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跟閔倩的玩樂,所以最後原本內定的逛街,也因為時間的原因而不得不取消了。不過,這倒隨了蘇晨的願,畢竟沒幾個男人是會喜歡逛街的,尤其是陪女人逛街。
跟閔倩滾完床單之後,蘇晨就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去酒吧一趟了,想要對付吉源,蘇晨還需要湯姆的一點點小幫助。
再怎麼說,湯姆也算是這裡的半個地頭蛇,更是跟地下拳場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蘇晨覺得,關於吉源湯姆應該會知道點什麼。
想到就做,蘇晨也不再浪費時間,從車庫裡將汽車開出來,就發動汽車,想天堂之門駛去。
夜晚的天堂之門,因該是這片地方比較熱鬧的場所之一了,雖然沒有了南沫的歌唱,有些稍稍的遺憾。不過,蘇晨也不過就是稍稍的糾結一下而已,他本來就不是為了聽歌而來的,倒也沒什麼關係。
走進天堂之門,甚至都不用注意觀察,蘇晨就看到了站在桌子上,跟一個陌生人拼酒的湯姆。
看到湯姆的那個樣子,蘇晨微微的皺了眉頭,他找湯姆還有事要問,如果讓湯姆喝醉的話,那一切就晚了。為了避免,湯姆喝醉後耽誤自己的事情,蘇晨急忙快步走到湯姆的身邊。
一巴掌拍到湯姆的肩膀上,蘇晨毫不客氣的開口道“湯姆,你這傢伙在幹什麼?”
“咦,是蘇晨啊。”正喝酒喝的爽快的時候,湯姆猛地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於是湯姆不爽的扭過頭,目光向下望去,才發現來人竟然是蘇晨。
“蘇晨,你要不要也來一杯?”待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後,湯姆開心的舉著手中的酒杯,朝蘇晨說道。
湯姆手中的,那赤紅色的**,是天堂之門的酒保今天剛剛研製出來的一種新的調和酒,名字叫做烈焰焚情,此酒初入口時極為溫和,但是咋一進入腹中,便猛烈地燃燒起來,宛若化作一股烈焰,在五臟六初中蹦出。
湯姆本就是愛酒之人,今天猛一嚐到如此極品的酒之時,心中那熊熊燃燒著的酒癮就再也壓制不住了,於是事情就成了蘇晨現在所看到的樣子。
喝到興起的湯姆正在跟不認識的陌生人拼酒。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蘇晨將湯姆從桌子上來下來,沉聲的說道“湯姆,先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我有事跟你說。等我們把事說完了,你再喝。”
“不行,我就要現在喝,事情可以等之後再說,但是這麼美味的酒,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嚐到。”對於蘇晨的提議,湯姆想都沒想,就堅定的拒絕了。
蘇晨完全小看了,一種極品的酒類對於酒鬼的**力,那可是跟大麻對於毒鬼的**力等同的程度啊。
怒!
在聽到湯姆的話語之中,本就脾氣不怎麼好的蘇晨,頓時額頭上蹦出了幾道印痕,看著湯姆的眼神,簡直可以殺人了。
不過,蘇晨的一切姿態在湯姆的眼中都屬於無用功,因為此時的湯姆的眼中,除了手中的那個酒杯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哦不,說不定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跟他拼酒的另外一個人。
再怎麼說,就算是酒鬼,好歹也會稍微注意自己的酒友的。畢竟,無論是如何美味的同東西,一個人獨享的話,滋味總會比一群人在一起要稍微差上那麼一點。
想到這裡,蘇晨的心頭出現了一個主意。既然沒辦法搞定湯姆的話,那就去搞定他的酒友好了。蘇晨就不相信了,一個連拼酒都找不到的湯姆,還能興致勃勃的自己一個人把酒喝下去。
想到就做,蘇晨開始吧目光掃向整間酒吧,開始尋找那個跟湯姆拼酒的人。
“竟然是他……”掃視的目光在一個人的身上停下,俊朗的面容,刀削般的身材,以及那嘴角若有若無的一絲淺淺的*不羈,那個手裡端著酒杯,跟湯姆拼酒的傢伙赫然便是,蘇晨以前的一個兄弟,杜樺。
“臥槽,這個混蛋不是在國內麼,怎麼跑美國來了。”看到杜樺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蘇晨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眉,疑惑的想到。
不過算了,管他為什麼跑這邊來了,總之現在還是先讓這群混蛋把手裡的酒給老子停下來再說。
看著杜樺從酒保的手中再度接過一杯烈焰焚情,蘇晨的眉頭已經不是皺不皺的程度了,而是黑的已經可以當成是夜晚了。
幾步走到杜樺的身後,沒有絲毫的客氣,上去一巴掌拍到杜樺的腦袋上,跟湯姆還有點客氣,是因為跟湯姆還沒好到生死相交的地步。不過,對於杜樺,蘇晨就沒什麼顧忌了,動手見沒有絲毫的留情,一巴掌拍的劈啪作響。
