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樺還是第一次來到地下拳場這個地方,因此對於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杜樺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一雙虎目不停的掃視著整個地下拳場。
無論是噪雜的人群,還是血腥的戰鬥,切的一切都給杜樺帶來了一種全新的感覺。那是跟他往常的生活截然不同的刺激。
“先不要看這些東西了,等事情搞定了,我請你看個夠。”看著杜樺那左顧右望的樣子,蘇晨拍了拍杜樺的肩膀,說道。
聽到蘇晨的話,杜樺聳了聳肩,不再左右的張望,而是專心的跟在蘇晨的身後。
杜樺也知道現在的確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畢竟他們等下要面對的是青幫麾下的組織,可不是什麼小幫小派。
看到杜樺聽話的樣子,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直接穿過守衛的阻攔,蘇晨帶著杜樺來到了地下拳場後臺的一號練習場,這裡是他跟亞瑟約好的見面的地方。
“哇哦!好豪華的地方!”看著眼前那富麗堂皇的一號練習場,杜樺發出了恐怖的驚歎。
蘇晨還好,畢竟還算是小有資產,但是,杜樺卻是一個確確實實,真真正正的窮光蛋。這樣的建築物對他的刺激,絕對要比蘇晨來的更加的直觀。
看著杜樺那大驚小怪的樣子,蘇晨的來拿不禁的抽了抽,轉過臉做出一副不認識這個傢伙的樣子,然後伸手推開了一號練習場的門。
推開門,蘇晨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大廳的中央,而領頭的赫然就是亞瑟幾人。看到亞瑟所在的位置,蘇晨腳下加快腳步,幾步走到亞瑟的身邊。
“喲,亞瑟。”伸手朝亞瑟打著招呼,蘇晨微笑的說道。
“嗯,什麼啊,原來是你啊。”亞瑟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待眼簾中出現蘇晨的那一張熟悉的臉孔是,才無所謂的回覆道。
“喲,牧言,小七哥,你們也來了啊。”沒理會亞瑟那無所謂的語氣,蘇晨直接越過亞瑟的身體,超亞瑟背後站著的兩人打著招呼說道。
“嗯。”蘇牧言乖巧的點了點有,應了聲是。
不過,蘇小七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他冷哼一聲,撇過臉連看都不看蘇晨一眼。
看著蘇小七那一副小孩子生氣時的作態,蘇晨無奈的笑了笑。對於一個妹控來說,你還能指望他對你會有好臉色,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蘇晨自然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蘇小七的無禮,蘇晨也懶得理會。
他只是單純的跟蘇小七打個招呼而已,蘇小七不理會他,他也就懶得熱臉貼冷屁股。蘇晨,從開始就不是一個軟脾氣的人。
蘇晨扭過頭,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朝亞瑟問道“這次的活動,天樂那小子不參加麼?”
聽到蘇晨的問話,亞瑟轉過頭來,解釋道“天樂的天賦雖然不錯,但是年紀畢竟還太小了。她跟你不一樣,接觸內裡還沒多久,這種戰鬥他還沒有資格,也還沒有這個本事參與。”
聽到亞瑟的解釋,蘇晨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沒有內力的支援,天樂也不過勉強算的傷勢強壯的普通人而已,一個強壯的普通人對於這次的戰鬥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幫助,因此,他參不參加其實都無所謂。
“老大,老大,你看,這裡的牆壁上竟然連寶石都有。”蘇晨正還想說些什麼,一個輕俏的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
於此同時的還有,一隻修長的手臂,以及手掌心中那緊緊的攥著的一顆黝黑的黑寶石。
這個混蛋!
