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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無常說-----雙生仙: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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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仙:十三

雙生仙 十三

見單邪被自己說得無話可說, 姜青訴知道他的心思沒繼續沉在了這一身黑衣與自己的臉上,轉而想起來另一件事兒,問:“對了,你說他給你送了禮, 送的是什麼禮?”

單邪垂眸,搖頭道:“不知。”

“古怪,送人禮,被送者卻不知, 真是新奇。”姜青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 終會知曉的,既然話都說開了, 心結也該開了吧?走, 我回去帶你照鏡子去!”

“不照。”單邪皺眉。

姜青訴撇嘴:“你不會還怕吧?”

單邪輕輕嘆了口氣:“不怕歸不怕,好端端地照什麼鏡子?”

“你不知道的嗎?我們女子可愛照鏡子了, 生怕自己有一絲一毫不夠美的地方,你長得這般好看,若此生不多看兩眼, 光給別人看了,會吃虧的。”姜青訴歪理一大堆,說出來單邪都覺得無語。

當夜姜青訴還是沒能讓單邪照到鏡子, 她屋裡的鏡子被單邪藏起來了, 這人想要藏東西, 姜青訴就算翻遍了客棧也找不到, 照鏡子一事只能作罷。

次日一早, 沈長釋就來說訊息了。

昨夜姜青訴與單邪將白球的內丹帶回,內丹還給白球還得她自己慢慢融合入身體,這需要一個過程,不得有人打擾,故而鍾留就守著她了。

不過沈長釋閒著沒事兒,身為鬼差又不用睡覺,一大早被外頭的早點香味兒給勾了出去,又聽到了一些傳言帶了回來。

沈長釋說許文偌得知皇上夜夜流連煙花地,所以就開始稱病不上朝了,他今天早上沒到時皇上臉色不太好看,小皇帝下了早朝特地出宮去許府見許文偌,就是為了向這個老師兼輔政大臣賠罪的。

姜青訴聽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稀奇,畢竟沒有了狐妖內丹,即便玉子再漂亮,也只是凡人一個,沒了那魅惑人的本事,至多能哄得小皇帝封她入宮當個寵姬,也絕不可能再為她放棄朝政。

昨晚深夜落了雨,到今天早上也沒停,此時姜青訴坐在房間靠窗戶的位置,單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一片青色的天空,細細綿綿的小雨落下,倒讓這燥熱的天涼快了不少。

沈長釋坐在桌旁給自己到了杯水道:“我原以為你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故而聽說小皇帝去給許文偌賠不是時還去了一趟許府,問了不少話出來,結果白大人表現得興趣缺缺,我憋著一肚子話不知向誰說去了。”

姜青訴略微回頭朝他看去:“你如何會以為我喜歡聽這些?”

“還不是幾年前你為自己翻案,與那許大人有過一些情誼,我當他的事兒,你都願意多聽呢。”沈長釋道:“我以為你即便沒興趣聽他的,也應當有興趣聽他夫人的。陸馨而今懷有身孕,也被小皇帝氣得不輕,說是動了胎氣,恐怕這回許文偌沒那麼好打發,小皇帝不改性,這大昭遲早要完。”

姜青訴給了他一個白眼,大昭的事兒早就不在她所管轄的範圍內了,大昭是存是滅,姜青訴沒那麼在意。

視線重新落在窗外的天空上,昨晚單邪與她說的話她都還記得,若不是假的,那這天地間的一切造物皆出單邪與那穹蒼之上人之手。在天地之間,生死亦是小事,她與許文偌還有陸馨不過短暫幾日算不上是同僚還是朋友的情誼,勾不起她半點的興趣。

“我勸你還是別瞎說,否則這話被單邪聽見了,肯定有你好果子吃。”姜青訴輕輕嘆了口氣:“他那個人啊……吃醋可厲害了,男的女的醋意通吃。”

此時房內的沈長釋不如方才那般輕鬆地坐著,而是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他看向正提著一盒糕點朝姜青訴走過去的無常大人,正好姜青訴說這話時,單邪進了門。

姜青訴聳了聳鼻子,聞到了桔子酥的味道,於是抿嘴微笑,回頭對著一襲黑衣的男子道:“買回來啦?”

單邪聽見了權當沒聽見,說他愛吃醋什麼的,也不能完全否認。

沈長釋見姜青訴捧著玉子糕坊的桔子酥看著窗外細細的雨,又見單邪坐在姜青訴對面,桌案上放著一盞茶,茶杯裡頭破天荒地飄了幾片茶葉,茶色淡綠,兩人相處,一派和諧。

他突然從這兩人身上瞧不出一星半點兒**的氛圍,這對他寫的書可沒有半點兒用處。

沈長釋砸了砸嘴,拱手告退,去了隔壁鐘留哪兒,剛要進去,鍾留便紅著一張臉從裡頭跑出來了,正好與沈長釋撞了個正著。

沈長釋哎喲一聲:“你這麼大力氣,是打算把我撞到樓下去啊?”

鍾留一雙眼睛睜大,鼻子下頭還掛了兩管鼻血,心跳奇快,面紅耳赤呼吸有些重,沈長釋瞧見他這模樣覺得古怪,伸手指了指他的鼻子,鍾留一擦鼻子下頭瞧見自己流鼻血了,頓時搖頭道:“不得了不得了!這樣下去不行,我得跑!”

沈長釋見他轉頭就朝樓下跑,喂了一聲:“你去哪兒啊?”

