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住手!”眼角的餘光撇過那突然出現的一抹狂暴,蘇晨的臉色猛的一變,跟蘇牧言交過手的他,自然是知道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姑娘,出手見是多麼的恐怖。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恐怕杜樺今天就要折在這裡了。心想如此,蘇晨頓時慌了起來,來不及多想,瞬時就出聲的組織 蘇牧言。
不提蘇晨,杜樺在那一瞬間也一應感覺到了不對。他畢竟也是一個武者,雖然比起蘇晨來略有不如,但卻也不是簡單之輩。
多年的練武,讓杜樺具備了恐怖的直感。在蘇牧言出手的因瞬間,杜樺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異動。
不過,沒有跟蘇牧言交過手,所以杜樺並沒有意識到蘇牧言是如何的恐怖。在杜樺的眼中,蘇牧言不過是一個很容易被騙的小姑娘而已。
因此,杜樺也沒什麼感覺,手腕翻動,化拳為掌,就直直的朝著蘇牧言的那一記窩心錘應了上去,竟是打算容自己的肉體來阻擋住蘇牧言的攻擊。
蘇牧言的速度本就是極快的,再加上杜樺那個二貨又是自己傻愣愣的迎了上去,所以,只不過是一瞬間,兩者的距離就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眼看著下一個瞬間,兩人的攻擊就能夠交織在一起,爆發出妖豔的血腥。
但就是在這個時刻,蘇牧言的耳中突然傳來了蘇晨的組織,聽到蘇晨的話語,蘇牧言臉色一變。蘇牧言不想讓蘇晨傷心,所以這個原本在蘇牧言眼中必死的杜樺,就必須要變成活著了。
想到這裡,蘇牧言冷哼一聲,右腳狠狠地在地面上猛烈的一踏,身體接著這股恐怖的力道,強硬的將已經快要碰觸到杜樺身體的窩心錘給改變了方向。
身體劃過一道粗暴的弧線,窩心錘狠狠地越過杜樺的身體,砸到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轟!
狂暴的聲響夾雜著氣浪從杜樺的背後傳來,將杜樺的身體上染上了一層赤黃的金色,那是牆壁上粉刷的金子的顏色。
僵硬的轉過腦袋,看著那牆壁上一個恐怖的坑洞,杜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打算硬解的那一記攻擊,是有著什麼樣的恐怖。
那堅硬的金子,都在那恐怖的一擊下,化為了粉塵。
看著空氣中四散飄蕩的金粉,杜樺突然覺得,這一下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的話,那麼估計現在的自己,早就已經再跟閻王爺在喝茶了吧。
想到這裡,杜樺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巨量的汗水。他恐怖的忘了蘇牧言那面無表情的臉孔一臉,對蘇牧言真摯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吧。”
那恭敬的態度,那誠懇的語氣,將杜樺的毫無節操表現的淋漓盡致。
對於這一些,杜樺沒有絲毫的介意,再度花看來,節操,那是什麼東西。連命都快沒了,還留著那東西幹嘛,又不能當飯吃。
“哼。”對於杜樺的道歉,蘇牧言沒有絲毫接受的意思,他冷哼一聲,撇過臉,連看都不看杜樺一眼。
看到這個樣子,杜樺轉頭都來,懇求般的望著自己的老大蘇晨。
看到杜樺娜望著自己的神色,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兄弟呢。幫兄弟背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牧言,樺子他也不是有意的。他那隻不過是天性釋然,再加上牧言你又太過於漂亮的原因,你就原諒他吧。”看著蘇牧言的 臉孔,蘇晨慢慢的說道。
本來還冰冷的臉孔,在聽到蘇晨的話語之後,蘇牧言的臉孔也慢慢的柔和了起來,待聽到漂亮兩個字的時候,蘇牧言的來說那很難過已經看不到了任何冰冷的神色。
蘇牧言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衣服我知道自己做錯了的樣子的杜樺,冷哼了一聲,生硬的說道“看在蘇晨的面子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如果下次,你在幹對我這樣,就是神來了也就不了你。”
“絕對沒有下一次了。”看到危機解除,杜樺艱難的吐了一口濁氣,斬釘截鐵的保證到。
廢話,計算是嫌自己命長,杜樺也不想要這樣的司法。所以,這樣的事情,杜樺是絕對不可能再讓他發生第二次了。
珍愛生命,遠離蘇牧言。這句話,從現在開始,就瞬間升格成了杜樺的人生真理。
在蘇晨的調和下,這件事總算是圓滿的結束了,為了在避免發生類似的情況,蘇晨將把話題拉倒晚上的行動上面。
蘇晨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超亞瑟問道“這就是你這次行動,選擇的人手麼?”
