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分身情侶 上
“我說,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將會變成怎麼樣了。”回答女孩的問題,看著女孩的驚訝的神情,我心生疑惑,似乎她察覺到了什麼,而我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女孩緊湊額媚,“不對,不對。”
“不對?”我回話。
“你究竟是誰?”女孩忽然雙手插進褲子袋口,一陣震懾力迎面而來。
好神奇啊!怎麼會這女孩有一股如此強烈的震懾力?“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反問她。
“一般人暈過去後,不應該記得此前發生過的事情,但你卻,記得我救了你。”女神全身警備。
我推了推眼鏡,好整以暇,“我叫童靈,和你同級。”我回避她的問題。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能這樣從容,難道是這個女生的緣故?
時間似乎靜止一般,我和她兩人,在這般寧靜中,對峙著。
一陣跑步聲從前面的走道傳來,我直望過去,而那個女孩轉過身去望去,但依然能察覺到她的警覺。
我心頭一喜。
“童靈,你沒事吧?”是野豬。
他跑到我的跟前,緊張兮兮地問我,不難察覺,他是一路跑過來的,因為他額頭上和劉海上的汗珠正華麗麗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我沒事啊。”我笑道,“你怎麼找到我的?”
野豬沒好氣地說,“你居然忘了為什麼嗎?”語氣一強硬起來,那架勢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野豬是我的歸屬魂者。
我馬上改臉,陪笑道,“嘿嘿,我記起來了。”
這時,野豬注意起旁邊的女生,注視著她,“她是誰啊?”
女孩似乎對野豬的到來沒有絲毫的驚慌,臉色一如之前那般鎮定。
“哦,對了,就是這個女生救了我的。”我說道。
“她?”野豬斜射了我一眼,似乎不相信我的話。
旁邊的女生好像被野豬的話惹火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了?難道我是女生就不能救一個男生嗎?”女生反駁,雙眼犀利地望著野豬。
野豬沒有太注意那個女生的話,反而一本正經地盯著她,我隱約感覺到野豬在洞察著那個女生心裡世界,我趕緊用力拍了一下野豬,“喂,野豬,你怎麼能洞察……”點到即止,我相信野豬明白我想說的意思。
野豬一個惡狠的眼光斜射過來,一個拳頭“哐當”一下在我的腦袋上,“笨蛋。”難道你不想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野豬接下來的這句沒有說出來,卻在心裡說了。
我吃痛地摸著那個被打的地方。
想都不想,“我當然想知道啊!”話一出,我就知道出事了。
野豬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眼睛睜得老大,不到三秒臉色由一隻惶恐的兔子變成一隻惱怒的老虎,“你……”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意識到自己的危機,腦袋一轉,轉過身對著那個女生說,“對了,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呼,先過了野豬這段火冒三丈的時期再和他解釋算了,現在暫時先避避風頭。
女生輕蔑瞄了野豬一眼,然後轉身望著我,雙手毅然輕插在褲衩,“我叫劉獨子。獨生女的獨。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的時候,一旁的野豬插話了,“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你身上有一股這麼特別的氣息?”
劉獨子審視著野豬,眼珠子不停地在我和野豬身上游走,“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來這裡究竟要做什麼?”
