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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死亡詭車-----正文_第二十二章 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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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二章 絕境

冰冷的觸感傳遍我整個身體,這時我卻不敢再動,只是睜大眼睛死死的看著她,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在想我該怎麼逃離。

李思敏一點一點扣著我的脖子,使我無法動彈。她漸漸加深了手上力度,分明是想置我於死地。

本能的反應,我下意識去閃躲她的攻擊,我背對著她,身體猛地向後一傾,想要讓她的手離開我的脖子。

卻沒想到我的頭一下磕到在桌子邊角上,剎那間溫熱的血順著輪廓汩汩的向下流。漸漸模糊了我的視線。

黑白照上的玻璃碎了一絲裂痕,李思敏的反應很激烈,整張臉都在黑白照裡扭曲著。

她的眼睛裡漸漸浮起一層血霧,彷彿像是被人控制了似的,仍在不停地扭動著身軀,努力想要掙脫出來。

 

見狀,我也什麼也顧不上了,之前身體被她纏繞著,什麼力氣也沒有。那種深深的無力感還在我心裡久久揮之不去。我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與其在原地等死,還不如博著一線生機從這裡逃出去,我想。

現在唯一能離開這裡的辦法恐怕也只有先毀去這張黑白照,不讓她出來了。

我還不能死,我還沒找到陳振,沒能救小蕊。這是我現在唯一支撐著自己去博取生機的信念。

我四處張望著,想腰找重物擊碎這張黑白照。可是房間裡除了這張桌子跟床,什麼也沒有了。

我看著那張桌子,突然想到了什麼,黑夜吞噬了一切,正當我想到辦法準備毀去黑白照的時候。變故卻在這時發生。

我的身體傳來陣陣酥麻感,想來是方才李思敏的指甲扣住我脖子的時候劃破了皮。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正這樣想著,突然,一陣濃濃的疲倦襲身。

我知道一定是傷口發作了,我咬著嘴脣,想要讓自己清醒,連脣都咬破了。卻什麼作用也沒起到,只是漸漸閉上了眼。

在昏倒的一瞬間,我彷彿瞥見李思敏安靜下來了。

可是她的上半身就那麼定格在黑白照上空,一動也不動。只是望著我,發出桀桀的聲音。

此時我突然很後悔,沒有聽阿公的話,可是現在小烏龜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也只能靠自己。別無他法。與其後悔,不如自己爭取。

不知道你有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躺在**怎麼也動不了,卻能睜開眼,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我現在就是這樣。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我倒在地上,漸漸恢復意識。只是眼皮太重,掙扎著才睜開眼。

血還在不停的流,劃過我的眼睛,一片猩紅。我想起身開門離開這個鬼地方,卻什麼力氣也沒有,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就像死了躺在棺材裡一樣,我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或許,我已經是死人了?

突然,桌子不停的動搖著,一陣風把門吹開了一絲縫隙,蠟燭熄滅了。黑白照摔到地上,完全碎裂。

此時我也恢復了知覺,站了起來。我的身體不停的發燙,正當我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一陣寒意卻突然襲上背來。

李思敏的慘叫聲從我背後傳來,綿綿不絕,漸漸地,我的好奇壓心制了內心的恐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會轉過身去看她。

只見李思敏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頭在空中打著滾。頭髮繞著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對著那張碎裂的黑白相框作揖求饒。

儘管現在的場景很滑稽,可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一顆心幾乎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我開始感到,事態愈發嚴重起來。

黑白照已毀,李思敏現在的樣子很驚悚,一半身體消失,另一半身體在空中懸掛著,不時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動作。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阿公曾說過,鬼最怕沒有寄身之物。一旦失去,那便是孤魂野鬼,鬼體至少要損失三成。

一旦鬼體受損,短時間內不能動用鬼力傷害人類,必須等很久才能逐漸恢復。

如果強行動用鬼力,那便只有一個下場,就是在三天內,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李思敏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也暫時逃離危險,只需要等待時機逃跑。

只是,我現在實在是太疲倦了,太累了。一邊頭暈目眩著,腦袋裡一陣嗡鳴,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噁心,頭上仍是血流不止。

此時我已完全陷入絕境。

儘管李思敏損失了鬼體,可我還是不敢大意。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只能時刻高度集中精神警惕著。

果然,這時在空中的李思敏猛地向我撲了過來。一雙手死死纏著我的腰,整個頭湊近我的脖子上,舔著我的傷口。這些都只在一瞬間發生,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欲哭無淚,只在心裡罵娘。

難道,現在我的情況,真的就像之前王凌說的那樣,會死於非命?