“沈哥,麻煩你與無常大人還有白大人說一聲,人間鬼太多了,作惡的妖也多,既然這邊事情已了,那我就先行一步,去捉鬼了。”鍾留也沒拿傘,直接衝出了客棧。

沈長釋叫都來不及,心裡正覺得奇怪了,這人好端端的還流鼻血了,莫非是白球出了什麼問題?

沈長釋推門而入,桌上散亂的花生米沒人去吃,他嘿嘿一笑走到桌子邊去剝花生米。房內黃符還在,窗戶沒開,屋外的雨簌簌直響,沈長釋點亮了房內的燭燈,朝床榻方向看過去道:“小傢伙,你內丹拿回來了,身體……”

他的話沒說完,嘴裡嚼著的花生米也不知如何吞嚥下去了。

那薄紗帳裡頭正半躺著一個妙齡女子,瞧長相約莫二十歲左右,酥胸半露,白皙纖長的腿如蛇與被褥交纏,她一頭烏黑的髮絲垂在枕上,一雙狐狸眼足以魅惑眾生,在她的眉心還有一點紅雲妖斑。

沈長釋見這女子,又想起來剛才流著鼻血跑出去的鐘留,方才在單邪與姜青訴那兒看到的清心寡慾,光是這一眼場景就徹底打破,成了奢侈**靡了。

“你……你、你是?”沈長釋覺得自己差點兒沒找回自己的聲音。

**的女子口吐青煙,五條雪白的尾巴掃過腰間,沈長釋深吸一口氣,知道她是白球,頓了頓道:“你穿好衣服,該去哪兒去哪兒吧。”

說完這話,他正準備出門往外跑,跑到一半突然折回,將桌上的花生米又抓了一把,然後出門,順便幫白球把門給關上。

原來十二、三歲的少女也並非是少女,難怪她的內丹足以魅惑小皇帝聽之任之順之溺之,這狐狸自己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姜青訴吃完桔子酥,等不了雨停,便和單邪還有沈長釋將客房退了,沈長釋退了客房準備離開前又去了一趟鍾留的房間裡瞧,房裡的黃符還在,桌上的花生米不見了,他學著道人掐指一算,什麼也算不出來,不過心中有預感,此番鍾留要倒黴。

回到地府十方殿,沈長釋趁著自己在客棧裡看到白球的場景還在腦海裡徘徊,趕緊把她寫下來,全都套用到誤食**的白小姐身上,而後白小姐便可以與黑霸王**,雲雨一夜不得停歇。

沈長釋正下筆如有神呢,姜青訴閒著無聊湊過來看,正好瞧見沈長釋寫到一段:嬌脣含住玉指,低吟之聲從口中溢位,明眸含淚的白小姐眼尾緋紅,皎背如弓,口齒不清道‘霸王,夫君,好哥哥,你慢一些’。

沈長釋嘴角含笑,姜青訴瞥了這一眼,哎喲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沈長釋立刻護住了自己的書,猛地回頭朝姜青訴瞥過去:“白、白、白、白大人?!”

姜青訴道:“沈,你字漂亮,文采不錯,何必寫這些東西呢?”

“這是我的樂趣。”沈長釋見姜青訴沒生氣,知道她沒看出多少來,於是將陰陽冊收在懷中:“你怎麼這麼有空,沒與無常大人一同去奈何橋?”

“去奈何橋做什麼?”姜青訴問:“難怪我沒瞧見他人。”

“今日朱鶴過橋,無常大人要去帶他入地獄呢,他這等罪行,得下十幾層。”沈長釋對姜青訴擺了擺手道:“不如你也去找他吧。”

姜青訴瞥了他藏得好好的陰陽冊,對沈長釋道:“我回頭就讓單邪把你這本破書給收了,叫你天天不寫點兒好東西。”

“哎呀,你就去吧,白大人!”沈長釋嘆了口氣。

姜青訴提著裙襬出門,也往奈何橋的方向走。

等姜青訴出門了,沈長釋才將陰陽冊掏了出來,冊子上頭已經被他寫了許多,厚厚一本,各種姿勢各種花樣各種玩法兒都有,沈長釋將自己的寶貝在桌上平整鋪開,長嘆一聲:“若我還在人間,這書要是賣到青樓裡去,我定能名垂青史。”

另一位上輩子名垂青史的朱鶴的確一早便身死魂散,要來地府了,不過他的魂魄在離魂道飄了許久,故而來遲了一些。

姜青訴趕到時,恰好瞧見單邪與朱鶴站在一起。

此時的朱鶴便是佝僂著背的枯槁老人,人死了什麼都不變,他在人間就算披上了與單邪一模一樣的假面皮,等成了魂魄一縷,終歸還是會回到自己本來的樣子的。

單邪見姜青訴過來了,問她:“你怎麼來了?”

姜青訴道:“單大人以前從不接鬼魂,即便要入地獄的,也都是讓閻王殿的鬼差送,又或者是沈、我來送,今日你自己來接,朱鶴有這麼大的面子,我怎麼能不到?”

姜青訴這話是挖苦給朱鶴聽的,這人生前瘋魔得厲害,也不知死後能否頓悟。

他上一世死後得單邪親自送到孟婆處輪迴井,這一世死又得單邪親自來奈何橋迎接,好大的面子。

朱鶴鬍鬚顫動道:“以前的白大人沒你這般多話。”

姜青訴挑眉,朝單邪看過去:“看來單大人的確有過許多許多的白無常啊?”

單邪覺得她這話味道不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姜青訴嘴角掛笑,也不願意和朱鶴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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