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蘇晨卻也只能這樣的考慮了。
不過如果是這樣考慮的話,那麼蘇晨就沒有辦法做任何的事先的準備了。也就是說,雖然很無奈,但是蘇晨卻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腦海中無奈的得出這麼一個結果,蘇晨有些喪氣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月詠穿過花壇來到了正中央的大宅。
來到大宅的門口,透過那道有些大的過分的大門,蘇晨看到了客廳裡已經是坐下了不少的男人。
看著那些或是面色凶惡,或是陰險狡詐的人群,蘇晨淡淡的想到,這應該就是整個濱海市大部分的黑暗勢力了吧。
咦!突然地,蘇晨的眼簾中映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這個身影的出現,蘇晨的而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如果有這個傢伙的話,那麼這次的事情就要簡單一些了。
於是,蘇晨急忙帶著月詠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那道身影的面前,開心的說道“喲,戰歌,好久不見了。”
原來,蘇晨看到的那道身影赫然就是戰歌的樣子。
“蘇晨!你怎麼在這裡?”突兀的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中,頓時便是讓戰歌愣了一下。在扭過頭之後,戰歌頓時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於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嘛,這裡面有著很深的緣由的啦。”聽到戰歌的問話,蘇晨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然後,一屁股的坐到了戰歌的旁邊。
看到蘇晨坐了下去,月詠也急忙在蘇晨的身邊坐了下來。
“對了,戰歌,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坐在戰歌的身邊,蘇晨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有些疑惑的對戰歌問道。
“這個啊。”聽到蘇晨的問話,戰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鬱悶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我不是因為那些戰友的原因,弄了個幫派出來麼,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特麼的越弄越大。結果等到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那個地方的第一大幫派了。”
“然後最近一段時間,冷家的人不知道在弄些什麼,對不少的幫派對發出了邀請函,所以,我也就被請過來了。”
聽到戰歌的回答,蘇晨瞬間就給愣了一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傢伙,不知道什麼原因,就能讓自己隨意的弄出來的幫會發展成一個大幫會,這份能力也是可怕了。
“對了,蘇晨,你是怎麼也在這裡的?我記得你應該不是混幫派的吧。”在嘆了口氣之後,戰歌才想起來貌似蘇晨並不混幫派,於是對於蘇晨為什麼會在這裡,有些疑惑的問道。
“嘛,稍稍對冷家有些在意而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冷芒,蘇晨隨意的回答道。畢竟,現在是在冷家的地盤上,而且周圍還有著不少的人,所以有些話並不是能夠直接說出來的。
不過,雖然蘇晨並沒有明說。但是,對於兄弟來說,有的話就算只是一個眼神,也是能夠明白的。
所以,在聽到蘇晨的話語之後,戰歌便是直接的額陷入了沉默。
再稍微的過了一會之後,戰歌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有些沉重的說道“又把握麼?蘇晨。”
聽到戰歌的這個問話,蘇晨就明白戰歌應該是已經瞭解自己的來意了。所以,在聽到戰歌的問話之後,蘇晨有些灑脫的說道“把握這個東西,不到事情真的發生,誰也不會知道的,不是麼?”
