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歌不是一個演員,也不是一個政客,所以說,演戲並不是他的本職工作。但是,如果說一個身處高位的人,不會演戲,這個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能夠爬上現在這個位置,戰歌也不可能會是什麼純真的傢伙。所以,在明白了蘇晨的意思之後,戰歌便是已經在心中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各位老大們,你們……甘心嗎?你們……情願嗎?你們……可以忍受嗎?”淡淡的看著努力的將視線轉向自己的那些幫派老大們,戰歌淡淡的說道。
現在這些人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尊嚴嘛?是救贖嘛?還是說所謂的仇恨?
不,都不是,這些人現在所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也很純粹,那就是發洩而已,僅此而已。不用扯什麼倫理道德,也不需要扯什麼家國大義,這裡的人都是一些純粹的傢伙。被人打了,會選擇的自然是打回去了。
所以,現在的戰歌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做,是需要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然後將這些傢伙們的怒氣調出來就可以了。
然後,剩下的東西,自然會有人幫他來完成的。
“甘心嘛?情願嘛?可以忍受嘛?”聽到戰歌的話語之後,淡淡的思緒在這些幫派老大們的腦海中開始凝聚。
然後得出的答案便是……
開什麼玩笑,誰會甘心啊,誰會情願啊,誰會想要忍受這樣的對待啊!就算是會有這樣的人存在,但是,那也絕對不是我,不是我們。
得出了自己的心意之後,接下來的便是沖天的怒吼。是的,沒錯,怒吼。那是對於冷家的那些混蛋父子們所做出的事情的怒吼。
被人囚禁,被人侮辱,被人這樣的對待,就算是正常的普通人,也是無法忍受的,更何況的是,這裡存在著的還都是一些暴脾氣的傢伙,那就是自然的更無法忍受的了。
所以,在戰歌的挑逗之下,這些傢伙們很輕易的就爆發出了狂暴的氣勢,然後怒吼著、咆哮著便打算朝冷家衝過去。
然後這個動作,卻是在跨出大門的那一瞬間便被停止了。
“冷家,那個地方可是冷家啊!”這裡幾百號人裡面,自然不可能全部的都是一些暴脾氣的傢伙,自然也是會有著一些腦袋還能算是不錯的人。
這些人在走出門口,被冷風稍微的吹拂了一下之後,腦袋便是稍微的冷靜了下來,然後也便是想到了自己這些人想要衝出去對付的存在。
那是掌控著整個濱海市黑暗勢力超過半成的存在,在濱海市可以說的上是一手遮天的傢伙。哪裡,可是……冷家啊!
於是,憤怒消去,冷靜重新的回覆腦海。腦海中尚且存在著的對於冷家的恐懼,使得他們開始四散的制止著自己的那些同伴們的動作。
看著原本只有一個念頭的群體,現在出現了第二道聲音,戰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沒錯,舞臺已經構築成功,玩偶也已經到位,接下來就是自己把這一些變為最華美的話劇的時候了。
“魂淡,你說什麼,難道被冷家的那些混蛋這樣對待之後,你還打算讓我們就這樣算了麼?”大腦被怒火所支配,在面對著那些尚且還勉強算是冷靜的人們的勸阻的時候,這些人頓時便憤怒了。
“不是,只是那個敵人可是冷家啊,我們要小心,要……”面對著自己對面的人,那猩紅色的雙眸的直視,尚且還冷靜的人們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勸阻了。
畢竟,就算是他們,在明知道對手是冷家之後,向著冷家的那些混蛋們對自己所做出的事情,那也是非常的憤怒的。
他們這些尚且還有著冷靜的人們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就更不用說那些已經是失去了冷靜的傢伙們了。
只需要看著他們那已經是雙眸充血的樣子,就已經是能夠明白,這些傢伙已經是勸阻不住了。
但是,不阻止他們的話,又會引起更加麻煩的事情。
畢竟,在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值周,稍微還有些腦子的傢伙們就能夠明白,現在的濱海市的天空,已經是開始發生變化了。
他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已經對她們下了一次手的冷家,在沒有的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會乖乖的放掉他們這些漏網之魚。
所以,未來是已經可以預知的了。那就是,或長或短的時間之後,他們跟冷家之間必定是存在著一場戰鬥。
現在腦海中被怒火充溢的那些人們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想趁著現在腦海中的怒火還沒有消失,對於冷家的感覺還不是恐懼的時候,放手一搏。
