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患難見真情!什麼叫同事,什麼叫純潔的男女情誼,在這一刻,我彷彿都明白了!
王凌看起來神通廣大的,就連她的頭髮都能壓住小蕊身上的邪氣。那她本人豈不是更加厲害了?
她的動作好像印證了我的想法——她從長髮中拔出了一根平平無奇的頭髮。不過大姐,你手下的老鐵可都有隻霸氣的筆,你打架卻是從頭上拽根頭髮。也太沒氣勢了。
我攥緊了小烏龜希望它能把力量借給王凌。
王凌的招式平平無奇,攥著一根長髮沒有光芒大作,也沒有想象中的變成巨鞭,我還以為,那根頭髮會變成一根碩大的鞭子,往那一抽什麼鬼怪都退散了。
她只是攥著頭髮,低頭唸了幾句咒語“小蕊”手上的刀“哐當”掉在了地上:“哼,李思敏,你和陳振達成了什麼協定?心甘情願的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幫他賣命。”
“我做什麼與你無關。”不知道為什麼“小蕊”的手腳都動不了了,只有她的表情在告訴著我,王凌成功了。
“什麼?以我的能力竟然不能把她身上的邪氣給驅散。”
“哈哈哈,就算你殺了我,她身上的邪氣也不會被驅散。”“小蕊”的臉上一臉興奮,哪怕現在這種情況,她還是沒有我想的那種馬上化成一團黑氣,然後飛到深山老林裡。
“哼,不管怎麼,先把你押了再說。”李思敏的頭上一道紅光閃過,王凌的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
王凌飛身過去,纏著頭髮的一隻手掌輕輕地拍在“小蕊”的天靈蓋上,王凌的手指從小蕊的額頭上拉出一片紙人,那紙人還是和以前見過的一樣,不同的是這一隻長得倒是像是李思敏的樣子,而以前見過的都很不一樣,紙人上還寫著李思敏的名字。
“你把這小姑娘帶回去,每天用雄黃熬過糯米敷在她的眉心上,能壓住她身體裡的東西。”
“凌姐,小蕊她還沒好麼?”我看著懷中的小蕊,她睡得很安詳,還打著輕微的呼嚕,如果是平時,我這樣做,她肯定是一個勁的鬧騰。
“怎麼可能,他身上的邪氣是又不是李思敏下的。”
“不是李思敏?那是陳振?”我能想到的只有的他了,好像現在的一切都和這個神祕的陳振有關。
“凌姐,這個陳振到底是什麼人?他不上車你們還……然後李思敏和陳振好像還有什麼關係,當然我指的是在李思敏家裡看到的日曆上見到的陳振的名字。
“你現在只是個臨時工,不用知道那麼多事情。等你轉正了自然會告訴你。”
“臨時工不會有危險吧……”
“會!”王凌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發生了這麼多事後我也相信她說的絕對不是假話,“你手上的那隻小烏龜很有趣。”王凌盯著我手上的小烏龜,想是在思考什麼
“凌姐,你該不會是想要這隻小烏龜吧,他可是我的*……”如果王凌想要我絕對沒有反抗的能力。
“怎麼會,你好好保護好它以後他對你會有大用。”
我看了看手裡的小烏龜,除了龜殼上古樸的紋路以外,它和水產市場上買的小烏龜也沒差嘛。
“你先把她帶會去,然後過來上班,十點發車。”我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八點半了,怎麼趕得急。
“那我叔叔那邊,他們不知道李思敏附在小蕊身上。現在估計在四處亂找。”我突然想到我的一個同朋友,他平時關係和我也不錯,我拿出手機,找到了他在通訊錄裡的位置,打了過去。
“滴……滴……滴……”“喂,劉哥。”
“怎麼了,沒事找我喝酒?”
“沒……我有急事。劉哥你能不能幫我送我妹回家?”
“我記得你妹長得還挺好看的。”
“……”
“你們在哪?”
“野營地。”
“你們在那種地方幹嘛?”