一想到這,我又想起八歲那年,阿公讓我救小四郎的事。即使怕得要命,可我還是選擇那樣去做了。

可是現在呢,小蕊還病著,難道我就這樣做妥協了嗎?

我遲疑片刻,開始想辦法把李思敏從身上扯下去,現在身體上的疼痛已經算不上什麼了。我只想活下去,只要活下去,都是好的。

也不知道現在是我沒什麼力氣,還是李思敏出什麼問題了一樣,她現在就像一張黏人的牛皮糖似的,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她的指甲深**進我的肉裡,我越用力,她越陷得緊,頭髮一根一根的跟針樣的。饒是我這個大男人,也開始覺得自己已經疼成狗了。

我這輩子就還沒見過這麼難纏的鬼了。

忽然,我靈機一動,想到老鐵在我腿上畫的那個圈,他說能保我這輩子都沒事。說不定那些東西也怕這個圈呢,我想。

我傾斜著身子,想要踹向李思敏,可是很快我又放棄了。因為我無論如何,是怎麼也踹不到自己身上去的。

我一咬牙,做了一個決定,狠下心來帶著李思敏跑向門口,背對著向門用力一撞。想要擺脫她。

連續撞了幾次後,我都快分不清什麼是東南西北了。終於把門撞開了,我拼

命的向前跑著。不敢回頭,卻感覺得到李思敏仍在緊緊跟隨著。

這裡好像並不是剛才來的路了,可是現在我哪有心情去管這些。只顧著逃命。

這時,我的傷口處隱隱約約像是有蟲在蠕動著,血順著洞口流下,滴答,滴

答。我聽見河水流動的聲音,周圍的建築物漸漸消失,一條路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很險很窄的橋,橋下是渾濁的河水。

容不得我選擇,橋上起了霧,一片朦朧。我冷得直髮抖,緊緊抓著橋,濃濃的疲倦襲身。天空開始下雨。

我現在無路可走,只能過這座橋。李思敏的笑聲不時從身後傳來。冷風吹過,我的心裡一陣淒涼。

傷口被雨泡得發爛,一步一步拖沓著身體向前走著,直到橋的方向開始向下傾斜。

當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不得已我用手臂抱著橋,讓自己順著橋滑下去。

卻在這橋傾斜的方向出現了一座山,我想停靠著歇息一會,卻驚悚的發現山底河畔白骨森森。

這也許只是夢呢。

河水因為雨水的緣故,所以清了很多,我看見裡面有一些東西圍著一個人轉圈。河裡怎麼會有人?

我手臂上皮肉都翻開來了,只看見自己的指骨,手骨露出來,疼得我說不出話來。不由得咬緊了牙。

一張臉忽的在我面前放大開來,我驚的一下坐起。這張臉是李思敏的,她桀桀的對我笑著,“你看清河底了嗎?”

我起了一身冷汗。驚魂不定。這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處在另一空間了。

這裡颳著很大的風,我站不起來,幾乎是爬著行走。一路走一路向前傾跪在地上,膝蓋磨破了皮。血滲透了衣服,我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痛了。

我被控制了!

我又爬著那座橋,那是一座是連著山豎著長的橋,又開始向不同的方向蔓延,彷彿,永遠都沒有盡頭。

起了濃霧,雨漸漸停了。我透著霧向河底看。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高,很高。河水洶湧,河面鋪滿了綠色苔蘚類植物,不停地翻湧著,我的喉頭一甜,血也在裡面翻湧著。

橋越來越窄,看不見盡頭。原本連著山的山也不見了,單單就像一片海,我處在一座離海很高的橋,看不清橋頭,尋不見橋尾。可我已經在橋上,進退兩難。

慶幸自己沒有放棄,沒有墜落下去。只是被這痛楚折磨醒了。

很久以前就聽阿公講過,說是在夢裡無論發生了什麼,溺湖,或是上吊什麼的。是一定不要昏死,昏睡在自己夢裡的,尤其是你懷疑那只是夢。若是應了後者,那也許再也醒不過來了。

腦袋裡昏昏沉沉的,我心裡面仍感到有些後怕。

我起身,搖了搖頭,強迫著自己什麼也不去想,只想著儘早離開這個地方趕回磊叔家。這時,天也已經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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