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這個男人那麼好。”看到一絲絲殷紅順著桌下自己妹妹的手掌留下,店主先生嘆了口氣,又瞬間轉變為凶狠,“小子,不管我的妹妹如何包容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知道,我的妹妹因你而傷心的話,天涯海角,你也沒了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這是我,一個哥哥的承諾!”冷哼一聲,店主先生不再理會這裡的一切,徑直的走進了後面的廚房。
蘇嘯天
“我的父親叫做蘇嘯天,至於我的母親的名字我就不說了,因為我的母親並不是龍虎門的弟子。”一個字,一個字,冷漠的話語從蘇牧言的口中生硬的擠了出來。
蘇牧言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一見鍾情這種東西,蘇牧言是從來不會相信。不說她自己對男人本身就沒有興趣,就說這世上的男人對他有吸引力的就基本不存在。
但是,這些信念卻在今天都被統統打破了,明明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自己竟然會願意為了正安人做到這個地步。
雖然心中一個不敢的聲音在怒吼,這是為了料及自己父母的資訊。但是,只有蘇牧言自己才會知道,父母這個東西在自己的心中經過十幾年的發酵之後,已經醞釀成了一股基本可以說的上是禁語一般的東西。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此時蘇牧言的面前換成另外一個人物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在和閻羅王喝茶了。
然而,現在自己竟然能夠忍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如此放肆。
看著眼前不遠處的蘇晨,蘇牧言的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語的漣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這種東西大概就是被稱之為愛的玩意吧,畢竟愛情這東西從來都是不將任何道理的。
“蘇嘯天?我知道了,那麼,牧言姑娘,請你稍微等一會,我向師門的前輩請示一下。”默默地念了一下這個名字,蘇晨這才抬起頭,對蘇牧言輕聲的說道。
“恩。”點了點頭,蘇牧言沒有任何的言語。
“那麼,先失陪了。”看到蘇牧言點頭,蘇晨站了起來,漫步的走到一旁,掏出手機開始通話。
蘇晨聯絡的自然是他現在的那個便宜師傅了,畢竟在龍虎門中,蘇晨認識的也不過就只有他一個而已。
“摩西,摩西……”片刻,手機的另一側一個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這個就是蘇晨被半強制的認下的便宜師傅華宇了。
“師傅,是我,蘇晨。”看到電話打通之後,蘇晨連忙說道。
“哦,是蘇晨啊,你小子不好好的練功,打擾我老人家幹什麼?”也不知道華宇這個時候在幹什麼,總而言之蘇晨能夠從自己便宜師傅現在的語氣中聽出來明顯的不爽。
於是顧不上扯皮,蘇晨立馬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個清楚“師傅,您老人家有聽說過蘇嘯天這個名字嗎?”
“你小子說什麼?再說一遍?”在聽到蘇晨的問話之後,電話的那頭平靜好了一會時間,就在蘇晨以為自己師傅是不是上廁所掉進茅坑了的時候,電話的那一邊卻突兀的響起了自己拿便宜師傅恐怖的咆哮聲。
“我說的是,您老人家有沒有聽說過蘇嘯天這個名字?”被自己師傅那突然的咆哮嚇了一跳,蘇晨揉了揉耳朵不爽的說道。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經過片刻的緩衝,華宇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前段時間收下的那個小子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這終歸不是一件壞的事情。
“我在美國遇到了一對兄妹,這對兄妹的父親就叫做蘇嘯天。”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師傅發什麼神經,但是蘇晨還是乖乖地回答道。
“兄妹?父親?天佑蘇家,天佑我龍虎門。”在聽到蘇晨的回答之後,電話的另一端平靜了好一會,才傳來了華宇那泣哭著的喃語。
“這麼說,師傅,你是認識那位叫做蘇嘯天的人了?”聽到自己那便宜師傅的喃喃,蘇晨好奇地問道。
關於龍虎門,蘇晨並不瞭解,現在有個能開口詢問的機會,蘇晨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嘯天啊,那孩子說起來應該算是你的師兄了。”聽到蘇晨的問話,華宇滿是唏噓的說道。
想到年自己還是個風度翩翩美少年,而現在卻已經開始垂垂老矣了,時間這玩意,真他麼的是把殺豬刀。
“師兄?”聽到自己便宜師傅的回答,蘇晨愣了一下,本來還以為是自己師叔師伯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師兄。
