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無常說-----半妖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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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結:七

半妖結 七

回想至此便停了。

“我當時十六歲, 尚不能自保,這麼點兒大的孩子,又如何存活呢?”姜青訴朝曲小荷看了過去,彷彿從這小女孩兒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同樣是被誣陷, 同樣是滿門抄斬,婦孺流放,姜青訴是當時姜家唯一的獨苗, 女扮男裝在趙尹的府上待了一年多才避過了風頭。

曲小荷是曲家唯一的獨苗,上天讓她尚在不知人事的情況下遭逢變故,不用揹負仇恨與痛苦,卻又沒有給她足夠的壽命, 年僅六歲不到, 便要別離世間。

“咳咳……”曲小荷咳嗽了幾聲,手上的狗尾巴草不晃了,她小聲地問:“阿武, 還有多久到?我好睏啊。”

阿武顛了顛手, 示意她困了就睡,腳步稍微加快了些。

姜青訴撿起剛才被曲小荷拋在地上的狗尾巴草,發覺有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於是朝單邪看過去,剛好對上了那人的目光。

“怎麼了?”姜青訴愣了愣。

單邪看她的眼神特別怪, 眉心輕皺, 眼眸中似乎藏有些情緒, 只是在姜青訴看向他的時候, 統統收斂了。

姜青訴眨了眨眼睛,略微歪頭不解地看向他,單邪依舊沒動,也沒開口說話,姜青訴察覺到他身上略微的感傷,也從這人細微的變化中看出些許端倪,於是笑了笑道:“我現在已經沒所謂了,早就不在意了。”

她的爹孃,弟、妹,所有當時離去的親人,都已投胎轉世,早就換了身份,洗盡前世的經歷,成為嶄新的人,他們都用另一個身份活著,而那個身份,早與她姜青訴無關了。

單邪突然伸手抓住了姜青訴的手腕,姜青訴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對方拉入懷中抱住,她睜大了眼睛略微抬著頭,即便如此,下巴還是磕不上單邪的肩膀,只是鼻子撞在了對方的鎖骨上,鼻息間呼吸到的全都是微涼如初雪落下時的清爽味道。

單邪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撫著她的背,略微低下頭,鼻息撒在了她的額頭旁邊,懷抱收得並不緊,卻是他們倆這二十年來靠得最近的距離。

姜青訴許久才回過神,心跳加速,甚至有些紊亂地發狂,她垂在身側的手不知所措,狗尾巴草早就被她在手心揉成了一團,她沒有掙脫,只眨了眨眼問:“單……單大人這是怎麼了?”

單邪的手從後背挪到了她的後腦勺上,順著頭髮輕輕撫摸了一下,這便鬆開了她。

姜青訴整個人都是懵懂的狀態,什麼都沒來得及反應,單邪便已經擺出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了。

“你不想說,不必勉強。”他說的,是關於她過去的事。

姜青訴見這人說完這話便朝前走了,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拍了拍自己不安的心口,半晌才喘過這口氣。

單邪的身體並不暖和,將人抱在懷中的時候也無暖意散出,但他的懷抱卻很柔和,摸她頭髮的動作生硬,卻讓人安心。

這個人總是這麼彆扭,分明心裡波濤洶湧,面上給人顯露出的表示,永遠只有淺淺的一分。

姜青訴見人走遠了,於是帶著些許小跑地跟了上去,白裙襬過的地面上,落了個被揉成一團的狗尾巴草。

沈長釋察覺到姜青訴與單邪之間的變化了,比起前幾個月更加微妙。

之前在柳城辦許鳳遙案子的時候,單邪頂多給姜青訴買買糖葫蘆,或者兩人並肩而行什麼的。這幾個月的遊山玩水,乃至昨夜之後的今天,他們倆走在一起就算了,向來穩重的姜青訴居然還走三步跳一步,走五步朝身旁的單邪看一眼。

看就算了,還笑眯眯的,姜青訴每每朝單邪看上三眼,總有那一眼是單邪與之對在一起的,然後姜青訴的笑容就會擴大,那滿滿的甜膩勁兒沈長釋砸了砸嘴都覺得舌尖發甜。

兩位大人的關係好,他當然樂意見,畢竟自己寫了足足二十幾年的書,多半都靠瞎想,難得有什麼靈感,長篇大論都是一些假情假愛,現在兩人的膩歪就擺在眼前,現成的例子,他覺得自己寫的那本書總算能熬到頭了。

鍾留走在最前頭,看見沈長釋時不時回頭瞧一眼,於是問:“沈哥,你看什麼呢?”

沈長釋道:“看無常大人和白大人呢。”

“他們倆又怎麼了?吵架了?”鍾留也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瞧見單邪快了姜青訴半步,姜青訴連忙跳了一小步,伸手拽著對方的袖子嘴角掛著笑,壓低聲音說了句:“別走那麼快呀。”

鍾留看到這兒立刻將目光收回來,抖了抖肩膀,滿臉的恐懼與不適,他想了想,猛地朝沈長釋看過去,問他:“無常大人和白大人……日後不會成親吧?”

