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搬救兵
眼見我們被陰風颳得離雌雄鬼越來越近,我的符剛好畫完,當即大喝一聲,口中唸咒,一手搖鈴,一手變幻掐訣。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陰風登弱,雌雄鬼也作出像聽了緊箍咒般的反應。我大喜,搖得越發的快了。
二蛋道:“這玩意兒不錯啊,拿我玩玩。”伸手奪過鈴鐺,神氣的衝雌雄鬼搖晃,口中得意道:“剛才拽得跟爆發戶似的,現在怎麼不得瑟了?來啊來啊!”
雌雄鬼戲謔道:“是嗎?”飛起一腳,把鈴鐺踢飛,說道:“逗你們玩玩,還真信那玩意兒能對我起作用?切,老子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已經升級了,咳咳……咳咳。”
我們臉色又變,看來這傢伙就算沒有變成厲鬼,也相差不遠了,等閒法器是治不了他的,這個黴我們是倒定了,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該看看黃曆。(出門了嗎?)
雌雄鬼又咳嗽幾聲,抬腳把鼻涕揩乾,喝道:“看我“無影爪”和“不要臉”的厲害,”鬼爪和鬼臉齊出,發動無差別攻擊。
我們大駭,四散奔逃。
雌雄鬼見我們的狼狽樣子,不由得咳嗽著哈哈大笑,還不時抽空用腳趾摳摳鼻孔,以避免堵塞至死,不過我想不通他心肝脾胃都沒了,還怎麼呼吸。
不片刻,我們又像狗一樣喘上了,看來我不用殺手鐗是別想有命在了,當即嘶聲大叫:“爺爺他媽,你灰孫有難,方便的話,趕緊搭把手吧!”
話音未落,“嗡嗡”聲起,一架小型飛機轟然落地,接著四個鬼魚貫跳下。當先一鬼正是我爺爺的老媽,她穿著絲襪,套著低胸裝,踩著高跟鞋,時髦得不得了,不過都這把年紀了還那麼虛榮,年輕時候肯定沒少風流。她後面跟著兩個老得掉牙的老鬼和一個扎著兩隻沖天小辮子、神情怯弱的年輕女鬼。兩個老鬼滿臉獻媚的模樣,似乎是溜鬚拍馬、吃軟飯的料。
雌雄鬼在見到飛機落地時就收回了“無影爪”和“不要臉”,眼神閃爍不定,不知盤算著什麼。
見救星來到,我頓時感覺輕鬆多了,我爺爺他媽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說:“灰孫子,找我來喝喜酒嗎?”
週五豆一聽,很沒底氣的道:“你……你什麼玩意兒,別佔我大爺的便宜。”
二蛋一個燒餌塊扇過去,喝道:“別亂說話。”週五豆不敢再開腔,委屈的低下腦袋。
我乾咳道:“爺爺他媽,你們開飛機不用考駕照嗎?”
我爺爺他媽道:“這個跟趕驢車一樣,哪要什麼駕照啊。”
我:“…………這幾位不會也是我的祖宗輩吧?”
我爺爺他媽指著兩個老鬼說:“這兩個是我包養的小白臉,”再指那女鬼說:“這個是你爺爺燒給我做丫鬟的,姿色不錯哦,要不要介紹給你包養?咱倆是祖孫,給你打八折。”
我們:“…………”敢情包養與被包養在陰間是主流啊!而且半點不含蓄,隨時掛在嘴皮子上。
我乾笑著向那兩個老鬼和丫鬟鬼打招呼道:“兩位白臉好,小妹妹好。”
兩個老鬼拱手同聲道:“幸會幸會!”
丫鬟鬼吶吶道:“人家不小了,都六十多歲了。”
我:“…………”
雌雄鬼被晾在一邊咳嗽抹鼻涕,似乎認為這是我們對他的藐視,臉上掛不住,臥槽道:“家常拉完了沒有,要不我先去醫院開點感冒藥回來再接著和你們打?”
我、小芸、二蛋、週五豆齊齊轉頭怒視雌雄鬼。我說:“爺爺他媽,就是這傢伙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你看著辦吧!”
我爺爺他媽他們一看,頓時像見了貓的耗子一樣鬼叫著後退,我爺爺他媽哆嗦道:“你個死小子,你是不是在廁所裡點了燈?”
我愕然道:“怎麼啦?沒有啊,我只在裡面抓過蒼蠅。”
我爺爺他媽道:“那你怎麼招惹了這個地府通緝了幾十年的變態色-魔,而且還是升級版的?你這不是要你這個祖宗死了都要晚節不保嗎?”
雌雄鬼果然**-笑著向我爺爺他媽走去,兩個白臉鬼嚇得臉越發的白了,路都走不動了,只是口齒不清的說:“不要啊,不要啊!”
我們四個人都都呆了。
我爺爺他媽大叫道:“趕緊上飛機跑路吧!”
啊?跑路?太不夠祖宗了吧。我眼珠一轉,忽然對雌雄鬼道:“喂!你不是連陽-痿都算不上嗎?怎麼還是這幅德行?”
雌雄鬼大腿一顫,抬腳一踢自個兒的腦門,臥槽道:“我把這茬給忘了。”
幾個前來助戰卻正要開溜的鬼一聽,各自吃驚,接著大有深意的“哦”了一聲,齊口道:“這樣啊,再跑路就是王八蛋……”
雌雄鬼咳著嗽仰天怒吼,旋即瘋狂道:“把你們踩成肉醬,就沒有鬼知道我功能不全了,你們都要死,你們都要死!啊……”
我爺爺他媽輕蔑一笑,擺手道:“抄傢伙。”
其他三鬼齊聲應道:“是。”轉身上了飛機,眨眼間就各自抬了一把衝鋒槍下來,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雌雄鬼。
雌雄鬼見狀,樣極吃驚,旋即冷哼道:“老子已經升了級,還怕這打鳥玩意兒?”
兩個白臉鬼不待號令,直接開槍,“砰砰”兩聲過後,雌雄鬼便即應聲慘叫倒地。我看得分明,一槍打在了雌雄鬼的眼皮上,眉毛都沒打落一根,另一槍打在了他的**,毛打落的肯定不少,都鮮血直流了,果然是打鳥玩意兒。由此可見,沒有腎的支撐,他的老二抵抗力不高,至於其它部位,估計是刀槍不入的。
雌雄鬼又吃了虧,怒火中燒,腦袋上都冒青煙了,他一下跳起來,不再廢話,衝我們就疾飛過來。
我爺爺他媽一揮手,道:“開槍,把他打成馬蜂窩。”
兩個白臉鬼弱弱道:“子彈好像沒有了。”
丫鬟鬼打出一槍,正中雌雄鬼的門牙,只是讓他前進之勢緩了一緩,沒有半點殺傷力。我很高興,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雌雄鬼除**以外的地方都是難搞的。
丫鬟鬼也接著說:“這把也沒子彈了。”
“什麼?”我爺爺他媽抓狂道:“你爺爺這個忤逆種,燒槍給我居然一把只有一顆子彈,還不如燒把斧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