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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無常說-----雙生仙: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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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仙:十一

雙生仙 十一

姜青訴被他這句‘我偏想要’說得臉都紅了, 莫名有些呼吸困難,她眨了眨眼睛,按在門上的手略微收緊,剛好與單邪交握。

“想要什麼?”姜青訴問。

“吻你。”單邪說完, 彎下腰,另一隻手貼在姜青訴的臉上,讓她略微回頭,如此兩人前胸貼著後背還能面對彼此, 單邪一吻落下, 微涼的呼吸在鼻尖纏繞。

姜青訴的手捏得有些緊,她的緊張與不安單邪全都看在了眼裡, 這個吻並不深, 兩片薄脣輕輕挨著,便是將心裡的悸動全都交換了進去。

姜青訴縮著肩膀不敢動, 這一吻深情且柔軟,她閉上了雙眼便無法睜開,腦中縈繞的是單邪的模樣, 似乎還有他的輕聲低語在耳邊纏繞。

一吻將畢,單邪的嘴脣貼著她的臉,吻著她的眉眼, 順著眉尾到了耳尖, 然後單邪停下, 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喘息未平, 心跳不止。

姜青訴背後貼著單邪的胸膛,半睜著眼看向面前門上細微的雕花,雙手的手指差點要抓破門上貼著的窗花紙,一時呼吸侷促,又滿是羞赧。

“告訴我,接下來如何做?”單邪的聲音有些沙啞,嘴脣沒從她的耳畔離開,撥出的清冷香氣一直都在她周圍縈繞。

姜青訴只覺得自己腦子裡一團漿糊,她也從未與人有過這般親暱的舉動,當年她的心裡有趙尹,可兩人也從未逾越一步,一直以禮相待,她又怎麼知道接下來該如何?

“你是男人,你還問我?”姜青訴睜開雙眼看著他,她一雙明麗眼眸含著秋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啞帶著些許軟糯,如蚊揮翅,幾乎聽不見。

“男人就該知道?”單邪倒是沒有拿她尋開心的意思,問話認真,這是這話問出之後,姜青訴一瞬愣住了,有些無奈。

這人比她更不懂,親吻都是自己主動,而後他才學會,到了這一步,姜青訴如何能說:今日正好去秦楚笙簫處,單大人不妨問老鴇要一兩本閨房祕書,回來他們一起研究研究?

這想法一出,姜青訴覺得氣氛徹底破壞,搖頭嘆了口氣,單邪的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直朝門外看去。

沒一會兒沈長釋就過來了,敲了敲門,朝裡喊:“無常大人,白大人,你們可好了?不是說要去秦楚笙簫處的嗎?我能否同行啊?”

單邪蓋在姜青訴手背與之交握的手慢慢收回,手指與指縫細細擦過,姜青訴察覺背後所貼的懷抱遠去,這才拉開了房門,朝門口露出一張笑臉的沈長釋道:“不帶你去!”

沈長釋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問了句:“為何?為何不帶我去?”

姜青訴朝他瞥了一眼,那一眼中還略微有些嫌棄在裡頭,姜青訴朝樓下走,單邪此時才出門,沈長釋見他出來往後退了兩步,他可不敢求無常大人帶他一起去。

姜青訴與單邪一道出去,去秦楚笙簫處的路並不算遠,不過一路上兩人無話。

原本只要與姜青訴一道逛街,她的手不是拉著單邪的袖子,就是挽著單邪的胳膊,此刻恨不得走到道路對面去,兩人中間空著的位置剛好能再站一個人,倒像是沒跟來的沈長釋無形地站在了中間。

單邪垂眸頓了頓,突然開口問:“可以學的嗎?”

姜青訴出客棧覺得人多,剛緩和的氣氛此時再度尷尬了起來,她憋紅了臉,只聽單邪這句話就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於是低著頭,說:“我、我不知道。”

單邪微微抬眸,朝她那邊看了一眼,忽而目光柔和,開口輕聲道:“我很高興你不知道。”

姜青訴:“……”

他雖說高興,可他也沒笑,姜青訴從臉紅到了耳朵,又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此刻握著扇子的手都是紅的,整個人彷彿沁在了酒裡,從上醉到下。

她扯開話題,指著前面說:“我要吃糖葫蘆。”

“好。”單邪走到了賣糖葫蘆的跟前,給了錢拿了一串糖葫蘆遞給姜青訴,一根糖葫蘆將兩人距離拉近了許多,姜青訴雖說沒挽著單邪,至少肩膀挨著對方胳膊,沒再走到道路另一邊去。

到了秦楚笙簫處,姜青訴手中的糖葫蘆還剩三顆,她上次來女扮男裝,裝扮普通,若非故作掉了金子也沒人招呼。

單邪不同,他身形高大,一身玄衣,面容冷冽貴氣,單看氣場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站在青樓門口的龜公都對他笑嘻嘻地往裡頭招呼。

單邪默不作聲,也沒將那些人放在眼裡,姜青訴覺得好笑,她知道單邪不是第一次逛窯子,在她剛與這人認識時,琅城裡頭有個兩百多年的女鬼專門附身在風塵女子身上,那女鬼是單邪去收的。

姜青訴還記得這人當時拿出鎮魂鞭抽女鬼時臉上陰邪肆虐的似笑非笑,完全沒將女人玲瓏酮體放在眼裡,而想著如何抽不把對方抽死,還能練練手。

再看現在,身上的戾氣跟著姜青訴這幾十年磨去了不少,但似乎對這些漂亮的皮囊,依舊不感興趣。

走到時花閣前,姜青訴抬頭朝樓上瞥了一眼,單邪輕聲道:“內丹還在。”

姜青訴跨步朝裡走,單邪跟著她,龜公認得姜青訴,昨日過來過的出手大方的姑娘,不喜歡男子,喜歡女子,見她身後還跟著個男人,一瞧便知不是普通人,立刻迎著二位上了二樓雅閣。

姜青訴抿嘴對龜公笑道:“玉子姑娘可在?”

