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種種線索的提示,我決定再去一次老宅,不過這次我要自己一個人,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出老宅的祕密。
我把這個決定告訴了吳婆,立馬遭到她的反對,說全軍出動都差點沒回來,更何況是我自己一個人。
我搖搖頭,說我可以把那女鬼的骸骨帶上,再多帶一些辟邪的東西,就可以了。
吳婆連連搖頭,說不行,那女鬼可是明末清初,幾百年的道行,普通的辟邪物品根本就沒有用。
我又問,那為什麼阿瑪的箭孥就可以了,吳婆說,你以為阿瑪是什麼人,阿瑪的這個箭孥可是天生的,一生下來就有的。
我心想這麼牛逼的技能啥時候我也耍耍。
吳婆說,想去也行,不過要帶上阿瑪和骸骨,這樣有個照應,我自己一個人去她還真放不下心來。
我看著她,又看看旁邊的阿瑪,只好點頭。
我看著阿瑪說,辛苦了,阿瑪甩給我一季白眼,又重新恢復成傻呵呵的狀態。
下面的時間,吳婆給我準備了黑狗血,黑狗牙,糯米,以及一些普通人就能催動的符咒,還有攪基的桃木劍。
我看著這髒兮兮的桃木劍,一臉的嫌棄,吳婆說,你可別小瞧了這東西,這桃木劍可是幾百年了,對付那女鬼就是不死,也能戳她和半死不活。
我一聽,這感情好啊,直接戳過去,一下一個洞,想想就爽。
和阿瑪休息了一下,在第二天中午,再次來到了老宅,之所以選在中午,是因為中午陽氣重,那些東西還不敢出來。
站在大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
陳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清響,一縷陽光照射進老宅,我把老宅的門全部開啟,讓陽光全部照射進去,直到裡面的黴味消失了,才帶著阿瑪進去。
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有了陽光,二樓的東西也是亮堂了不少,我特意看了一眼頭頂,沒有天井。
為什麼上次來還有,這次就沒有了呢?真是奇怪。
阿瑪看了我一眼,也是一頭霧水。
這次沒有太多的猶豫,我和阿瑪直接前往女鬼所在的房間,禮貌的扣了扣房門,讓裡面的那位知道我們來了,接著,門吱呀的一聲就緩緩開啟。
可是,門後,並沒有人。
既然人家已經同意了,那我們也就不需要再客套了,直接進去就是。
帶著阿瑪進入房間,立刻有兩個椅子飛了過來。
我和阿瑪相視一眼,坐在椅子上。
我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雕花木床,心中暗自感嘆著木床的工藝,名貴的松花紅木,上面硃砂紅漆,鏤空的花紋,精緻而又華美,如果把這木床拖出去,最起碼能夠60萬以上,上不封頂!
我心想,這女鬼還真是闊氣,死了都住著這麼名貴的床。
在一看這屋內的擺設,床的對面一面銅鏡,銅鏡的周圍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鴛鴦戲水,松花紅木梳子,金質胭脂盒,還有一些珠寶首飾,隨便拿出去一件都是足夠在二線城市買個100平米的房子。
冷風婆娑,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接著對面的銅鏡前,就坐著一個女人,對著銅鏡梳頭。
我心想您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就不要臭美了,還梳頭,就您那幾百年沒洗一次的頭髮,梳的動嗎?
女鬼就這樣坐在銅鏡前梳頭,也不理會我們。
我坐的有些著急了,我們是
來調查問題的,不是在這裡看你梳頭的,您那幾百年沒洗過的頭髮,沒什麼好看的。
就在我即將爆發的時候,旁邊的阿瑪拉了拉我的手,而後,那女鬼裡的站起了身子,背對我我們,接著陰森的彈唱聲就傳入腦海:你們來做什麼?
誰在說話?我連忙起身,看著四周,只有悠悠的燭火搖曳著風姿。
我看著她,道“今日前來,有幾件事不明,特來請教,還望小姐明示。”
“你怎知我會告訴你們?”陰森的聲音再次傳入腦海,原來這就是女鬼在說話,真是奇妙。
我起身施禮,道:“小生觀小姐不似惡人,想必定是受人脅迫,小姐心地善良,無心傷人,故,特來請教。”
說話成這樣,我也是夠拼的了。
女鬼輕笑一聲,轉過身子,我與她四目相接。
這女鬼的臉上竟然沒有了那可怕的裂紋,膚若凝脂,柳葉彎眉,一雙桃花眼泛著秋水。
這樣看,這女鬼長得還挺漂亮的,最起碼,能看了。
女鬼看著我們,我看到旁邊的阿瑪又搭起了箭孥。
“公子以貌取人,怎知小女心中所想?”女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咿呀的彈唱,我似乎覺得這聲音也沒有那麼恐怖了。
我笑笑,道:“僅憑上次小姐讓我等離去。”
女鬼的臉色不正常起來,看來,我戳中了她的心窩子。
“玉錦!這就是你的辦法嗎!”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鬼嘯,接著女鬼的面目陡然一變,越發的猙獰起來。
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這老宅中,果然還有其他的鬼。
旁邊的阿瑪一臉緊張,手上的箭蓄勢待發。
“鬼話連篇的東西,你都信!真笨!”阿瑪斥責我一聲,看著面前的女鬼,手中箭呼嘯而過。
一到綠光直直像女鬼衝去,女鬼多少不及,胸口中了一箭,趴在地上哀嚎著。
我一看,這女鬼竟然在拖延時間,怪不得會那樣的和顏悅色真是可惡,浪費了我純真的感情。
胡思亂想一陣,從揹包中抽出桃木劍,也不知道我會不會用,反正就是一通亂砍,這女鬼身上多出了幾道口子,往外泛著黑氣。
我冷笑一聲,衝上前去,突然女鬼噴出一陣黑煙,接著我的視線就被模糊,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時,我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吞了一口口水,額頭上冷汗直冒,暗罵自己怎麼這樣慫,又武器都不知道用!
