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黑色的沼澤地看去,黑色綿延不去,這是一片巨大而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可能形成的深林沼澤地,在黑色的泥沼裡,氧氣都難以為繼,很多動植物的屍骨包括人類屍體的也在這裡經過歷時的時間被直接被炭化了形成了這片沼澤地的養分,因此這片沼澤地長久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還沒有人能無倖免的趟過這片死亡禁區。
正是因為著它如此的不平凡,所以“它”有隱藏著自己的祕密。
沉陷進去的老七並沒有就此死去,而是開始初探得一些祕密,一些讓老七不敢去相信的祕密,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漸漸出現。
此時的老七正蹲在剛才被沼澤漩渦吞沒的三人的身邊,三人都還沒有甦醒過來,這裡是一間木屋,屋內四角撐著四根很大的木柱子,屋的頂端是一片很大的玄武岩材質的石頭,斜角的地方似有似無的還有一絲陽光射進來,這件屋內的擺設也較為齊全,有幾張木椅和一張桌子,七七八八還有一些的炊具,不過看起來都很陳舊了。
屋內有老七點起的煤油燈正在孱孱的釋放出光線,燃燒出一股歷史的黴味,老七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曲,看起來很是悠閒。
幾人之中最先醒過來的是曹石,曹石一張開眼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對老七叫了一聲鬼啊,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死了,於是反應過來有些感慨的說道:“老七,我們沒想到死了變成鬼了,還在一起啊,不愧是好兄弟啊。”
說著就給老七一個熊抱,老七剛才被老二鬼叫似的一吼還“驚魂甫定”又聽他扯了這麼多,如今又被抱著,不禁很是莫名其妙。
老七慢慢的推開他說道:“二哥,我們並沒有死,”老二像是聽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訊息說道:“沒有死,怎麼可能啊。”老七說:“二哥若不信,你打自己一拳試試。”
老二聽後真的打了自己一拳,感覺到了痛,驚異又帶點興奮的喊道:“孃的,老子真的沒死啊,老七,我真的沒死啊。”
老七無奈的苦笑了幾聲,接著說:“快去看看大哥,和三哥吧。”
老二連忙說道:“老大,老三都沒死吧,”
老七說:“沒有死,和你一樣只是暈了過去了,”老二又大笑幾聲說:“我們兄弟幾人的命還真是大。”
老大是第二個醒來的,醒來就碰到老二的一雙睜的很大的眼睛,老大說道:“老二,你幹什麼?”
老二憨笑了幾聲說:“只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醒來”
老大表示無奈,直到看見了老七,才感覺到了詫異,之後問了句:“老三沒事吧,”老七回答道,沒什麼大礙。
老三醒來後,看到了幾人,沒有表現出很大的反應,很是平靜,他相信存在即合理。
四人又重新相聚,各種的心裡都有著一股難以訴說的情緒。
幾人重新審視了現在所處的環境,老大說:“老七按照你所說的你是根據一隻老鼠,而判定這下面另有玄機的。”
老七點了點頭說:“我陷下來之後,本想立即通知你們的,可是卻一時半會上不去。”
那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老二問道:“老七說道我在這件屋內的時候,聽見一陣很大的響聲,我以為有什麼,於是立刻循著聲音去,那時候我才發現你們的”
“對了大哥,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是安全了,”說完老七嘆了口氣。
老大唏噓的說道:“我們遇到了一個巨大沼澤漩渦,我們是被席捲下來的。”
“沼澤漩渦,”老七聽後呢喃著,沼澤裡起了漩渦,老七臉色凝重起來了,老大問道:“老七,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七從思緒裡“出來”說道:“這
個前所未聞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自然現象。”
老三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傢俱,平靜的開口問道:“這裡每間房間都有這些傢俱嗎?”
老七聽到這個問題後,回答道:“不是,這都是我從附近的幾個房間裡給弄來的,”老二扎堆迴應道:“老七,做的不錯。”
老七笑了幾聲,接著說道:“這只是幾個完好無損的,如果算上那些已經壞了的話,那應該比較多了。”
老三又說道:“看得出,這是個有錢人。”老七也感嘆說:“是啊。”
老大說道:“先不要管這些,現在要想想要怎麼才能出去。”
老三停止和老七的說話,對老大說道:“這些傢俱的材質很好,而且年代也比較久了,可以判定這些房子修建的歷史也是很久遠了。”
老大聞後,點了點頭說道:“老七,你現在對這裡解多少?”老七應聲說:“我目前所瞭解的很少,只知道這裡有很多間類似的房子,這下面有個水潭,我去檢視過水質了,還有這裡的很多建築有很高的難度,不難推出這裡曾經聚集過一批建築大師。”
老二說道:“你們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還不如自己到處看看。”
幾人聽後都笑了起來。老二納悶的看著幾人出口問道:“我哪裡說錯了嗎?”老七回答道:“沒有,二哥,你說的很對,說這麼多還不如到處去看看。”
老二聽到了表揚,憨笑了幾聲說:“俺也就是說說。”
待幾人休息了些許時間,恢復了些體力,由老七領路,幾人稍作準備一番就出動了。
“一出這個門,就是一條很長的長廊,長廊也是木質的材料所修建的,不過兩側卻是石壁,”老七介紹道。
老七點起火把,火光照亮了四周,隨著幾人的腳步,延伸了下去,這牆壁上有很多壁畫,不過沒有上顏色,是刻上去的,說著。老七把光線貼近牆壁讓幾人看的更清楚,只見這左側牆上,畫著各種人物,手持刀戟槍棍的都有,幾人用手摸上去,感覺牆面的很多地方有凹進感,老七移動火把,突然照在一堆密密麻麻的並且很小的“刻畫”體上,但豎下來看只有兩豎。老大用手從上摸到下說:“這有點像文字。”
老三湊近去看說:“是有點像。”
老七說:“我怎麼看這有點像張地圖。”
怎麼說?老大問道。老七說:“你看這些筆畫都是連成在以一起的而且沒有斷續,所以我懷疑這是可能是某種指示標。”
老二說道:“老七,那你知道這張地圖是幹什麼用的了嗎?”
