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表現了。”看著蘇晨的表現,青衣男子淡淡的評級道。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然而就在此時,已經被眾人判了死刑的蘇晨,卻冷笑著從煙塵中站了出來。
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神中現在卻蘊含著如同利劍一般的鋒銳,乳白色的虎型虛影伏在噬魂斷劍的劍鋒之上,硬生生的擋在噬魂斷劍與恐怖戰刃的中間,將那原本能夠置人於死地的恐怖力道卸開。
“霍拉,霍拉,怎麼了,垃圾,只有這點力道的話,我的靈魂啊,可是不會折斷的啊!”大笑著,嘶吼著,噬魂斷劍在蘇晨的反手揮動下,狠狠的斬向尚且還處在震驚之中的冷天。
嗆!
噬魂斷劍與恐懼戰刃再次相交,遠超於常人的力道藉由著噬魂斷劍的劍鋒輸送到冷天手中的恐怖戰刃之上,恐怖的力道將冷天整個人連帶著恐怖戰刃一道擊飛。
“哦哦哦~~~~”
看到原本在人們眼中不可戰勝的冷天被擊敗,還未離開的觀眾頓時爆發出了恐怖的歡呼聲。
這種不可戰勝的神話在自己的眼前被硬生生的打破的感動,讓這些惡棍們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開始瘋狂的呼喝著,為蘇晨加起油來。
“虎魄,魂淡,你們是龍虎門的人?”半空之中一個後空翻,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冷天拄著恐怖戰刃站穩了身子。眼光撇過蘇晨劍鋒上的虎型虛影時,監控止不住的喊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龍虎門的餘孽麼?不,是蘇嘯天那個廢物的後代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冷天瞬間邊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二十年前我用你們父親的屍體突破了當時的狀態,二十年後你們又為我送來如此恐懼的兵刃。”
“真是太好了啊!”瘋狂的咆哮著、嘶吼著,手持著猙獰的恐怖戰刃,冷天以一種無可抵擋的氣勢,猛烈的衝了上來。
在冷天猩紅色勁氣的運轉下,那原本就猙獰無比看起來嚇人的恐怖戰刃,更是曾天了幾分慘烈的氣勢,挾裹著猩紅色的氣浪,自上而下,宛若盤古開天之勢,硬生生的砸向蘇晨。
不能硬抗,這是看到那柄恐怖戰刃的一瞬間,蘇晨的腦海中浮現出的念頭。那長度近兩米的恐怖傢伙,在重力的作用下,所產生的威力是在不是人類能夠抵抗的存在。
收劍與身,蘇晨一個輕巧的跨步,直接越過恐怖戰刃的攻擊,欺身來到冷天的面前,然後劍出如龍。
慘白的閃光瞬間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如光華一般的銀白色閃光,不是龍虎決的內力,也不是噬魂斷劍的鋒芒,而是蘇晨一閃而過,那一劍的風華。
宛若夜空中最明亮的一顆星劃破蒼穹是的閃光,蘇晨那一劍竟然給人了一種劃破空間的感覺。
明明上一個瞬間,冷天還能夠看到那邊恐怖的斷劍在離自己約麼四五步之遠的距離,然而下一個瞬間,冷天低下頭,卻已經能夠透過那猩紅的鮮血,看到那恐怖短劍銳利的劍鋒了。
噗!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沒有任何能夠來得及反應的時間,蘇晨手中的噬魂斷劍狠狠的劃過冷天的胸膛,乾淨利落的自下而上揮過。
瞬間,冷天的胸膛處 出現了一道恐怖猙獰的傷口,殷紅的鮮血透過那到細小的弧度,緩緩地流出,染紅了冷天的衣物。
“天樂,小七,雜魚就交給你們了;至於這位BOSS 先生。”釋魂短劍在手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劍尖一甩,滴滴血珠灑下“就交給我跟牧言姑娘吧。”
雖然沒有白衣勝雪,但是那笑著、滴落著、飄散著卻別有一副瀟灑。
“你這個……”與蘇晨的瀟灑相反的是冷天的狼狽,被一個陌生人一招打傷,冷天瘋狂的咆哮著,嘶吼著,然後猛烈的舉著手中的恐怖戰刃狠狠的砸下去“魂淡……”
恐怖戰刃揮下的力道,所產生的風壓將巨大的氣流衝向四周,帶起了漫天的煙塵將整個格鬥場籠罩在其中。
煙塵散去,一隻白淨的纖細手掌出現在其中。
纖細的肉掌與恐怖的戰刃交織在一起,然而令人錯愕的是,那白皙的肉掌竟硬生生的頂住了猩紅色的恐怖戰刃。
手掌的主人,那有著一頭及腰黑髮的纖細少女,瞪著猩紅色的血眸,面無表情的看著冷天。
“真,真的假的啊……”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饒是本來就對蘇牧言的巨力有著深刻印象的蘇晨,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著波瀾無驚的蘇牧言,蘇晨的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喂,喂,這是開玩笑的吧……”
對於蘇晨的震驚,蘇牧言沒有絲毫的表示,他只是死死的盯著冷天的面孔,猩紅色的血眸看不出來任何的感情。
雖然沒有絲毫的感情,但是隻要看著那一副由漆黑轉變為猩紅的雙瞳,人們也能感受的到那恐怖的恨意。
咔擦!