“事情有點複雜,以後在和你解釋。”
“好。”
我在路上等了一會,他就開著他的重機車飛馳了過來,“唔……”他帶著很張揚的鬼面具頭盔,據他所說,頭盔上的是青面鬼。
“你先把頭盔摘了吧。”看著他帶著頭盔還努力想說話的樣子,真是讓人發笑。
“我以為是護送美女回家,結果是護送病號美女,哎,老天弄人。”他摘下頭盔後,那一張帥臉,完全讓人想不到他真正的樣子。起碼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一直認為他是那種黑麵包青天那種高冷,無私的人。
“嘖嘖,這病的不輕啊。可惜了,看來不能行**了。你說這……”他看了看我懷中的小蕊道。
“先送她回家吧。”我連忙打斷這傢伙的話,我實在不想聽這傢伙滿嘴跑火車了。
一路我好不容易聽這傢伙嘮叨完,把小蕊放到**就聽這傢伙在對小蕊的房間評頭論足,諸如化妝品啊,衣服啊云云。
劉芒是我的發小,從我小學時剛剛踏入城裡時,就和我患難與共,比如一起翹課一起罰站什麼的。
劉芒在小蕊的床頭櫃放了個東西,我並沒有注意到。
“你小子不是要去第九車站麼?走,我送你一程。”劉芒插著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不尋常的事情了,我的肩膀上不是受傷了麼?
“說起這第九車站我以前有個朋友在哪作過一段時間。”
“真的,第九車站,是王凌特快?”
“嗯,不過那時不是叫王凌特快,以前是另一個人的。”
我才想起劉芒家也是做看香的,好像還認識阿公,“那你知道她身上的邪氣怎麼除掉麼?”我看了看躺在**的小蕊,雖然平時她對我不太客氣。但畢竟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多年。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嘿嘿,那我來試試,行了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妹子以身相許。”
“滾,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
“沒有。”他回答的很乾脆,但是卻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符紙。問我有沒有毛筆。
“水性筆行不?”我拿出一枝很久以前還是高中時期的筆遞給他。
只見他拿水性筆在黃符紙上隨便的畫了兩下,然後把那張皺巴巴的符紙蘸了蘸口水,隨意的貼在門上,便哈哈大笑的說,“有了這張符,小蕊在這房間裡就會像平時一樣醒來,不過只是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治好小蕊的病。就必須要找到那個下邪的人。你妹妹是得罪誰了?”
看來要想治好小蕊,還是要找到陳振,如果讓劉芒知道了,以他那種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性格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幫我,可是看他的樣子,可能也沒什麼把握就這樣把他牽連進來也不太好。
“她只是去野營地的時候,不小心冒犯了一塊墳地的主人,等明天我帶些燒紙過去拜拜就好了。”我心裡盤算著先找到王凌可她打算怎麼辦。
“那好,你自己小心,那個龜殼你可要隨身帶好。”他是不是真的了什麼。還是擔心我容易撞鬼的體質。
我掏出了小烏龜,尷尬的撓撓頭,“龜殼沒了,倒是出來只小烏龜。”
“噢!是嗎,我看看。”劉芒像蒼蠅看到食物那樣,激動的飛撲了過來。
“唔,爸……媽……”**的小蕊稍稍動了動腦袋,好像之前劉芒的那張皺巴巴的符紙起作用了。
小蕊快醒了!嚇得我一抖索,“劉哥,我們趕快去第九車站吧,不然小蕊醒了又要鬧了。”
還好小蕊快要醒來了,不然讓他拿到小烏龜還了得。他第一次見到小烏龜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想拿刀把小烏龜撬開,那時小烏龜還是個裹著封泥的龜殼!
“她可真是個麻煩精。下次你可得讓我看看。”
“好,快走吧。”合上小蕊的房門,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小蕊我感到了一絲熟悉感,我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早就把她當成親人了吧。
坐上劉芒的車,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是九點半,看來耽誤了挺多的時間,“劉哥沒問題吧。”
“沒問題,咱們認識了這麼久,你還不放心?”
劉芒跨上他的重機車,還沒等我坐好,就飛了出去,“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每次坐他的車我都在想,如果讓我選,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寧願在棺材板上睡覺,也不願坐他的車。
劉芒開車的感覺就想速度與**裡的男主角,唯一的差別就是後面沒有人追殺我們!
“你不怕被罰款麼!”
“唔唔……唔……”雖然現在是晚上,可是市區晚上也是車來車往的。他的車就在車流裡見縫就插,把所有的車摔在了後面。
我揉了揉太陽穴,算了,還是下了車再說吧。
又來到了那個熟悉額地方,還是那個昏沉沉的火葬場,這下我才算能夠好好地跟他說說話了:“劉哥你就不怕被罰款麼,把頭盔摘下來再說。”
“不怕,因為我根本沒上牌。”劉芒很是得意地搖了搖頭。
現在,我想說,速度與**的男主角都沒他厲害,真的。
“好了,大哥你回去把,下次請你喝酒。”
“那哪行,我現在得給你找個大嫂去。”
“再見……別摔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劉芒的重機車呼嘯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