“那個混蛋敢動老子”剛從酒保的手裡接過酒,杜樺正準備品嚐這絕世的美釀,結果酒還沒下肚,自己的腦袋就被拍了一下,杜樺頓時大怒,都還沒有扭過頭,便已經開始憤怒的吼道。
“不想活……了……。”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憋在了嘴裡,杜樺的眼角明顯的已經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咦,老大,是你?”待看到來人的模樣後,那原本即將出口的罵聲頓時變成了驚喜,杜樺拍著來人的肩膀,開心的說道。
“我來這邊有點事。”聽到杜樺的問話,蘇晨回答道。
還好杜樺沒想湯姆那樣,不然蘇晨覺得自己今天估計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對了,樺子,我還沒問你呢?你不是在華夏待得好好的麼,怎麼跑到沒過來了?”摟著杜樺的肩膀,拉扯著他做到沙發上,蘇晨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我嗎?我是跟老闆一起過來的。”聽到蘇晨的問話,杜樺就手中的烈焰焚情一飲而盡,砸了砸嘴,默默地回味著烈焰焚情的火熱,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老闆?”聽到杜樺的話語,蘇晨愣了一下,在蘇晨的印象中,杜樺一直都是個無業遊民、不工作主義者來著的說,什麼時候也有老闆這種東西了。
“嗯,我現在跟著一個老闆做保鏢來著。”將手中已經空掉的被子放到桌子上,杜樺慢慢的說道。
“話說,樺子,你竟然會工作,這個可是老大怎麼也沒想到的事情啊。”拍著杜樺的肩膀,蘇晨不無笑意的說道。
“嘛,人總是要工作的嘛。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有人一輩子都不工作,畢竟,只要還活著,人類就免不了要吃飯,要花銷。”無奈的攤了攤手,杜樺毫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杜樺也不想工作,但是他又不是什麼富二代,也不是什麼官二代,更沒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金錢,不工作,可是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不下去的。
“也是。”點了點頭,蘇晨若有所感的回覆著杜樺。
“對了,老大,還沒問你到底死過來幹嘛的呢?”不過既然已經選擇了工作,杜樺也就不再為這事鬱悶。片刻後,恢復了精神之後,杜樺好奇的向蘇晨問道。
“我啊?我是來美國這邊打拳的。”右手拇指指著自己的鼻樑,蘇晨慢慢的說道。
“打拳?我說老大,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上這種暴力的運動了?”聽到蘇晨的回答,杜樺有些疑惑。
“倒不是說喜歡,只是單純的為了練習戰鬥經驗而已。”攤了攤手,蘇晨有些無所謂的解釋道。
對於蘇晨來說,打拳完全說不上什麼愛好,只是單純的為了結果而作出的努力,僅此而已,沒有任何其他的理由。
“戰鬥經驗啊!”重複著蘇晨說過的答案,杜樺的語氣有些沉重,片刻之後,杜樺緩緩的抬起頭,淡淡的說道“老大,你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啊。”
“沒辦法的是啊,誰讓我是個男人呢。”攤了攤手,蘇晨無奈的回答道。
“切,說的好像跟我不是一個男人是的。”輕輕的在蘇晨的肩膀上錘了一下,杜樺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嘛,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的。”輕輕地推開杜樺的拳頭,蘇晨淡淡的說道。
“知道歸知道,但是不爽還是會不爽的嘛。”嘿嘿的笑了兩聲,杜樺有些鬱悶的說道。
就算是知道蘇晨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被人在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杜樺還是會略微覺得有些小小的不爽的。
“不過算了,誰讓我討厭那種麻煩的生活吶。”無奈的攤了攤手,杜樺語氣中滿是無奈的說道。
討厭工作、討厭麻煩,討厭所有浪費時間的一切,這就是杜樺。對於杜樺來說,蘇晨的那種生活方式,實在是太累了。
“碩大麻煩。”蘇晨淡淡的盯著杜樺,一雙鷹目的注視下,讓杜樺頓時覺得有些亞歷山大。
“什麼麻煩啊,老大?”心虛的移開眼睛,不敢看著蘇晨,杜樺低聲的問道。
“你說呢?”好笑的看著杜樺的表現,蘇晨強忍著笑意,一臉嚴肅的看著杜樺慢慢的說道。
操,跑不掉了,一看到蘇晨的作態,杜樺就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是要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