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晨的福分,月詠點了點頭,然後給站在自己身後的百華們一個詭異的手勢,在看到月詠的手勢之後,那些少女們瞬間便從月詠的身後消失了。
一個瞬間之後,整個場地上還能看到的就只剩下了蘇晨跟月詠兩個人了。感受著自己周圍那淡淡的氣息,蘇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種程度的氣息遮蔽,就算是自己,如果不認真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看來這些傢伙,也是會有進步的。
對比了一下,最開始的時候,這些少女們的表現,蘇晨在心底暗暗的想到。不過想來也是,這個世上,沒有誰不是在一直的進步的。
那些少女消失後,蘇晨淡淡的看著還站在自己眼前的月詠,然後輕輕的說道“走吧,月詠,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吃個午飯,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如您所願,主人。”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恭敬的說道。
聽到月詠如此恭敬的阿梯度,蘇晨的眉頭卻是深深的皺了起來。因為已經開始習慣月詠的這個態度的原因,所以直到剛剛為止,蘇晨還沒覺得有什麼。
不過,再稍微的定下心來想了一下之後,蘇晨才感覺到一絲不對。如果是偽裝的話,月詠的這個態度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畢竟,可不會有那個黑幫裡有女人會喊自己的老大叫做主人的。
所以,蘇晨在皺著眉頭想了想之後,對月詠吩咐道“月詠,今天一天,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你要喊我蘇晨。”
畢竟相對於主僕這種在天朝基本上不可能存在的關係,稍微不是很親密的戀人關係,還是比較的平常的。
在聽到蘇晨的吩咐的時候,月詠本來是抗拒的。畢竟,對月詠而言,主人就是主人,無可改變的主人。
不過在看到蘇晨那不容置疑的臉色之後,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出於對主人的順從,月詠還是隻能無奈的開始喊蘇晨為蘇晨了。
“嗯,這樣才對嘛。”在聽到月詠那有些不情願的蘇晨之後,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
“好了,跟我走吧,月詠。”確定好了稱呼之後,蘇晨對月詠說道。
“嗯,主……,蘇晨。”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不過,在主人喊出了一般的時候,看著蘇晨那有些生氣的臉孔,月詠還是及時的將稱呼換回了蘇晨。
“嗯,沒錯,就是這個感覺。”看到月詠及時的改口,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邁動步伐,開始離開這個地方了。
看到蘇晨的腳步已經開始了運動,月詠也急忙的是跟了上去。
由於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定下的宴會時間是晚上的原因,所以現在的蘇晨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打發。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蘇晨的步伐並不是很快。
與其說是不快,倒不如說是有些慢才更合適一點。比起正常人走路還稍微慢一點的步伐,比起走路來說,更像是散步。
這個速度,是蘇晨有意而為之的。在這種頻率的步伐,雖然比較慢,但是卻能很好的保持自己身體的狀態。
為了稍晚一點的宴會,蘇晨已經是在努力的做好任何一絲的準備了。畢竟,這件事情的成功與否,關係著蘇晨之後的生活,由不得蘇晨不小心。
帶著月詠,慢悠悠的在城市裡散著步。蘇晨任由著自己的感覺,在這個地方遊蕩。
時間就在蘇晨的遊蕩中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當然,中途自然是少不掉必須的進食了。在腳步再一次的邁開之後,看著已經是開始逐漸的暗下來的天色,蘇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淡淡的說道“開始了,月詠。”
聽到蘇晨那呂偉有些冷冷的話語,月詠淡淡的說道“是的呢,主人,開始了呢,戰鬥……”
雖然月詠喊的並不是蘇晨,但是看到現在並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蘇晨倒也沒有說些什麼。
畢竟,相對於那個並不是很必要的事情,蘇晨還有其他的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參加宴會。
眼眸之中冷芒流轉,蘇晨淡淡的說道“走吧,月詠,去見識見識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所謂的宴會吧。”
說罷,也不等月詠回話,蘇晨便是已經稍微的加快自己的步伐,朝著冷家父子舉行宴會的那個地方走去了。
看到蘇晨已經是開始離去的身影,月詠也頓時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然後緊緊的跟了上去。
