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冒出來,那些惡鬼就好像急紅了眼的野獸衝的更緊了。
古源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疲憊的神色,他剛才被那人揍的不輕,臉上說身上好幾處淤青,雖然已經擊飛了好幾只惡鬼出去,但是身上的血口卻也不少。相對於我,那些惡鬼似乎更垂涎於他的身體,衝向他的惡鬼遠遠比我多。
我有心想要幫忙可我自身難保,手中的紅線想要扔出去,但是因為漁網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上腳踹,用拳頭砸,但是劣勢明顯。
忽然我感覺到背後一涼,剛想要轉頭就感覺肩膀上一陣劇痛,隨即整個人眼前一黑,喪失了所有的只覺。
“嘩啦……”冰冷的水從上到下將我澆了個通透,我一個哆嗦睜開了眼睛,剛一睜開就看到對面的古源渾身溼漉漉的,身上多處的淤青和血痕,此刻正怒視著我們的右側。
我連忙轉過頭就看到之前我們放倒的那兩個巡邏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他們的手中拿著皮鞭,一幅是在挑地方下手的樣子。
我心道不好,這些人看起來可不是善茬。
不及我多想,之前被我威脅過的巡邏人拿著皮鞭二話不說就甩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要躲閃,但是渾身都被釘十字架一樣釘在木頭上根本就動不了,這一鞭子實打實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殷紅的血痕滲出了些微的鮮血在我的手臂上宛如一條猩紅的毒蛇。
吃疼的感覺立刻蔓延了出來,周圍大片的面板都跟著起了雞皮疙瘩,我強忍著疼痛瞪著那個人。
古源見此兩眼怒睜:“你們竟然打女人!”
“打女人又怎麼了。”那人冷哼了一聲,手中的鞭子宛如閃電一般直接打在了古源的前胸。
撕拉一聲,古源的外衫被這一鞭子抽爛,那人卻沒有絲毫的停歇另一鞭子閃電般的又打了過去,鞭子落地的位置正是剛才抽下去的地方,殷紅的鮮血一下子就斑駁了出來。
古源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是他的雙眼依舊狠狠的瞪著那個人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那個人一看到他這樣的反應立刻就來火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拿起鞭子又朝著古源打了下去。
古源冷笑了一聲依舊不肯妥協,那人立刻就憤怒了起來,掄起鞭子又要再打,我心中吃緊,這樣下去古源恐怕要遭,我立刻衝著古源使眼色,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古源這麼死扛還不如一時服軟。
古源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一看到我的眼神立刻明白了過來,本來怒睜的眼眸一下子就低了下來,頭也微微的垂了下來看起來就好像被打的抬不起來了一樣。
那人立刻覺得爽了:“剛才不是很能耐嘛,這幾下就不行了。”他滿是嘲諷的看著古源。
古源沒有說話看起來好像是被打的話都說不出來一樣,這個時候他身邊的人站了起來:“差不多就行了,會長說了留著他們還有大用處呢。”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大用處,我和古源能有什麼大用處?等等,不對,我和古源
現在都是諦門的掌門啊,古源的事情是後來諦門自己訂的,但是我當時臨危受命當時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難道他們是想拿我們威脅諦門嗎?
我正想著呢,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還有鐵鏈的聲音在空蕩的臨時牢房中迴響著。
我和古源立刻抬頭朝著外面看去,就見一個人明顯是被打暈了,正被兩個巡邏打扮的人半拖在地上往我們這邊走來。
“怎麼了?”一個人立刻站了起來迎了出去。
“又抓來一個。”那兩個人說著一起甩手就將新抓的人甩了進來。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一把抓起了那個人的腦袋,我就看到了一張緊閉著眼睛的的陌生的臉。我皺眉看向了古源,古源看著那個人眼中忽然一動,顯然是認識那個人的。
我心中一緊就在這個時候,那巡邏的人看向了我和古源:“你們認識他嗎?”
