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長黎聽得相當尷尬,乾脆拉著他的手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隨意衝著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隨便坐。
我們坐在了他們的對面,就見仲長看著古源:“你突然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大事了。”
古源點了點頭:“對我們諦門來說確實是大事。”
“諦門?”仲長黎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你們門中怎麼了?”
古源來之前跟我們已經商量過了,因為仲長黎畢竟是一個普通人,這種修行者之間的事情能不接觸就還是不要接觸的好,所以隱去了大典的事情看著仲長黎。
“我師父忽然染疾病而亡,如今……”
古源剛一說道這裡,仲長黎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有些錯愕的看著古源:“雲能法師過世了?怎麼可能!我前段時間還跟他透過電話,怎麼就去的這麼突然?”
“突然性的疾病,你也知道的……”古源不善於撒謊,這話也說的模模糊糊的。
不過仲長黎也沒有去懷疑他,只是明顯無法接受這個訊息,好半天才緩和過來,滿眼擔憂的看著古源,一幅在看無家可歸的小狗的樣子:“你現在怎麼樣,心情有沒有好過一點?”
古源想到了雲能法師緩慢的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顯然也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末了抬頭看向了仲長黎。
“諦門現在交給我和羅姑娘,這其中牽扯了很多發展方面的問題,所以想要找你問問,你也知道,我對生意不行的。”
“你想做生意?”仲長黎明顯愕然了,他幾分不相信的看著古源。
古源坦然的點了點頭:“特殊時期,只能如此了。”說著他就把自己的打算跟仲長黎說了一遍。
仲長黎的目光隨著古源的講述起起落落的,最終他思索著看向了古源:“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對的,只有不斷的創造才能有利益產出。但是你們種菜這種事情就跟種糧食一樣都是看天吃飯的,我覺得風險太大了。”
他這麼一說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古源卻是目光清澈的他:“現在做什麼事情都是有風險的,我們以前也有種植經驗,所以……”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仲長黎點了點頭,“這方面的一些資料我會讓人去收集一下的,因為我本身對這一邊也不是很瞭解,所以可能需要個一兩天才還能給你們一個具體的方案。”
他這麼一說古源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幾乎是本能的就要衝仲長黎行禮,仲長黎伸手飛快的阻止了他的行為,笑著看他:“自家兄弟,你這麼生分做什麼。”
古源也是如夢方醒一樣,但還是堅持的看著仲長黎:“話雖如此,還是謝謝哥哥了。”
仲長黎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看向了古源:“你們如果真實施的話,有缺錢就跟我說。”
古源最怕的就是仲長黎這樣大包大攬,連忙搖頭:“不用,我還有錢。”
“你最多就是家裡給的那點零花錢了,不要在我面前逞
強了。”仲長黎洞悉一般看著古源。
古源卻搖了搖頭:“沒事情的,那就先這樣了,如果你這邊有查到有用的資訊就給我打電話。”古源說著就起身,顯然是已經不願意再跟仲長黎這麼相持下去了。
仲長黎一看古源這就要走了,立刻就不幹了:“你好不容易來我這裡一趟,再坐坐吧,有什麼問題還可以問的,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他這麼一說古源的臉上竟然有了幾分猶豫,我不由的看向了他:“還有什麼事情嗎?”
古源衝著我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要想要問問,我們諦門除了種地和旅遊業外有沒有別的可能性。”
古源說著扭頭就看向了仲長黎。
仲長黎的眉角微微揚起:“你們還打算髮展旅遊業?”他說的頗有些興趣的樣子。
古源皺了皺眉頭:“你對這個也有興趣?”