老七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老三沒有再表示其他意見,又走了一段,老七說:“前面那塊我就沒有去過了,大家小心點。”幾人都表示沒有問題,
幾人的腳步壓在木板上,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牆壁上依然是一些壁畫,就這樣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嘎吱,嘎吱的聲音才消失,換之而來的踩在石板鋪成的路發出的鏗鏘的聲音,幾個人此時已經換了個方向了,不再有那麼多房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石頭堆砌的出來的石道。
“堆砌這條石道的石頭應該都是切割出來的,單塊的應該有幾噸,”老七說道。
“孃的這麼重啊,”老二忍不住感慨道。老七說道:“這種石頭的密度應該很大,你看它們之間接縫處幾乎是沒有缺口了。”
老大和老三貼過去看,不禁在心裡嘆道,真是大手筆啊。幾人繼續往石道下面走,裡面顯的到是空空蕩蕩的,不時從頭頂上滴下幾滴水珠,擊在地面上,蕩起淡淡的迴音。
老二一路走著,一路摸著石頭,突然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老二用無意識的按了一下,
瞬間幾人幾乎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就被改變了方向。
在這個過程裡,火把也丟了,幾人同時陷入一片黑暗。老大很快就安定下來,叫道:“老二,”老二在身邊迴應了說:“我在。”
老大又喊道:“老三,”沒有人迴應,再喊一聲還是沒有人迴應,老七也是如此。
老二著急地說道:“不好了,老三。老七不見了。”
老大說:“先別慌!應該是剛才的變故把我們給分開了。”
老二到現在還對自己的弄的變故渾然未覺問道:“大哥,接下來怎麼辦。”
老大說:“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一步,一步摸著來。”
老二應了一聲。又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一個火種,吹了幾下,周圍有效的範圍裡就被照亮了。
老大被突然亮起來的光線弄的一怔,不過很快投入的觀看了下四周的場景,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比較大的湖泊,老大想,這應該就是老七所說的那個水潭了,又看下四周的,在不遠處有一個亭子,接著就是一面很大石牆壁了,石壁離兩人很遠,兩人看不清那裡有什麼。整個地方都顯得很空曠,那座亭子看起來更是“孤立無援”。
看了一會,老大說:“老二把火滅了,儲存火種。”
老二應了聲就吹滅了火種,周圍又重新的陷入了黑暗,兩人按照剛才的記憶摸索著走到那個亭子的位置,亭子是木頭搭建而成,亭子內側四周有一圈作為,老大用力劈了一腳,木頭應聲而斷,老大撿起那些木頭堆起來,突然又聽見幾聲斷裂的聲音,老大警覺很快的反應過來,只見老二把所有的座位都給弄斷了,看著老大的反應。
老二尬尷的笑了笑說,而老大隻是一時無語罷了。
老二把火種拿出來,點燃了火。由於這些木材存在的時間過久,已經開始腐朽了,所以火一碰到就迅速的燃燒起來,火光也迅速的照亮了整個空間,老二新增起柴火來也是沒完沒了,老大拿著一把柴火就走向那面牆壁,老二也拿著一把跟了過去。
這面巨大且空曠的石牆,像是畫了一副的壁畫,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幅壁畫還上了色的,而且令人吃驚的是這是一整張完美的壁畫。
兩人往後退了些距離,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可是高處的地方還是看不到。
老二說到:“這好像畫的是一個人的頭像。”
老大認同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火光一下子盛大起來,兩人同時回頭看去,整個亭子都燃燒起來了,不過這片空間還是沒有被完全照亮,兩人呆呆的看了會。木已成舟,老大還能說什麼。
當兩人回過頭來看石壁的時候,兩人被徹底震撼了,震撼的不只是眼睛還有心靈。那張巨大的壁畫呈現的是讓世人都驚歎的無與倫比的美。
上面畫著一張女孩的頭像,直到腰部以下就沒有了。目測這面牆壁的面積估計有個幾百平米。女孩的眉梢都看的一清二楚,眼睛看起來楚楚動人,長長的黑髮一洩如注像是收不住尾。
壁畫上所上的顏色很是分明,人物的面貌特徵稜角分明,她穿著一條黑色的裙子,腰間繫著一根白色腰帶,前面垂落的腰帶多餘的部分,她的雙手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似乎在祈禱著什麼,面容看起來和祥無比。兩人都看呆了,老二開口道:這分明是個活人啊。老大被老二的這句話給驚醒了,看了一眼還是痴迷狀態的老二,立即叫醒了他。
“怎麼了,”大哥,老二問道。老大再抬頭看了眼畫像,很美!這是不由自主的發出的感嘆。
這應該不是被什麼所迷惑的,而是由人類的天**美的天賦所產生的正常沉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