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揉著發痛的屁股,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大漢。
大漢的身材不高,屬於中等個頭,但是很魁梧,就他那樣的身板,是我的兩倍寬。一張國字臉,長得粗眉,大眼,踏鼻,厚脣,這樣的長相完全就是一副殺豬宰羊的屠夫相。
看著這樣的漢子,我就是有理也不敢說了,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沒想到這個大漢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氣勢凶凶的說:“撞了老子就想走人?”
我的膽子是不大,但也不是個懦弱的人,想著要去K村辦事,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本來就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的我,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
我反問著他:“我說大叔啊,明明是我被你撞到了,你還想找我補償嗎?”
“喲嚯,你小子是外村來的吧?”見我敢頂嘴了,大漢露出了一絲意外:“在這K村,你去打聽打聽,我陳彪是誰?”
“是誰?總不會是國家主席吧?”見他那囂張的樣子,我的心裡頓時泛起了不服。
“你小子欠揍啊……”陳彪說著就掄起了他那粗大的胳膊一拳頭朝我打來。
我趕緊閉著眼,用手臂擋在了我的腦袋前面,他這一拳掄下來,我不死也一定殘廢。
可是在我還沒有捱到他那重重的一拳時,只聽一聲慘叫,我的衣領立馬就被鬆開了,緊接著就發出了一聲龐然大物摔在了地上的悶響。
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我大哥夏完淳出來了,一腳踹飛了這個叫陳彪的漢子。只不過陳彪看不見我大哥,還以為是我把他踹地上的,他那臉上頓時一片犯青,或許是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所以他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再加上週圍人看熱鬧的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就更讓陳彪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從地上爬起來後,對著我就猛衝了過來。
“小弟,這裡人多,我不宜出手,我就帶著你出拳吧。”夏完淳說完又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和腳開始自己動了起來,不僅準確的接住了陳彪掄過來的每一招,而且還能準確無誤的反擊出去,打在他的身上,打的他嗷嗷直叫。
我終於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他這是在借用我的身體反擊著陳彪。既然如此,我還客氣啥呀?草泥馬的,打!
完全被激發出了潛意識裡暴力因子的我藉助夏完淳大哥的實力,拳拳到位,腳腳用力,打得陳彪叫爹喊娘,抱頭鼠竄……等到陳彪再次被打倒在地半天爬不來的時候,我們才停下了手腳。
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彪躺在地上直喘粗氣,我這回算是過足了癮,只是過癮的結果就是我的拳頭變得猶如紅燒的豬蹄,又紅又腫。畢竟從沒有這樣打過架的我,這回算是破了先例了。
“小弟,這回辛苦你了。”夏完淳在我的腦海裡說。
我回答他說:“過癮,呵呵,下回再有這樣的好事,別忘了我。”我竟然打上癮了。
夏完淳一陣輕笑後,就沒有了聲音。
而我也該辦正事了,我湊近還躺在地上起不來的陳彪,問他:“這樣的補償你還滿意嗎?”
被打的像個豬頭的陳彪惡狠狠的看著我,腫脹的
嘴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我也沒聽懂,也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抬頭尋找著阿瑪,此刻的阿瑪正一臉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看到這樣的阿瑪,我不免在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我現在有夏完淳大哥貼身保護,不然今天就麻煩了。不要說阿瑪變身的不穩定,像現在這樣萌萌噠有瘦小的她根本就不是大漢陳彪的對手,就是變身後的阿瑪,也只能對付鬼怪,對付人只怕也是力不從心。
我牽著一臉超萌的阿瑪繼續往前走,搞基連忙跟了上來,我們打架的時候他可是躲的老遠,還有那個青鳥。想起青鳥那種害怕的反常的表情,我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到處找了一遍才發現他竟然躲在了幾十米開外,神色慌張的看著我們。
我們走過去以後,我問他:“青鳥,你很怕那個叫陳彪的人?”
青鳥搖搖頭後,有馬上點點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怕還是不怕?”我看不懂他的表情。
青鳥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反正就是一接近那個大漢,我就打心底裡冒寒氣,可是我又不認識他,也不知道究竟怕他什麼?”青鳥說的連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看青鳥這樣子,就是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什麼來,還不如不問。我們一行人接著朝K村走去。我看著不遠處的K村,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就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還總是禍事連連,也不知道犯了那個煞神了,臥槽!
沒多久,我們終於到了K村的村口,首先第一站就是找到村子裡冤鬼生前所開的廠子,我要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廠子存在。根據冤鬼楊生說的,他的廠叫楊家廠。
我們一行幾個人走進了村子,一進村子,青鳥就駕輕就熟的帶著我們往前走著,就好像他是住在這裡的一樣。我們跟著青鳥兜兜轉轉,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一家不是很大,但是很忙碌的小型廠子。這家廠子原來是木材加工廠,裡面的木頭堆積如山,七八個工人不停的忙碌著,一看就知道生意不錯。
我看了看廠外面掛的牌子寫著:陳家廠!
