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跑不掉,也就無所謂反抗了。麻煩就麻煩吧,把心一橫,杜樺無奈的嘆了口氣。
鬱悶的看著蘇晨,不爽的說道“說罷,老大,到底是又有什麼事?”
“嘛,嘛,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麻煩而已。”看著杜樺那自曝自棄的樣子,蘇晨有些好笑的說道。
蘇晨知道在自己開口的那一刻,杜樺就已經沒了拒絕的可能,之說以做出那副不爽的姿態,也不過是他的天性使然而已。
“哈~”聽到蘇晨的話,杜樺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聳了聳肩說道“我說老大,您老人家就不能不要說小事情這三個字了麼?”
右手無奈的撫著額頭,杜樺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記得您老人家上次說小事情,結果硬是讓我陪你一起丟了半條命,還有上上次,沒死真的是我們運氣好。”
“你說說吧,您老人家那次說的小事情,有簡單過?”無奈的看著蘇晨,杜樺想哭的心簡直都有了。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不過是陪自己老闆來美國出個差,然後偷個空閒出來喝點小酒而已,就要遭到這樣的罪。
“嘛,嘛,不用那麼在意嘛。”看著杜樺的樣子,蘇晨訕訕的撇了撇嘴,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這次說不定真的是小事情而已。”
“那好吧,老大。”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蘇晨的雙眸,杜樺沉神的說道“您老人家就說說這次到底是什麼樣的小事情吧?”
“那個……”被杜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蘇晨微微的偏過頭,小聲的說道“做掉青幫麾下的一個組織,之類的……”
“哈~”聽到蘇晨的話,杜樺頓時愣了一下,然後高聲的質問道“你說什麼,老大,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來著。”
“做掉青幫麾下的組織之類的。”撇過頭,蘇晨小聲的說道。
“老大,我親愛的老大,這就是你說的小事情?”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蘇晨,杜樺沉聲的說道。
如果蘇晨不是他老大的話,杜樺覺得自己現在絕對已經開始動手了。做掉青幫麾下的組織,這特麼的如果也能算得上小事情的話,那麼這世界上能算的上是大事情的,恐怕也就只有毀滅世界之類的東西了。
拜託,那特麼的是青幫,是青幫啊魂淡。不是小三,也不是笑死,更不是小五。那特麼的可是,暗地裡統治著大半個美國的青幫啊魂淡!
“不過是青幫而已,吾觀之,如土雞瓦犬爾。”或許是被杜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許是蘇晨本身有些過意不去,他撇過頭不太敢看杜樺的眼神,只是中二般的撂出了一句而到讓人吐血的臺詞。
“哈~”伸出手,無奈的扶著額頭,杜樺無奈的看著蘇晨,眼神中滿是無奈之色。攤上這樣的老大,這輩子算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算了,人上你這樣的老大算我倒黴,青幫就青幫吧,總比去暗殺美國總統來的要簡單點。”聳了聳肩,嘆了口氣,杜樺無奈的說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蘇晨坑了,慢慢的坑多了,也差不多就習慣了。人類的適應能力還是十分恐怖的。畢竟古人就有句話說的好,生活就像是**,如果你不能反抗,倒還不如去主動的享受它。
既然現在沒辦法反抗蘇晨的決定,那麼杜樺也就只好主動的去享受這份無奈了。
“這才對嘛,這樣才是本大爺的好兄弟嘛。”聽到杜樺認命的話語,蘇晨開心的拍著杜樺的肩膀,高聲的說道。
加上杜樺的話,蘇晨的成功率終於上升了不少,只要接下來再從湯姆的口中搞定吉源的一部分資料的,蘇晨這次的行動的把握就非常的大了。
摟著杜樺,蘇晨強硬的將他拉到湯姆的旁邊。
看著就算是沒了拼酒的物件,也依舊在一個人獨飲的湯姆,蘇晨不爽的皺了皺眉頭,一槍的怒火終於再也撐不住,劈手一把就奪過了湯姆手中的酒杯。
“湯姆,給老子清醒一下,我找你有事要說。”抓著湯姆的衣襟,看著已經有了些醉意,朦朧間有些昏綿綿的湯姆,蘇晨不爽的說道。
“酒,給我酒。”手中的酒杯被奪走,湯姆頓時有些急促的胡亂的揮舞著雙手,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那樣子,活像是個煙癮犯了卻找不到煙的老煙鬼。
不爽的看著湯姆的那衣服作態,蘇晨現在的心情簡直快要憤怒到極點了。
“嘛,嘛,老大,這裡還是讓我來吧。”身手摁住蘇晨的火氣,杜樺輕輕的江蘇陳撥到一邊,滿臉笑容的輕聲說道。
淡淡的看著胡亂的揮舞著雙手的湯姆,杜樺淡淡的說道“對付這樣的傢伙,還是我比較拿手。”
“好吧,那你上吧。”不爽的瞪了湯姆一下,蘇晨乖乖的推到了杜樺的身後。
蘇晨也知道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對付這樣的傢伙,的確是杜樺要比他自己拿手的多。於是,對染心中有些不甘,但是杜晨還是乖乖的退到了後面。