“這可說不準。”沈長釋抬了抬下巴,他可還從來沒見過地府有能辦喜事兒的地方,不過這兩人逐漸靠近的關係,成親之事,他樂意見成。

鍾留嘶了一聲:“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兩人湊在一起慎得慌?一個是凶狼,一個是狡狐,我們倆的日子以後會不會很悲慘?”

沈長釋愣了愣:“怎麼說?”

“我以為沈哥和我想的一樣啊,我們不都是靠著白大人吃飯的嗎?白大人是典型的護短,她都是帶頭衝無常大人的,跟在她後頭受罰都少了,她若真和無常大人在一起,以後肯定是向著無常大人了,我們倆不就形單影隻,天天被抽?”鍾留眨了眨眼睛,說完這句話,沈長釋長吸一口氣,嘴裡叨著:“不會吧……”

心裡想著,這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看你們倆現在就想被抽吧?”姜青訴的聲音冷冰冰地在他們倆身後響起。

這一聲出,鍾留和沈長釋立刻分開,猛地回頭朝對方看過去,姜青訴雙手環胸微微眯著雙眼,這兩人剛才的交談她全都聽在了耳裡,都是一些不知所謂。

她瞪了兩人一眼,道:“時間不早,停下歇歇,休息之後再繼續趕路。”

曲小荷已經說了好幾次餓了,阿武無奈只能找附近有野果子的地方停下來打算摘點兒果子給她吃,鍾留和沈長釋兩個人走在前頭聊得正歡,姜青訴好心來叫住他們反而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自然是不開心了。

“白大人,這都不是我說的,是他!”沈長釋率先撇開,指著鍾留道:“他非要說你和無常大人的不是。”

鍾留吹鬍子瞪眼,對於沈長釋這狗腿行為非常氣憤,伸手指著沈長釋抖了抖,半天沒說出一句狠話,面紅耳赤道:“沈哥……你你你……你以後不是我沈哥了!”

姜青訴朝鐘留瞥了一眼,鍾留立刻垂頭認錯,姜青訴道:“行了行了,回頭我把你鬍子颳了作為懲罰,至於鎮魂鞭嘛,就不抽了。”

鍾留聽見她說這話,立刻雙手護住自己的鬍子:“那還是抽我吧。”

姜青訴嘴角帶笑,搖了搖頭轉身朝幾人休息的地方過去,就在身後二十多步的位置,單邪看著曲小荷與阿武,見姜青訴過來了,這才將目光放到一邊去,扇著扇子。

阿武警惕地朝他們幾個人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將曲小荷放在了果樹下,然後撿了幾塊石頭布了個簡單的陣法,這才用妖力爬樹,摘了一些果子下來打算去一旁的溪流分支出來的水流處洗乾淨。

姜青訴見他忙活,曲小荷居然不跟在他身後,而是乖巧地坐在樹下面看著阿武那邊,見到姜青訴過來了,咧嘴對著姜青訴一笑:“姨姨喜歡吃果子嗎?”

“喜歡啊。”姜青訴眉眼帶笑,瞥了一眼地上拙劣的陣法,只能防住一些山林野獸,防人都有些難,更別說是防她了,於是跨步進去,直接將陣法衝破。

曲小荷不知道,拍著自己身邊讓她坐過來道:“我也喜歡吃果子,甜的!”

姜青訴抬頭朝身後這野果樹瞧過去,上面青澀的果子許多,看上去並不甜,沈長釋饞嘴還摘了一個,在鍾留的衣服上擦了擦張口就吃,結果吃得五官都皺起來了。

“小荷怎麼知道是甜的?”姜青訴問。

洗了果子回來的阿武瞧見自己的陣法被姜青訴毀了,臉上帶著些許怒意跑過來,等跑到姜青訴跟前瞧見她並沒有對曲小荷怎麼樣,這才古怪地朝她打量了一眼。

然後將手中的果子咬了一口,酸的自己吃了,甜的遞給了曲小荷。

姜青訴微微挑眉,原來這就是果子甜的原因。

阿武先吃一口果子倒是為曲小荷好,山林野果不確定有無毒素,若直接給曲小荷吃反而風險很大,他先嚐毒,再嘗酸甜,的確是一心一意為了曲小荷,真像是單邪口中所說的犬妖。

犬為忠,他護著曲小荷一路,也不知與曲家有什麼關係。

曲小荷說他是家人,莫非是曲昌認的乾兒子?是曲小荷的幹叔叔?

“小荷你看那邊有花兒。”姜青訴指著對面不遠處的野花叢,曲小荷嘴裡吃著果子看見花兒立刻揚起笑臉,姜青訴道:“讓你這位阿武兄弟摘一些回來,等回到家裡送給爹孃好不好?”

“好!”曲小荷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阿武,阿武朝姜青訴瞪了一眼,然後轉身朝花叢過去,姜青訴補了一句:“挑好看一些的,花瓣破了的都不要。”

阿武腳步加快了,姜青訴才將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看向吃果子的曲小荷,嘴角掛著微笑,壓低聲音問:“小荷,這個阿武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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