算了算了,大不了同歸於盡,我死了,你們也不會好過,買魂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想著,轉過身去就是一通亂砍。
見到桃木劍沒用,我連忙從揹包中拿出那瓶黑狗血,衝著前面撒去。
只聽道嘩啦一聲,我的黑狗血也付諸東流。
“醒來!”耳邊傳來阿瑪的一聲清喝,接著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絲燭光。
面前一片狼藉,阿瑪的身上也有幾道口子,正冒著鮮血。
我連忙問她怎麼了。
阿瑪嘆口氣,說,你剛剛被那女鬼迷惑住了,系統亂砍,我想去拉你誰知道差點被你砍到,接著你就把揹包中的個狗血一陣亂灑。
合著我剛剛是被那女鬼迷惑了,真沒想到,剛剛的那一幕是那樣的真實,那種恐懼,那種疼痛,無比的清晰。
如果說,剛剛的那一幕是女鬼的迷惑,
那麼說,在我亂砍的時候,搭在我肩頭的那隻手,就是阿瑪的,而我,竟然……
見我不說話,阿瑪又開口,道:“沒什麼的,還是趕快去找線索吧。”
被她這麼一提醒,連忙在房間一通翻找,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無奈之下只好走出房間,一出房間就看到女鬼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阿瑪飛速搭起箭孥,不由分說就是一箭。
正中女鬼胸口鎖骨,那女鬼頓時哀嚎一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阿瑪一腳踏在女鬼身上,再次搭起一箭,抬手就射。
“等等!”關鍵時刻女鬼連忙叫停。
我看著女鬼,冷笑,看你還能玩什麼花樣。
“別殺我,別殺我!我願意侍奉你!為你做奴做僕!”女鬼哀嚎著。
阿瑪冷哼一聲,道:“憑什麼相信你?”
“我可以發誓!我可以發誓!”女鬼說完,女鬼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玉錦,向天發誓,從今日起,跟隨吳小寶身旁,唯命是從,為他做奴做僕,如違此誓,魂飛魄散!”
說完,女鬼對我甜甜的一笑,道:“主人!”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這女鬼認做主人,真是始料未及。
我看看阿瑪,阿瑪冷著一張臉,道:“記住你的誓言,不要等到魂飛魄散!”
“放心吧,她既然敢發誓,就證明是真心的。”阿瑪看著我,說道。
我點頭,就這麼恍恍惚惚的收了一個女鬼僕人?
“你現在是她的主人,就應該拿出主人的氣勢來。”阿瑪凶了我一句。
我哭笑不得,看著女鬼,道:“你叫什麼來著。”
女鬼笑笑,說她叫玉錦,我點點頭,說以後就叫你小玉好了,既然跟著我,就不許再坐壞事,否則,就叫你灰飛煙滅!
女鬼連忙點頭,並且把我們送到一樓。
我看著她說,我現在要回去,你要跟著嗎,她說,當然,哪有僕人不跟著主人的道理,我想了想,反正她現在是跟著我的,誓言也發過了,不實現的後果也是很嚴重,就讓她跟著吧,留在這裡說不定還會被買魂人牽制。
看到我點頭,女鬼這才高高興興的跑了過來,化成一到煙縮在我的衣服裡。
一股冷氣侵入身體,我強忍著,把她帶回了青鳥家。
回到青鳥家,吳婆一眼就看出來我身上的東西,把女鬼給拖出來,攪基在一旁揮舞著桃木劍。
我一看,當即把在老宅發生的事情解釋給他們聽。
吳婆聽後,看著阿瑪,沉聲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阿瑪點頭。
下一刻,我就遭到了吳婆的一頓胖揍。
“臭小子,膽子不小了啊!竟然還學會養鬼了!”一邊打著,吳婆還一邊罵我。
我哎呦哎呦的叫著,身上捱了不少,“吳婆我錯了,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也不知道啊!”
吳婆停下了手,惡狠狠的看著女鬼,說,你要是敢對他不利,我老婆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女鬼玉錦連忙點頭,乖巧的坐在一旁,完全不似當初的凶狠。
吳婆看著女鬼,又看看我,一臉的無奈,“算了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就留下吧。”
我一陣狂喜,差一點就拉著吳婆一口親過去。
吳婆一臉的嫌棄,讓攪基在一旁幸災樂禍起來。
(本章完)