看到蘇晨後退,杜樺一個躍步走到湯姆的面前,冷哼一聲,雙手翻飛,一雙靈巧的手掌如穿花蝴蝶一般在湯姆的身上來回的拍動著。
片刻之後,杜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收回雙手,慢慢的拍著手張說道“好了,老大,最多隻需要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這傢伙就能清醒過來了。”
看著杜樺輕鬆地樣子,蘇晨砸了砸嘴“不管什麼時候,每次看到你的這個技能,總會覺得十分神奇。”
“嘛,畢竟是吃飯的傢伙嘛。”聽到蘇晨的讚美,杜樺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哎,點穴啊,氣勢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倒也是滿想學的。”聽著杜樺滿不在乎的語氣,蘇晨有些羨豔的說道。
雖然論實力的話,兩個杜樺綁在一起也不一定是蘇晨的對手,但是每當看到杜樺手上的那手點穴的功夫的時候,蘇晨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掩飾不住的羨慕。
畢竟,無論再怎麼說,點穴在華夏的武俠小說當中都是瀟灑之際的一手功夫。說白了,也就是所謂的情結在做鬼而已。
“老大,雖然我也很想教你。”看著蘇晨,杜樺無奈的攤了攤手,可惜的說道“但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我還是沒辦法就這樣違背呢。”
嘆了口氣,杜樺的語氣略微有些鬱悶。
華夏上下五千年,出國多少驚豔絕才的東西,但是基本上有九成以上的東西都因為你老祖宗的規矩,而在半路上被無奈的終結了。
不爽的砸了砸嘴,杜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該死的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這該死的獨門主義。
如果不是這些該死的規矩的話,說不定早在幾百或者幾千年前,這整個世界就已經是華夏的了,杜樺不無天真的想到。
不過,這些終究不過是杜樺的臆想而已。就算是沒有獨門主義,面對著整個世界,上千的國家,華夏也沒有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的偉大。
“我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不用在意啦。”擺了擺手,蘇晨裝出一副沒有絲毫在意的表情,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過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蘇晨心裡到底是怎樣想的,那就只有天才會知道了。
“唔……”艱難的揉著額頭,湯姆從沙發上勉強的爬起來,朦朦朧朧的你難道“這是那?我又是為什麼在這裡?”
努力的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打量著真個世界,湯姆就覺得腦袋像是被撕裂的一般痛,痛苦的揉著額頭,湯姆勉強的打起一絲的精神,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待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蘇晨之後,湯姆的境界才勉強的放了下來。
揉著疼的相似的額頭,湯姆慢慢的開口說道“晨,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是來找你的,湯姆。”聽到湯姆雖然還有些吐字不清楚,但是精神卻已經完全恢復的樣子,蘇晨慢慢的開口說道。
“找我的?”右手大拇指直愣愣的指著自己的鼻樑,湯姆的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該死的,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從來到這邊都沒有主動找過自己的蘇晨,怎麼想起來突然要找自己了。
“嗯。”聽到湯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話,蘇晨淡淡的點了點頭,回答的之快,似乎沒有經過一絲一毫的猶豫。
“你找我有什麼事?”聽到蘇晨肯定的回答,湯姆有些好奇的問道。
湯姆可不覺得,蘇晨找自己能有什麼事。在湯姆的印象中,似乎除了錢以外,蘇晨就再也沒有什麼是比自己差的了。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會需要自己這樣的人的幫助呢。
“想問你一點事情。”緩緩地開了口,蘇晨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是關於吉源的事情。”
“吉源?”聽到這兩個字從蘇晨的口中蹦了出來,湯姆的身體瞬間一個脊樑,臉色也猛的變得難看了起來,彷彿是有著什麼恐怖的事情在等著自己一樣。
不過這樣說,倒也不算是錯誤的。畢竟對於湯姆來說,吉源就是那麼一個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