“唉,好煩啊,幹嘛我們都要在這裡糾纏這個問題啊?你知道我的名字,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昊冶朱,在我暈之前我聽到你說‘驅靈令’,那是什麼咒語啊?難道你是電視上那些所說的陰陽師?可以驅鬼的?”我按照自己的不解,問道。
劉獨子眼神變得不那麼犀利和警惕,似乎猜到一些什麼似的。她雙手抱在胸前,帶著一種自豪的語氣,“那不是叫陰陽師,既然你能知道個所以然,那你的身份應該也是特殊的。我就跟你坦白好了,我們這種不叫陰陽師,哪有那麼多是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啊,我是驅靈者,在你暈倒之前,我幫你把那對惡靈情侶趕走了,不然你就差點被他們催眠了,這樣你就會控制你的意識,到時候他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原來老爺爺送的紅繩也不是萬能的,那這次真的是幸虧這位,劉獨子。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身份呢!”劉獨子催促我。
正當我想說的時候,野豬拉住了我的小臂。我轉過頭望著野豬,他堅定地搖搖頭。
我明白野豬的意思,因為老爺爺也說過,執行者的身份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不然出現什麼後果,誰都負責不起那份責任。
“呃,其實,我的身份也比較特殊,但是我暫時還不瞭解你,所以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對不起啊~”我解釋道,盡顯抱歉之意。
劉獨子一聽,也沒馬上大動肝火,“我瞭解,不過,我會找出你們的身份的。”
一旁的野豬轉過身問我,“你之前遇到什麼了?我在宿舍的時候,突然間覺得很不安,心想肯定是你出事了,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嗯,”我摸了摸後腦勺,“我就剛走進這個雜物房不久,就燈光啊閃啊閃,然後就漸漸聽到一陣笑聲,當我想走出房間的時候,鐵門不知道為什麼自動鎖住了。我想,應該是那對情侶想困住我,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笑聲,就像劉獨子說的,像會催眠,之後我就聽到劉獨子的那句咒語,後來就是醒過來的事情了,那時候野豬你也在這裡了。”
野豬聽後便陷入沉溺在思緒中,似乎都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劉獨子。
我突然想起某事,“野豬,你不是說過,分身是不能傷害人體的啊,怎麼卻能影響到我?”
“呦,連分身這樣的詞兒你們都知道,果真是不簡單你倆。”劉獨子打岔說道。
野豬瞄了一眼劉獨子,然後轉過來望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換了以前,我肯定不知道野豬的搖頭是‘不知道’呢,還是‘遲點再說’的意思?但現在我能明白野豬所表示的意思——不知道。
“那是因為,今天是他們的忌日,再加上今天是舊曆初一,今晚的月亮相對平常來說,會圓很多很多,所以對他們來說,今晚九點到十二點這段時間會是他們最厲害的時候,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能催眠到你的原因了。”劉獨子一股傲氣解釋道,從語氣中感覺還能絲絲輕蔑。
我聽後點點頭,然後望著野豬,示意他,是這樣嗎?
野豬聳聳肩,然後繼續沉默。
這樣子的話,嗯~靈光一現,問題大了,我趕緊問劉獨子求證,“那是不是說今晚他們會出來破環?那我們今晚的英語話劇大賽會不會……”我等待著劉獨子的回答。
“這是必然的,這樣的日子是百年才一遇耶,忌日+初一,不是每個分身都能遇上這樣的‘好’日子的,所以他們怎麼可能不亂來呢?而且你也剛剛試過了他們的厲害了,不是嗎?”劉獨子指的是我暈倒的事情。
“那怎麼辦?我不可以讓他們把我們的大賽搞毀的,而且那樣也會讓其他學生懷疑的。”我說完便望向野豬,眼神渴求他快想想辦法。
野豬這時挺了挺胸,問劉獨子。“你不是驅靈者嗎?那你肯定有什麼辦法的吧?”