但是,冷靜的人們卻是知道,就算是他們現在拼死一搏,對於冷家也是沒有什麼用的。畢竟,他們之間的勢力存在著本質上的差距。
所以,那怕只是一會也好,冷靜的傢伙們也想努力的爭取到一定的時間,來讓自己構思出一個能夠勉強的與冷家對持的方法。
然而,這個不過是奢望罷了。在御商幫已經是自身難保的現在,整個濱海市能夠對冷家造成威脅的勢力,已經是基本上不存在了。
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絕望,然後再低頭的那麼一瞬間,卻瞬間的變成了希望。不,還沒有不存在,就在現在,就在他們的眼前,能夠對冷家造成威脅的勢力還有著一個。
看著站在戰歌的身後,如同是一個保鏢一般的蘇晨,冷靜的傢伙們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別樣的念頭。
雖然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誰,雖然也不知道他的勢力有著怎樣的實力,但是看到剛剛蘇晨的動作,他們就能夠明白,就算是不敵冷家,那也是相差無幾的存在。
所以,在眼角的餘光撇到蘇晨以及戰歌的存在之後,這些腦袋中還尚且的冷靜著的傢伙們頓時是為了上來。
一大群的人將戰歌與蘇晨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噪雜的話語如果是凝聚成一句話的話,那也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而已。那就是,希望戰歌來作為他們的首領,對冷家發動戰爭。
至於,為什麼是對戰歌說,而不是蘇晨。那是因為,蘇晨現在已經是把自己的身份降到了戰歌護衛的地步。
畢竟,蘇晨的打算本來就是希望戰歌來收復這群傢伙,而不是自己。自己終究是有一天會離開這的地方的,所以說與其當自己走的時候報廢掉這股勢力,那還不如讓這股勢力留給戰歌呢。
至少,那樣的話,就算是自己走了之後,在華夏也是有著一個自己能夠徹底放心的眼線的。
所以,蘇晨很是自覺的站在了戰歌的背後,將自己的身份偽裝成了一個冷酷的護衛。
“你是說希望我能夠帶領著你們對冷家做出功績?”耳邊傳來那些幫派老大們噪雜的聲響,戰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淡淡的說道。
“可是,這樣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對染我的確是不怕冷家的那些混蛋不假,但是對他們出手的話,一個不小心,就算是我,也是會受傷的。”
聽到戰歌的問話之後,一群人頓時便是安靜了下來。戰歌說的是沒有錯的,就算是再強大的實力,在面對冷家的時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畢竟,掌控了整個濱海市黑暗勢力數百年,冷家早已經是匯聚了恐怖的力量。無論是什麼人,貿然的對冷家下手的話,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這也是,蘇晨就算是在得到了吉源的力量之後,也沒有想對待孫坤那樣,直接的對冷家下手的原因。
畢竟,相對於一個上回來說,掌控著濱海市地下勢力的冷家,實在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存在。
看到那些因為自己一句話,便是陷入了沉寂的幫派老大們,戰歌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然後淡淡的說道“要讓我出手,其實也並不是不可以。畢竟,冷家的那些混蛋做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是看不下去的。”
“不過……”
在聽到戰歌的低語之後,安歇本來是已經開始放棄的老大們,心中頓時又升起了那麼一絲絲的希望。
戰歌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那也就是代表著戰歌也是想要對冷家下手的。只不過,那個代價有些讓他下不了決心而已。
而能夠讓戰歌下定決心的應該只有一個了吧,看著戰歌,那些冷靜的傢伙們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
不會錯了,戰歌所希望的事情,應該就是那個了。畢竟,也只有那個,才能夠讓這樣的存在動心。
那個東西,自然就是……冷家這數百年來所凝聚的財寶了。
“您放心,如果真的能夠消滅了冷家的話,那麼冷家所收集的財寶自然是會歸您所有的。”沒有等戰歌將自己的話語說完,那些自作聰明的幫派老大們卻是已經幫戰歌做出了回答。
只是,這個所謂的回答,卻是有些讓戰歌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