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位就是這次我找來的外援,底下格鬥場的天樂。”走到蘇牧言的面前,蘇晨一伸手將天樂介紹給面前的兩位。
“事情我已經大致的給他說過了,他是在瞭解了所有一切的情況下,自願跟過來的。”緩了緩,蘇晨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又加上了一句。
“嘁!”不爽的切了一聲,在聽到蘇晨的話語之後,蘇小七說道“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的笨蛋只有一個看起來笑的一副傻樣的白痴而已。”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著別的笨蛋存在。”
“嘛嘛,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果都是聰明人的話,那也太過於無趣了一些。”看著蘇小七不爽的面孔,蘇晨淡淡的說道。
“沒有我們這些個笨蛋的存在,這個世界不會顯得太過於沒有人情味了嗎?”
淡淡的笑著,說著,看著,蘇晨的臉上沒有任何跟恐懼有關的神色。彷彿他們接下來即將面對的不是恐怖的煉獄關,而是沒有絲毫難度的小攤位一般。
“哼!”冷哼一聲,蘇小七扭過身子不再說話,不過轉身的瞬間,那滴落在地的晶瑩的淚滴卻表示了他此時的心情,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華人街深處的地下,煉獄關的格鬥場。
原本被稱之為鬼神的傢伙已經消失了二十年,取代他的是一名看起來斯斯文文,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拳手的男子。
如果蘇嘯天還活著的話,他恐怕能夠認得出來,這個男人赫然就是殺死他的那個男人——冷天。
雖然二十年已經過去了,但是歲月的流逝卻絲毫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冷天依舊是二十年前的那副姿態。
這倒不是他的駐顏有方,而是單純的因為武力的突破,而使得自身壽命的延長而已。對於古武者來說,這種長壽本就不是什麼只得稱讚的事情。
恐怖的擂臺上,數十個想狗熊一般強壯的白人漢子,將冷天整個的包圍了起來,如果是從外表判斷的話,冷天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但是,現實中,身材畢竟不等同於戰鬥力。
雄霸了煉獄關帝王之名二十年之久的冷天,沒有絲毫在意的抓起一個白人漢子的頭顱,沒有絲毫的費力感,冷天硬生生的將這個宛若狗熊一般健壯的漢子的頭顱,硬生生的捏了個粉碎。
乳白色的腦漿混合著猩紅色的鮮血噴了冷天一身,對於這一切,冷天沒有絲毫的在意,他平靜的伸出舌頭,將滴落在嘴角的白色*,然後隨手將手中殘破的軀體仍飛。
看到如此血腥的格鬥,擂臺下的觀眾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站在最高處的觀賞席上,身著青色勁衣的,頭戴斗笠的男子看著下面殘忍的場面,淡淡的稱讚道。
“真是令人不寒而慄的力量啊!不愧是曾經將那個傳說中的男人,鬼神殺掉的男人。”
雖然口中說著不寒而慄這個詞語,但是青衣男子的語氣卻聽不出一絲的感情波動。似乎在他的眼中,這種力量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這種感覺並不是輕視,而是更為不在乎的,赤果果的無視。
在青衣男子的眼中,臺下這個能夠以一敵百的這種武力,似乎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鬼神啊!”聽到青衣男子的話語,站在青衣男子身後的白人淡淡的感慨了一句,一道一閃而過的光芒從白人的臉上劃過,那模糊的臉型,赫然就是二十年前,曾經威脅過蘇嘯天的人——king。
“如果鬼神不是那麼不識時務的話,也就不至於成為一具軀體了。”
“不過跟我們青幫做對,也是了不起的膽量了。”淡淡的說道,對於二十年前那個男人的器量,就算是現在king也還是有這一切佩服的。
在king感慨的同時,他們身下的擂臺卻發生了令人錯愕的慌亂,四個頭戴赤紅色面具的人類出現在了煉獄關的格鬥場上。
那熟悉的衣服,以及那忘卻不掉的面具,青衣男子跟king一瞬間就想到了來人的身份。
“鬼,鬼神!”
一身黑色的勁衣,頭上戴著那猙獰的赤紅色惡鬼面具,那赫然就是二十年前,曾經一度統治了這個擂臺的男人,鬼神的打扮。
“為,為什麼鬼神會出現……?”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鬼神,因為太過於吃驚的原因,king的語氣有些難以置信。
“呵呵,這樣也蠻有趣的,不是嗎?”青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看著下面四個鬼神打扮的人,有很有興趣的語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為了向我們復仇,鬼神再一次的從地獄裡爬了出來。”
“這樣才能被稱之為真正的鬼,不是麼?”