雖然可以用謊言來欺騙戰歌,但是這種欺騙自己兄弟的事情,蘇晨還是做不出來的。所以,雖然有些影響士氣,蘇晨還是如此的回答道。
聽到蘇晨的額忽地啊,戰歌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然後笑著說道“也是呢,不到最後的話,誰也是不會知道有些事情的發展的。”
聽到戰歌的回答,蘇晨的嘴角同樣的是扯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兩個人相視對望了一眼,同時的笑了起來。
“你果然很有意思呢,蘇晨。”笑了好一會,戰歌才在別人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停下笑容,然後看著蘇晨淡淡的說道。
“你不也是這樣嗎,戰歌。”淡淡的看著戰歌,蘇晨淡淡的說道。
“也是呢。”聽到蘇晨的回答,戰歌撓了撓腦袋。
“男人畢竟都是這樣的生物呢。”看著戰歌的樣子,蘇晨淡淡的笑著,然後輕聲的接上了下面的一句話。
就在蘇晨跟戰歌正在談論的時候,那些幫會的首腦們也差不多是已經漸漸的來齊了。相互熟悉的幫會首腦們聚集在一起,開始或低聲或高聲的討論著冷家的父子這次把他們聚在一起的原因。
“你說冷家的那兩位把我們聚在一起有什麼事情啊?”一個臉上帶著一道明顯的刀疤的漢子大聲的對著他身邊的一個男人問道。
“管這個幹嘛,反正無論是什麼事情,等會你就知道了。”對於刀疤漢子的問話,坐在他旁邊的安個光頭卻是沒什麼興趣回答。因為,光頭此時正在跟坐在他懷中的女人玩著大家都愛玩的遊戲。
看著光頭的那個樣子,刀疤漢子啐了一口,然後不爽的說道“光頭,你特麼的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身上。”
“你他孃的說什麼呢?刀疤。”坐在一起可不是都是什麼關係好的人,也有這樣關係不怎麼樣的,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坐在一起的。
所以,在聽到刀疤漢子的歡愉之後,光頭頓時就怒了起來。他孃的,老紙的女人還在老紙的懷裡面坐著,你他孃的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語。
於是,怒上心頭,光頭頓時對著刀疤漢子吼了一句。
都是混道上的,也都是一幫之主,光頭的脾氣不好,刀疤漢子的脾氣自然也是不會好到哪去的了。
所以,在光頭朝自己吼了一句之後,刀疤漢子也是怒了起來。於是,一把拉著光頭的衣領,然後說道“老子就是說你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身上,怎麼了,你他孃的幹我啊!”
“瑪德,真以為老子不敢嘛?”被人突然的揪著衣領給拎了起來,就算是普通人也是會生氣的。更不用說是一幫之主的光頭了,他現在已經是徹底的暴怒了。
於是,連想都沒有多想,光頭已經是一拳給實實在在的砸在了刀疤漢子的臉上。
結結實實的一拳砸在臉上,刀疤漢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片青紫的印痕。
“你他孃的竟然敢真的動手?”感受著自己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刀疤漢子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光頭說道。
“我不但動手了,我特麼的還動腳了。”既然已經是下了手,那麼光頭自然也就不會停止了。於是,趁著刀疤漢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光頭便是又來了一腳。
“臥槽,你他孃的在找死呢。”感受著自己腰上那有些劇烈的疼痛感,刀疤漢子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然後怒吼一聲,便是朝著光頭給撲了上去。
頓時,一時之間,兩個人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之中。
畢竟都是混道上的,也都是一幫之主,身手自然是不會太差的。所以,拳腳軀體便開始激烈的交織在了一起。
不過,在場的可不是隻有光頭跟刀疤漢子兩個人。這個大廳本來就不能算是很大,能夠容忍下這麼多的人,雖然不能說是勉強,但也絕對不能說是輕鬆。
所以,位子跟位子之間,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太過於分開的距離的。
而刀疤漢子跟光頭之間的戰鬥,自然不是兩個位子的空間就能夠施展開的了。所以,還沒有多長的時間,因為刀疤漢子跟光頭的戰鬥,便是已經有不少的人被波及到了。
而被波及到的這些人在,同樣的神威一幫的主人,那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了。
所以,很不幸的,這些被波及到的人,也瞬間的加入了戰局。於是,場面頓時開始現在想著一個無法控制的局面上開始發展了。
畢竟人數越來越多的情況下,那麼想當然的,會受到波及的人自然是也會越來越多的。所以,如果戰鬥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整個在場的所有人都遲早的會加入戰局的。
畢竟,在座的各位,可是沒有哪一個會是好脾氣的傢伙。
於是,有些不懷好意的,或者本來就對冷家沒什麼好感的傢伙,現在已經是在開始冷笑了起來,然後淡淡的準備看冷家的那兩個父子的笑話。
畢竟宴會還沒開始,場面就發展到現在的這個局面,冷家的兩個父子臉上想來是不會好到那裡去的。
而蘇晨則是把這些人的面孔一一的都記了下來,畢竟所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既然這些人對冷家也沒有什麼好感的話,那麼對於蘇晨來說,這些人就是可以合作的夥伴。
畢竟,蘇晨可是打算在今天的宴會上,來凝聚去一股足矣能夠對抗冷家的勢力。而這些人,很明顯的就是最首先的選擇了。
所以,仔細的觀察著在場的所有人的表情,蘇晨將那些冷眼坐觀的人的臉孔一一的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