陳家廠?不是楊家廠嗎?
“小吳,是不是殺了楊生的人姓陳?”搞基小聲對我說。
我恍然大悟,對,應該是這樣的。殺了楊生後奪了他的廠子自然就會改名為自己的姓了。為了確定我們的猜測,我還是決定去問問這裡的其他人。就在我準備去找人的時候,青鳥看著廠外掛著的牌子,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雙眼裡憤怒的都要噴出火來。
“青鳥,你怎麼了?”我問著他。
一聽到我的聲音,憤怒的青鳥立馬恢復了原來平靜的表情,茫然的搖搖頭:“我怎麼了?我沒做什麼呀?”
這樣的青鳥太奇怪了,我看向了搞基,問他青鳥這是怎麼回事?
搞基看了看青鳥:“青鳥的奇怪行為應該是楊生的冤魂引起的。”
“大白天的,楊生也能出來?”我奇怪的問著。
“可能是因為到了這裡熟悉的地方,就算楊生拜託出不來,還是能夠透過青鳥的眼睛看到這一切,所以才會引起了他心裡的仇恨。”搞基說。
我想想也對,就算楊生白天出不來,但他畢竟依附在青鳥
的身上,才會知道了外界的一切,難怪青鳥會知道這個廠子在哪兒,難怪他會看著這塊牌子這樣的咬牙切齒。知道了原因,我也就不再問青鳥,而是去找了個村民問起了這個廠子的事情。
連著問了幾個村民,他們的答案都是一樣,說這個廠子以前是楊生的,後來楊生失蹤了,好幾年都沒有回來,他老婆就又嫁給了一個叫陳彪的人,這個廠子也就改名叫了陳家廠。
咋一聽到陳彪這個名字我還真是吃驚不小,這個陳彪會不會是我們在過了橋頭後遇上的那個,被我痛打了一頓的陳彪?想起青鳥那樣的怕那個大漢陳彪,我在心裡確定了十之八九。那不是青鳥在怕,而是青鳥衣服上的冤魂楊生在怕。
難怪楊生無法找殺了他的人報仇,就陳彪那樣一副體格和凶神惡煞的模樣,人都怕了,更不要說鬼了。今天如果不是有大哥在,只怕我們所有的人加起來都不是陳彪的對手。
確定了廠子存在的事實後,我準備按照楊生說的去山上找到他的屍體,然後報警。也就在我們轉身要走時,迎面走來了一個女人,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
此女面白膚嫩,柳眉櫻脣,水蛇腰豐滿臀,尤其是在她一扭一搖的走路時,她的胸前也是波濤洶湧,看著她我忍不住的全身發熱,口乾舌燥,熱汗直冒,心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撓心抓肺似的有股蠢蠢欲動的慾念在湧動……
“醒來!”一聲冷喝。
這聲冷喝如醍醐灌頂般把一瓢冷水澆在了我的頭上,讓我頓時清醒了過來。我怔怔的看著已經恢復了超女,且一臉冷峻的阿瑪,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隻媚鬼跟著,對男人會散發出一種蠱惑的魅力,你可要小心。”阿瑪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自己怎麼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把持不住了,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阿瑪,在她面前表現成這樣,我的臉真是沒地方放了。
阿瑪只是對我笑著,沒有出言責備的意思。
那女人走過我們身邊,對著我拋了個媚眼,我頓時覺得心神搖曳,很有股想要上了她的衝動,可是一想到阿瑪在身邊,慾念猛生的我很快就壓了下來,猛嚥著口水,艱難的把眼睛移開,看向別處。
他媽的,這個女人偏生就是不離開,反而朝我走來。就在我想著怎樣躲避這個女人的時候,沒想到旁邊的搞基一個按耐不住的撲向了那個女人,還好我眼快,一把抓住了搞基,才讓面紅耳赤,直喘粗氣的他沒有在大家面前丟醜。
可是我拉住了搞基,就沒拉住青鳥,只是青鳥的反應讓我們大跌眼鏡,他走上前對著這個女人就噼啪兩耳刮子扇著,打的這個女人兩眼發暈的直往後退。
我們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青鳥,沒想到在這個女人被打了之後,陳家廠裡七八個工人轟的衝了過來,一個個怒視著青鳥,隨時一副要一擁而上打人的樣子。
這樣的勢頭不對啊,“快跑!”我一手拉著阿瑪,一手拉著青鳥,沒了命的往前跑著,就怕那群人衝了上來。
我們的身後傳來了那女人咯咯咯的笑聲,聽她的聲音,她竟然沒有因為被青鳥打了而生氣,反而很是開心。靠,賤女人,活該捱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