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老林應該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警察同志不是說會處理好嗎。”我不敢把話說的太明顯,畢竟吳婆也曾囑咐過我,我碰到的這檔子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萬一觸怒了那鬼物,恐怕事情就更難控制了。
誰知林父嘿嘿笑了兩聲,說:“鬼才相信他們說的話。”
我注意到林父笑的時候,表情很是陰冷。我說:“叔叔您也別太難過了,自己的身體要緊。”
林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冷聲道:“你是不是跟我兒子有仇,故意弄他?”
我嚇了一跳,使勁掙脫開,我認真的說:“叔叔,老林死了,作為朋友舍友我也很難過,但你說這樣的話就太不負責了,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請你冷靜點。”
我心想這會也不早了,還是儘快離開比較好,不然看這架勢,待會林母和林父一起發作起來,勢必要把我當成他兒子的殺人凶手圍攻。
我剛站起身,林母也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我道:“兒子你回來了,兒子……”
說罷就要向我撲來,我趕緊說我不是,我不是你兒子,可林母死死抓著我就是不放。
林父至始至終坐在那裡,不為所動,臉色也極其難看,我推開林母迅速跑了出去。離開茶館時,我回過頭看見林母坐在原地抽泣,而林父卻在盯著我,我怔了下,扭過頭就趕緊走了。
這老兩口已經變得和最初見他們時截然不同了,
兒子的死讓倆人給人的感覺很陰冷。
林父最後盯著我時,我能夠從他的眼神裡讀到一些怨恨的訊息,說實話我也挺怕的。
我的腦子裡浮現林父跟我說他收到的老林的簡訊,上面的內容是我活不下去了,可我不想死。
老林確實不是自殺,可我能怎麼告訴他們?你們的兒子是被鬼殺的嗎?那樣的話,他們會更加瘋狂!
老林僅僅因為誤拆了我的快遞,回到家又不小心碰到那個鬼動用我的電腦,就搭上了自己的命,我很替他感到不甘,同時又在心裡憤怒於那個藥加害我的人,吳婆的話讓我陷入深思: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我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任何答案!
我就是一個整天坐在家裡寫東西的屌絲,能得罪什麼人,每天面對我的除了電腦,就是文字……
坐上出租,我把要去的地址告訴師傅,司機師傅先是一愣,我看他狐疑的看著我,然後問:大晚上的你還要去黃石廟?
我心想原來吳婆讓我去找的人是在廟裡,不禁對那個人更抱希望。可司機的下句話卻讓我打了個冷顫:我的意思是那地方經常鬧鬼,沒多少人敢在那住,幾個月前地方強拆弄出幾條人命呢!
事到如今我又沒其他退路了,特別是現在晚上十點鐘,生怕那玩意兒弄死老林之後,下個目標就要乾死我。
儘管理智告訴我,如果他想弄死我的話,應該早就下手了但是換做誰到我現
在這地步,都會怕的要命。
一下車,司機給我指了方向,然後告訴我路上一定要小心。
我說了聲謝謝,然後往他說的黃石廟方向走。周圍確實很荒涼,滿地廢墟,冷不丁的想到那司機說的‘廢墟里還壓著屍體’我就打了個寒顫。沿著那條上坡小道繼續往前走,不大一會兒我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勁,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似的,一回頭卻啥都沒。
就在我終於瞅到不遠處的黃石廟時,陡然間,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雙腿一軟,下意識的回頭甩了下手臂,一張模糊慘白的臉龐頓時浮現在我面前。
“是你害了我……是你……”
我啊了聲,幾秒鐘後才看清楚是老林,他佝僂著身子好像是被繩子捆著似的,走起路來特別費力,那雙瞳孔深陷,一字一句的念著充滿仇恨的話。
我正要逃跑,雙腿像是被錮住似的,動彈不得,老林逼近我,把可怕的臉龐湊到我的面前,陰聲笑道:“你很快就要來陪我了。”
我想推開他,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老林猛的撲向我,因為這條小道比較陡,我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直接滾了下去,等到恢復重心的時候,意識已經模糊了。
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本以為會是醫院。而且從那坡上滾下來的時候,我明顯感到腿部被別了好幾下,很有可能骨折,可當我下意識的動下身體的時候,驚奇的發覺自己毫髮無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