手掌猛的發力,那猩紅色的恐怖戰刃在蘇牧言的手中竟然脆生生的碎裂成了鐵片。
一片片崩斷的血紅色鐵塊在空中飛舞迴旋,顯得分外的好看。
“你,你究竟是怎樣的怪物……”死命的將剩餘的戰刃狠命的向下壓著,冷天赤紅色的雙眸中也顯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怪物……”平靜的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之後,蘇牧言抬起頭,神色淡漠,猩紅色的血眸之中毫無波瀾,“將怪物一般的無力用來殘害普通人,並且殺害了我的父親的你啊,又是如何的怪物呢?”
輕聲的說著,慢慢的走動著,猩紅色血眸自下而上逼近冷天的雙眼“那麼,有著怪物之力的暴徒啊,要死一次看看嘛?”
面無表情的說著波瀾無驚的話語,蘇牧言抬起銀白色的手掌,猩紅色的血眸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噗!
如光華般的暗色光芒閃過。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阻攔,蘇牧言的右手輕易地穿過冷天身體的阻礙,出現在冷天的心臟處,然後手掌發力。
嘭!
脆肉的心臟被蘇牧言輕易的捏了個粉粹。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這個通知了煉獄關格鬥場二十年時間的恐怖傢伙,就這樣死在了蘇牧言的手中。
眼見著冷天死在擂臺上,原本還在觀望著的維持著煉獄關秩序的保安們,便再也呆不住了。
“對不起,大人,這是我的失誤。”看到冷天死在擂臺上,king低下自己的頭顱,謙卑的對著青衣男子認錯道。
“算了,反正也看了一場不錯的笑劇。”青衣男子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對king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煉獄關。
對於青衣男子來說,只要他還存在著,這種名為煉獄關的東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過是毀壞了一個場所而已,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損失。
更何況,今天還看到那個人的異動,相比於這些來說,不過是丟掉一個格鬥場而已,反而倒是沒那麼嚴重了。
冷天的死亡帶給煉獄關眾人的不是殘酷的現實,而是無邊的恐懼。
連被傳為神話的冷天都失敗了,又有什麼人會是他們的對手,抱著這種想法,煉獄關的守衛紛紛喪失了最後的勇氣。
被蘇晨四人輕易的,沒有任何的阻攔的殺了出來。
濁酒一杯的店裡,四人已經洗漱一新,換好了乾淨的衣物重新出現在這裡。
“蘇晨,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父親大人的仇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報。”朝著蘇晨笑了一下,蘇牧言開心的說道。
雖然沒能將幕後的黑手揪出來,但是能夠收人當初殺掉自己父親的凶獸,對蘇牧言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結果的。
因此,心情大好之下,她再看蘇晨時,也更顯的順眼了許多。
“舉手之勞而已,牧言姑娘不必在意。”淡淡的笑了一下,蘇晨謙虛的說道。
“更何況,這次出力最大的還有天樂的一份功勞,如果沒有他假借他師父的威名,我們也不會那麼輕鬆的就出來了。”
“雖然天樂是要感謝,但是沒有你,天樂也不會來幫助我們,所以還是要謝謝你,天樂。”蘇晨的解釋,蘇牧言自然是明白。但是,如果不是蘇晨,跟她們非親非故的天樂自然是不會選擇幫助他們的。因此,在這其中,出力最多的還是蘇晨。
“既然這樣的話,牧言姑娘,為了報答我,明天就請你陪我一起約會吧。”看著蘇牧言嬌豔的面孔,蘇晨一時情難自禁,沒有絲毫的考慮,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蘇晨就想到了不對。媽蛋,家裡還有兩位美女等著自己,現在自己又要邀請別的女人約會,這特麼的一不小心,就是修羅場的後果啊。
不過話已經出口,蘇晨也沒辦法再收回,因此只好寄託於蘇牧言會拒絕他這一個年頭上。
反正本來蘇牧言就對男人沒什麼興趣,拒絕自己也是情理之中吧。蘇晨天真的想到。
“好啊,明天八點,不見不散。”一笑之間,奼紫嫣紅。本就靚麗動人的蘇牧言在笑著的時候,那絕美的笑容竟然美麗的似乎能夠將人的目光吸引進去。
看著蘇牧言那動人的笑顏,蘇晨發現在即竟然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嗯,不見不散。”蘇晨笑著,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