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水家的事情發生之後,聚鈴堂受到了重大的損失,勢力進行重新洗牌。黃家隱沒,水家和金家不復存在,就只剩下秦家和夏家了。但是夏家依舊是堅持中立的態度,但是秦家卻是抱了歐陽遠的大腿,所以他們如今的勢力反而超過了金家,現在是最得勢的。”
我聽的有點暈,但是他一說到水家,我就想到了夏天心上一次日記裡面提到過,說什麼水家的事情有驚天真相之類的。關於水家的事情當時莊子虛也說回去查的,但是後來我一直忙忙碌碌得倒是把這個事情忘記了,也不知道莊子虛有沒有去查。
想到這裡我看向古源:“這水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水家和金家都消亡了?”以前我就知道水家和金家甚至於我師父所在的黃家不太被人提起,倒是秦家經常有些傳聞出來什麼的。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金家和水家都跟我師父的家族一樣喜歡低調,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似乎隱祕不少啊。
古源想了想看著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當年那個水家之所以能成為五大家族之首,是因為他們的直系子孫都有一種隱祕的特殊能力,但是這個能力只有血統最純正的水家人才能擁有,所以水家一直都是族內通婚,不與外面聯姻。”
“族內通婚?”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這傳統是不是太老舊了些,封建時期都很少有這樣的制度啊。
古源看我這副表情笑了起來:“我一開始也跟你一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現在是文明社會。但是水家確實是這麼做的,並且他們的血脈得到了很好的儲存,很多族人確實擁有那樣特殊的能力。”
“既然水家這麼強大,那怎麼出問題了?”我皺眉看向了他,心裡卻莫名的有些怪怪的感覺。
“好像是因為水家當家的大女兒發瘋了。”古源撓了撓頭努力的回想著的樣子,顯然他對術法什麼的比較有興趣,對於這些權利爭奪什麼的反倒是沒有感覺,所以才會這麼費心去想。
“水家大女兒怎麼會發瘋?難道血脈出現了問題?”我愕然的看著古源。
古源搖了搖頭,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我:“水家的大女兒是個天才,她好像是把水家那個特殊能力運用的爐火純青。不僅如此,她天資卓越,五歲就能召喚鬼魂,十歲就已經是年輕人裡面的第一人了。”
“十歲?”我不由的訝然,這個年紀當年輕人裡面的第一人還真是年輕啊。
“是啊,但是越是天資卓越的人腦子裡想的東西誰也不知道。”古源皺起了眉頭:“傳說的版本有很多,但是有一種流傳最廣的就是她召喚出了一隻非常凶殘的大鬼,直接將整個水家和金家全部滅掉了!”
“什麼鬼?全部滅掉了?這怎麼可能呢?”我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好多人都說了她似乎是在追求某種力量還是術法什麼的所以性情大變,眼中
只有她想要的,親人啊朋友啊什麼的對她來說可能什麼都不是了。”
古源說道這裡不由的唏噓了起來:“好好的人才啊,就這麼變成了殺人狂魔,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聽到這裡渾身不由的一個哆嗦,大睜著眼睛看著他:“那這大女兒後來被抓住了嗎?”
“沒有啊,聽說她失蹤了。”古源嘆了口氣,“殺完人就跑了,當時整個聚鈴堂元氣大傷,畢竟是兩大家族嘛。”
他這麼一說我身上的雞皮疙瘩簡直跟雨後春筍一樣紛紛的冒了出來,我感覺好像聽天書一樣看著古源:“這都是真的嗎?”
“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古源滿不在乎的說著,忽然他抬頭看向了我,臉色微微一變:“羅姑娘,你這是怎麼了?你臉色好差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古源突然開口我倒是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只感到一陣冰冷,似乎體溫都降了兩度,我不由的也愕然了起來,皺了皺眉頭看著古源:“我沒什麼感覺啊。”
古源一看到我確實跟沒事人一樣,臉上的表情鬆快了幾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充斥著一種不喜的感覺,索性拿起了最後一張紙,這張紙上記錄的竟然是關於歐陽遠的。
“歐陽遠是金家保姆從垃圾堆裡面撿回來的孩子,他從小在金家長大,因為天資奇絕早前就有很多家想要挖他過去,但是金家自然不會放人。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五大家族子弟的集訓,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歐陽遠。”
“那個時候的歐陽遠站在金寒雲的身後,二十出頭的樣子,他的樣貌其實一般,但是身上自有一股執拗的勁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起來看讓人覺得有些冷肅,似乎是不苟言笑。而他一邊的金寒雲,但是一看就是豪門子弟的偏偏貴公子,修養極好,兩個人站在一起也曾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個時候老師教了一個術法,這術法有些難度,五大家族中人能來集訓的多少都是有些能力的,但是很多人都做不好,可是歐陽遠一舉成功,老師當眾表揚了他,但是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卻並不是那麼友善。
我看到這裡抬頭看向了古源:“這個歐陽遠也是個天資卓絕的?”
