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追上他:“有話好好說啊,我剛才哪裡得罪你了?”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卻沒有沒有說話,依舊大步的向前走,一幅不願意搭理我的樣子。我也是的蜜汁疑惑啊。
等到回去之後,我就很尷尬了,這跟著他進去吧,他現在跟我鬧脾氣呢,這不跟他進去吧,這早上一起行動了,現在好像應該進去看看情況。
想到這裡,我抬腳就走了進去,但是一看到他完全無視我的樣子,我想了想,他不跟我說話,我杵在這裡豈不是跟電線杆子一樣啊,這多沒勁的。
想到這裡,我乾脆退了出來,想想之前還跟膳房說好了呢,不如就去膳房幫忙好了。這麼一想我轉頭就走,沒走兩步就聽到莊子虛有些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羅小隱!”
“啊?”我站在窗戶邊看著窗戶裡面他,卻見他臉色更加陰沉了:“沒事。”
“哦,沒事我先去幫忙了啊哈。”我說著衝他揮了揮手,直接就去膳房了。
講真啊,這人都是有脾氣的,我覺得平日裡真是太慣著莊子虛了,才搞的他說話這麼不陰不陽的。不過他以前還好啊,就是這兩天毛病有點多,情緒變得有點快,難道是來大姨媽了?
嘖嘖大姨媽倒是不可能,難道是更年期了?都說男人也是有更年期得,只不過會比女人晚兩年,想一想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難道真的是更年期?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撓了撓頭,看來得跟古源打聽打聽了。
在膳房幫了一下午的忙,回來就看到古源竟然在我們的房間,而兜兜一張小臉皺的跟包子一樣蹲在古源的腳邊仰著腦袋看著古源:“古源哥哥,做人要堅強,做男人更要堅強,你不要太傷心了。”
古源這傢伙最近有點倒黴,估計也是諦門事情太多,他又是掌門弟子所以忙的有點糟心,每天看起來都有點愁眉苦臉的感覺,如今這臉更是憂鬱的快擰出水了。
我茫然的湊了過去:“什麼情況啊,古源你怎麼了?”
古源一看到我連忙就站了起來,他的神情有些躊躇的看著我,張了半天嘴卻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想想他以前那樂觀向上的樣子跟現在這個情況簡直判若兩人,看來是遇到大麻煩了。
“怎麼了,你慢慢說,是不是那個陣法還有問題啊?”想想他早上愁的是那個陣法,不過莊子虛既然開口了,兜兜跟著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古源聽到我的話連忙搖頭:“陣法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多虧有兜兜在。”古源說到這裡,滿眼感激的看了兜兜一眼,兜兜衝他嘿嘿一笑,隨即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扭頭看向了我:“麻麻,你是不是又和巴巴吵架了?”
“哈?吵架?明明是他更年期到了亂髮脾氣嘛。”想想莊子虛那個樣子,我立刻撇嘴。
古源一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一愣,就看到兜兜笑的陽光燦爛的就扭頭看向了古源:“看吧,我就說嗎,肯定是跟你沒關係啦,
你只是被遷怒了。”
古源臉上的愁容瞬間煙消雲散,他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就摸了摸兜兜的頭:“真讓你說對了。”
他們兩個兄友弟恭的,我連忙伸手插在了他們兩個中間:“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就是我們陣法的事情處理到了一半休息的時候,古源哥哥想去謝謝巴巴就我去找巴巴,結果我們剛走到門口,巴巴就讓我們滾,古源哥哥以為他招待不周就鬱悶啦。”兜兜總結起來永遠這麼言簡意賅。
我恍然大悟,伸手拍了拍古源的肩膀:“我以為什麼事情呢,他這明顯的是遷怒你還真不用放在心上。不過你要說他因為什麼怒吧,我還真不知道。”
古源也是一愣:“你沒有和前輩吵架嗎?”
“我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忽然就甩臉子了,不過聽你這麼一說他這次好像是生氣蠻嚴重得。”以前莊子虛就算不高興也不會遷怒他人吧。
兜兜的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忽然抬頭看著我:“麻麻我覺得你跟巴巴有些事情一定要當面說清楚啦,才來幾天,你們都吵了兩架啦。”兜兜擺著他已經胖乎乎的小指頭衝著我比劃著。
我伸手捏了捏兜兜的小臉蛋:“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叫吵架嗎?”
