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一件事後我發現了一條新的對付三途河原生妖鬼的路途,那就是以鬼制鬼,於是我開始穿梭各地,在消滅三途河原生妖鬼的同時對人類靈魂轉化的厲鬼則儘量轉化而不是消滅,隨著我轉化的厲鬼越來越多,對付三途河原生妖鬼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但是我卻沒想到這本來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卻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麻煩也找上門來了。
這一天晚上我來到了一座新的城市,這座城市已經到了南方,時間正是冬天,我這個正宗的東北人習慣了北方乾冷的天氣,來到號稱溫暖南方以後反而覺得比北方更冷,這南方溼冷的天氣是冷到了骨子裡,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當然我這只是一種心理感覺,憑我現在的修為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只不過漫步在南方的冬夜裡,心境覺得冷罷了。
我來到這個城市是得到了劉芒的訊息告訴我在這裡發現了三途河原生妖鬼的蹤跡,據劉芒說這次發現的三途河原生妖鬼實力不弱而且非常狡猾,讓我小心一點。
我來到這座城市以後先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當地的報紙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案件,結果在報紙上什麼都沒找到,我心裡暗自罵了一聲就開始上網尋找當地的論壇。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事情不適合大眾知道的原因,很多離奇恐怖的案件在報紙電臺或者是電視上是根本看不到的,但看不到不代表就不會發生,而在現代社會,另一種媒體上卻往往能看到真實的一面,這當然就是網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城市太小的原因論壇我沒找到,反而找到了當地的貼吧,我進了貼吧一看,果然找到了一個討論的如火如荼的帖子。
這個帖子上說的是當地已經連續發生碎石案了,可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些碎石案找到了屍體,但頭顱卻都沒有找到!
我仔細看了帖子,找到的屍體雖然支離破碎但還能拼湊成整塊,但一共死了六個人,卻連一個頭顱都沒有找到。
帖子下面的回覆說什麼的都有,有說殺人凶手是變態,把人頭放在冰箱裡收藏了,每天拿出來對話的,還有說殺人凶手把人頭做成酒杯飯碗什麼的……
我看了這些回覆只能感嘆人們的腦洞真是驚人,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些人頭都被吃掉了。
人頭被吃掉了,在普通人看來會覺得即使皮肉和腦髓被吃掉,那應該還有頭蓋骨的存在吧,但是我恰好知道一種三途河原生的妖鬼它們吃人頭是連骨頭都不剩的。
我關掉了電腦,離開賓館走上街頭。
這座南方的小城市並不屬於發達的城市,相反它相當落後和閉塞,就我走在街上的感覺,這裡落後很多三線城市至少一二十年的時間。
交通不便造成了這裡的落後閉塞,但即使是夜晚也還是有一些娛樂的,我走到了這座小城市唯一的公園裡,果然發現除了廣場舞大媽佔領了大片區域之外,還有一些馬戲團之類的存在。
在很多落後的地方常常都會有一些掛羊頭賣狗肉的馬戲團,說是馬戲,其實會有一些刺激男性的表演,我看到一個圍著人最多的馬戲團顯然就是這種。
首先,圍在馬戲團粗製濫造的表演臺周圍的都是男的多,第二,這些人的情緒有些過於亢奮了,如果不是那種表演的話才怪了呢。
我走過去靈力外放輕柔的分開人群,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感覺的我已經從人群外圍進到了內圈,已經站在了表演臺最近的下面位置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表演臺上三個身上沒幾片布的女郎正在熱舞,**的音樂加上撩人的動作,惹得底下的男人們個個興奮不已。
而在這種亢奮的情緒中,我的心境卻如同平靜的湖水一樣波瀾不驚,真實的反映出周遭的一切。
在我的眼中,那三個熱舞的女郎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一種三途河原生的妖鬼,這種妖鬼以人類負面情緒為食,倒是不怎麼傷人,但是凡是被這種妖鬼吸收掉負面情緒的人類都會變得精神恍惚而萎靡不振,如果開車的話車禍機率倒是會大大增加,幹有危險性工作的工傷的可能性會非常高,而且最讓人無語的是這種妖鬼的食量奇大,個把人類的負面情緒對它們來說沒什麼作用,像這樣上百人都在腦子裡轉動不良念頭的場合才是它們的最愛。
對這種妖鬼我興趣不大,準備等到它們結束以後找個機會把它們處理掉,但就在我有點無聊的時候熱舞結束,一個男人走上來開始表演一種傳統藝術,變臉!