“你,你,你這傢伙,我不是已經把你殺死了嗎?”看著突然出現的,那永遠也忘不掉的赤紅色面君,冷天不可思議的說道“而且,為什麼會有四個。”
“啊!原來把我殺死的就是你這個傢伙啊!”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其他的感情。“因為地獄實在太沒意思,所以我就又爬出來了。”
“至於你說為什麼會有四個,那是因為在地獄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傢伙,好像是吸血鬼來著的吧。”
“那個小傢伙教了我一個技能,叫做禁忌的四重存在什麼的。”
“你在騙鬼呢?魂淡!”在最初的吃驚過後,冷天恢復了冷靜,不過在聽到隨眠四個傢伙的回答後,冷天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吼道。
“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打扮?”
“都告訴你了,我們是鬼神,為什麼你就是不信呢?”攤了攤手,蘇晨以一副欠揍的語氣說道。
這倒不是蘇晨欠揍,而是蘇晨感覺到自己身後蘇小七還有蘇牧言兄妹的情語已經快隱藏不住了。
“你們這些混蛋……”聽到蘇晨的回覆,冷天大腦一熱,差點衝了上來。不過還沒等到他動手,對面的人卻已經先出手了。
先出手的正是蘇小七以及蘇牧言兄妹。
蘇小七可是看到過那個曾經殺死了自己父親的人的面孔,此時再看到這張臉,又如何能夠忍得住心中的憤怒。
嗆!
銀白色的閃光,宛若劃破天際的閃光一般,從冷天的眼中一閃而過。
危險,沒有絲毫的徵兆,無法消散的危機感瞬間出現在冷天的腦海,來不及思考,冷天下意識的用腳將一具屍體扔到自己的身前。
沒有絲毫的阻礙,哪句倉促間被冷天用來當做盾牌的軀體瞬間成為了兩分,從中間,十分整齊的被一分為二。
飄散的血液中,一把看起來華麗無比的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噬魂,這屬於蘇晨最後手段的兵氣,在此刻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
好恐怖的身手,好恐怖的劍。
冷天不愧是成名許久的前輩,一瞬間就發現了蘇晨的底細。那真正厲害的東西,並不是蘇晨的劍術,而是蘇晨手中的那把劍。
貪婪的看著那柄劍,冷天的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慾望。
從擂臺的邊緣,冷天隨手拿過一柄恐怖的巨刃,那是一柄約麼有近兩米長,半米寬,周身淨是猙獰鋸齒的恐怖斬刀。
本來在格鬥場上是不允許有兵器的,但是這裡為了讓場面更加的血腥,卻特地的準備了一把猙獰的殺戮兵器。
刀在手,冷天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轉變,鋒銳,不,應該說是血腥才對。
那濃郁的宛如化不開的血腥一般,腥臭的氣息宛若實質般佈滿了冷天的軀體,那藉由著殺生所醞釀而成的氣勢,雖然就武道來說,是完完全全的邪道。
但是,就戰鬥力來說,卻讓蘇晨四人看著就有些心悸。
“到此為止了。”
看到冷天一刀在手,整個人的周身呈現出一面猩紅的狀態,站在高處的青衣男子冷冷的說道。
青衣男子話音剛落,冷天便已經有了動作,右手輕鬆的將那把巨刃舉起來,然後以遠超超人的力道揮動著手中的恐怖戰刃,從側面狠狠的向著四人掃去。
不敢硬拼,也沒有硬拼的能力,四人瞬間向後猛扯,離開那柄恐怖戰刃的攻擊距離。
一擊不中,冷天沒有絲毫的邪氣,一鼓作氣,恐怖戰刃變掃為砸,自辦中之中,一瀉而下,狠狠的砸在擂臺上。
轟!
激起了滿地的煙塵。
在煙塵的掩藏下,那柄恐怖的戰刃在冷天的手中如同一把細小的飛刀,施展出了精妙的招式,自下而上削向一旁站立著的蘇晨的左肋。
嘭!
恐怖戰刃雖然沒有恰如所向的擊中蘇晨的左肋,但是卻也擊中了蘇晨倉促間用來抵擋的噬魂斷劍。
被恐怖戰刃巨大的力道擊中,雖然有著噬魂的卸力,但是蘇晨還是不免的吐了一口淤血。
然後狼狽的飛翔擂臺的邊緣,倒在了那漫天的煙塵之中。
依照冷天那恐怖的力道,以及那柄恐怖戰刃的加持,毫不懷疑,硬捱了這一記攻擊的蘇晨,此時的內臟恐怕已經被擊碎了吧。
就算是沒有那麼嚴重,估計也應該頻臨死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