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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鬼同眠-----正文_第92章 :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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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2章 :狐狸精

可是當我們跑了出來以後,我才發現搞基不見了。

“搞基人呢?”我回頭看著,只有我、阿瑪和青鳥。

“不會還留在那裡吧?”青鳥也發現少了個人。

唉,搞基要是落在那個女人手裡,不知道是不是還能保住他的節操啊!回頭要是讓吳婆知道了,我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想到這裡我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一趟青鳥和搞基這兩個人都不在狀態裡,他媽的連跑都不會了。

“現在怎麼辦?”阿瑪問著我。

怎麼辦?回去找啊!我牽著阿瑪,和青鳥又往回走去。剛到陳家廠外面,那七、八個工人噌的又全部跑了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棍子。這時候,那個女人從這群工人的身後,走了過來,一臉媚笑的看著我。

“來找你的同伴?”女人問我,她的聲音有種能讓人骨頭髮酥的魔力,聽得我渾身一震,猛咽口水。

在她看著我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瞟向青鳥,一看就知道她在勾三搭四。

呸!騷娘們!我在心裡無比唾棄。鄙視歸鄙視啊,人還是要找的,我堆滿了一臉的假笑:“啊,是啊,他在哪裡?”

女人摸了摸自己剛才被青鳥打了的臉,嗲聲的說:“打了我就想跑嗎?就算我答應,他們也不答應啊。”女人說著一指她身後的七八個工人。

看著那七八個工人眼裡的憤怒,我猛然驚醒過來,靠,該不會是這裡所有的男人都跟她有染吧?這麼護著這個女人,一定有貓膩。

在現在這樣的我們自己這邊勢單力薄的情況下,硬來是不行的,只能來軟的,我再次賠笑的說:“我這兄弟從小就腦子有病,時不時的要犯二發混,你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他的行為了,行麼?”

女人見我說的這麼誠懇,點點頭:“既然他是個傻子,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

我聽的心裡一緊,不會是要賠錢吧?今天出來我身上的錢帶的可不多,萬一她要是獅子大開口,今天這事沒完沒了的,豈不是就麻煩了?想到這裡,我的氣不打一處來,轉頭看向了青鳥一眼。

沒想到這隻鳥,他媽的竟然比我還生氣,雙眼發紅,鐵青著一張臉,看那樣子好像又要打人似的,我連忙一個跨步,擋在了他的前面,生怕他上去又是幾個耳刮子扇去。他是打痛快了,老子就該遭罪了,何況搞基還在她們手裡。真要惹怒了她們,搞基不就跟楊生一樣,來個失蹤,從此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緊緊擋在青鳥的前面,靜聽著這個女人的下文,還要對著這個**的女人賠著一臉笑容,就差跪下了。

“……但是你們兩人現在要在這裡做工兩小時。”女人說著,指了指我和青鳥。

聽到這話,我本就笑酸了的臉頓時一僵,做工兩小時?我瞄了瞄那間做木工活的廠子,看著那滿地的木皮刨子,心裡一陣打鼓,木工活我可是從來沒做過,怎麼刨木頭我都不會,能做什麼?

“還有別的方法嗎?”我問著這個女人。

沒想到我的問話立馬換來了她有一陣咯咯咯的大笑,就好像我問了什麼好笑的問題。女人看著我,她那雙眼角往上揚起的桃花眼,或者確切點說更像是狐狸眼的眼珠猛的在我身上打轉,嘴角泛起了一絲勾人的

笑意。

她說:“想要別的方法啊,有啊,只是你敢嗎?”

我怎麼說也算是個文人了吧,要我做這樣的粗活還真不行,聽她這樣一說,我馬上雞啄米的似的點著頭:“敢啊,有什麼不敢的,你說還有別的什麼方法?”

這個女人上前走了幾步,來到我的面前,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阿瑪一伸手就把她的手打了下去。

可是這個女人又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悄悄阻止著阿瑪的下一步行動,現在可不能再得罪這個女人了。

阿瑪不高興的嘟著嘴,把頭一扭,不理我了。

我冤不冤啊,我這是在顧全大局,就為了救出搞基。現在有苦說不出的我只能忍著,這個女人一靠近,頓時,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襲來,薰得我差點忍不住的想要打噴嚏。

她在我耳邊媚笑的說:“給我按摩兩小時……”

啊?按摩?據她這樣的表情能僅僅是按摩嗎?我的媽呀,真要和她單獨在一起,只怕我是怎麼被她“吃”了的都不知道,怎麼說我一個年輕大小夥,好歹也有幾十年的福可想……想到這裡我看了看阿瑪,我以後的福就在她身上了。

如果我現在就這樣葬送在了這個狐狸精的手裡,弄得半死不殘的無能一輩子了,怎麼算都划不來,還是保住條小命要緊。

我急忙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會按摩,我還是在這裡做工吧。”

“膽小鬼!”見我一臉的膽怯,女人露出了無比的鄙夷,從我肩上拿下了她的手臂,一搖一擺的走了回去,對著我一揮手:“快乾活,不然,就別想帶走你的人。”

