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對你們的計劃已經有所察覺,小哥,如果想對吉源出手的話,明天將是你們最後的期限。”白嫩的手掌遮掩著嬌彥的紅脣,但說出的話語卻如寒風般冰冷。
“是你告的密?”聽到月詠的話語,蘇晨冷哼一聲,一雙鷹目冰冷的瞪著月詠,不帶有一絲生氣的說道。
“唔,就是這個眼神。”雙手環著自己的腰肢,不停地抖動著自己的身體,月詠的語氣種帶著一絲滿足。
“不過,可惜,小哥你猜錯了。妾身說過,妾身對你們沒有絲毫的敵意。”正了正臉色,月詠輕聲的說道。
抬起頭看著蘇晨那依舊沒有絲毫變化的臉孔,月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嬌彥的臉上也有了些許的愁容。
“就知道小哥不會相信,算了,妾身就直接告訴小哥你吧。”吐了一口氣,月詠緩緩的說道“昨天,青幫的人來到了吉源,是他們把你們的訊息告訴主人的。”
“青幫?不是說青幫不會對弱小的勢力下手麼?”聽到月詠的話,蘇晨有些疑惑的問道“在青幫的眼中,我們這點勢力他們根本就看不上吧。”
雖然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懷疑,但其實蘇晨已經相信了大半。因為月詠的確沒有對蘇晨明確的表明過什麼敵意,相反,而幫助過蘇晨的逃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月詠會背叛她口中所謂的主人,對自己那麼好。但是從她之前的表現來說,蘇晨相信月詠應該還不至於騙自己。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為什麼青幫會出手。而且,如果青幫出手的話,他們自己還有打下去的必要麼?
蘇晨可不覺的,自己,就算是再加上亞瑟的實力,有能夠跟青幫叫板的資格。
“青幫?不,不,妾身可沒有說過他們能夠代表青幫啊。”聽到蘇晨的話語,月詠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
“不能代表青幫?這是什麼意思?”聽到月詠的回答,蘇晨的臉色猛的一變,冷哼一聲,激動的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聽著蘇晨焦急的問話,越勇的臉孔上露出一絲千嬌百媚的笑顏,開心的說道“雖然妾身的確說過他們是青幫派來的,但實際上,他們也只不過是青幫麾下的一個組織中的成員。
“雖然能夠算得上是青幫的人,但是要代表青幫,他們還完全不夠資格。”說到這裡,月詠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不屑,看樣子好像是很看不起那群傢伙的樣子。
“你跟他們認識?”聽到月詠那不加任何掩飾的不屑的語氣,蘇晨好奇的問道。只要不是智商太低的話,聽到月詠剛剛的語氣,就應該能明白月詠應該跟來人是認識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看不起他們了。
“認識?”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妾身才沒有精力去認識那群老鼠。”
“一群連以真面目示人都沒有膽量的老鼠,妾身會認識他們。”冷哼了一聲,月詠的語氣中滿是不加絲毫掩飾的不屑以及鄙視。
聽到越勇的話語,蘇晨的額頭不自覺的冒出了幾絲冷汗,心想,打劫,雖然你這樣說,但是您老人家不也是沒有露出過真是面貌麼。
微微的抬起頭,看到蘇晨那明顯能猜出意味的臉色,月詠那藏在黑色面巾下絕美的容顏猛的一變,蘇晨還是第一次的在這位黑衣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生氣的感覺。
“小哥,你不會認為妾身蒙面是因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一種那不加任何掩飾的冰冷,就算是蘇晨是個傻子,也能聽出來了。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蘇晨是個拜師,也自然是不會傻到乖乖的迎合的。
“怎麼會呢。”不停的搓著手,蘇晨訕媚的說道。
“哼!”看到蘇晨那名師裝出來的一副架勢,月詠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很明顯是沒有消氣。
片刻,月詠突然的冷哼一聲,然後伸手將自己臉上的那張黑色的面巾給摘了下來。
黑色的面巾離開月詠的臉孔,露出來的是隱藏在其中的那絕美的容顏。清澈明亮,婉若晨星一般的眼睛,在群星之上,點綴的彎彎的,恰似一雙柳葉一般的眉毛,白皙無暇的肌膚中透露出淡淡 的粉紅。
薄薄的雙脣就好像是玫瑰的花瓣一樣的嬌彥,在整張如詩畫般絕美的容顏中,染上了幾絲不屬於天宮的嬌彥。
心悸,猛地一看到月詠那絕世的容顏,蘇晨的心臟就開始猛烈的跳動了起來,不是心臟病,而是一種恐怖的佔友欲。
