”

古源聽到他的話連忙看向了莊子虛:“莊師祖,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什麼?”莊子虛的目光一閃,我也有些詫異的看著古源,他對莊子虛能有什麼疑問?

“之前在對戰屍羅童子的時候,您應該是有直接禁錮屍羅童子的能力的吧。”古源下定了決心一般看著莊子虛。

我皺眉看著古源:“當時活祭的陣中陣開啟,莊子虛也是為了救我們無暇顧及屍羅童子,所以才讓他給跑了的啊,怎麼你說的就好像莊子虛故意放水一樣?”

古源看著我:“羅姑娘,你可能不太瞭解莊師祖的能力,但是我們門中一直都有對他的記載,即便他現在是魂體,也一樣有能力困住屍羅童子的。”

我立刻轉頭看向了莊子虛求證,莊子虛的目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觀察能力可以啊。”

古源聽到他這話,不知道是褒是貶,臉色頓時就有些尷尬。

景澤陽冷哼了一聲:“有事說事,欺負我徒弟算什麼本事。”說著放好了筆墨,從架子上拿下了一瓶藥膏遞給了古源。

古源連忙拜謝,莊子虛的聲音有些懶散的冒了出來:“就算困住了他,那是他的地盤,他要是腦子一抽,來個集體陪葬,大家說不定現在已經在鬼界打麻將了。”

他說著忽然轉頭看向了我:“不過你放心,這一次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把欠你的全部都還回來!”他冰藍色的光芒之中寒光閃爍,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他要留給我。”景澤陽的聲音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同時周身一陣寒意逼人。

我皺眉看向了古源,他已經得到了答案臉上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莊師祖不出手是身體出了什麼隱情,沒有問題那真是太好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感情古源雖然在屍羅童子面前沒有表現,但是聽到屍羅童子貶低莊子虛的話多少還是在意了。

我不知道莊子虛曾經有多厲害,但是我相信現在的他。古源跟莊子虛接觸的時間畢竟比較少,陡然聽到屍羅童子這麼說莊子虛,又恰好趕上莊子虛放水,心中多少就有些當真了。

莊子虛看到古源這個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景澤陽:“到底怎麼站位明天我會告訴你們的,好了正事說完了,我們先走了。”他說著不等眾人反應,拉著我的手走了出來。

院子裡面涼風習習,當日凌亂的環境已經被清掃,那棵大樹依舊矗立在那裡,我看著那棵樹忽然就笑了起來:“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跟景澤陽相遇的地方吧。”

莊子虛笑了笑:“是啊,一晃這麼多年了,我們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棵樹卻從來都沒有變過。”莊子虛的臉上帶著一抹追憶的情緒,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他簡直是帥炸了。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手,他微微低頭,鋒利的臉頰逆著光幻化成了柔和的光芒。

“你很擔心景澤陽的吧。”我認真的看著他。

莊子虛剛想要搖頭,我笑著拉過了他的手抱進了懷裡:“你們兩個說是看淡生死,但是其實都只是看淡了自己的生死吧。”

莊子虛揚眉:“怎麼說?”

“你們自己遇到事情身故並不在意,但是對方如果遇到危險卻會拼力相救的吧,說是不在意,那也只是說說。”我看著他,景澤陽剛出事情的時候,莊子虛那焦急的樣子再明顯不過,只是景澤陽醒了之後兩個人習慣性的互相抬槓,他就把這情緒隱藏了。

莊子虛笑了起來:“你的觀察力也很不錯嘛。”

見他承認了我心中一寬:“那必需的。”

我第一次見到景澤陽的時候他的種種試探也是為了莊子虛,這麼多年來他如同諦門一般從未放棄過尋找莊子虛,足見情誼。

其實莊子虛跟景澤陽這樣的關係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有需要的時候願意為對方兩肋插刀,沒需要的時候就希望各自安好。

我正想著呢,莊子虛忽然伸手攬住了我的腰,他的下巴擱在了我的肩膀上,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一抹柔和:“其實相對於他,我更擔心你。”

“擔心我?”我一愣,扭頭想要看他,他被他的下巴擋住了

“雖然預感不好,但是法群真的說你們被抓的時候我當時就想衝過去撕了屍羅童子,之前在跟他對戰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是忍了多久才忍下來的。”莊子虛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他是生氣了,而且帶著些微的自責。

在聽到我出事之後他肯定是在後悔不該讓我跟著古源去的吧。明明急切的想要立刻來營救我,想要直接的幹掉屍羅童子就像他平日裡那般雷厲風行,心隨所動。

但是他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他需要考慮諦門和聚靈堂,需要考慮整個局勢,所以他又覺得沒有及時來救我,對我又是一項虧欠,自責應該就是這樣不斷的擴大的吧,特別是在看到我的傷口的時候。

我轉過頭看著他:“去是我自己要去的,跟你並沒有關係,即便是你當時你不讓我去,我也肯定不會聽話的,因為我其實也有些私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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