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看不見的髒東西
不過還未等八哥將話說完,那脾氣暴躁的斷臂男怒氣沖天,突然打斷八哥說道:“八哥小兄弟,不是我說你,被TM給老子扯什麼神阿鬼啊。”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什麼鬼怪,別給老子扯什麼犢子,要是今天你帶我們走不出這大山,老子就活寡你了。”
可以清楚的看到,斷臂男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眉頭緊皺,更是不停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刀,看樣子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但他說的這些話就不對。
什麼叫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怪?什麼叫八哥在扯犢子?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沒有鬼的話,我也不會被阿雅纏上,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怪的話,阿金TM怎麼可能會什麼降頭術,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鬼怪的話,我們也不會遇到張麗。
所以,在世界上,不要以為你沒有見過那些看不到的東西,就覺的他不存在。
“有些東西,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存在這個世間。”這個我第三次說這句話。
第一次是八哥說給我聽的,第一次是我說給陳肖說的,而如今我又重複給那斷臂男。
可即便如此,那斷臂男也不相信我們遇到了鬼打牆。
這就像剛開始我給陳肖說的那樣,當有人不相信某個東西存在,即便你說破天,他不相信還是不相信。
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和他們討論這個世界是否有鬼,而是怎麼樣走出這片紫色花林,回到村裡。
這才是所有人最為關心的事。
而這時候,只見八哥託著下巴,眼睛愣愣的盯著腳下那些不知名的紫色花朵,似乎在想什麼。
一兩分鐘過後,八哥突然激動起身,大笑說道:“在這座貢山之中,我們一路走來,曾經遇到了很多屍骨,有野獸的,也有人類的。”
“這有代表什麼?”斷臂男不依不饒。
其實斷臂男很明白,八哥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在這貢山之中,我們的確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屍骨。
“所謂的鬼打牆,只是普通人看不到的那些怪異東西,迷惑了我們的眼睛,將我們帶入了歧途,使得我們在原地打轉。”大哥不急不忙的解釋道。
“而剛剛張麗也說了,這些紫花很奇特,但張麗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花下面的土壤。”突然之間,八哥喜悅的說道。
這就讓我很不解,我們迷路和這些花的土壤有什麼關係?
而這時候,張麗已經蹲下身子仔細鑽研起了紫色花叢下的那些土壤,斷臂男也似懂非懂的抓起一把土壤,在自己的鼻子下嗅了嗅,而後皺眉說道:“我只聞到了腥臭味,並沒有什麼怪異之處啊!”
而這時候,蹲下身子的張麗突然站了起來,竟然露出了和八哥一樣的喜悅。
“怎麼?你有什麼發現?”我緊張的問道。
“當然。”張麗嬉笑著說道,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準備聆聽張麗那當然兩字下說些什麼。
“剛剛斷臂男也說了,這些土壤有一股腥臭味,但你知道這些腥臭味是怎麼來的嗎?”張麗反問道。
而這時,那斷臂男再次將那紫色花叢下的突然嗅了嗅,但似乎他對張麗的發問沒有答案,“土壤發臭很正常啊!還需要理由嗎?”斷臂男不悅的說道。
“這些土壤之所以會發臭,是因為它裡面夾雜有鮮血,腐肉等屍體腐爛之後的產物。”張麗突然凝重的說道。
而這一語,也讓所有人驚呆了,“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我剛剛已經說過,在這貢山之中,死了很多動物以及人類,那也就會有許多屍體,而這些奇異的紫色花,就是一腐爛的屍體味養分生長的。”
這句話是八哥說的。
我突然發現,八哥和張麗竟然一唱一和起來,兩人似乎很有默契。
這不由讓我懷疑,這兩個傢伙不會是聯合起來忽悠我們吧。
可顯然不是,因為這兩個傢伙一前一後,說的非常有頭有句,而我也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但還是有那些蠢蛋,不,應該是那些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傢伙不明白。
“即便這些土壤之中有屍體的成分,那和我們迷路有什麼關係?和你剛才說的鬼打牆有什麼關係?”只見斷臂男皺起眉頭,不耐煩的問道。
而後,只見八哥長長吸了一口氣,似乎準備長篇大論給那斷臂男解釋什麼,而那一瞬間,我立刻開口將八哥打斷,“你就長話短說吧。”
“切,我還就喜歡長話長說。”八哥直接白了我一眼,而後語速加快的說道。
“我說過,這貢山之中有許多人死去,而這些花又是吸收那些屍體的養分生長而成的,張麗又告訴我們,這些詭異的花又偏偏是傍晚或者晚上盛開的。”
八哥說到著暫停了一下,我知道重點來了。
“而每到晚上,是陰氣濃重之時,也是那些髒東西頻繁出沒的時候,所以,那些我們看不到的髒東西,便用這些花來迷亂我們的眼睛方向感。”
“而這也是我們迷路的原因。”一口氣說完,八哥像小狗一樣神社吐氣,很不愉快。
但總有人有十萬個為什麼?
“即便你說的對,即便我們現在遭遇了鬼打牆,可我們和那些髒東西無冤無仇,它們為什麼要迷惑我們?”對第一次親身遇見鬼怪,神多人還是很好奇的。
“這就像搶劫犯一樣,他們搶劫是為了錢,這這些髒東西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靈氣,那管你是誰。”八哥淡淡說道,似乎一提起鬼怪邪靈之類的事情,他就異常的興奮。
果然,在八哥的再三解釋之下,所有人都不在多說一句話,
雖然還是有人不相信我們遇到了鬼打牆,他們到底還是心虛了,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瞬間,剛剛對八哥怒視洶洶的斷臂男突然對八哥眉開眼笑。
“有什麼辦法能逃離這什麼鬼打牆嗎?”二達子更是用他那張猥瑣的臉,貼上了八哥的冷屁股,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