由於這並不是什麼能夠大張旗鼓的事情,所以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為這次宴會而定下的地方,也並不是在市中央那所謂的五星大酒店,而是比較靠近郊區的一間古宅當中。
由於是郊區的原因,所以那裡距離蘇晨所在的地方還是有些遠的。再進過了約麼有半個小時的努力之後,蘇晨才總算是勉強的來到了能夠看到那一抹模糊的建築的位置。
來到古宅的門前,蘇晨發現這裡已經是停了不少的車輛。看樣子,還是有不少人都在蘇晨之前,已經是來到了。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發出的邀請函,這些並不是很大的幫會,自然是有些誠惶誠恐的。會那麼早的到來,也是顯示了他們那有些恐懼的內心。
生怕冷家的父子會因為自己的稍微遲到一點,而找藉口幹掉自己。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晨的嘴角卻是突然地露出了一絲冷笑。在這個濱海市,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還真的是威風呢。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威風,還能持續多長時間了。嘴角沁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蘇晨越過那些車子的阻攔,然後來到了古宅的門前。
結果,在正打算走進古宅的時候,蘇晨卻是被門口站著的兩個彪形大漢給攔了下來。
“站住,邀請函呢?”有些粗狂的聲音,以及伸在自己面前的兩條粗壯的手臂,都在宣示著,如果沒有邀請函,就絕對進不去的這一個道理。
看到竟然有人敢擋在蘇晨的面前,月詠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冷芒,手已經是開始出現在了腰間。
看到月詠的動作,蘇晨的眼角頓時敏銳的穿過她的衣物看到了那腰間的一抹銀白。我靠,是軟劍。
伸手摁住月詠的右手,蘇晨淡淡的搖了搖頭。現在並不是起衝突的時候,宴會的互動還沒開始,這個時候就跟對方起衝突的話,只會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
被蘇晨摁住自己的右手,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礙於自己主人的吩咐,月詠也是隻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看到月詠溫順的放下握在劍柄上的右手,蘇晨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從懷中取出了從龍坤哪裡搞到的邀請函。
在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邀請函的真假之後,那兩個健壯的門衛把邀請函重新的還給蘇晨,然後機械式的說道“請進。”
畢竟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的手下,在面對那些中小型幫會的時候,就算是幫主,他們也並沒有什麼所謂的恭敬。
對於這個,蘇晨並不是很在意。反正,這些冷家的手下,在蘇晨的眼中想來都是死人的。對於一個死人,又何須浪費口舌呢。
將那兩個門衛還回來的邀請函重新的塞進懷中,蘇晨帶著月詠慢慢的走進了這樁古宅。
走進了古宅,蘇晨才發現這樁古宅並沒有自己想想中的破舊,也沒有自己想想中的狹窄。想來也是,畢竟是要容納近百人的宴會的場地,再怎麼說也是不可能會小的。
而至於所謂的破舊,那就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就是再怎麼的小氣,也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丟自己的面子的。
所以,這樁古宅,雖然沒有十分的豪華,但卻也透露著一種豪爽的大氣。
帶著月詠走進古宅,蘇晨的視線開始在古宅的四周轉動。畢竟,這裡有可能是要發生戰鬥的地方,所以蘇晨自然是要好好的觀察一些這裡的環境了。
那裡可能會有埋伏,那裡可能藏著後手,蘇晨自然都是要好好的觀察的了。
但是,觀察的結果卻是令蘇晨有些失望,因為蘇晨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可疑的氣息。這個結果代表著,如果不是冷家的那些人瞞過了蘇晨的探查,那就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完全沒有埋伏人手。
而這兩個結果,無論那一個,在蘇晨的思考中,都是很不現實的事情。
畢竟,能夠瞞過蘇晨的神識的人蘇日安存在,但是那絕對不可能會是冷家的那些人。而至於沒有埋伏人手,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以蘇晨對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的瞭解,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這樣子想來的話,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父子的後手,雖然的確存在,但是卻隱藏在了蘇晨現在也沒有辦法感覺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