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伸出小拇指撓了撓自己的耳蝸,眼神卻很冷冽的盯著蘭森,“知道我是主角設定,配角結果都是炮灰,還不退下?”
“沒辦法,我拿了不少的好處。”蘭森聳聳肩,站直了身體,面對著蘇晨站著。
他們中間的距離剛好兩米,不多不少。
蘇晨督見他的站姿,以及身體轉動時候帶出來的動靜,暗中一驚,他的動作剛剛好,不會帶動空氣的波動,卻能恰如其分的調換身體。
難怪他之前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蘇晨敏銳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的耳朵很靈敏。
能聽到一些極細微的動靜。
“那沒辦法了……”蘇晨放緩了音調,話還沒完,猛然出手攻擊。
蘭森出手同樣迅速,兩人快速,手法凌亂的對打了十幾招。
蘇晨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遇上了跟他能打上一場硬仗的對手了,蘭森的手微微的顫抖,臉色同樣不是很好,因為他發現對方是個厲害的對手。
一個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強大的對手。
遇上強大的對手,必須更快速的解決,蘇晨手猛地一撐,從他的衣袖之中滑落一柄短劍,這是為了打馬虎眼的噬魂。
跟噬魂的造型是一樣的,造價也很高,同樣具有極強的殺傷力。
與此同時,蘭森手中卻快速的拿出一把袖珍的手槍,對著蘇晨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他也明白,打是沒用的,要做的就是一擊命中。
殺了對手才是最重要的。
“他孃的!”
蘇晨急忙往後退,身體往後一躍,飛出了過道。
子彈跟著他身體的移動嗖嗖的掃射,一聲悶響,他的腿上中槍了。
一咬牙,凌空甩出飛刀。
打偏了蘭森手中的袖珍手槍,子彈擦著他的褲腿射過,蘇晨身體落地,快速翻滾,躲進了牆壁後面。
受傷的小腿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他陰狠的盯著自己受傷的小腿,他知道蘭森子彈打的地方,正好在小腿的穴位上。
他的腿恐怕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才能重新站起來。
想到自己一瘸一拐的未來一個星期的形象,他心裡的怒火就熊熊燃燒,差一點就要爆表了。
丫的,就算他的忍痛能力超出常人,他也不喜歡自己虐它千百遍,它帶自己如初戀的身體受到任何的傷害,該死的,這鱉孫我一定要廢了他!
“你受傷了。”蘭森的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就像是在說,你不是我的對手一樣嘚瑟。
蘇晨的臉色更難看了,丫的,老子不跟你玩了!一把抓起地上的黃土,在手掌上*了一番,弄成黃粉末,捏在自己的手裡,靜待時機。
蘭森把袖珍手槍丟在地上,這是他為了防止危險情況發生給自己留的一個祕密武器,裡面的子彈剛才已經射完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方被他射中了,在這種情況下,他自信,不會有人能逃得脫他的手掌心,除了死。
還是死。
他將腿上彆著的虎刺握在手上,一步一步的朝著蘇晨藏匿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晨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
還差一點,就一點了,蘇晨在心裡倒數,三、二、起!
他豹子一般一躍而起,手裡的黃土隨機砸在蘭森的漂亮的藍色眼睛上,蘇晨落地同時,變掌為拳,猛地擊打在蘭森的肚子上。
蘭森的身體像一直弓起的蝦子,往後飛出去,砸在地上,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跡。
重重的砸進了後面的黃土堆裡。
蘇晨一瘸一拐的朝著蘭森走去,他現在還需要知道冷浩那鱉孫在別墅的哪個位置,不然找起來又要廢不少的時間。
撿起地上的虎刺,抵在蘭森的脖子上,“說,冷浩那鱉孫在哪?!”
“我收了不少錢。”蘭森頭被藏在黃土堆裡的石頭劃破,淌著血,他的右眼被血蓋住,看蘇晨。
啪。
甩手利落的一個耳光。
“別給老子他媽的廢話,不說,我讓你死在這裡。”蘇晨推手,虎刺刺破他脖子上的面板。
沉默片刻。
“在二樓最右邊的房間。”
蘇晨直起身子,把玩著手中的虎刺,“以後不要相信敵人說的任何話,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
甩手。
虎刺釘在他的脖子,他瞪圓眼睛,渾身抽搐,最後斷了氣。
知名的僱傭兵蘭森就這麼死在了這個國家,不久之後,還有會更多的僱傭兵來到這個國家,為了就是找到殺蘭森的人,得到那筆不菲的僱傭金。
給僱傭金的人就是死去的蘭森,他就是個變態,清楚知道當了僱傭兵之後,肯定不可能善始善終,把自己所有賺到的錢,都存進了一個賬戶。
等他死了之後,就用這個賬戶的錢,僱傭最厲害的人來狙殺那個殺他的人。
蘇晨就這麼無意中給自己找了無盡的麻煩,命運推著他,必須跟凌亂的世界扯上關係,他只能被推著走了。
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把自己的褲腿捲上去,露出中槍的位置,面板微微腫起來,中間是一個凹下去的黑洞,跟一個死火山口一樣。
看起來很嚇人。
子彈沒穿肉而過,就說明它鑲嵌在了小腿骨上。
“臥槽,疼死老子了,這麼些年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了,要不要這麼對我!我過馬路都不怕被訛,主動扶老奶奶,這麼一個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太不公平了……”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手腳快速的劃開自己的肉,把刀劍探進彈洞,倒抽著一口涼氣,被裡面的子彈挑了出來。
撕下小一的衣服,緊了幾圈,壓住血流,不然他繼續往外淌血。
蘇晨拿手重重的在傷口的位置壓了幾下,讓他的痛覺神經能飛快的記下這種程度的痛,呲牙,手上用的勁卻更大。
他可不想讓冷浩那個鱉孫發現他受傷了,不然,他肯定會找機會對他下手。
過了幾分鐘之後,蘇晨站起來,除了身上衣服有點黃土之外,行動跟平常沒差別,精氣神也挺好的,嘴角帶著笑容。
抬腳,朝著二樓最右邊的房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