看著來人那熟悉的面孔,以及那白痴一般的作態,蘇晨無奈的伸手扶著額頭,強忍著不下去打死這個混蛋,撇過臉,直接做出一副,這孩子是誰,我特麼的不認識他的姿態。
“咦,老大,老大,你怎麼不說話啊?”看著蘇晨撇過頭去,杜樺還以為是蘇晨沒有聽見他的話語,於是快步的走到蘇晨的旁邊,在蘇晨的耳邊繼續的鼓囊著。
“看,老大,是寶石,是寶石哎!”這個可憐的孩子,一個普通的黑寶石,就已經讓他欣喜若狂了。
對於杜樺這已經不能說是耍寶,都快已經在蘇晨的心中上升到了傻逼程度的行為,蘇晨已經是徹底的不想理會這個孩子了。
拜託,在人家主人的面前,把人家牆壁上的黑寶石給弄了下來,現在你還拿著它在他的主人面前晃悠,哥哥,你還嫌你自己不夠丟人麼。
不過,對於這戲蘇晨的心裡話,杜樺顯然是沒可能聽到的。
這孩子已經徹底的沉醉在了這件豪華的建築物內,一會從牆壁上扣下一塊寶石,一會在桌子上掰下幾塊金塊撞進口袋裡。
“嗚哇!老大,是水晶,臥槽,那是水晶哎!”剛將口袋裡用碎裂的金塊散塞滿,一轉頭,杜樺就看到了更刺激人心的東西,水晶。
一看到那晶瑩剔亮的柱狀物體,杜樺的雙眼頓時成了星形,他雙眼發光的一把撲了上去,四散的口水將整塊水晶上染得到處都是。
到了這個地步,蘇晨終於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如果再任由杜樺繼續下去的話,蘇晨已經無法想象這個窮慣了的孩子到底會做出如何驚人的舉動來了。
黑著一張臉,蘇晨快步走到杜樺的身後,然後一巴掌拍到杜樺的頭上,隨後不管杜樺的反抗,硬生生的把他拉到一邊。
待著杜樺來到亞瑟的身前,將杜樺的頭強硬的摁下,蘇晨對亞瑟說道“抱歉了,亞瑟,我這個兄弟窮慣了,沒見過如此豪華的建築,所以表現的有點失態。”
聽到蘇晨的話,杜樺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在這樁建築的主人面前動他的東西。想到這裡,杜樺的額頭上都是滲出了巨量的冷汗。
他急忙將手中的寶石戀戀不捨的叫了出來,不甘心的說道“對不起,我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好笑的看著杜樺的作態,亞瑟毫不在意的說道“無所謂了,反正不過是些小玩意而已,就送給你好了。”
聽到亞瑟的話語,杜樺頓時覺得這句話應該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話語了,在杜樺的而中方,就算是仙音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他一把拜倒在亞瑟的膝下,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亞瑟的雙手,急促的說道“土豪,你還缺不缺腿部掛件?”
這個時候,不用有絲毫的懷疑,只要亞瑟說不缺的話,杜樺絕對會丟掉所有的節操,來換取一個機會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杜樺不是女人,亞瑟也對男人不感興趣,他只是微微的笑著看著杜樺,慢慢的說道“抱歉了。”
什麼是抱歉,那就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掛機了的意思了。
聽到亞瑟的回答,杜樺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雙手,然後低落的跟在了蘇晨的身後。
看著杜樺這搞笑的樣子,蘇牧言不禁的笑出了聲。悅耳宛若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然後鑽進幾人的耳中。
“好美的笑聲。”猛一聽到這樣的笑聲,杜樺頓時就被吸引了,他陶醉版的閉上雙目,緩緩的說道。
睜開眼,蘇牧言那絕美的笑顏出現在眼簾,那是如同嫡落人間的限女一幫絕美的容顏,只是看一眼,杜樺就已經覺得自己的心被她所擄獲了。
雙手不自覺的捧在兄控,杜樺滯楞的走到蘇牧言的面前,神情的開口說道“啊,美麗的姑娘,請問我能否知道你的名字呢?”
看著杜樺那彆扭的紳士的作態,蘇牧言開心的笑著說道“本姑娘的名字叫做蘇牧言,你給本姑娘記好了,小子。”
“蘇牧言嘛,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都是那麼的優雅、動聽。”下意識的忽略了蘇牧言那略微有些不雅的語氣,杜樺深情的說道。
如果跟杜樺不熟悉的話,看著他那一副樣子,還真的會以為他是被蘇牧言迷住了,不過跟他認識多年的蘇晨卻知道,這小子不過是在玩而已。
從開始,杜樺就不是一個對美色有太大追求的人,杜樺跟蘇晨不一樣,他喜歡的單純的生活。不需要太過於複雜,簡簡單單的普通而已。
對於這樣的杜樺來說,所謂的美麗不過是皮囊而已。杜樺是不可能被美貌就迷惑的。
“好了,小樺子,不要玩了。”皺著眉頭,喊住還打算玩下去的杜樺,蘇晨沉聲的說道。
如果是平時的話,杜樺完也就完了,蘇晨也不會介意,不過今天不一樣,所以蘇晨就直接的阻止了杜樺。
“是。”聽到自家老大的組織,杜樺的臉色一變,剛剛臉上的深情瞬間消失,轉而變成為一種玩世不恭的瀟灑。
看著杜樺這瞬間的改變,蘇牧言頓時就明白過來了,自己剛剛是被這個傢伙給刷了。
蘇牧言是什麼人,那可是拿自己當男人看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被別人給耍了豈會毫無作態。
於是,蘇牧言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的先兆,雙手翻動,抱拳成錘,一記凶狠的窩心錘就狠狠的砸向了杜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