我拉著阿瑪的手,又拖著青鳥,往那木廠走去,現在就怕他們其中一個又突然消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阿瑪還是不理我,坐在廠房裡的一個木頭上撅著嘴。我現在是沒有時間解釋,先救出了搞基再說。

青鳥呢,這回算是清醒了,竟然拿起一塊木頭熟練的刨著木頭皮,那熟練的程度真是看的我一愣一愣的。而我這邊呢,就是滿頭大汗,刨了半天也沒刨出一塊木頭皮來,還弄得雙手都起了血泡。

“青鳥,你們家也是開木頭廠的?”我問著他。

青鳥搖搖頭:“我根本就不會做木工活。”

頓時我明白了,這隻怕又是那個楊生在作怪,他就是做木頭起家的,現在見到木頭了,一定手癢心癢,青鳥自然也就會了。

“咯咯咯……”女人的笑聲從廠房的後屋裡傳來,這聲音聽上去真是讓人抓心撓肺的酥麻。

我數了數這裡的工人,原來的八個現在就只剩下六個了,他奶奶個熊,一個還不夠,竟然來三劈!

我靠!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笑聲響起,剛還在老實幹活的六個工人頓時個個都開始了大喘氣,眼神也開始了迷亂,隨著那女人的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頻繁,有些人受不了的鑽進了廁所……

誰來也怪,從青鳥拿起木頭幹活開始,就好像對外界的所有事情都不聞不問,完全沉浸在了木頭裡,十足十的一個木痴。

看到這裡,我趁機打聽起來,如果能夠趁這個女人玩的正嗨的時候,救出搞基,她就再也威脅不到我們了,我們也就不用再待

在這裡聽她指揮了。

我對身邊的一個看上去有著一副老實人面孔的工人問:“這女人是誰啊?”

“老闆娘啊,你不知道?”工人反而詫異的看著我。

“我,我剛來這個村,還不認識你們老闆和老闆娘。”說起這裡的老闆,我的心裡猛然一驚,如果這裡的老闆真是被我痛打了一頓的那個陳彪,在我們還沒有走之前這個陳彪要是回來了,一看是我們,豈不是正好拿著搞基來報復我們?

一想到這裡,我頓時冷汗直冒。兩個小時,這樣的時間不算短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真要在這個時間裡和陳彪碰了面,我們是打還是不打?走還是不走?

有些慌亂的我已經沒有了心思再做木工活了,來到阿瑪身邊,坐了下來,沉默的抽著煙。

阿瑪看出了我有心思,也就忘了自己還在生我的氣,關心的問著我:“你怎麼了?”

我看著阿瑪清純的臉,心裡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阿瑪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該怎麼辦呢?怎樣才能在所有事情都被我猜中了的情況下既騙過陳彪,又救出搞基?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的目光無意間看到了木工用來劃線的那種墨斗,看著墨斗裡黑漆漆的墨汁,我突然心上一計,立馬站起來,拿起了墨斗。

“不要。”阿瑪躲避著我的動作。

“阿瑪乖啊,就塗一點點,我也會塗的,青鳥也要塗,我們大家一起塗。”這時候我的反倒是希望現在超人阿瑪能夠是超萌阿瑪,起碼就不用我這麼費勁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聽我這樣一說,阿瑪停下了躲避,好奇的問著。

我把自己的想法悄悄的說了一遍後,阿瑪也有了同樣的驚訝:“你想的說不定還真是對的,萬一要是遇上了那個陳彪就是這裡的老闆,我們就都會被他要挾和報復了。”

“對啊,所以我們才要用這裡的墨汁來遮住真面目,只要熬到兩小時一過,救出了搞基,我們就誰也不怕了。”我說。

阿瑪看著我,她漂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伸手在墨斗裡摸了摸,就快速抹上了我的臉。我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也用同樣的方法抹上了她的臉,就這樣我們兩人嬉鬧了起來。當我們兩人的臉上都被塗的黑黑乎乎的時候,我們自然就會一起去整青鳥了。

當整完了青鳥以後,我們又開始了向其他工人進軍。為什麼要還去禍害其他的人呢?你想啊,這個廠子裡如果就我們三個人臉上黑乎乎的,豈不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作法?為啥別人不黑就我們三個黑?也太顯眼了吧,於是,就乾脆要黑一起黑,這樣才不會引人懷疑。

看著廠子裡的所有人臉上都是黑一塊白一塊,有些甚至像關公一樣的全臉都黑,可以還說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了的時候,我才算是沒有了後顧之憂,安心的又做起了木工,同時也沒有放棄繼續打探,接著問剛才那個工人。

我問:“喂,你們老闆娘天天都這樣?”

那女人的笑聲改為了叫聲,還在繼續不斷。

“嗯。”工人低著頭,不停地刨著手裡的木頭,在我問的時候,他也就越發的使勁刨,就好像是在拿手裡的木頭出氣似的。他這個樣子不用問就知道,一定是心裡不舒服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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