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對於冷家所收集的財富,戰歌的確是曾經有過不少的渴望。但是,那可不是現在啊魂淡!
聽到這些傢伙們的話語之後,戰歌有些不爽的摁了摁額頭,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這些魂淡!我想要的東西可不是這些東西啊。”
“那種東西的話,我如果想要的話,自己去奪取就可以了。”是的,沒錯,錢財這個東西,會喜歡的人有很多,戰歌自然也是不會例外的。但是,如果只是錢財這種程度的東西的話,靠著戰歌的能力自然是能夠輕易的弄到自己一輩子都能夠花費不掉的數額的。
“我想要的東西啊,是你們啊!是整個濱海市的黑暗勢力啊!”
“我將君臨這個天下,而你們,跟隨在我的身後吧,呼喚吧,然後吶喊吧,看著我將那到黑暗劃破吧。然後去傳頌吧,去歌詠吧,去成為這個劃時代的見證人吧。”
戰歌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沒有足夠的畫餅的話,是不可能能夠輕易的收復這些傢伙的。畢竟,能夠在道上混出一片天地的傢伙,沒有一個會願意輕易的成為別人的小弟。
所以,想要收復這樣的啟用,你就要將這個人的夢想也一起的揹負起。所以,在面對著這群人的時候,戰歌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從十五年前的那個浩劫開始的時候,濱海市的這些人的心中就被紋刻上了一道傷痕,一道無法遮去的傷痕。
尤其是在三年前的那個事情之後,這道傷痕便又被無數次的放大了。這些人一直在渴望,在渴望著有這麼一個人的出現。他無敵且無謂,能夠帶領著整個濱海市的黑暗勢力,重新的回到原本的位置,那個處在巔峰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的人的話,那麼就算是臣服於他,也不是什麼壞事。
戰歌也是混道上的,而且也有了一定的時間,對於這樣的情況,自然還是有這些瞭解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戰歌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多少年了,白老已經是忘記了。十年嗎?還是說已經是十五年了,亦或者說是更加長遠的時間。
曾經多少次的夢迴流轉,白老都希望能夠再一次的看到濱海市的實力能夠站在華夏的巔峰,重新的回到那個屬於哪的位置上去。
但是,卻是已經不可能了。自從那年,那個男人之後,這邊是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也就僅僅到今天就為止了。因為,他終於是看到了那一道光芒,一道屬於濱海市的光芒。
“不用說了,我代表他們同意你的提議了。相信,如果是我的話,應該還是能夠有這個資格的吧。”
蒼老的聲音將所有的雜亂壓下,然後硬生生的將那已經是顯示出一絲虛弱的聲線傳進了戰歌的耳中。
“白老!”人潮從中間分裂開來,然後一個明顯的道路被暴露了出來,一個蒼老的人影然後穿過了浪潮走了進來。
是白老,那個蒼老的身影中雖然略微的有些虛弱,但是蘇晨卻從那道身影中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是希望麼?看著那雖然是因為剛剛的時間還尚且的有些虛弱,但是臉上卻有些神采奕奕的白老,蘇晨暗暗的想到。
或許濱海市真的是沉寂太久了吧,久到這個為了濱海市已經是付出了一生的老人,在看到濱海市可能會重新的崛起的機會的時候,才會出現這個樣子的表情。
也許自己或許真的該幫助戰歌完成他所說的一切吧。看著現場的所瀰漫的氣息,以及那個老人的表情,蘇晨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白老!?”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影,蘇日安戰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畢竟,戰歌原本以為就算是自己的提議會被同意,也應該是那大多數人的附和。但是,讓戰歌沒有想到的是,首先的先贊同自己提議的竟然會是白老。
“你真的有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一切的覺悟麼?”看著有些滯楞的戰歌,白老淡淡的說道“要知道,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成功的事情。”
是的,這的確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夠成功的事情。畢竟,如果要完成這件事情的話,那麼擋在戰歌面前的就全部的都不是一些什麼小的勢力,而是在整個華夏的各個地方都屬於一流的勢力。
只有,將這些勢力一一的壓在腳下,戰歌才能夠算是做到了自己所說過的話語。歡聚比較直白的話來說,那也就是所謂的,戰歌一個人要跟整個國家作對。
這樣說的話,也許就能夠比較清楚的明白,戰歌話語中所蘊含的阻礙了吧。
聽到白老的話語之後,戰歌微微的愣了一下。說實話,戰歌是沒有這個覺悟的,畢竟戰歌本來就是軍隊裡出身的,所以對於帝都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也才能夠明白,盤踞在那個地方的,是什麼樣的東西。跟那樣的東西作對的話,那不管是有幾條命都是絕對不夠的。
但是,在聽到白老這樣的話語之後,戰歌卻突然的在心中升騰起了一股覺悟。畢竟,那樣的老人都願意為了自己所期望的東西,付出自己的一聲。自己這麼一個站起來七尺長的漢子,會比那樣的老人還差麼?