想得到她,想佔友她,想征服她,想蹂臨她,想玷物她,想狠狠的鞭沓她。沒有什麼能夠比這樣一個女子更能激發男人的佔友欲了。
“呼,呼,呼……”粗重的鼻息從鼻孔中迸發出來,乳白的煙霧生硬的從分別交錯的犬齒中擠了出來。
一抹肉眼可見的猩紅爬上了蘇晨那漆黑的雙瞳,一瞬之間,蘇晨差點已經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思想了。
不過好在,在最後的罐頭,身體中運轉的龍虎決在蘇晨那恐怖的審視下,給了蘇晨一沉重的刺激,將蘇晨從迷失中拯救了出來。
身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蘇晨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心悸的感慨道“怪不得你從來不用自己的真實面孔世人,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估計早就恨不得把你吞進肚子裡了,還能放任你做護衛隊隊長,這種危險的事情。”
聽著蘇晨的感慨,看著蘇晨那明顯已經恢復了冷靜的雙眸,月詠的眼中閃過了一摸一閃而過的讚譽。這是月詠第一次見到,有人,尤其是男人能夠在自己的面貌下,自主的回覆神智的。
重新的將面巾再次的帶了上去,月詠淡淡的說道“小哥,事情,妾身是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就有小哥你自己來決定吧。”
“嗯。”點了點頭,蘇晨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月詠。誰都知道,他們畢竟還是 明面上的敵人。
雖說月詠已經明說了對蘇晨沒有敵意,但是蘇晨心中怎麼想的,卻沒有人知道。而且,也沒有人知道月詠是不是說謊。這種情況下,所有說出口的事情,都帶有自己來親自判斷才行。
“那麼,小哥,妾身就先告辭了。如果在午夜之前,妾身沒有回到吉源的話,主人還是會起疑心的。”點了點頭,月詠淡淡的說道。
雖然她是吉源的護衛隊百華的隊長不假,但畢竟她的上面還有著主人的存在,肆無憚忌的在外面遊蕩智慧讓她的主人起疑心而已。
“那麼,就此別過。”朝月詠拱了拱手,蘇晨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那麼小哥,妾身就先告辭了。”說話間,月詠已經是幾個起落見,開始向著遠方奔去,只留下空氣中一道淡淡的話語“小哥,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能夠讓妾身真正的滿足。”
聽著月詠這一局不明所以的話語,蘇晨淡淡的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話語中所蘊含的的含義,轉過身,蘇晨出了遊樂園。
雖然此時天色已經漸晚,但是蘇晨卻還是沒有選擇會湯姆的別墅那裡去,蘇晨現在所走的路,赫然就是,之前阿爾託莉亞所帶的路,通往富人區的路途。
沒錯,蘇晨現在要去的就是亞瑟的別墅。
畢竟,月詠已經說過了,他們的計劃已經暴露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吉源的夜王所瞭解了。既然這樣的話,俺麼也就沒必要再老老實實的等待後天的總攻了。
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被已經有了切實準備的敵人輕易地擊敗,蘇晨還不想失敗,也不想死亡,所以他必須要去跟亞瑟商量一下。
而且御用也說了,最後的期限是明天,那麼也就是說吉源也還沒有佈置好一切的防線,也就意味著只要能夠出其不意,在明天之前悄悄的進攻的話,他們還是有著勝利的希望的。
不是蘇晨不想放棄,畢竟雖然計劃已經被得知,但是他們卻並不是沒有勝算。更何況,既然已經對青幫露出了獠牙,那麼不管你是不是有了切實的動作,青幫是都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敢於對她們表露敵意的人存在的。
反正不上也是死,上只是有可能會死。那麼,既然這樣的話,為何不去做最後的一絲拼搏呢。
之少年那樣的話,還有可能得到生存的可能性,而是必然死亡的結局。蘇晨,可不是什麼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的懦弱傢伙。
來到之前沒多久剛來過的富人區,雖然已經不是第一看到如此富麗堂皇的建築物了,但是當這些建築再次出現在蘇晨眼簾的時候,蘇晨還是忍不住的吃了一驚。
這種豪華到令人望而生卻的建築物,無論是多少次的看到,都還是會忍不住出聲讚歎的啊。
不過眼下不是欣賞這些東西的時候,蘇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雖然眼神中還有些留戀,但是蘇晨的腳下卻沒有任何的停留,徑直的走向亞瑟所在的那幢豪華的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