“電腦上面說了,就是因為是小孩子所以特別的**,巴巴麻麻有什麼問題,我們是最先覺察出來的。”兜兜仰著小腦袋認真的看著我。
我一時語塞,古源聽到這裡不由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拍了拍兜兜的小肩膀,隨即抬頭看向了我:“還真是這樣,我記的我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感覺,所以我父母就離婚了。”
我和兜兜全部都瞪大了眼睛,怎麼都沒有想到隨口一說竟然還能扒出古源這樣的家庭八卦,
我乾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我……”
“沒事沒事,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就是想說兜兜的感覺應該不會錯,如果羅姑娘跟老莊前輩之間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還是要當面溝通解決的比較好。”古源說的一臉平靜,似乎真的對她爸媽離婚的事情沒有什麼感覺。
兜兜聽到這裡伸手就勾住了古源的胳膊:“好了古源哥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緊去把陣法修補完整了,你也好安心啦。”
古源聽到兜兜的話立刻點頭就站了起來,衝著我笑了笑::“羅姑娘回頭見。”我點看點頭,發現兜兜幾乎就跟膏藥一樣貼在了古源的身上。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由的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言淑婉走了進來,伸手就勾住了我的肩膀:“怎麼了,這是讓人給煮了啊。”
我伸手就推開頭:“我又不是螃蟹。”
“好吧,你這怎麼了,一幅愁眉苦臉的樣子。”言淑婉湊過了腦袋衝我毫無預兆的扯了個鬼臉。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就推開了她的臉:“沒什麼,我就是覺的莊子虛最近好像到了更年期了。”
“啥玩意,鬼也有更年期?”言淑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這麼一說我不由的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剛才忘記問古源這鬼有沒有更年期了。”
“鬼必須沒有更年期吧,不過如果鬼死的時候正好趕上更年期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言淑婉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隨即又看向了我:“但是莊子虛的年紀顯然不對啊,而且我早上看他挺正常的啊,你怎麼這麼覺得?”
“對吧對吧,你也覺的他早上挺正常的吧,但是你們走了沒多會,他一回來,沒說幾句話這臉就變了,黑的跟黑風怪一樣,剛才還遷怒古源和兜兜讓他們滾呢,”我想想古源剛才那個樣子確實非常無辜啊。
“啊咧,還有這種事情?我一直以為莊子虛只是嘴毒,想不到還有遷怒啊,快跟我講講怎麼回事?”言淑婉這一幅翹著二郎腿就等著嗑瓜子聽八卦的樣子我也是醉醉的。
不過我這心情也鬱悶了,因為完全不懂莊子虛到底是怎麼想的,所以就跟言淑婉講了起來。所謂旁觀者清,按照言淑婉的立場看看莊子虛這到底是怎麼了。
言淑婉聽完了之後眼睛轉了轉,忽然扭頭看向了我:“我覺得你是不是什麼地方會錯了意,所以他才會不高興啊,好像也不是更年期的說。”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好像是這樣,我以為莊子虛是為了道歉所以才幫我抓兔子玩的,但是看他那個反應好像並不是啊,也是因為我這麼說了之後他才開始甩臉子的。
這麼一想我不由的扭頭看向了言淑婉:“但是如果是有什麼誤會的話大可以說清楚啊,他自己不說清楚,讓別人去猜,這誰猜的出來啊。”
言淑婉聽到這麼說不由的愣住了,她歪著頭看著我:“莊子虛可不像是這樣的鬼啊。”
“對吧,我也是覺得他平時雖然毒舌但是有事說事,哪像這次這樣,所以才會覺得像是更年期啊。”我有些無奈,這好端端得鬼怎麼說得病就得病呢。
言淑婉看著我,忽然臉上浮現了一種詭異的表情,這表情就好像是腐女在現實裡面看到帥哥CP,頓時就滿腦子YY然後臉上露出了齷齪的笑容的樣子。
我不由的一陣惡寒,伸手在她面前擺了擺:“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啊,莊子虛這樣是不是喜歡你啊?”言淑婉臉上依舊浮現著YY的表情,喃喃自語著。
我大睜著眼睛看著他:“你說什麼!”
言淑婉終於醒神一樣回頭看著我:“我說有沒有可能莊子虛喜歡你啊?”
“你發燒了嗎?”我伸手去摸她的額頭:“這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啊,莊子虛就是個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為他是工作狂,所以他對這種事情應該也是兩眼一抹黑,所以面對你的時候情緒才會容易反覆變的跟平時不一樣。其實你仔細的想一想就不難發現,他對你跟對我們都是不一樣的。”言淑婉越說越是肯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