“恩。”聽到蘇晨的問話,亞瑟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裡所有的人手,基本上有半成以上都是曾經在這個地下拳場上上臺過的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有著不下一條的人命的存在。
是真真正正的殺過人,見過血的好手。
而另一半,則是亞瑟從小便開始培養的死士。不禁有著極度恐怖的身後,更是對亞瑟忠心耿耿,就算是丟掉性命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些人就是亞瑟大半的家底了,看樣子,為了這次的行動,亞瑟也是出了血本的。
如果這些人在這次的行動上,死掉一半左右的樣子,那麼,哪怕最後的戰鬥,他們勝利了,亞瑟的元氣也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身手怎麼樣?”雖然只是用看的話,這些傢伙的感覺都還不錯,一個個基本上都能說得傷勢孔武有力,凶狠異常。
但是,戰鬥力這東西,畢竟不是能夠用外貌所嗯呢該判斷出來的,已草擬,蘇晨還是出聲問道。
對於這個,蘇牧言跟杜樺他們也很好奇,畢竟,這些人的戰鬥力,直接的就關係到晚上行動的額成敗。
還有,就是他們幾人的生命。對於這個,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每個都在天樂之上。”沒有過多的解釋,亞瑟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過就只有這一句話也就足夠了,跟天樂交過手的蘇晨,自然是知道天樂的身手的。蘇燃燒或,那隻不過是普通人的程度。
但那也只是相對於蘇晨這些非人類來說,如果跟真正的普通人比起來,天樂雖說不能以一敵千,但是一百還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有這樣一百個超過天樂的傢伙在的話,那麼晚上的行動就會簡單上了許多,蘇晨也就放心了。
“那我就沒什麼想問的了。”聽到亞瑟的回答,蘇晨淡淡的說道。
最關鍵的東西,既然已經知道了,其他的也就是隻剩下,慢慢的等待最後時間的帶來了。
於是,蘇晨雙手環在胸前,靜靜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閉上雙眼開始養精蓄銳了起來。
看到蘇晨的作態,杜樺也有樣學樣的做到了蘇晨的身旁。
看到兩人的樣子,亞瑟確實沒有坐下來,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那麼我們也差不多該吃飯了。”
“吃飯?”聽到亞瑟的話,蘇晨愣了一下,睜開眼睛,不解的問道。
臥槽,這種情況下,你說吃飯?你的大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啊魂淡!
“恩。就是吃飯。”對於蘇晨的驚異,亞瑟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剛剛的說法。
“為什麼,你能把話題*吃飯的問題上?”看著亞瑟拿衣服理所當然的樣子,蘇晨萬分不解的詢問道。
對於蘇晨的疑問,亞瑟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聽這問題,就知道你們是沒怎麼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的戰鬥的。
“恩。”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對於亞瑟的話,蘇晨卻沒法反駁。他的確是沒經過什麼大場面的戰鬥。
“所以才說啊。”嘆了口氣,亞瑟不屑的說道,不過在看到蘇晨額頭上毛起的青筋的時候,她還是乖乖的把話題轉了過來。
“要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想晚上這樣的大場面戰鬥,持久力是非常需要的東西。為了保證足夠的持久,必須要有充足的進食,已經超量的能量攝取。”
“你們雖然是吃過飯了,但是,俺不過是保證你們活動的最低需求而已。對於戰鬥來說,那一點是完全不夠的。”
聽到亞瑟的解釋,蘇晨會心的點了點頭。亞瑟說的的確是有著一定的道理。大規模的戰鬥,的確很考驗持久力。
不然的話,剛打到一半,你突然餓了,然後沒力氣,這特麼的戰鬥還怎麼能進行得下去。
於是,幾人也不在反駁,而是乖乖的跟在亞瑟身後,朝著一號練習場的更深處走去。
作為頭頭,亞瑟用餐的地方自然是是不會跟一眾手下在一起了,亞瑟使用的地方,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存在。
那是一件通體全部由琉璃雕刻而成的房間,足矣閃瞎人眼的光輝深深的刺激著杜樺那脆弱的心臟。
推開門,一眼看去,最醒目的便是正中央,那一張巨大到恐怖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巨量的高能量的食物。
指著那張恐怖的桌子,亞瑟開口說道“各位,為了晚上的戰鬥,開始進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