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婆愣了下,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極其無奈的表情,她說:“我孫女叫阿瑪,她爺爺是佤族人,這房子是她爸留下的,那年阿瑪六歲的時候一家三口發生了場車禍,我兒子和兒媳婦為了救阿瑪都死了,好在阿瑪只受了些皮外傷,但是從我們老兩口把她帶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阿瑪有些不正常了。她爺爺會些降術,就發現這孩子被人下了降,被收了三魂七魄中的兩魄,再加上失去雙親,精神上受到的打擊太大,哎,其實阿瑪還是挺懂事的。”
看到吳婆臉上露出的苦楚,我心裡驚悚之餘又有點同情那個女孩,之前她的種種怪異行為也就釋懷了。
吳婆繼續道:“阿瑪身體比一般人偏陰,小時候就能看到些古怪的東西,自從車禍後對鬼魂更加敏覺。”
我怔了住,心想這樣的話,那之前她在我家門口的舉動就讓我能夠理解了,看來阿瑪是最先察覺到我家有古怪的。
按照吳婆的說法,老林的死是因為偷拆了那個包裹,而且撞破了小鬼搬運,所以才被鬼附身然後殺人滅口,而我也會很快倒黴,至於什麼時候會是老林的下場,我把心裡的疑問拋給吳婆,並求她幫幫我。
吳婆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但是你要想活命,必須得把他請出去。”
我問吳婆‘他’是不是我屋裡的那個鬼,吳婆說是的,並且給了我一張字條讓我去找字條上的那
個人,只有他能幫我請出去。
從吳婆家走出來之後,感覺整個樓道都陰森森的,我不敢抬頭去看樓上,生怕那個在我屋裡休息的‘他’突然出現,我有種不好的錯覺:此刻那個鬼正在五樓往下看我。
我慌忙下樓,走在來來往往的街道上時,這種感覺才終於好一點。
出租房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明知道那裡不安全,我特麼再回去純粹是找死,尋思著直接去找吳婆告訴我的那個人算了。誰知道這時老林的父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希望能和我見上一面,他們今天晚上就要把老林的屍體帶回去準備火化了,有幾句話想找我聊聊,畢竟我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也有幾個月了。
來到老林父母約定的茶館,他二老早就坐在那裡,看上去別提多憔悴了,老林父親先開的口,他母親靠在旁邊,眼神呆滯,頭髮散亂。
“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一趟。”老林的父親很有禮貌的說。
我心想倆人雖然是農村人,但是待人接物卻挺講究的,也趕緊說:“叔叔阿姨你們客氣了,有什麼事你們直說,能幫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脫。”
老林的死對我來說也很難接受,特別是當我從吳婆的口中得知他是因為那件‘壽衣’而沒能擺脫厄運,就更加自責,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有意針對我,但是卻正是我而牽連了老林。我告訴自己,無論老林的父母提
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盡量幫助他們。
可沒想到老林的父親突然開口道:“我兒子死的時候給我發了條簡訊,所以我想問問你!”
我一個激靈,驚訝的看向老林的父親,老林的父親連忙擺手道:“我知道你跟我兒子的死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們不甘心,我們老兩口就這麼個兒子,他的性格不可能像警方說的自閉、抑鬱,更不可能因為什麼事兒自殺解脫。”
聽到這裡我有點慌了,尋思要不要告訴老林父母關於房子裡的怪事,但一旦讓他們知道真相無疑會是更大的打擊,而且老林只是不小心撞破了‘搬運’的事就死於非命,如果他父母知道一切必然會牽連進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可林父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他死之前曾給我們發過一條簡訊。”
我心裡早就有些寒顫,問林父是什麼簡訊。
林父說:“簡訊上說,我活不下去了,可我不想死。”
我毛骨悚然,胳膊上更是起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這時林父的面容也有些糾結,看樣子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林母忽的站了起來,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說:“兒子回來了,兒子回來了……”
我和林父都被她的反應嚇的臉色慘白,林父在旁邊安撫了她幾句,好不容易才把林母的情緒控制下來。
林父問我怎麼看簡訊上的內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