劉獨子聽到後,馬上遲疑了,她微微低下頭,雙手放在背後,安靜地站著,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我和野豬對望,在打量著劉獨子。
她怎麼不說話了?我心想。正當我想開口問她的時候,劉獨子卻開頭說道,“我,”她停了停,“我不是說了嘛,今天是他們兩個最厲害的時候,平常的話,我是可以制服的,但,今晚,我想我沒有辦法。”劉獨子這番話真是折騰死我了。
“那怎麼辦啊?哎呦,野豬?”我向野豬求救。
“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想辦法,今晚我們再過來,想到辦法了就互相聯絡,怎麼樣?”野豬還是這般冷靜。
說得對,我先回去看看《閃火執行者職業要術》,看看有沒有什麼織術或者咒語能用得上。
“嗯嗯,野豬說得對,”接著問劉獨子,“獨子,那你給我的聯絡號碼吧?我一找到方法就聯絡你。”
劉獨子此時已經似乎放下對我和野豬的戒心,點點頭,然後給了我她的聯絡方式,在我們解散的時候,她說,“以後不要叫我獨子,叫我劉子。”然後就頭都不回地走了。
正當我望著劉獨子的背影有點發呆的時候,旁邊的野豬輕拍了一下我的頭,說,“記住,執行者的身份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還有,你快點給我解釋一下剛才那下子。”
“啊,呃~呵呵~”我本來打算繼續隱瞞的,沒想到野豬窮追猛打,只能把一切都招供了。
“童靈,你一如既往那般好樣的,不過下次直接告訴我就好,又不是什麼大事!還有我們之間不能再有任何的祕密,不然我就很難知道你的行蹤了,知道嗎?”我沒料到野豬這般反映,完全出乎不是我所期待的反應。
過了良久,我麻木地點點頭。
“好啦,走啊,回去看看你那本‘新華字典’有沒有留下什麼解決方法吧。”野豬右手圈住我的脖子,然後直徑往宿舍走。
*
劉獨子見離童靈他們已經不在所見範圍內,便連忙拿起電話,過了一會,“爺爺,我遇到兩個很怪的人,他們居然也知道分身的事情,然後我問他們身份,也不告訴我,爺爺,你猜他們會是什麼人?”
*
回到宿舍,幸虧宿舍的人睡覺的睡覺,玩遊戲的玩遊戲,完全也不鳥我和野豬。野豬示意我一下,他知道了可以我讀到他的內心,便心裡告訴我說,看書的時候要謹慎,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點點頭,輕聲靠著野豬的耳邊說,“知道了。”
我爬上床,從枕頭下拿出一本封面被防水白紙包裹著的書。我一直有一個習慣,就是比較重要的書本我都是把書本的封面包裹起來,保護書本。
這本被包裹的書就是《閃火執行者職業要術》,自從帶回來後就一直放在我的枕頭下,一開始墊起來的時候顯得枕頭很高,後來換了一個比較矮一點的枕頭才不會顯得不適。
我翻開封面,這本書因為沒有封面,所以必須要一頁一頁地翻閱,看看有沒有專門可以對付這樣凶悍分身的咒語。《閃火執行者職業要術》裡面每一頁就是一個咒語或者織術,書本沒有把咒語和織術分開來,有可能是連續幾頁都是織術,也有可能一頁是織術,接著另一頁就是咒語。每一頁都有織術或者咒語的名稱,作用或者效果,起源,可能帶來的副作用,還有一個就是每個織術或者咒語所對付的分身,還有分身的介紹。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織術和咒語的區別,其實老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咒語是一級法術,而織術是二級法術,而二級法術是經過一級法術進一步衍生出來的,比一級法術的效果更加強大,當然,他們的效果是不同的,但是當運用二級法術的時候,所需要掌握的控制能力和所耗費的精神都是要更大的,所以老爺爺曾叮囑過我,不到萬一,不能使用織術。
我翻著書本,似乎沒找到相關的咒語,正當我想找野豬抱怨的時候,我左顧右盼都沒找到野豬。
去哪了呢?心想,不行,要趕快找到才行,現在已經快五點了,英語話劇大賽在晚上八點就會開始,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有四個小時,要趕緊找到才行。
於是,我加快了手腳,平常做英語閱讀的時候,都專門練習自己的閱讀速度,所以,中文對我來說,更是沒問題。我一頁一頁地翻閱,沒不知道時間原來在不經意間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我發現了一個織術有相關介紹到關於懂得催眠的分身。
這時,野豬剛好來電話,我接通電話,興奮地對著電話那頭的野豬說道,“我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