不,絕不!
所以,戰歌突然的覺得,如果真的是為了那樣的事情而努力的話,計算是最後的最後,自己沒能夠成功,那也絕對會是一個不回後悔的人生吧。
於是,稍微的咳了咳嗓子,戰歌看著白老那蒼老的容顏堅定的說道“是的,白老,為了那個的話,計算是身死我也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看著戰歌那堅定的面孔,白老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叫做戰歌,是嘛?”
聽到白老的問話,戰歌點了點頭,然後輕聲的說道“是的,我的名字就是叫做戰歌。戰鬥的戰,歌聲的歌,也就是所謂的戰鬥的歌聲了。”
“是麼,真的是不錯的名字呢。”聽到戰歌的解釋,白老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戰歌,跟我來吧,我帶你認識一下我的勢力的人,然後從明天開始,我會一一的帶我信得過的勢力的老大來見你的。”
“什麼?”聽到白老的話語,戰歌頓時就被白老的話語所驚呆了。
因為不管怎麼說,白老的這個動作,戰歌都覺得的稍微的有些心急了。因為,自己只不過是一番言語而已,別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只是因為這簡簡單單的話語,就要對照記做到這種地步。
戰歌實在是不能理解,也無法明白。因為。按道理說,能夠混到白老這種地步的人物,應該還不至於單純到這種地步的吧。
那麼,也就是說,想到這裡,戰歌低下頭跟蘇晨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樣想的話,應該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了。那就是……
估計白老也能夠明白,身體已經開始衰敗的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時間的了吧。而白老又迫切的希望能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裡,看到自己所付出一切的這個濱海市能夠再一次的站到那個地方的吧。
一直有這麼一個理由,才能夠解釋的清楚,為什麼原本應該老奸巨猾,不,應該說是陰險狡詐,不過貌似這也不是什麼好的詞語,不過算了,畢竟黑幫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能夠待得地方。
只有這樣的理由,才能夠說明白白老為什麼會這樣的匆忙的原因的了。
朝戰歌微微的點了點頭,蘇晨沒有說話,畢竟是在這麼多的人面前,直接的出聲的話,不被別人聽到的可能性也太小了一點。所以,蘇晨只是給了戰歌一個示意性的眼神。蘇晨相信,如果是戰歌的話,應該是能夠明白自己想要傳到的東西的。
果然,在看到蘇晨的那個眼神之後,戰歌不負蘇晨所託的,明白了蘇晨的意思。於是,他朝蘇晨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裡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回去監察那些人的工作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戰歌又將視線轉回到白老的身上,然後淡淡的說道“白老,接下來的事情,我一個人跟你去應該就可以了吧。我的這位護衛,他還需要監察關於冷浩的審問的事情,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吧?”
聽到戰歌的問話,白老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是自然的了。既然還有別的事情要忙的話,自然是不用跟著一起來的了。”
聽到白老的話,蘇晨跟戰歌相視對望了一眼,然後相互的點了點頭。隨後,蘇晨便直接的擠開了擁擠的人潮,然後憑藉著自己強硬的身軀從那擁擠的人潮中走了出來。
待蘇晨離開了人潮的圍堵,回頭再看了一眼現在還依舊被一群群的幫派大佬們圍在中間的戰歌,蘇晨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也不知道,自己跟戰歌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好,還是壞?畢竟,如果是真的做到那個地步的話,一不小心的話,就算是蘇晨自己,也是會可能搭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