“不認識。”我果斷的搖頭。
古源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很快的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立刻跟著點頭:“見都沒有見過。”
那兩個人仔細看了我和古源幾眼,這才對視了一眼,將那人綁在了我們一旁的一根柱子上,上去就是一桶涼水,那人如我們一般幽幽的轉醒。
“幹什麼的。”那人還沒清醒了,一鞭子已經狠狠的抽了過去,那人慘叫出聲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看到眼前的架勢整個人都愣住了,但是眼眸轉動了兩下,顯然已經明白了眼下的局勢。
拿鞭子的人二話不說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什麼人,來幹什麼的!”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扭過了頭去跟古源之前的反應不盡相同,立刻又戳到了的那人的不爽點,這一次皮鞭簡直毫無顧忌的肆意打了下去。
我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個打人的方法以前也只有在電視裡面才能看到,想不到這些人真的會這麼幹。
他們剛才對我和古源肯定是因為忌憚著上面所以出手才有所收斂嗎,如今這個人來路不明,他們知道就算打殘了也只要說不清楚身份就好了,簡直是可怕。
那人也是個硬骨頭,被打的好幾處血肉都翻了出來也不肯開口的意思,反而是那一雙眼睛不斷的在我和古源的身上打轉。
我心知這樣下去完全被他們掌控主動權就麻煩了,必須得想辦法。
想到這裡,我臉上立刻露出了吃疼的表情看著那兩個人:“我心臟好疼。”說著就裝出呼吸困難的樣子。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見過一個心臟有問題的同學被急求,所以她的一些狀況我還是比較清楚的。
我一裝那兩個人的臉上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拿鞭子的那個走了過來看著我冷笑:“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我壓根就不搭理他,依舊作出難受的樣子。古源本來是猜到我可能是裝的,但是後面我越學越像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她身體不好,找大夫,找大夫啊!”古源大叫了起來。
他叫的相當大聲,甚至因為太過急切喊聲之中不由自主的就帶著某種力量波動,聽在我們耳朵裡有種獅吼的感覺。
我本來被那一桶冷水澆下來身體就有些不對勁了,他這一陣陣的類似於吼叫的聲音我竟然真的頭暈了起來,只覺得兩眼一黑,瞬間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換了一間牢房,一看到我睜眼,古源立刻就走了過來:“羅姑娘,你感覺怎麼樣?”
“怎麼回事?”我迷迷糊糊的看著古源只覺得腦袋還有些暈,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腦袋,剛一抬手頓時一股火辣辣的痠痛讓我低撥出聲。
“別動,你的手臂已經腫起來了。”古源連忙將我的手又放了回去。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看向了他,只見他身上的傷口沒有經過任何的包紮和處理,身上多處腫脹和淤青,但是他的身體素質非常好,活動看起來很正常。
看到我看他,古源立刻搖頭:“羅姑娘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倒是你發燒了。”
“發燒了?”我皺眉隨即明白了過來,那一桶冷水再加上手臂上的傷還有心中擔憂所以身體的免疫力差了點。
古源點頭:“不過他們已經給你餵了藥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我好多了。”說著掙扎著要坐起來。
古源立刻將我扶了起來:“你剛才的演技也是驚人,我差點也被嚇到了。”
我虛弱的乾笑了一聲:“我裝的是心臟疼,這就是個發燒不也是被穿幫了嗎?”
古源搖了搖頭:“這些就不要在意了。”
我嘆了口氣開始打量四周。這是一間廢棄的七八十年年代的老磚房,裡面橫七豎八的扔著一些年代久遠的雜物,我和古源渾身都是髒兮兮的好像剛從豬圈裡爬出來一樣。
我心頭嘆息,目光打量間忽然就看到了一個蜷縮在牆角的身影。
他渾身都在瑟瑟發抖,身下更是有些微的血跡滲出,我不由的皺眉,壓著嗓子看著他:“你是誰?”
那個人並沒有說話,古源卻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的看著我:“是聚鈴堂夏家的人。”
“夏家的人?”我一愣,夏家不就是夏天心他們的家嗎?
古源點了點頭:“我以前去聚鈴堂的時候是見過他的,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問過了,他也是在追查墮神會的事情追查到這個據點了,我們當時跟屍羅童子亂斗的時候他過來看情況的,結果走的時候沒有走利索,就被抓過來了。”
“竟然是這樣,那他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我皺眉,聚鈴堂的人幾乎一聽到的名字就恨不得滅了我,這個人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不搭理我了嗎?但是我們現在的情況,明顯的聯手更加合適啊。
古源看出了我的想法,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小聲的開口:“我之前已經跟他商量過了,我們就繼續假裝不認識,這樣回頭行動反而方便些,他並不是針對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