古源看著我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不過他這樣的身世一看就是棄嬰啊,既然是棄嬰又在這樣的大家族裡面,這日子恐怕不好過啊。”我說著搖了搖頭。古源點了點頭,跟著我往下看。
“當休息的時候,金家就有個小孩,好像是金家分支的一個孩子,直接就把歐陽遠叫住了。歐陽遠轉頭卻見那個小孩子雙手叉腰,一幅理直氣壯的樣子看著歐陽遠。
這個小孩我記得之前因為剛才學習的時候被老師批評了好久,還一直拿歐陽遠當正面教材教育他,此刻他一臉蠻橫的看著歐陽遠
:“術法學的好有什麼用,你還不是個被撿回來的棄嬰,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這麼一說,他身後就晃悠過來一個人,這個人一看就是照顧這小孩的聽到了小孩的話,非但沒有制止,反而冷笑了一聲,眼中的輕蔑那樣的明顯。
歐陽遠的臉上沒有什麼的表情,但是我看到他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他的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個小孩。
那個小孩卻大睜著眼睛直接衝著歐陽遠呸了一口:“你永遠就是當下人的命!”說著竟然想要伸手來推歐陽遠。
所有人都抱著看熱鬧的態度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說話,其實我知道這其中有不少人其實也是在嫉妒著歐陽遠的。他們就等著小孩激怒歐陽遠來看好戲,就等著他被公然奚落和嘲諷,看他出醜。
然而金寒雲忽然就擋在了歐陽遠的身前,他伸手就拉住了那個小孩的手,小孩一看到金寒雲立刻就慫了,連忙鬆開了手。
金寒雲看著小孩溫和的面容一如往常,但是聲音之中卻帶著一抹不容質疑的嚴厲:“給小遠道歉。”
他這明顯是在替歐陽遠出頭,小孩一愣,那個小人連忙笑了起來:“大少爺,小孩子不懂規矩,您大人有……”
“小孩子不懂規矩,你也不懂嗎?我想他父母請你照看他,不是讓你放任他吧。”金寒雲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是語氣中的嚴厲也是昭然若揭。
那個人臉色一僵,眾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即便是不爽也不得不帶著小孩跟歐陽道歉。歐陽遠的拳頭還握著,是金寒雲伸手蓋在了他緊握的拳頭上面他才鬆開了手。
我看到歐陽遠全程臉上都沒有表情,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沒有什麼表情,還是那個時候就已經學會了不動聲色,但是後來我聽說那個小孩被人套麻袋黑打了一頓,家傳的召喚鈴也被踩碎了,回家被好一頓罵。
我想如果說歐陽遠會變成這樣,或多或少都跟聚鈴堂中那些把階級看的比實力還要重要的人有關係吧。”
看完之後我心情頗有些沉重的看向了古源,古源也是一臉陰霾:“知道聚鈴堂裡面階級矛盾比較嚴重,沒有想到這麼小的孩子都這樣驕縱,”
我想到那個秦立彥不由的冷笑了一聲:“什麼環境就教出什麼樣的孩子。”
“不過歐陽遠怎麼了?聽夏天心的意思,歐陽遠後來有了什麼變化,都是因為這種階級制度引起的?”古源皺眉看向了我。
我搖了搖頭,拿出了上一張紙翻了出來,發現夏天心竟然兩次都提到了這個金寒雲,不由的抬頭看向了古源:“你對這個金寒雲知道多少?”
“金寒雲啊,不知道啊,我們不如去問問師父吧。”古源皺了皺眉頭。
我一愣,隨即一想這個事情畢竟是在諦門眾發現的,古源想要上報給雲能法師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兜兜的事情這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