變臉是川劇為了刻畫人物發展出來的一種特殊表演形式,在四川一帶那是耳熟能詳喜聞樂見的,我也很喜歡看這種表演,但我一看這個男子的表演頓時就發現了這根本就不是變臉好麼。
這個男子的變臉看上去和川劇的變臉差不多,但他根本就是真的在轉換面容,不對,他是在不斷的變化他的腦袋!
我的目光微微收縮,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妖鬼,一連殺了六個人吃掉人頭的三途河原生妖鬼。
這種妖鬼吃掉人頭的時候根本是用吞的,每吃掉一定數量的人頭它的力量就會增長這種特性和食嬰鬼非常類似,但它和食嬰鬼不同的是食嬰鬼只吃嬰兒,而它卻是什麼人類都吃男女不分老少不忌。
而這種妖鬼的力量在三途河原生妖鬼中也是最可怕的一種,因為它每吃掉一個人頭就等於多了一條命,非常難對付。
我默默的站在臺下,看著這頭妖鬼用被它吃掉的人類頭顱興致勃勃的表演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果然不是一個物種完全無法理解。
終於等到這個馬戲團的表演結束了,我遠遠的隱身看著馬戲團的人,不,是妖鬼們把東西裝車,等到那輛大卡車發動離開。
我雖然隱身卻不敢靠的太近,那個妖鬼的力量非常強大,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證靠得近了會不會被它發覺。
我遠遠的綴在卡車後面用御風的法術隱身追蹤,卡車開出城外不久以後上了山路,這裡的山很多,山路盤繞複雜,我準備等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再開始動手。
但就在我準備施展法術把這輛卡車攔住的時候,卡車停下來了。
我隱身站在空中目瞪口呆的看著下面,一棵大樹橫在路中間,從卡車上下來的妖鬼有些發愣的下車看著這棵大樹,就連妖鬼都無法理解在這個兩旁沒有一棵樹的公路上從哪冒出來的這棵大樹?
就在這妖鬼發愣的時候從公路兩旁呼啦啦湧出來十幾個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面帶凶相,為首的漢子胳膊上還紋著花裡胡哨的紋身。
“怎麼了走不了啦?”紋身漢子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的說道,車上下來的妖鬼點頭:“你們要幹嘛?”
那三個熱舞女郎這時候也從車上下來了,那個紋身漢子一看頓時兩眼發直,這三個熱舞女郎還穿著表演時候的裝束,別說他兩眼發直了,十幾個漢子就沒有一個不是眼睛放光的。
“幹嘛?我們是來幫你們的!”紋身漢子回過神以後用手指戳著那妖鬼的胸口:“你們看這棵大樹沒有十幾個人搬不動吧,這樣,你們出錢我們出力,一個人兩百塊,我們幫你們把樹搬走讓你們過去。”
那妖鬼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你們這不是訛詐麼?”
紋身漢子嘿嘿狂笑:“訛詐?孫子,老子就是訛詐你了,你能怎麼樣?”
他身邊的十幾個漢子都哈哈狂笑起來,並且用色迷迷的眼神看那三個熱舞女郎,而他們完全沒有發現面對這十幾個彪形大漢這三個熱舞女郎不但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都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表情。
我站在空中直搖頭,這三個熱舞女郎正在吸收這些大漢的惡念和負面情緒。
那紋身漢子用手指戳那頭妖鬼戳得正爽,忽然手指劇痛,卻是被那妖鬼一把抓住了他那根手指,只一扭就扭斷成了一個奇特的角度。
就在十幾個漢子驚恐的延伸至紅,那個表演變臉的妖鬼張開了嘴巴,它的嘴巴越張越大,已經大到了能輕易把一個人的頭顱包住的程度。
而在這大嘴之中,還有兩排如同鋼鋸一樣的森森利齒,和一條長長的舌頭。
我雖然並不喜歡車匪路霸的行為,但是他們畢竟是人類,我不能眼看著他們被妖鬼吃掉。
所以我嘆了口氣,就在紋身漢子快要被咬住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甩了出去。
撲通一聲伴隨著咔嚓的骨頭斷裂的聲音,我好像力氣用大了點,估計是斷了幾根骨頭,不過我並沒有一點內疚的感覺。
這種人總該吃點教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他斷了幾根骨頭,我能救他們的命已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