這樣算來,自己豈不是跟他是一輩的,那換句話說,蘇牧言那個小妞就是自己的師侄了。臥槽,不要那麼嚇人好不好,如果蘇牧言那小妞知道這個情況,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的。
想到蘇牧言那小妞的脾氣,蘇晨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陣冷汗。
“是啊,嘯天當年是我的第一個弟子,也就是你的大師兄。”華宇滿是懷念的說道。
二十年前,那個時代還是龍虎門歷史上最為繁榮的一個時代。
老一代的人們雖然已近漸漸隱退,但是龍虎門卻在掌門師兄跟自己的帶領下越加的強大,尤其是在蘇嘯天,自己的那個大弟子出道之後,就更為明顯了。
一龍七虎,雙犬守門,那個時候,龍虎門已經有了鼎立與華夏武界巔峰的實力。
但是,這一切卻隨著一件事情支離破碎了,就連自己最心愛的大弟子也……
現代高這裡,華宇 的眼中不免的溼潤了起來,嘯天,自己的弟子,自己視若己出的男子,就是因為自己的懦弱而……
平靜了一下心神,華宇苦澀的開口了“小子,你幫我跟你師兄,也就是嘯天說句,就說當年是師傅對不起他,雖然不祈求他的原諒,但是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帶兒女回來看看我吧。”
“師傅……”聽到自己便宜師傅的話,蘇晨愣了半響,自己這便宜師傅還不知道他的大弟子已經去世了的事情。
拿自己到底是不是應該告訴他事實呢?思考了了片刻,最終蘇晨還是決定如實相告,畢竟這個就是事實,蘇晨他也沒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師傅,師兄他,他已經去世了,只留下兩個後代。”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蘇晨才慢慢地開口了。
“什麼?你說嘯天他,嘯天他去世了?不,不可能,嘯天他已經超越了龍魄,達到了龍虎歸一,陰陽交融的境界,雖不敢說長生不死,但是百年壽命還是有的,怎麼可能會在我之前去世!!!”聽到蘇晨的話,華宇先是一愣,然後滿是不可思議,最後憤怒的朝著蘇晨吼道。
不,不,不可能,這絕對是騙人的,我還沒有再見到嘯天一面,他怎麼就能夠就這樣走了!
“師傅,節哀順變,師兄他的確是去世了,這是他的女兒親口所說的。”聽到自己便宜師傅失態的咆哮,蘇晨安慰道。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的確不是什麼容易接受的事情,也不怪自己的便宜師傅會如此的保持不了平靜了。
“女兒,對,女兒,小子,立刻、馬上,現在就給我換嘯的女兒來接電話。”狂躁而且急爆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我知道了,師傅。”點了點頭,蘇晨放下手機,慢慢的走向蘇牧言。
“牧言姑娘,我師傅想要跟你通下電話?”不好意思的看了下蘇牧言,蘇晨的聲音有些羞射。
現實不停地接人家的傷疤,現在還要麻煩人家,就算是以蘇晨的臉皮厚度,也有些陳收不下來了。
沒有言語,蘇牧言只是靜靜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光白如玉的右手靜靜的懸在空中,顯示了蘇牧言的答案。
將手機交到蘇牧言的手中,蘇晨起身離開了這裡。
蘇然不確定自己的便宜師傅跟蘇牧言說的是不是什麼機密,但是俗塵還是選擇了離開,畢竟就算不是什麼機密的東西,旁聽別人的電話,這也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摩西,摩西,我是蘇牧言。”從蘇晨的手中接過電話,蘇牧言將其靠在耳邊,輕聲的說道。
蘇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蘇牧言,顯得稍微有些無聊。
蘇牧言的表情還是跟剛剛一樣的平靜,讓人看不出來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蘇晨覺得,蘇牧言這個小妞的心裡應該沒有那麼平靜才對。
雖然說她的父母的確是去世了已經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但是父母這種東西,永遠不是能夠用時間來衡量的存在。
蘇晨覺得,蘇牧言此時的心中應該並不好受,在自己尚未懂事的時候,父母盡數去世,這絕對不是一個能夠被人輕易接受的事情。
就算是換成一個男人,也絕對沒可能沒有絲毫的表現,更無論是蘇牧言一個女人了。
但是,現在蘇牧言那個小妞他卻能夠平靜的坐在這裡,鞥自己說她父母的事情,一想到這些,蘇晨就對蘇牧言更加的佩服起來。
這樣的女子,比起男人來也不匡多讓了。
哎,如果此生能夠得到一位這樣的女子的親睞,那也不枉人世間這走一遭了。這樣的念頭一升起,就瞬間被蘇晨壓了下去。
自己已經有兩位名義上的女朋友了,更何況自己還得到了閔倩這個女人的好感,也就是說自己已經有了三位女人的因緣,如果還不不知足的話,那也太無趣了一些。
“我跟龍虎門沒有任何關係,也絕對不會迴歸龍虎門。”正當蘇晨還在想著男女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卻見那邊一直面色平靜的蘇牧言卻詭異的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