“興趣倒是有,但是你們諦門看起來有很多祕密的樣子,這樣開放旅遊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他說著說著不免有些擔憂的神色。
古源立刻扭頭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淡淡的看向了仲長黎:“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等到你們開會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他後半句明顯是跟古源說的,古源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的點了點頭看向了仲長黎,明顯還是在想之前的問題。
仲長黎搖了搖頭:“因為我對你們諦門並不瞭解,也就是之前上山去看你的時候去過那麼一兩次,除了旅遊業之外,我還真是不知道你們還有哪些東西是可以拿出來的。”
古源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想想種菜什麼的仲長黎已經要幫忙找資料很快就會有結果,也算是大的進展。
想通了這些他又看向了仲長黎剛要開口。仲長黎似有所感,立刻起身直接就走到了辦公桌前,打了個電話,祕書很快的就送了幾杯咖啡和茶進來。
我看到他這樣的架勢一時半會的是走不了了,不由的衝莊子虛擠了擠眼睛。莊子虛笑了笑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看著仲長黎和古源。
仲長黎重新坐下之後看著古源,古源剛想說什麼呢,仲長黎卻是先一步開了口:“突然這樣接管諦門一定很辛苦吧。”
他這明顯就是沒話找話,但是隔了這麼遠,我們也能感覺到他想要跟古源親近心情非常的強烈。
想到莊子虛之前說他們兩個不是親兄弟,我這心裡不由的就有些怪怪的了。古源明顯也是感覺到了仲長黎的心情,他想了想衝著仲長黎笑了笑:“有莊師祖和羅姑娘幫忙,不會很忙的。”
仲長黎聞言目光立刻就看向了我們,我們衝他笑了笑,他的臉上難得的對我們露出了一絲笑容,衝著我們點了點頭:“古源就麻煩你們了。”
我連忙擺手:“我們也只是盡綿薄之力罷了。”講真的這對話真是相當尷尬了,但是仲長黎明顯不願意放古源走,這沒話找話也得硬撐著啊。
我面
上笑著,心裡正愁著呢,就見莊子虛忽然拉著我的手就站了起來。
我一愣,古源也是一愣,都看向了他,他的神情倒是如常的看著仲長黎:“我們要去買點東西,你們先聊。”
古源立刻站了起來:“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沒事,我和小隱去就好了。”莊子虛搖頭。
古源還想要說什麼,我就看到了仲長黎的臉色有些不好,明顯是怕我們把古源拐跑了。我心裡頭好笑,面上也笑的越發燦爛了起來,伸手就抱住了莊子虛的胳膊看著古源:“我們兩個要去二人世界,你跟著做什麼?”
我說的直接,古源唰的一下就臉紅了,而仲長黎臉上的笑容立刻就綻放了開來,他伸手拉過了古源:“你可不能去當人家的電燈泡啊。”
古源的臉刷的一下更紅了,看的仲長黎眼中蠢蠢欲動的,明顯是想要去捏古源的臉的樣子。我不由的笑了起來,扯著莊子虛就往外面走。
莊子虛顯然樂得被我扯,臉上笑意盎然。我們剛一走出去,就看到那三個祕書齊刷刷的看向了我們,那目光飛快的就挪到了我們抱在一起的胳膊上。
我伸手不僅將莊子虛抱得更緊了,乾脆頭也靠在了莊子虛的身上,一幅秀恩愛的樣子跟莊子虛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電梯口。
莊子虛看到我這個反應,冰藍色的目光一閃,進了電梯,立刻就一個反身,伸出胳膊將我壁咚在電梯的牆上,笑眯眯的看著我:“你剛才在幹什麼?”
“宣誓主權啊。”我坦然的看著他。
他的嘴角立刻勾起了戲謔的笑意:“宣誓主權應該是這樣的。”說著低頭就親了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叮咚一聲,電梯門猝不及防的就開了,門外一群要上來的人。十幾隻眼睛就那麼明晃晃的看著我們,他們明顯也是沒有想到會看到啊這樣的畫面,眼睛瞬間就瞪的老大。
我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伸手抓過莊子虛還撐在電梯牆壁上的手飛快的走了出來。電梯的門再次的關上,我立刻抬頭看向了莊子虛,卻見莊子虛的眼眸閃亮,臉上還是一幅意猶未盡的笑意。
我不由的抬腳就去踹他的腳,他連忙閃開,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肆意起來:“你說你平日挺大膽的,如今就是大庭廣眾親一下,做什麼那麼激動。”
“大庭廣眾影響多不好的,再說給那麼多人看現場你不覺得害臊麼。”我話一出口,就發現周圍好像又有人看向了我們,這裡畢竟是電梯口索性轉身就往外面走。
莊子虛見此連忙追了上來,伸手就拉住了我的手:“怎麼,生氣了?”
我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走出了大樓,大樓的外面有一個小型的公園,顯然是給工作人員散心休息的地方。
我直接走了過去,莊子虛以為我真生氣了,一個閃身直接就擋在了我的面前:“真生氣啦?”
“生的毛線氣啊,快點讓開,不要擋我路。”我說著伸手就去扒拉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