“在。”龜公點頭,不過又皺著眉頭說:“不過今日玉子姑娘不太方便。”

“我又不與她做什麼,聽她彈琴也不行?”姜青訴道。

龜公搖頭:“貴人誤會,小的說的不方便,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玉子姑娘房中已有人了。”

姜青訴一怔,微微皺眉:“可是那一日千金包下她的人?”

“正是。”龜公道。

姜青訴朝單邪瞥了一眼,而後說:“那既然如此,你給我們上點兒好酒放在這裡便好,沒有通傳不要打擾。”

龜公看了看姜青訴,又看了看單邪,最後頷首道是,他端了酒來,姜青訴扔了他一錠金子,龜公連忙道謝,出了雅閣就覺得好笑。

“你又得了這些錢!哪兒來的好事兒怎麼不給我呢?”另一個龜公瞧見他手中的金子問。

龜公道:“還是昨日來的那個姑娘,不過今日她自己帶著個男人,知道玉子屋裡有人便不讓我們打攪了,恐怕是要和那男人共赴巫山呢。現在有錢的人當真會玩兒,若玉子今日房中無人,他們定然三人一同……嘿嘿嘿。”

另一個龜公嘖了一聲:“下回這人再來,你也讓讓我唄。”

“去!”

幾聲打鬧,消失在雅閣盡頭。

姜青訴伸手捏了捏通紅的耳朵,沒忍住朝單邪瞥了一眼,單邪目光沉著,開口道:“小皇帝來了。”

“嗯。”姜青訴故作鎮定,深吸一口氣。

“你可有打算?”單邪問她。

姜青訴說:“單大人沒察覺到煞意吧?”

單邪搖頭,姜青訴抿嘴笑了笑:“我也沒察覺到,既然如此,不如單大人幫個忙,學一學沈,上去偷吧。”

單邪明顯一怔,他朝姜青訴看過去:“我偷?”

姜青訴點頭:“你厲害些。”

單邪微微皺眉,顯然不悅,他那表情似乎在說:誰願意管那狐狸死活。

姜青訴看出來了,抿嘴笑了笑,將最後一顆糖葫蘆吃下,單手撐著下巴朝單邪看去:“單大人快去快回,我就在這兒等你。”

他既然來了,不起點兒作用,倒是白跑一趟了。

況且姜青訴想看看,擁有狐妖內丹漂亮的玉子,對單邪能起到什麼作用,單邪進了她的屋,瞧見了正對小皇帝撒嬌的玉子還能置若罔聞,那他口中對姜青訴的特別與不同,才讓姜青訴心悅。

單邪還是去了,隱去人身,他朝頂樓走去。

單邪剛出門沒多久,姜青訴也隱身跟上了,她瞧見單邪進了玉子的屋,只是此時玉子屋中暗淡,好似只點了一盞燭火,恐怕裡頭的畫面不如她所想。

單邪進門後便覺不對,屋內桌上一盞燭燈,燭火因門窗未完全關死明明滅滅,**紗幔垂下,裡面隱約兩個人影交織晃動,單邪走到床邊看見微微發光的狐狸內丹就放在玉子的床頭,隔著一層紗幔,若隱若現。

單邪對著內丹勾了勾手指,如珍珠般的內丹在床頭消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屋內還點著香氣,人類的**他知道,不過從未看過,回想今日在客棧,單邪轉身正欲離去的動作一頓。

他對著紗幔微微眯起雙眼,屋內沒來由的一陣風,吹滅了桌上的蠟燭,卻將紗幔吹開。分開的窗幔裡頭藕色肌膚纏繞沉淪,只是短暫一瞬,紗幔重新掛下,單邪已然轉身。

姜青訴在門外什麼也看不見,不過她聽得見,裡頭低吟不斷,小皇帝和那玉子在做什麼已然明瞭,只是不清楚的是單邪進去不該這麼許久,怎的還沒出來。

“白大人。”聲音在背後響起,姜青訴立刻直起身體轉身看去,手中握著白球內丹的單邪正目不斜視地看向她。

姜青訴怔了怔,臉頰微紅,抿嘴對著單邪輕笑:“內丹到手啦。”

單邪將內丹放在姜青訴的手中,轉身朝外走:“以後這種事,我不會再做。”

“好好好,不讓你偷,有失你的身份嘛,下回若再偷東西,我還讓沈來。”姜青訴撥出一口氣,伸手按著心口位置。

兩人出了秦楚笙簫處,姜青訴晃著扇子朝單邪身上看去好幾眼,此時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少了許多,兩人慢慢往回走,沒說話便只有路邊長長蟲鳴。

姜青訴清了清嗓子,問單邪:“單大人取個內丹怎麼花了挺久時間的,你在裡頭……看見了什麼?”

單邪問她:“你在外頭又看見了什麼?”

姜青訴撇嘴:“外頭什麼也看不見。”

“那你又想看見什麼呢?”單邪對上她的視線。

姜青訴一愣,單邪那雙鳳眸在夜裡有些發亮,被這麼一問,姜青訴倒是心虛了起來。本來就是她小人心思,故意讓單邪去偷,再故意跟過去看個究竟的,單邪沒戳穿,這話卻譏得她不知如何回答了。

於是姜青訴目光一轉,指向街頭另一處還亮著燈的地方道:“你瞧,有人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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